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沈浸在慾望中的遠山再也沒有機會問出他心中的疑問,在連續的幾次射精後,他也被轉化為了蜜璃忠誠的小狗。
然而這次的交合卻並沒有使得蜜璃的慾望得到平息,她脫下了面具開始命令著一旁的奴隸們佔據她身上除小穴外的各個性器,以此來最大限度地彌補著內心的飢渴。
「啊啊啊,再激烈一些,主人,主人,妾身明明感覺到您好像回到了妾身身邊,為甚麼,為甚麼不來見妾身。」這些天來,蜜璃作為日月屋的花魁一直在街上進行狩獵令自己滿意的男性,儘管被日月屋的媽媽桑要求戴上了面具遮擋住了她驚世的容顏,但她仍舊吸引了絕大多數男人的目光。
她非常享受被人注視並青睞的感覺,讓她徹底擺脫了以前因相親而導致的自卑感。
同時,隨著吸取精氣的增加,她能夠感覺到腦海中主人的身影正變得越來越清晰,身體上也變得愈發飢渴。
尤其是近日能夠微弱感應到主人似乎已經來到了自己附近,使她的子宮時刻被受孕的本能所煎熬。
她並非不曾想過讓她那些可愛的奴隸們安撫她飢渴的小穴,但每當他們的肉棒想要插入時,看似柔軟的觸裝化為了最為堅實的屏障似是抵御著這些「不合格」的訪客。
蜜璃明白這是她內心最深層的選擇,受到那些記憶的影響,她渴望著將自己的第一次獻給唯一的愛人以表內心的忠貞,「果然,只有他才可以……」
正當這場荒淫盛宴進行到高潮時,門口的碰撞聲打破了歡愉的樂章。
被束縛著的伊黑努力撞開了門,巨大的衝擊力使得他臉上的眼罩「恰好」也順勢掉落。
「伊黑先生!」
「蜜璃!」
兩人同時驚呼起來,並沒有注意到暗中注視著這一切的許明利用空氣中的異香悄然發動了血鬼術——恐懼夢魘。
這個術同樣脫胎於珠世的能力,能夠最大限度地放大中術者內心中的恐懼。
伊黑驚懼地望著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他的童年便是在對於鬼的恐懼中所度過。
作為家族中幾百年來唯一的男孩,他從出生起就被預定為獻給鬼的貢品。
他的家族通過這樣的獻祭來換取鬼的庇護與合作,甚至為此不惜割裂了他的口腔讓他不得不戴上面具生活。
他一直還記得在陰暗的地牢中看著鬼在一個又一個地吞食祭品——就如同他現在所看到的一樣。
陷入狂亂的蜜璃瘋狂的榨取著她奴僕的精氣,作為一流的劍士,伊黑能夠感覺到這些人的精氣幾乎已被掠奪的一乾二淨,他們就徬彿一個氣球一般被一種奇異的力量維持著生命,一旦這股力量被抽取,他們就立即會死亡。
而這一個個倒在地上的人們在他的眼中徬彿又就像是多年前他看到的一個個骷髏。
內心本以為早就遺忘的最深層的恐懼再次浮上心頭,他帶著些驚恐問道,「蜜璃,是你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嗎?!」
面對昔日心上人地質問,蜜璃心頭一顫,強烈的衝擊使她找回了一直被封鎖的記憶,也讓她明白了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可能並非是幻象,她下意識地想要向著愛人解釋這一切。
然而就在這時,她身上的觸裝襲擊了她身上的各個敏感點,甚至連未經開墾的蜜穴都受到了襲擾。
強烈的淫欲頓時又讓她幾乎快要失去理智,「這個觸裝……一定又是無慘搞得鬼……嗯~……還有這個淫紋……如果完成了的話……對了,如果最後一步是伊黑先生,是伊黑先生的話……」這樣想著,蜜璃痴痴地望向一旁的伊黑,很輕鬆地撕開了他身上的藤曼,向著他款款走去。
昔日愛慕的人的沈默不語以及她那極富侵略性的渴望眼光終究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內心的恐懼完全被喚醒。
PTSD——創傷後應激障礙,或許伊黑自己都沒意識到不僅僅是對自身血脈的厭棄,那晚的恐懼也依舊深深植根於他心中。
因此再次面對相似的場景,伊黑下意識地做出了和多年前一樣的選擇——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