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做賊心虛的薰兒,偷舔美杜莎絲足
她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性感誘人的黑絲腳底,腳趾微微舒展著,腳背的弧度流暢而優美,腳心的凹陷處在絲襪下呈現出一種若隱若現的粉潤。
那層黑絲被汗水浸得微微發亮,裹著腳掌的輪廓,把每一道曲線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薰兒猶豫了。
她看了看美杜莎。
美杜莎依然昏迷著,雙眼緊閉,呼吸平穩而深長,那張妖艷的臉在放鬆狀態下顯得格外安靜。
她又看了看四周。
沒有其他人。
刑具的門關著,房間的窗簾拉著,整個空間里只有她和昏迷的美杜莎。
腦海中那個令她感到羞恥的想法竟然慢慢佔了上風:反正現在沒有別人,這女人也沒醒。
再稍微聞一聞吧。
這只是為了更好地體驗蕭炎哥哥的感受,為了更好地對付這個女人。
嗯,沒錯,就是這樣的。
這樣說服自己幾次後,薰兒真的把心一橫。她低下頭去,把自己的臉埋在了那兩只腳掌中,然後使勁地吸了一口氣。
那股異香完整地鑽入了她的鼻子。
濃郁的、溫熱的、帶著潮濕氣息的香氣從鼻腔灌入,一路蔓延到胸腔深處。
不知怎麼的,薰兒竟覺得有些心曠神怡,整個人都像是被那股香氣輕輕托了起來,有了幾分飄飄欲仙的感覺。
其實那絲襪的觸感,腳底的溫暖柔軟,她倒沒怎麼在意,也沒有對腳的渴望。
但那股異香,卻不知不覺間讓她著迷。
於是這一聞,薰兒便一髮不可收拾起來。
她先是把鼻子湊到一隻腳的腳心處,隔著黑絲襪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腳心的凹陷處是腳汗最集中的地方,異香也最濃郁。
她吸完之後微微抬起頭,頓了一息,然後又把鼻子埋了回去,又吸了一口。
然後是第三口、第四口。
她吸氣的力度越來越大,越來越深,像是要把那股香氣從腳底里全部抽出來一樣。
她的鼻尖貼著絲襪表面,在腳心處緩緩移動,從足弓一路滑到腳跟,又從腳跟滑到腳趾根部。
每到一處,她都要停下來,深深地吸上幾口氣,讓那股異香灌滿整個鼻腔。
吸了一會兒,她換到另一隻腳。
同樣從腳心開始,同樣貼著絲襪深深地吸。
兩只腳輪換著聞,左邊吸幾口,右邊吸幾口,然後再回到左邊,再回到右邊。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臉上漸漸浮起一層薄薄的紅暈,胸口也隨著深呼吸而微微起伏。
不知聞了多久,薰兒終於覺得光是聞已經不夠了。
她的舌尖在口腔里動了動,喉嚨里有一種乾澀的感覺,像是被那股異香勾起了某種更深的渴望。
她微微張開嘴,伸出舌尖,在美杜莎的一隻腳底上輕輕舔了一下。
那一下很輕,很淺,舌尖只是隔著絲襪在腳心處點了一下便收回來了。
可即便是這麼輕的一下,那股咸澀中帶著異香的味道也已經在舌尖上炸開了。
她的舌尖上殘留著那絲襪的纖維觸感和腳汗的溫熱,咸澀中混著那股奇異的香氣,還有一絲說不清的甜味。
薰兒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然後她又舔了第二下。
這一次比第一下長了一些,舌尖從腳心沿著足弓緩緩向上滑了一小段。
然後是第三下。第四下。
最初她還只是用舌尖小幅度地舔,一下一下地點在腳底上,像是試探一樣。
可很快,她就覺得這樣的力度太小了,不解渴。
她開始加大幅度,舌尖從腳跟一路舔到腳趾根部,又從腳趾根部舔回腳跟,一次比一次長,一次比一次用力。
她的舌頭貼著絲襪表面滑動,把絲襪上的汗液一點一點卷進嘴裡,咸澀的味道在口腔里漫開,混著那股異香,讓她越來越覺得暢快。
然後她開始不滿足於只是舔了。
薰兒張開嘴,把美杜莎的一根腳趾含進了嘴裡。
隔著黑絲襪,那根圓潤的腳趾在她口中微微蜷縮了一下,像是被她的舌頭嚇到了。
薰兒沒有松開,反而用舌尖抵住那根腳趾的趾腹,輕輕吮吸起來。
絲襪的纖維在她舌尖上摩擦,腳趾的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腳汗中那股異香被她的舌頭一點點壓榨出來,順著喉嚨滑下去。
她含完一根腳趾,又含住第二根,從大腳趾到小腳趾,一根一根地含過去。
每一根腳趾都在她的嘴裡被舌尖反復撥弄、吮吸,連趾縫間的汗液都被她舔得乾乾淨淨。
一隻腳的腳趾含完了,她又換到另一隻腳。
同樣是一根一根地含過去。
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自然,舌頭在腳趾間穿梭,嘴唇包覆著腳趾的輪廓,吮吸時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到這個時候,薰兒似乎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她開始把整只腳底都往嘴裡送。
她的嘴張得很大,把美杜莎的腳尖連著好幾根腳趾一起含了進去。
絲襪被唾液浸濕後變得更薄更貼,腳趾的形狀在她口中清晰可辨。
她用舌頭在腳尖處來回掃動,把那一整片絲襪上的汗液都卷進嘴裡,然後含著那幾根腳趾不放,慢慢地吮吸,享受著那股異香在口腔里一遍遍地漫開的感覺。
薰兒不知道自己舔了多久。
她只覺得整個人都沈浸在那股異香和那柔軟的觸感里,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舌尖上的味道和口中那根根腳趾的觸感。
她越舔越覺得暢快,越舔越覺得舒服,像是有甚麼東西被一點點填滿了。
她把臉埋在兩只腳掌之間,鼻子貼著腳心,舌尖在腳趾和腳底之間來回遊走,嘴角的口水順著絲襪表面往下淌,把襪面浸得顏色更深了。
等到她終於抬起頭來的時候,她的嘴唇是濕的,嘴角還掛著一滴晶亮的口水。
她看著面前那雙已經被她舔得濕漉漉的黑絲腳,襪面上滿是她留下的唾液,黑絲被浸得發亮,腳趾間的縫隙里還殘留著她舌頭的余溫。
她怔怔地看了片刻,然後猛地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甚麼。
薰兒的腦子像是被甚麼東西撞了一下,瞬間清醒過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那雙腳,又抬頭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美杜莎。
美杜莎沒有醒,呼吸還是那麼平穩,臉上還殘留著笑出來的淚痕,整個人還是那副在昏迷中安靜而放鬆的樣子。
薰兒松了口氣,然後迅速從納戒里抽出一條絲帕,手忙腳亂地把那雙腳上的口水擦乾淨。
絲帕抹過黑絲表面,把上面的濕痕一點一點擦去,她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留下明顯的痕跡後,才把絲帕收起來。
她把那雙腳放回地上,然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和頭髮,把臉上的潮紅壓下去。
她坐在旁邊等了一會兒,讓自己徹底冷靜下來。
然後她才把高跟鞋給美杜莎穿上。
整個過程她做得有板有眼,和平時沒甚麼兩樣。
美杜莎醒來後,她照常談條件,裝作無事發生地離開。
她沒有露出任何破綻,沒有讓美杜莎看出任何異常。
她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可現在,美杜莎問出了那句話——「之前被你撓暈過去之後,你沒有趁機對本王做甚麼吧?」
薰兒站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憶著剛才那段畫面,臉上的神情又變得不自然起來。
她咬了咬下唇,自言自語道:「她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難道她真的察覺到了甚麼?」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尖上似乎還殘留著那黑絲襪的觸感。
那種細膩、微溫、帶著異香的觸感。
她又想到了美杜莎那只踩在蕭炎腦袋上的黑絲腳,想到了高跟鞋點地時腳背弓起的弧度,想到了自己剛才看那雙腳時的目光。
她沈默了許久,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她確實對那雙腳做了不該做的事。可她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那樣。現在只能祈禱美杜莎只是虛張聲勢,並沒有察覺到甚麼吧。
此時,美杜莎已經扛著蕭炎離開了執法隊據點,走在空無一人的校園街道上。
夜風拂過她的長髮,月光灑在那張妖艷冷艷的臉龐上。
四周很安靜,只有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清脆聲響,以及肩上那個大粽子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的細微摩擦聲。
偌大的校園街道上,只有她自己,和肩膀上那個被絲襪裹得嚴嚴實實的蕭炎。
美杜莎走了一段路,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容在她的臉上慢慢漫開,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意味。
她微微側過頭,撇了一眼身後那棟不起眼的建築,又繼續往前走。
「其實……你已經甚麼都說了,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