第15章

第二天。

趙元從八爪魚般的沈喻竹懷裡掙脫，塞了個枕頭給她代替自己，起床上課。

來到教室，余可珺在角落佔好了座位等他，只是一對上視線，剛從少女蛻變成女人的班長便不自覺紅了臉，低頭輕撩發絲，眼角滿是如水的情意。

她旁邊卻坐了一個不認識的美女。

這個美女身高在一米七以上，一頭棕色長髮拉得筆直，妝容精緻，耳墜、項鍊、戒指、手鐲等首飾一樣不缺，顧盼間風情飛揚，極有設計感的斜露肩T恤大膽卻不顯淫蕩，那雙美腿在破洞九分牛仔褲襯托下又直又長。

她輕咬著奶茶吸管，美眸顧盼生輝，指甲上的水鑽在陽光下反射出璀璨光芒。

和身邊只穿了一條簡約白色長裙的余可珺對比，兩人簡直處在不同圖層，一個是氣質恬靜的深閨大小姐，一個則像剛下T台的國際名模。

正常男人在兩女中二選一，估計99%都會選擇余可珺，不僅因為她相貌略勝一籌，更因為這個女人氣場太張揚、太耀眼了點，趙元心中馬上聯想到那種角色——穿梭於各種聯誼，招蜂引蝶的交際花。

趙元走到她們身邊時甚至有點猶豫，他不怎麼擅長應付這種女人，倒不是自卑，普通家庭出生的男人一看到她，錢包就會迅速拉響警報。

趙元左顧右盼，正想找個狐朋狗友旁邊的位置，美女居然主動站起來，把兩女中間的位置讓給他。

「你好，你是趙元吧？我是可珺的捨友秦卿，有些事兒想麻煩你，能坐下聊聊嗎？」

突然出現這種陌生的超高級美女，班上其他男同學怎麼可能忽視，視線從眼角偷偷射過來密切關注事態發展，趙元有點怕麻煩，對上余可珺哀求的目光，只能勉強坐下。

「客氣了，請問有甚麼事？」

秦卿上身往趙元傾斜，清雅的高級香水味撲鼻而來，手臂貼著趙元手臂，輕輕拍了拍他的大腿，單手擋嘴輕笑道：「你不錯哦～～居然把我們的乖乖女拐走了一個晚上。」

趙元察覺到她和普通女生差別非常大的一點——普通大學女生害羞也好保守也好矜持也好，會不自覺注意和異性的社交距離，但秦卿不同，她完全不在意與異性肢體接觸，甚至把這種接觸當成一種恩惠，一種快速拉近關係的武器，如果是沒甚麼經驗的處男，很輕易就會被她這種小花招撩的五迷三道。

沒看到班上那些男生都不由自主咬緊腮幫了嗎？

趙元和他們不同，他有一個最大的優勢——長期處於賢者狀態！

趙元微微皺眉，往余可珺方向避了避：「你搞錯了吧，最近下課後我和班長沒甚麼接觸。」

秦卿笑得很八卦：「還‘班長’，叫的那麼生疏，你少裝了！她和我們全部交代了，全部哦～～」

余可珺捏著裙角，臉紅紅爭辯：「是你們追著問三問四我不小心說漏嘴的……」

她濕潤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看著趙元，像是被淋濕的小狗：「對不起……我是不是很笨？」

「是啊，你很笨。」趙元不等她傷心，牽起玉手十指相握，「談情說愛又不是甚麼見不得光的事，你認為合適，全天下到處廣播也可以，你害羞，咱們一直藏起來也行，都隨你。」

余可珺甜甜笑了：「才不會到處廣播呢，我覺得這樣就好……而且，元你不是要我裝作……那個那個樣子嗎……」

她害羞地撇開目光，聲音越來越低。

趙元恍然，這渣男完全忘了自己要班長大人玩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play。

「咿～～調教得很好喲～～快說說，那個那個是哪個哪個？」秦卿香肩撞了撞他。

「你小心黑鬼告你種族歧視！」趙元沒好氣道。

「餵，你不是比我歧視得更厲害嗎！」

「哦，我們正在討論的是，一個因地理及氣候條件相對獨特而長期停留在前全球化經濟模式的社群，由於歷史性的生產要素配給與當代資源再分配機制存在顯著代際差，導致其在非自願情況下被結構性困於經濟欠發達狀態，皮膚黑色素濃度與人均太陽能吸收率呈正相關，同時在基礎設施建設領域尚未達到《聯合國可持續發展目標》第十二項基準線標準的人類亞群體。」

剛好老師走入教室開始上課，兩女忍俊不禁又不能笑出聲，低頭肩膀抖動不停。

秦卿擦了擦眼角：「嗯，會討女孩子喜歡，勉強合格，我代表宿舍姐妹同意這門婚事了。」

趙元「嘁」了一聲：「不同意又怎樣？姐妹如衣服，老公如手足，我和可珺情比金堅好嗎。」

余可珺趴在桌上眉眼彎彎，手指在趙元掌心不斷畫著愛心。

「好啦，不貧了，這次找你是想請你幫個忙。」秦卿擺擺手。

「嗯，你說。」

「聽說你加入了韓家陸的電競隊，你和他很熟吧，能不能幫我介紹認識一下？」

韓家陸是隔壁班的富二代，因為他那輛停在宿舍樓下的RS7名動校園，人不壞，有點公子哥的臭毛病。

某次趙元和他因緣際會湊一起吃宵夜，兩人裝醉先離場，結果在附近的沐浴城大眼瞪小眼再次撞見，事後韓家陸對他有了點興趣，趙元又邀他參加了幾次聯誼，一來二去兩個臭味相投的年輕人有了點鐵哥們那味道。

在別人面前韓家陸一副大哥做派，唯有趙元能和他笑嘻嘻互損。

趙元知道韓家陸心裡有本賬，甚至比普通人更加敏感，他這種人對於兄弟和酒肉朋友的甄別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趙元一直很注意分寸，兩人才能越走越近。

秦卿一提起他，趙元忍不住微微皺眉：「你先說找他乾嘛？」

秦卿交疊修長美腿：「當然是找個長期且優質的飯票啦。」

她如此直言不諱，趙元頓時啞然。

「聽說他沒有女朋友，我長得這麼漂亮，送上門他也不會吃虧吧？」秦卿驕傲挺胸，比余可珺遜色但也有E罩杯的美乳微微蕩漾。

趙元轉頭對余可珺乾笑：「有點直接哈……」

余可珺見怪不怪：「卿卿是有點那個……」

「我是拜金嘛，不要緊，可珺你可以直說，我又沒藏著掖著。」秦卿擺擺手，居然流露出幾分大氣。

趙元吐槽：「姐們兒，你這演都不帶演的，老韓好歹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我介紹你不是害他嗎？」

「我和可珺情同姐妹才會和你說得這麼直接，在其他人面前姐是要名聲的好吧？甚麼害他，我告訴你，就是我這種拜金女才更靠譜。」

秦卿居然一本正經地勸說起來：「人和人的感情怎麼鑒定真假忠貞？我愛他的人和愛他的錢有區別嗎？我一不出軌，二對他關懷備至，三百依百順，做到了一個女朋友能做到的一切，你能說我不合格嗎？哪點不合格？」

趙元蛋疼道：「要是他沒錢了呢？咱就假定他突然破產了，你還能死心塌地和他在一起？」

秦卿撇撇嘴：「那不如假定隕石砸死他好了，碰到隕石的概率大還是突然破產的概率大？我作為拜金女很敬業的，普通男女朋友經過幾個月一年總會有摩擦吧？我不會！只要給我小錢錢，我就一直最愛他！」

「舉個栗子，我們這種拜金女就算男朋友移情別戀也會哭著喊著要跟他在一起，普通女人沒我們這麼深情吧？」

「我跟你說，拜金女最好處理了，想起來打個電話，想不起來我就安安靜靜當透明人，懂事，不撒嬌不纏人，最多花點富二代男朋友最不在意的小錢錢，你說，我們是不是像暖寶寶一樣超級貼心？」

趙元無奈：「你這感情是假的啊！」

「假鑽石比真鑽石更漂亮嘛，我提供的又不是天長地久，我提供的是情緒價值，就像APP的月租服務一樣，只要用戶訂閱就能獲得服務，這是平等的商品交換，對吧？」

趙元被如此強大的心態震撼，你贏了！

他忍不住勸道：「好歹大學里的愛情還是要純潔一點吧？錢真的那麼重要？」

「怎麼，拉良家婦女下水，勸風塵女子從良？」秦卿上下打量他，媚笑道：「你倒是挺和我胃口，又帥又壯，中看也中用，要能把幾十萬的信用卡甩我臉上，我立馬改變狩獵目標和可珺搶男人～～」

「呵呵，我對可珺的感情是不可動搖的。」

「放心，我對錢的感情同樣不可動搖，你這種窮小子我壓根沒興趣。」

趙元好懸沒被口水嗆到，深吸口氣平復心情，問余可珺：「你到底怎麼和這位成為姐妹的？」

余可珺不氣不惱，笑道：「其實卿卿人很好的，是大家推選出來的捨長呢，不會看不起人，誰遇到姨媽痛難受了還會主動照顧，有好東西也會拿出來分享，我們很服她的。」

秦卿抱胸點頭：「我只針對臭男人嘛……還有錢。」

「你這……說破大天去也不對啊……」趙元頭疼：「老韓對我沒說的，這個忙我沒法幫。」

「餵，我這麼多話白說了是吧！只是幫忙介紹一下，又不是讓你給他下藥，成不成還說不定呢。」秦卿湊近他耳邊，呵氣如蘭威脅道：「這點忙你敢不幫，我就到處宣揚你在可珺身上折騰兩個小時把她折騰得半死！」

趙元愕然看向余可珺，這種事你也說？

余可珺漲紅臉，越過他掐住秦卿腰間軟肉，半是羞臊半是惱恨：「我……她……笨！你被詐了啦！」

「哇啊～～重磅消息！」秦卿掩著臉，痛得齜牙咧嘴：「小妮子，再不松開我抓爆你！」

她的手剛落到余可珺胸口，余可珺立馬觸電般縮成一團。

「哼哼哼，我讓你兒子以後沒奶吃！」

「秦卿你這個女流氓！」

兩女隔著趙元打起跨國戰爭，動靜有點大，老師皺眉看過來，趙元連忙一手抓住一隻皓腕將她們分開：「小聲點，老師看著呢！」

三人縮在前排同學背後躲避老師視線，秦卿順桿子往上爬：「你看你看，你老公摸我，我不乾淨了，他得負責！」

「我允許他摸！」

「你個沒良心的小妮子，我抓花你的臉，看你拿甚麼勾引男人！」

趙元嘆氣：「秦大美女別鬧了，下課我找找老韓，先說好，你的情況我會和他說清楚，成不成都不關我的事。」

秦卿大喜，裝出楚楚可憐的模樣：「如果能幫我美化億點點，奴家更感謝哥哥呢～～」

接下來的時間秦卿一直和趙元絮叨介紹她的方法，有甚麼細節，有甚麼幫她加分的話術，余可珺盡釋前嫌，也幫忙出謀劃策。

下課鈴響，趙元剛出教室就被班上的男同學圍住了。

雄性牲口們臉色陰惻惻：「元子最近挺受歡迎啊，你和班長還有那個美女上課時打的火熱嘛。」

「爸爸看著，你這狗模樣也沒變帥啊！」

「怎麼還給長輩兒了，他不是咱孫子嗎？」

趙元感覺自己像個皮條客，本就滿心不爽，拉著臉擺擺手：「兒子們別妄想了，咱是鵲橋、丘比特、愛神，跟我毛關係沒有，純當中間人。」

牲口們臉上頓時多出幾分真誠：「喲！我看元子就是個好同志！」

「親哥，我五行屬俊，您看我可有機會？」

「義父，布飄零半生……」

趙元不忍直視他們的醜態：「滾滾滾，我還得去傳話呢。」

韓家陸正好在樓上有課，收到信息等在走廊。

趙元加了秦卿微信，和韓家陸說了大致情況又給他看了照片，不過拜金這一點沒有直言，他能看出秦卿本性不壞，不然余可珺不會和她那麼要好，只說自己看她有點「追求享受」，算是既對得起朋友，又照顧了余可珺那邊的情誼。

韓家陸人精似的一點就通，點燃香煙長長吐出煙氣，雙手搭著欄桿眯起眼睛：「元子你可能不知道，有錢真挺難受的。」

「……」趙元差點露出撒貝寧表情包。

「女人懂事早，一肚花花心思，這種女人打初中就給老子撞上了，當時還傻逼似的以為自己多有魅力，結果她媽的傷透了我。」

「後面談了幾個全是同樣尿性，我逐漸明白，錢這玩意兒真他媽不是個東西，100分感情里但凡夾了一分錢，這感情就不純粹了。」

趙元皮笑肉不笑：「韓爺說的極是，但我看您這教訓還不夠深，有本事您別開超跑來學校，裝成普通人微服私訪啊。」

韓家陸很大佬範地揮揮手，出口成髒：「肏屄是肏屄，裝逼是裝逼，老子就是要站著裝逼，還把屄肏了！」

趙元肅然起敬：「韓爺，您白日做夢的功力是這個！」他竪起大拇指。

「你不相信我能找到真愛？」

「我信……我信個錘子信！」趙元指著自己：「老韓，你看看我，比你帥不說多吧，一兩百倍是有的，要女人拋開我的帥臉只愛我的靈魂，可能嗎？我的靈魂和我的英俊是不可分割的，就好像你的錢和你的裝逼。」

韓家陸強行道：「元子，要點臉，好歹要點，咱倆不說相差徬彿，那也是伯仲之間。」

趙元看著他滿是青春痘的醜臉：「行，哥你只要開心我無所謂，為兄弟兩肋插刀嘛，自黑小事而已。」

韓家陸使勁嘬口煙，憂鬱都要醃入味兒了：「這個女人你幫我推了吧，她的皮囊很美，但我更更愛心靈。」

趙元忍住嘔吐：「正常點，哥你這樣我害怕。」

「不說這個，大傢伙好久沒集訓了吧？咱可是校電競隊啊！」

「我又不是主力，純純打醬油，你別問我。」

「約個時間，就週末吧，練上一天，你約禮儀隊妹子出來，咱們去豪門夜宴開個包。」

「不去，媽的上次你吐我一身，老子扶著你在路上攔了半個小時出租車沒人肯停車。」

「就算我有一丁點錯吧，誰叫你不打滴滴？」

「……我也醉了。」

聊了些有的沒的後分開，兩個美女俏生生站在樓底樹蔭下等他。

趙元說了韓家陸的反應，秦卿急道：「你是不是沒按我教你的介紹方法？不會只是隨便應付任務吧？給他看了我的照片沒有？」

趙元無奈攤手：「看在可珺面子上我自認還算盡心，也說了你的好話，不過別人不喜歡你這款，咱總不能壓著牛頭喝水吧？」

秦卿如遭重擊，刀削般的香肩耷拉下來。

上午只有一堂課，三人在校門口找了個咖啡店消遣時間。

余可珺不好意思拋下閨蜜和趙元膩在一起，兩人在趙元對面坐下來。

秦卿攪拌著咖啡，單手撐頰唉聲嘆氣。

趙元有點不耐煩這個電燈泡了，想說點曖昧的情話沒法說，和余可珺打字聊天：「身體怎麼樣了，痛不痛？」

余可珺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回復道：「（貓貓抱愛心表情）還有點痛，恢復得差不多了。」

「嘿嘿嘿，等不及想和老婆親熱了～～」

「好想要你，想把你壓在床上蹂躪，聽著你可愛的呻吟拼命打樁。看到秦卿摸你的胸我也好想抓上去，把兩團軟肉搓扁揉圓……」

「可惜你傷還沒好，唉！」

紅霞肉眼可見地在余可珺臉上蔓延，她像是煮熟的螃蟹，埋頭打字：「你想要的話我能忍住，一點點痛不要緊的……」

言不由衷的傻女孩，趙元嘆氣打字：「不要委屈自己，逗你的啦，怎麼捨得讓你受傷。」

「真的嗎？可以嗎？」

「嗯嗯！雖然超級難受，但為了老婆的身體健康，就算爆了也得憋住！」

「……誇張，惹我心疼。」

「不信你伸腳過來探探？～～」

余可珺抬眸瞥了他一眼，嫵媚地咬著唇。

趙元喝口咖啡，過了會兒，一隻顫巍巍的玉足居然當真伸了過來，沿著他的腿緩緩向上碰到了肉棒。

「怎麼樣，硬不硬？」趙元壞笑打字。

余可珺回了個害羞的表情，臉幾乎埋到胸里，雙眸盡是瀲灧水光。

「你們好歹注意下場合，這裡還有個傷心人呢，要不要當面聊騷聊到滿臉春情。」秦卿突然開口，玉手撐著太陽穴攪動咖啡，一臉生無可戀。

「誰聊騷了！」余可珺立馬蓋住手機，表情慌亂，此地無銀三百兩表演了個十足十。

既然被揭穿趙元也不要臉皮了：「都沒說你打擾我們約會呢，你還倒打一耙。」

秦卿撒嬌：「趙元，阿元，元哥，求求你幫幫忙啦，我下半輩子幸福就靠你了～～」

「治不了，等死吧，告辭。」趙元扁鵲三連。

他和秦卿都屬於那種社交牛逼症，擁有很容易感染別人的熱情和開朗，認識不過短短一個上午，兩人開起玩笑頗有點無所顧忌。

「你這傢伙，毫無利用價值。」秦卿嫌棄道：「這樣吧，你把韓家陸的喜好告訴我，我自己攻略他算了。」

趙元想了想，反正這些東西打聽一下就能知道，便道：「他啊，是個派對動物，不過也挺著迷電競……」

「等等，你坐過來，音樂聲太大我聽不清楚。」秦卿站起來讓出中間的位置。

趙元當然不可能蠢到拒絕，三人坐在一張沙發上稍顯擁擠，秦卿聽著敘述若有所思，鑲嵌水鑽的精緻指甲不時敲擊手機屏幕記錄重點。

趙元把玩著余可珺的玉指，想到一點說一點，聞著身邊兩種完全不同的幽香，和她們的嬌軀緊緊挨著，倒頗有點心曠神怡的享受。

余可珺喝了口咖啡，濃密的奶泡沾在唇上，伸出香舌舔了舔。

趙元看著她濕潤的紅唇，忍不住低頭親吻。

兩人本就戀姦情熱，一髮不可收拾，親吻變熱吻，繼而發展成法式深吻，舌頭糾纏在一起互相索取。

不知過了多久，趙元省起還有外人，猛然轉頭，秦卿連忙掩飾地拿起咖啡喝了一口，那副驕傲絕美的容顏流露出瞬間狼狽。

「乾，乾嘛看著我，繼續說啊！」

趙元略感尷尬，咳了聲，努力搜刮腦海裡剩餘不多的存貨，想到老韓下載的那些A片，遲疑道：「他可能不喜歡胸大的女孩子。」

「甚麼？」

咖啡廳里放著火星哥的歌，強烈的鼓點中秦卿沒聽清楚，撩起秀髮將耳朵湊近了些，流蘇狀碎鑽耳墜輕輕搖晃。

「我說……」趙元攬住秦卿香肩，她的上衣是斜露肩款式，手掌觸碰到滑膩的肌膚心中微微一蕩：「他比較喜歡那種瘦高的模特，對胸大的女孩子不感興趣。」

溫暖的氣息隨著話語吹出，秦卿耳朵微燙，呆了呆，連忙記錄：「喜歡身材高挑的模特……還有呢？」

距離近了，她聞到男人身上傳來淡淡的雄性味道，不是汗味，而是和女孩子完全不同的一種體味，不討厭，相反還有點貪戀……

趙元左擁右抱，哪裡還記得老韓姓甚名誰，搖頭：「就這些了。」

秦卿沒注意到自己姿勢不雅，攀著趙元肩膀，半個身子依偎進懷裡，美乳蹭著胸肌膩聲道：「元哥哥，你再想想嘛～～」

余可珺被趙元擠到牆邊，咸豬手隔著裙子撫摸臀腿吃豆腐，一顆芳心飄飄然，沒注意到兩人曖昧的動作。

趙元攤開手：「我又不是Gay，那麼關注老韓乾嘛，就是些日常發現的細節，你再問真沒有了。」

秦卿無奈，只能看著手機上記錄的信息皺眉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