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重回懷抱
邢偉回到看守所的時候,天已經快要亮了。耐心等待了一會兒,他便順利的跟著第一波查班的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的行蹤當然無法瞞得過同屋裡的其他人,但上次被教訓過之後,不管信不信那套裝神弄鬼的托詞,現在已經沒有人敢忤逆邢偉的意思。
看到他回來,甚至有幾個人諂媚地和他低頭問好。
「大哥,視頻我們已經錄好了,你要不要看看。」
之前的獄霸老大在見識了邢偉的本事之後也徹底老實了。
他一直信奉誰拳頭大誰就是爺,現在既然他打不過眼前的這個人,那做他的小弟再正常不過。
「不用了,該乾嘛乾嘛去吧。」邢偉隨意地擺了擺手。
吃早飯的時候,邢偉努力的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一晚上沒睡覺,兩隻眼睛本來就紅紅的,看上去像是剛哭過一樣。
他注意到獄霸老大拐進了某個攝像頭無法監視的角落,然後將攝像機不著邊際的塞進了獄警的制服里。
「拍的不錯嘛。」
王淑芬隨意的點開視頻,正是邢偉在看守所的悲慘經歷。
獄警拿到視頻之後第一時間便遞了上來。
正如她想象中的那樣,雖然心靈威嚇可以短暫的幫助邢偉,但看守所里犯人眾多,加上很多人都是心狠手辣意志堅定之輩,心靈威嚇的作用並不那麼明顯。
視頻里一群犯人前僕後繼將邢偉按在地上一通暴打,然後鏡頭一轉,某個犯人抱來一床被子,展開將地上的人上半身蒙住,下半身的褲子已經被扒了下來,然後便是各種少兒不宜的鏡頭。
犯人們獰笑著輪番上陣,被肏爆了的菊花裡灌滿了惡心的精液。
「等等…」王淑芬突然覺得甚麼地方不對。
她將視頻放大,仔細的看這朵被摧殘的菊花,似乎和自己記憶中邢偉菊花的樣子的並不完全重合。
畢竟她之前作為邢偉的女奴,舔主人後面這樣的事情駕輕就熟,就算沒有刻意去記,看得多舔的多了,也難免記得清楚。
「哼,有點小聰明,不過這點把戲就想瞞過老娘…」王淑芬發出一聲冷笑。
「看來我得想想辦法,不能讓他在裡邊過的太滋潤。」
王淑芬並不知道邢偉可以隱身的事情,不過她已經意識到計劃失敗,邢偉比想象中更難纏一些。
接下來的時間里,邢偉像是失了魂一樣目光散漫無神,做甚麼事情都心不在焉。到了晚上,他便會悄悄地摸出去,到天快亮的時候再回來。
八月初的一天,陳薔和陳薇兩姐妹雙雙請假回家。這一天是個很重要的日子,媽媽王淑芬的生日。
和那些喜歡和老公或者男朋友膩在一起過生日的女人不同。
每年王淑芬過生日,她都不會邀請任何人,只是和兩個女兒在家裡慶祝,連女兒的父親陳潼都不通知。
或許在她心中,只有兩個女兒才是自己的家人。陳潼雖然提供了精子,但並不被她認可是家裡的一員。
難得一家人聚在一起慶祝生日,陳薔訂了雙層蛋糕和一些吃食,陳薇則負責聚會的酒水。
酒足飯飽之後,兩個女兒拿出了她們給王淑芬精心準備的禮物。
對王淑芬來講,禮物貴重不貴重還在其次,主要是看上不上心。
每年兩個女孩都挖空心思想要送一些與眾不同的小禮物。
陳薔這次拿出來的是一個可愛的繡著兔子的抱枕,她希望母親平時睡覺的時候有個可以抱著,可以依靠的東西。
「真漂亮!」王淑芬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她其實並不在乎女兒們的禮物是甚麼。只要有這份心她就很高興了。
「小薇,你這次給媽媽準備的甚麼禮物?」王淑芬摸了摸陳薔的頭,轉向另一邊的陳薇。
自從邢偉和陳薇的事情暴露出來,王淑芬面對這個女兒的心情一直都很複雜。
一方面她不得不坦白一直以來隱瞞的有關於夢境的事情,而這些事情又非常的難以啓齒。
為了打破女兒的最後一絲幻想,她又被迫找來了她的男奴作證。
現在雖然女兒信了她,但她一直以來維持的嚴母形象卻徹底的崩塌了。
當然,她不知道其實兩個女兒早就知道她之前的事情,她自以為一直維持的嚴母形象,其實早在女兒們第一次聽她叫床的時候就蕩然無存了。
這個高興的日子,她當然不打算提那個掃興的人。好在陳薇看上去精神恢復了不少,讓她稍稍有些安慰。
「這次我托朋友從國外給媽媽買了一瓶香水,香奈兒5號。」
陳薇拿出一個精心包裝的盒子遞給媽媽。
打開包裝,漂亮的玻璃瓶里裝著紅棕色的香水,這麼小小的一瓶就要好幾百美元。
王淑芬年輕的時候也沒少用這樣的奢侈品,香奈兒5號雖然有名,卻也不放在她眼裡,但是女兒的這份心思卻讓她有些疑惑。
眾所周知香奈兒5號和性感女神瑪麗蓮夢露的關係。這類香水主打的就是性感風,女兒給自己送這個,不得不說讓王淑芬十分的意外。
「或許她希望我也能走出陰霾吧,可憐的孩子。」王淑芬忍不住想到。
「試試看吧。」陳薇迫不及待的接過香水瓶,給母親打開。
「這孩子,剛吃過飯,又沒洗澡,擦甚麼香水,真是浪費。」
王淑芬笑罵了一句。
陳薔忍不住也湊了過來,她還是個學生,平時雖然也擦香水,卻沒有試過大名鼎鼎的香奈兒。
「都試試。」王淑芬看到陳薔也有些好奇,便順其自然默認了陳薇的動作。反正今天就是一家人高興,一瓶香水甚麼的,浪費就浪費了。
說起擦香水王淑芬才是真正的行家,別看兩個姑娘平時也沒少抹,但她們更多只是好奇,對於如何才能發揮香水的效果,根本一無所知。
「脖子兩側,還有手腕的這裡…」王淑芬一邊示範,一邊告訴她們正確的擦香水方式應該是在動脈上。
手腕,腋下,大腿內側…
三個女人玩的興起,濃郁的香味也擴撒開來,充斥著整間屋子。
陳薇又把家裡的卡拉OK打開,母女三人輪番上陣,又是唱又是跳的,沒多久就都累得癱倒在沙發上。
「哎呀,年紀大了,就是不比年輕人。我有些乏了,你們繼續玩吧,我睡覺去了。」
王淑芬的眼神里慢慢露出了疲態,隨便扒拉了點吃的,便先上樓去了。
「小微,最近怎麼樣?心情有沒有好一些?我本來想讓媽媽安排我們住到一間宿舍,好方便我照顧你。媽媽怕你的情緒傳染給我,反而耽誤了我學習,所以沒有同意。」
偌大的客廳里只剩下了姐妹兩個,陳薔終於還是忍不住提起了這個話題。
「我挺好的,放心吧。你看我像是放不下的樣子嗎?」陳薇輕鬆一笑,拿起一塊蛋糕塞進嘴裡,慢慢地吃著。
「別騙姐姐了!你明明就有心事!為甚麼不願意說出來!我們不是一直都無話不說的嗎?」
陳薔有些著急,自從邢偉的事情發生之後,妹妹變了一個人一樣。
雖然有時候仍然看上去嘻嘻哈哈的,但陳薔能夠感覺到,妹妹並不和自己一條心了,有了心事也不願意告訴自己。
這讓她很難過,也就更加討厭始作俑者邢偉了。
「真沒有…姐姐你怎麼現在變得婆婆媽媽的,小心將來沒有男人要!」陳薇故意開起了姐姐的玩笑。
「薇薇!」陳薔識破了妹妹企圖轉移話題的策略,兩只手抓住陳薇的肩膀,嚴肅地看著她說道「難道你還信不過姐姐了嗎?!」
「怎麼會信不過姐姐…只不過…」陳薇果然面露猶豫之色。
「告訴你也沒有關係,反正現在已經晚了。」陳薔的身後傳來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陳薔嚇的一身冷汗!家裡甚麼時候進來了男人!而自己竟然毫無察覺!
看到陳薇臉上愧疚的表情,陳薔好像明白了一些甚麼。
「果然是你!你不是被抓起來了!怎麼會在這裡!」陳薔輕輕地轉過身,看著眼前的男子一字一句的說。
「這重要嗎?」來人當然就是邢偉,他圍著桌子轉了一圈,發出嘖嘖的稱贊聲。
「很豐盛啊!這麼多的東西,看不出來你們對校長還挺上心的!」邢偉隨便拿了一串葡萄,咬了一顆放在嘴裡。
「如果你現在離開,我可以不計較你闖入我家裡的事情,也不會跟媽媽說,就當甚麼都沒發生過。」
陳薔故作鎮定地說道,腳下卻不落痕跡的慢慢向樓梯的方向移動。
「呵呵,你覺得我費這麼大的力氣跑到這裡,就只是為了吃這串葡萄?是你傻還是我傻?」邢偉看出了她的意圖,卻也不去阻止。
「媽媽!快跑!」陳薔突然拔腿就往樓上跑去,一邊跑一邊大聲的向樓上的王淑芬示警。
沒想到她剛踏上樓梯,腳下突然一軟,要不是手及時抓住欄桿,怕是要磕到腦門。
「怎麼回事!該死!」陳薔努力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一絲力氣都提不上來。
「別費力了,你媽媽已經睡得跟頭死豬一樣,而你,很快也會和她一樣!」邢偉走到陳薔的跟前,捏起她漂亮的下巴,真誠地看著她說道
「當然,你睡著以後肯定是一頭漂亮的死豬。」
陳薔強撐著掙開眼睛,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扭頭看向客廳里的妹妹,卻發現陳薇已經安詳的睡著在沙發上,好像甚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為甚麼會這樣…」她終於撐不住困意,趴在樓梯上睡著了。
「陳薇真是個聽話的妹子,我都有些捨不得這樣對她。」邢偉將那瓶他提前動過手腳的香水收好,看著屋子里睡著的女人們,自言自語道。
他拿起手裡的遙控器,將卡拉OK的聲音調到最大,並打開了原唱,方便掩飾他一會兒的計劃。
其實這裡本來就是獨立的別墅,每家都離的很遠,這麼做只是為了保證萬無一失。
「Amanda,出來乾活了,把姑娘們給我綁起來送到樓上去。」
隨著邢偉發出指示,空氣中慢慢顯出了一個曼妙的白人女性身影,正是邢偉的新女奴Amanda。
「主人,出現了一點意外,我覺得你需要過來看一下。」Amanda的表情卻有些古怪。
為了預防有人來打擾到自己的好戲,邢偉進門之前讓Amanda在別墅的周圍負責警戒。
沒想到誤打誤撞,Amanda在警戒的時候居然聽到別墅下方傳來奇怪的聲音,這讓她十分的警覺。
主人今天晚上的計劃容不得一點破壞,她果斷選擇順著聲音找線索。
很快,她便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難道是周嫣然?」
邢偉當然早就知道這個別墅的地下室,Amanda向他報告之後,他立刻就想到了被囚禁的周嫣然。
自從他被抓了之後,邢偉便不再跟周嫣然發生甚麼聯繫。
王淑芬的手段他是知道的,邢偉不敢確定周嫣然仍然會站在自己這邊,萬一她也被策反了怎麼辦。
所以雖然他很好奇也有些擔心,但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去聯繫周嫣然。
「應該不是,我聽著好像是男人的聲音。」Amanda一邊說話,手也沒有停,兩個女孩被她用早就準備好的繩子捆得結結實實。
「男人的聲音……」邢偉有些意外,難道是王淑芬的小情人?
如果是的話邢偉也不會太奇怪,畢竟王淑芬已經擺脫了自己女奴的身份,自然沒有必要給自己守身如玉。
以她的性格,圈養個男人沒事找找樂子完全說得過去。
「一切還按計劃行事,我去看看,一會兒過來。」邢偉現在藝高人大膽,無論地下室是甚麼情況他都自信可以應付。
Amanda先後抱著兩個女孩上樓,邢偉則一個人來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門緊閉,用力推不開,應該是從裡邊鎖上了,讓邢偉頗為意外。
正常情況下,沒有人會鎖上自己家裡某間屋子的門,而且就邢偉所知,這間地下室的門一直都是開著的,今天居然破天荒的上了鎖,確實有些奇怪。
邢偉本來打算轉身上去找鑰匙,裡邊突然傳來一陣低沈的聲音。
說話的人聲音很低,加上家裡比較吵,很難分辨出說的是甚麼,邢偉的心裡一動。
如果是王淑芬的小情人,躲在這裡多半就是不想讓女兒們看到了尷尬。
自己是來報復的,只要拿下王淑芬,不管裡邊是誰都不重要,完事一腳踢開就是。
不過不行,萬一一會兒這個人聽到樓上的動靜跑出來壞事怎麼辦,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先把他也捆起來吧。
邢偉伸手敲了敲門,並再次進入隱身狀態。雖然他現在力量和敏捷都異於常人,但為了避免麻煩,他還是決定出手偷襲。
門不出意料的打開了,讓邢偉萬分意外的是,開門的居然是個光頭的黑人!
老黑開門之後發現外面沒有人,顯然十分意外,嘴裡不知道嘟囔了句甚麼,探出頭來看了兩眼,邢偉找准機會迅速閃身進屋。
老黑有些疑惑,但顯然也不願意深究,轉身又把門關上了。
邢偉這才有機會好好打量眼前的這個人。
老黑身上只穿了一條內褲,身上的腱子肉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擺動,一看就知道裡邊蘊藏了巨大的能量。
五官看上去有些扭曲,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前方,明顯智商不高。
鼻子上還扎著兩個鼻環,顯得十分的凶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