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性能力者聯盟
「啊…啊…肏我老公…肏我…我好想你…死鬼老公…扔下我們…嗚嗚…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好狠心啊…」董芳芳剛剛有些進入狀態,卻又意識到體內的陰莖不管是長度還是硬度都和自己記憶中不同,而記憶中的那個男人已經拋棄自己獨自逃跑,心裡的委屈和傷心湧上心頭,不由得失聲痛哭,邊哭邊被肏的哇哇叫。
邢偉無奈的攤攤手,張媛臉色也十分尷尬。以前還沒發現老媽有這麼強大的心裡催眠能力,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
無奈歸無奈,該操還是要操,有甚麼話肏完了再說。
「喔……喔…好粗…老公…好久沒有肏芳芳了…是不喜歡芳芳了嗎…你原來多喜歡芳芳啊…為甚麼…用力…不要憐惜我…操我…我要你操我…不要賭博了好麼…在家操我不好嗎…」董芳芳顯然是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中,真把身後的男人當成老公了,說出來的話聽得人心裡酸酸的。
這次操屄可以算的上是邢偉最詭異的一次性愛經歷了,女人明明陰道里插著他的雞巴,卻硬是把自己想象成了另外一個男人,一邊哭一邊浪叫,一邊浪叫一邊訴苦,還好屄里水很大,噴射到龜頭上還是很爽的。
女人高潮之後捂著臉沈沈睡去,邢偉和張媛坐在一起面面相覷。
「你媽…平時也是這樣?」邢偉不知道自己給丈母娘留下的印象怎麼樣,反正丈母娘給自己留下的印象很深刻。
「平時不是的,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可能是這段時間壓力太大,加上不能接受女兒在她面前搞的現實,只能自我催眠吧。」
張媛有些不太確定的說。
邢偉還想再問,卻被張媛打斷了。
「老公,我考慮好了,我想換個名字。」女孩一臉的鄭重,一看就不是開玩笑。
「換名字,為甚麼?張媛挺好的啊!」邢偉有些不理解。
「經過這次的事情,我想要和以前的日子徹底的說再見。無論是不負責任的父親,還是那個又胖又傻的姑娘張媛。我覺得是時候要成長了,再說,我現在也不再是你的女朋友,而是女奴,換個名字也好,讓張媛成為歷史吧。」
女孩顯然是經過了深思熟慮,下定決心要改變了。
「你永遠都是我的女朋友。」邢偉深情的吻上了女孩的嘴唇,就像是他們第一次接吻的時候那樣。
「那老公你覺得我換個甚麼名字好呢?」張媛躺在邢偉的懷裡問道。
「我想想…叫圓圓吧,你看叫圓圓的長得都不錯,陳圓圓,高圓圓,張圓圓應該也不賴。」邢偉開玩笑的說道。
「那不是差不多…」張媛抗議道。
「當然不一樣,圓圓可不是媛媛那種大路貨,再說你媽媽是芳芳,你是圓圓,方方圓圓一家人,多好。」
邢偉其實還是捨不得給她改名,以前的日子現在回想起來也是一筆寶貴的財富,他可捨不得就這麼徹底的丟掉。
「張圓圓…好吧,既然是主人的意思,那我只好服從了。」張圓圓故意撒嬌道。
「你當然得服從,不然的話…」邢偉欲言又止。
「不然怎麼樣?」張圓圓瞪著眼睛好奇的問道。
「我就操你媽!」
邢偉突然爆喝一聲,嚇了懷裡的女孩一跳。
等她回過神來,便一陣粉拳打在邢偉的胸膛上,打著打著兩個人又吻在了一起,赤裸的身體再度糾纏起來。
……
董芳芳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無債一身輕的女人第一次覺得陽光這麼明亮,要不是那個年輕的男人還在屋裡,她都要懷疑昨天的一切都是做夢。
「三張機票,今天晚上的飛機。你們兩個以後就跟我搬去X市吧,一家人在一起也有個照應。」邢偉將機票放在桌子上,端起碗喝了一口牛奶。
嘴角流出的牛奶讓董芳芳聯想起了很羞人回憶,她又習慣性的捂住臉不說話。
「行啦行啦別捂臉啦,都是一家人,快收拾收拾行李吧。不重要的東西就別帶了,隨身提個包就行。」
邢偉對丈母娘這種容易害羞的特質特別無語,趕緊轉移話題道。
「你叫甚麼名字?」等了半天,董芳芳終於鼓起勇氣說了句完整的話。
「邢偉,你叫我小偉就行。我跟張媛,噢,現在是張圓圓了,我們倆在大學談了很久的戀愛,不知道她跟你說起過沒有?」
回答他的又是一陣沈默,邢偉有些不耐煩,他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這麼油鹽不進的女人。
「我不去X市。」董芳芳突然開口打破沈默。
「為甚麼,我們都走了你一個人留在這裡幹甚麼?再說昨天的事情你也不是沒有看到,萬一那些人再找回來怎麼辦?你孤身一個人怎麼應付?」
邢偉完全不能理解董芳芳的思路,住在這麼一間破爛的出租房有甚麼好的。
「我走了,老張回來找不到怎麼辦?」董芳芳認真的說道。
「老張…」邢偉無力吐槽「他這樣對你,你還願意等他?」
「他就是想辦法籌錢去了,以後肯定會回來的,我相信他。」
董芳芳的眼神里透著堅定,邢偉本來想嘲笑她的幼稚,突然想起之前在操場上張媛向自己吐露心聲的那一夜,到嘴邊的話愣是沒說出來。
「那他要是不回來呢?」邢偉還是忍不住問道。
「他一定會回來的,債務已經還清了,他知道之後就會回來。」董芳芳說道,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
邢偉有些羨慕這個落跑的老丈人,不過吃到嘴裡的肉,他是無論如何不會吐出來。
再說他很清楚老丈人怕是不會回來了,丈母娘留在這裡一個人傻等也太可憐了一些,必須想辦法帶她走。
「你以後好好待媛媛,我就這麼一個女兒,以後就托付給你了。」董芳芳倒是沒想著讓女兒和自己一起傻等。
「誰說債還清了?你看這是甚麼?」邢偉從懷裡掏出欠條,炫耀的晃了晃。
「這個…你不是已經…」董芳芳有些語無倫次,事情發展的方向好像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已經還清了,但那是我的錢。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七百三十五萬可不是小數目,你不是打算不還了吧。看在你女兒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要利息,不過這本金你總得給我。」
邢偉不禁為自己的絕妙構思鼓掌。
「可是…你和張媛不是…男女朋友嗎?你們都已經…」董芳芳吞吞吐吐的回答。
「男女朋友怎麼了?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你老公欠的錢,憑甚麼讓她還?」
邢偉語氣嚴厲起來,為張圓圓花點錢沒關係,你這個丈母娘要是覺得理所應該就不合適了。
「可是這麼多錢…我甚麼時候才能還清啊…」董芳芳露出絕望的表情。
「還不起就肉償,多大的事情,看在圓圓的面子上,我可以給你算的高一點,操一次一萬塊,你隨便讓我操個七八百次的就夠了。至於圓圓那不能算,本來就是我的女人,我操了她當然是免費的。」
七八百次肏完起碼是幾年後了,邢偉不信她到時候還能這麼固執。
「怎麼?嫌少?你以為你屄上鑲鑽了?一萬塊一次還不夠?」董芳芳還在那扭捏,邢偉眉頭一皺。
「你是媛媛的男朋友,我們怎麼能…那個呢…」董芳芳的聲音小的跟蚊子叫一樣。
「甚麼這個那個的,就是操屄麼!」
邢偉看丈母娘又有捂耳朵的趨勢,趕緊岔開話題道「反正昨天也試過了,再說這是公事,你把債還清了咱倆一拍兩散,有甚麼不好意思的,要不然的話你打算怎麼還錢!?難不成想學美國一樣一直拖著?」
邢偉逐漸強硬起來。
董芳芳正要說話,門突然打開,張圓圓回來了。邢偉一大早把銀行卡給了她,其他那些親戚朋友林林總總還欠了些錢,現在都徹底還清了。
董芳芳有些尷尬的扭過頭,女兒昨天那個淫蕩模樣在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她還沒有做好重新面對女兒的準備。
邢偉看了看表,心裡有些納悶。
按理說昨天鬧的那麼大,都開槍了,怎麼到現在還沒有警察上門?
要賬的人不報警也就罷了,周圍住的人裡邊難道連個熱心群眾都沒有?
其實他想差了,昨天的事情管事一報上去對方立刻派人調查了他。
雖然不在同一個城市,但對於這位大人物來說,查個人還是輕而易舉的。
之所以沒有警察來,是因為這位大人物把事情壓下來了。
S市市委書記張德文接到電話對邢偉的背景沒有絲毫的隱瞞,本來以為這事情駭人聽聞對方肯定不屑一顧,沒想到電話那頭居然沈默了許久,說了句知道了便掛了電話,搞得張德文一頭霧水,不知道三太子在那邊搞甚麼大新聞。
下午四點鐘,邢偉收到了一條奇怪的短信。
「親愛的性能力者邢偉,經過對你的初步評估,組織決定邀請你參加這個月底在S市召開的性能力者年會,旨在交流性愛經驗,增強我們中國區性能力者的實力,為中國區的性能力者貢獻一份力量!
這對母女就當是聯盟送給你的見面禮,請務必慎重考慮!落款——中國性愛聯盟。」
緊接著又是一條短信,寫著具體的時間和地點。
邢偉皺了皺眉,照著原號碼撥回去,卻被提示撥打的是空號。
「這個性能力者看上去好像就是說我這類人啊…」邢偉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這個聯盟怕是這類被選中的能力者一個私下裡的聯盟。
畢竟他沒聽王淑芬說過系統有類似聯盟的這類東西,聯想到新手村裡不同國家的分區情況,每個國家性能力者私下裡有聯繫也算是合情合理。
「可是王淑芬好像沒有收到過類似的邀請,之前那個叫甚麼孫正義的應該也沒有,為甚麼偏偏我就收到了呢?」邢偉有些想不明白。
不過無所謂,反正離月底還有一段時間,先回去再說。況且這種年會交流應該是每年都有,今年要是錯過了也不要緊,明年再去也可以。
…
回到X市,邢偉先將母女倆安頓到了酒店,準備過兩天在孫德文送的房子里選一個讓她們先住著。
至於山頂別墅,邢偉還不想太刺激丈母娘,她那害羞的性格,看到一大堆人群交還不得嚇傻了。
馮日出那邊,邢偉姐姐的事情還在繼續調查中,而淨化的鑰匙已經送到了王淑芬以前的小別墅里。
邢偉本來還打算親自去女子監獄見識一下,結果人直接給他送到家裡了。
馮日出說監獄里突然少個人程序上不好辦,犯人親屬也容易發現,監獄長就在處決名單裡邊挑了一個模樣好的,注射死亡的時候弄了點麻藥,走完程序要火化的時候掉包給他送過來了,親屬那邊隨便從其他地方勻了一些骨灰過去就糊弄住了。
這事兒監獄不是第一次乾了,熟得很,不少年輕漂亮的女犯人都被假裝死亡之後送到達官貴人的密室里過著暗無天日的性奴生活。
隨便怎麼玩,反正玩死了也沒人知道。
既然鑰匙已經到了,邢偉也不耽誤,安頓好了母女倆後邊開車直接去了小別墅。
打開地下室的門,邢偉看到地上一絲不掛的女人。
不知道是不是路上又加了麻藥,女人仍然是昏迷的狀態。
她身上有一些小的傷疤,有的是新的,也有些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可以想象監獄中的日子並不好過,但即使經歷了如此的折磨,她的底子卻還在,不難想象她在入獄前是多麼的風光無限。
邢偉並不知道她的故事,為甚麼會坐牢,犯了甚麼罪,是不是罪有應得。
他不關心這些,地上的這個女人也許曾經罪惡滔天,或者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當然也有可能是被冤枉的替罪羊,他不願意去瞭解真相,因為他知道自己不是救世主,他需要一個人來解鎖這個重要的技能,僅此而已。
知道的太多太詳細,或許是給自己徒增煩惱。
「唉,這算不算是我第一次殺人呢?」
他自言自語道。
雖然如果不是他的要求,這個女人現在應該已經被火化了,但邢偉總覺得,眼前這個鮮活的生命要被自己終結,似乎是件很殘忍很冷酷的事情。
可是自己能做甚麼呢?放她走?別開玩笑了,監獄長是很信任馮日出才把人送來的,這不是給大家添亂麼!
「或許,幫你在高潮中死去,也不是一件壞事。」邢偉捏了捏女人的臉蛋,輕輕的說。
掰開女人的大腿,露出裡邊的橙紅色的肉芽,邢偉湊上去聞了聞,好像沒有甚麼異味。
根據大腿內側嬌嫩處的划痕判斷,監獄給她清洗的時候肯定很暴力。
他伸出舌頭在肉芽上舔了起來,既然她的命運已經注定,邢偉希望她可以愉快的走。
女人秀眉輕皺,似乎是感受到了下體的刺激,身體也微微的顫抖起來,白嫩的皮膚上漸漸變成粉紅色,看上去十分誘人。
不一會兒,女人的私處就已經分泌出足夠的潤滑,邢偉猜想女人怕也是個淫蕩的體質,這麼容易就動情了,既然如此,他也不浪費時間了,提起十八公分的雞巴,對準女人的水簾洞,輕輕一挑便弄了進去。
「啊…嗯吶…」女人的眼睛仍然沒有睜開,嘴巴卻開始囈語,邢偉這才注意到女人的嘴巴長得也很小巧好看,就是嘴角有一顆小痣,稍稍有些破壞整體的感覺。
「算了,看在今天是你最後一天的份上,就放過你的嘴巴了。」
邢偉一邊聳動著身體,一邊揉搓起了女人的乳房。
乳房不大不小正好跟邢偉的手掌一樣,玩起來也算是挺順手。
「嗯吶…嗯吶…嗯吶…」昏迷中的女人叫春的聲音十分獨特,邢偉突然想到,這或許是女人留在世界上最後的聲音了。
他也顧不上拔出雞巴,扭身從上衣口袋里拿出手機,將女人這獨特的呻吟聲錄了下來。
「嗯吶…嗯吶…嗯吶…」女人叫的越來越快,聲音也越來越大,邢偉似乎感覺到,女人的下身收縮的頻率和力度,都有了大幅度的提高,經驗豐富的他當然知道,這是女人高潮前的預兆!
既然如此,他也放開精關發起衝刺,粗壯的雞巴像打樁機一次次夯進肉洞又一次次的高高舉起,女人的屁股像是一個飽滿的皮球被反復壓平又彈起,讓人不得不為皮球擔心,下一次重擊也許就會將皮球徹底壓爆。
陰道里的膣肉突然團在一起,然後迅速爆發出來,龜頭猝不及防下被突破了防線,噴射出一股股的白漿。
女人的雙眼猛地張開,瞳孔收縮,雙手抱住邢偉,發出驚人的怒吼!
「啊!!」
沒等女人完全清醒過來,一切生機都從她身體里消失了。
邢偉得到提升:技能「淨化」解鎖成功!
他卻沒有任何喜悅之情,而是默默地抽身而出,看著身邊已經離世的女人嘆了口氣,伸手幫她把眼睛閉上。
很快,女人的身體便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