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蹂躪女帝
「呵……還、還真是敢說啊,那……那再然後呢……」女帝的聲音中帶著微弱的顫音,身下那矯健修長的大腿似乎也在裙擺中無意識的來回摩挲著「我們會在你身上烙下永世不得超生的淫奴印記,你會成為所有獸人和人類國度中最最低賤的虐待用發洩奴隸和公共便器,在一直到你死亡前你每天都會被強制全裸遊街接受所有人的辱罵與唾棄,而在晚上你會被帶到茅房裡用自己的嘴和身體清理茅廁……最後,你會懷上我們的孩子,被迫生下一個又一個的混血兒,成為我們永久的生育工具……」邪獸人的眼中閃爍著嗜虐的光芒,它越貼越近,口中吐出的熱氣噴灑在德蕾莎的面頰上,帶起一陣酥癢。
「哼,原來這就是你們一族的'妄想'嗎……著實是可笑至極呢,根本連一絲一毫實現的可能性都不存在!……話雖如此……」說到這裡,德蕾紗的傾國俏臉頓時又紅了幾分,她稍微移開了一些視線,呼吸絮亂的低聲道:「但考慮到你已是死囚命不久矣……再加上你還是如今世界上存活的最後一隻邪獸人……我……我身為人族的女帝或許可以大發慈悲的在你生命的最後這一小段時光里……容許你……稍稍實現一部分你們一族的……那個可笑的‘妄想’哦……」
說罷,女帝面朝著邪獸人向後退了幾步,深吸了口氣後,抬起手臂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頃刻間……一股若有似無的強大魔力波紋便划過了邪獸人的身體,而禁錮住邪獸人身體的所有鐐銬鎖鏈也隨之應聲而碎!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果然沒有看錯人,你確確實實是個愚蠢自負又下賤無比的蕩婦婊子呢!」看到面前的女人竟真的松開了自己身上的枷鎖,邪獸人大喜過望!
忍不住發出一陣囂張的狂笑。
「接下來……本皇特許你可以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對我……咕嗚!!」女帝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早已等的不耐煩的邪獸人重重的一拳毫不留情的懟在了小腹部!
女帝痛苦地彎下腰,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
「閉嘴!你這頭下賤的母豬!就算你不說我也會那麼做的!」邪獸人惡狠狠說道,緊跟著便抓著女帝柔順的金髮,將她的上半身硬生生的拽了起來……下一秒,他又忽然抬腳踢向女帝的肚子,巨大的力量將她整個人都踢飛出去,並重重的摔倒在地板上。
「咳……嘔……你……呃啊……」女帝劇烈咳嗽著,她的腹部傳來了鑽心的痛楚,令她難以呼吸。
「這才只是開始而已……」邪獸人舔了舔嘴唇,抄起牆上掛著的一捆小指粗的鐵鍊陰笑著走上前來。
他扯掉了女帝身上那礙事的禮服,將女帝的玉臂粗暴的扭至身後,呈「X」字形按住,接著,邪獸人牽著鐵鍊繞在她雙腕上,每一圈都十分用力,把鐵鍊拉的繃直收到最緊才再繼續捆下一圈,橫著捆完四圈之後,又竪對著雙腕纏上三圈,兩條尾鏈則用蠻力強行扭曲捏合,直接扣死在一起,完全沒有要再解開的意思!
一開始的女帝德蕾紗的臉上還沒甚麼表情,但慢慢的,雙手的緊縛感逐漸加深,手臂的緊固也讓她不得不挺起腰肢,昂起頭來。
滿是鏽跡的粗糙鐵鍊將雙手牢牢捆在一起,不留一絲縫隙,女帝嘗試著用力扭動雙手,卻只是讓鐵鍊更深的勒在肌膚里,根本沒有絲毫鬆動的跡象。
「唔嗚——!好緊……力氣好大啊……雙手都動不了了呢……但是……」女帝拉長了尾音,再次挑釁的回望向獸人道:「就只有這樣嗎?」
「哼哼,你也就只有現在還能嘴硬了——」邪獸人冷笑著回應道,雙手卻沒有絲毫停歇,在用鐵鍊捆綁完手臂之後,又拿來一捆繩索,在女帝的頸後繞著,從正面肩膀繞過腋下來到身後與雙手系在一起,然後,繩索穿過掛在頸後早已經事先準備好的繩扣中,用盡全力的向下一拉!
「呃啊——!」女帝的櫻唇中難耐的發出一聲嬌吟,她後頸與被捆住的雙臂直接形成一股力道,這股力道拽的她手臂不得不向上抬起,腦袋後仰,本就堅挺豐盈的乳房也在這個姿勢下變得愈發挺立,背後的玉臂也被繩索扯到極限,牢牢系在腦後無法動彈。
「這熟練而嚴厲的綁法……可不像是用來對付森林里的尋常獵物的啊……哈……看來你們邪獸人一族即便已經被屠戮殆盡,苟延殘喘的躲藏到那窮山惡水之中了……卻也並沒有安分守己呢……果然畜生就是畜生,劣性難改,你族有此下場,當真是罪有應得……」女帝半閉著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吃痛,被迫後仰的腦袋幾乎能碰到手指,被反吊在頸後的手臂輕輕一動,就會感覺雙手的關節傳來劇烈痛楚,但即便如此,女帝嬌艷的紅唇仍然勾起了一抹諷刺的笑容,話語犀利無比沒有半分示弱的意思。
邪獸人眼中的寒意更甚了,然而這次卻沒有立即回應她,而是專心的捆綁起來,在完成手臂的捆綁之後,他繼續抖出一捆繩索,勒在女帝向前挺起的雙峰上下,此時碩大的雙乳僅有一層薄薄的黑紗覆蓋,在被繩索纏住根部之後,又將她飽滿的胸部狠狠勒緊幾分,令那原本被黑紗遮掩住的雪白酥胸更加的呼之欲出了。
邪獸人拉著繩索繼續在女帝身上熟練的游走,他左拉右拽,捆的十分謹慎,每捆一道繩索都十分用力,恨不得要將繩索給嵌入對方體內似得,不到一會,德蕾紗火辣豐滿的嬌軀就被密集的繩索捆得結結實實,甚至都能看見繩索隔著薄紗,深深勒入肉中,就像穿上了一副用繩索編制而成的繩衣一般,而每一道繩索,最終都與背後的雙臂接壤,一旦掙扎或是扭動,就能感受到繩索的收縮與蠕動,而她的雙臂,更是被抬高到了極限,完全沒有動彈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