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清冷仙子深夜偷人背著夫君求肏到痙攣
上身被壓低了,臀部被迫抬得更高,這個角度讓肉棒的進入變得更加深入——龜頭不再是撞擊宮口,而是從側面碾著宮口的邊緣滑過,同時碾過了穴壁深處的敏感區域。
「啊——!那裡——!不行——!」
「找到了。」錢楓的嘴角勾起,新的真氣精度讓一切變得游刃有餘——小龍女體內的每一處敏感點都在感知中清清楚楚。
「你的騷屄裡面最敏感的地方,在宮口左側半寸的位置。」
「你怎麼——啊——知道——」
「新本事。」錢楓刻意調整了抽插的角度,讓龜頭每一次進入都精准地碾過那個點。「以後你身體里哪裡最癢,我一清二楚。」
「不——不要——太——啊啊——」
小龍女的穴肉開始不可控制地收縮,整條甬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樣絞緊了入侵的肉棒,冰涼的穴壁外層在九陽真氣的烘烤下逐漸升溫,從冰涼變成了微溫,再變成了灼熱。
「你的屄熱起來了。」錢楓掐著小龍女的腰加快了速度。「裡面的寒氣被我的雞巴頂散了,越操越熱。」
「嗯——嗯——好奇怪的感覺——身體裡面——好像有甚麼東西被融化了——」
「那是你的寒陰真氣在退。」錢楓的手指沿著小龍女的脊椎往下摸,按在了尾椎骨上方的命門穴處,一絲金色真氣從指尖滲入。
「每次被我操過之後是不是覺得全身都暖了?不用運功也不覺得冷了?」
「嗯……是……」小龍女的回答支離破碎。「所以才……才會想來……」
「想來被我操?」
「不是……是想……想要你的真氣……」
「我的真氣只能用雞巴灌進去。」錢楓低頭湊近小龍女的耳朵,灼熱的氣息噴在冰涼的耳廓上。
「所以你想要我的真氣,就得被我操,是不是?」
「……嗯。」
「大聲說。」
「……是。」
「是甚麼?把話說完。」
小龍女咬著唇不肯說。
錢楓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動作。
整根肉棒深埋在體內一動不動,龜頭抵著宮口側面那個最敏感的位置,真氣也停止了輸送。
「你——為甚麼停了——」小龍女的身體不適應地扭動了一下。
「說了我就動。」
「……」
「你的騷屄在咬我的雞巴,想讓我動對不對?那就說。」
沈默了五六息。
然後一個幾乎聽不到的聲音響了起來。
「想被你……操。」
「聲音太小了。」
「想被你操。」稍微大了一點。
「龍兒想被誰操?」
「……想被你操,想被錢楓操。」
「好女人。」
錢楓猛然恢復了動作。
不是之前的節奏,而是更快、更狠、更深的暴力衝撞。
啪啪啪啪啪——!
連續的高速抽插將小龍女的身體釘在了床上,纖白的身軀像是一條被風暴卷裹的絲帶,隨著每一次撞擊不可控制地前後搖晃。
「啊——啊——太快了——受不了——」
「受得了。」錢楓雙手從腰移到了胸前,身體俯下去覆在了小龍女的背上,雙手從兩側伸過去,抓住了那兩只懸掛晃動的小巧乳房。
十指收緊,狠狠揉捏。
「嗯啊——!奶子——不行——」
「你的奶子太小了,一隻手就能把一個攥死。」錢楓的五指幾乎將整只乳房包裹攥緊,乳肉從指縫間被擠出來又被捏回去。
「但越小越敏感,是不是?每次捏你奶子你下面就夾得更緊。」
「因為——你的手太熱——啊——真氣——真氣從手上——灌進來了——」
「從奶子灌進去?」錢楓故意加大了掌心真氣的輸出,金色的暖流從雙手滲入那兩只小巧的乳房,沿著乳腺內部的細微經脈擴散。
小龍女的反應是全身猛烈的一顫。
「啊——!不——!乳頭——好像被火燒——」
「這就是我的新本事。」錢楓掐住了兩顆乳頭在指間使勁擰轉。
「以前只能從下面灌真氣,現在哪裡都能灌,上面灌著下面操著,兩頭一起來,你受得了嗎?」
「受不——受不了——啊啊——整個身體——都在燒——」
小龍女的寒陰體質此刻像是一塊被投入爐火中的冰,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原本冰涼的皮膚溫度急劇升高,白皙如瓷的肌膚泛起了大片的潮紅,後背、肩膀、耳根都紅透了,冷汗和熱汗同時湧出,整個人被裹在一層濕漉漉的水光中。
「要——要去了——」
「忍著。」錢楓突然松開了乳房,雙手按住了小龍女的肩膀,將那具纖白的身體從床面上拉了起來——
跪立位。
小龍女被從跪趴的姿勢拉成了跪著直起身的狀態,後背緊貼著錢楓的胸膛,肉棒依然深埋在體內,但角度完全變了——變成了從正下方向上的頂入,龜頭直接頂在了宮口正中。
「啊——這個姿勢——太深了——」
錢楓的雙臂從後面環住了小龍女的身體,一隻手攬住腰,另一隻手按在了小腹上。
「你摸摸這裡。」錢楓拉著小龍女的手按在了自己小腹下方。「感覺到了嗎?我的雞巴頂到這裡了。」
小龍女的手在自己小腹上按了一下,果然能感覺到皮膚下方有一個硬硬的凸起——那是龜頭頂到最深處時在腹壁上形成的形狀。
「……好深。」聲音發顫。
「還能更深。」錢楓的腰從下方開始抽動。
跪立位讓重力成為了幫手,小龍女身體的全部重量都壓在了那根肉棒上,每一次向上的頂入都是在重力基礎上的加碼,深度比跪趴位更深了至少一寸。
「啊——啊——太深了——頂到肚子里了——」
「楊過操你的時候有這麼深嗎?」錢楓一邊頂一邊在耳邊問。
「不要——提他——啊——」
「我問你有沒有。」錢楓加重了力度。
「沒……沒有……」小龍女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從來……沒有這麼深……」
「因為他不懂你的身體。」錢楓的一隻手從腰移到了小龍女的兩腿之間,指尖精准地按在了陰蒂的位置。「他不知道你這裡碰一下就會夾緊。」
手指一按。
「嗯——!」穴肉果然猛地絞緊了一圈。
「也不知道你這裡——」錢楓的指尖在陰蒂上畫了一個圈。「用真氣刺一下,你整個人就會——」
一絲金色真氣從指尖透入陰蒂。
「啊啊——!不——不行——!」小龍女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劇烈彈跳了一下,如果不是錢楓的手臂環著腰,整個人都要彈飛了。
「看吧。」錢楓低笑了一聲。「你的身體,我比你自己還瞭解。」
「你……你怎麼——每次都——」
「因為我操過你很多次了。」錢楓的手指在陰蒂上持續畫著圈,同時腰部的抽頂沒有停。
「你身體的每一個秘密,都是我操出來的,楊過跟你睡了十六年,知道你這幾個地方嗎?」
「不……不知道……」淚水從眼角滑落,不是痛苦的淚,是快感和愧疚混在一起的複雜情緒。
「所以你才會來找我。」錢楓的嘴唇貼著小龍女的耳朵。
「因為只有我的雞巴能操到你最深處,只有我的真氣能融化你的寒冰,只有被我操的時候,你才是活的。」
「不是……我是為了真氣……不是為了——」
「不是為了被操?」錢楓突然停下了腰部的動作。「那我不動了?你自己動?」
「……」小龍女的身體在失去衝撞後明顯地不適應了,穴肉不自覺地收縮著想要輓留那根停止了動作的肉棒。
「自己動啊。」錢楓松開了環腰的手,改為掐住了小龍女的胯骨。「如果不是為了被操,那你就別動。」
五息。
十息。
小龍女的腰開始微微地、不可控制地前後搖擺了。
幅度很小,像是在猶豫,像是在掙扎。
然後越來越大。
前後擺動的幅度從一寸變成了兩寸,從兩寸變成了三寸,穴肉在肉棒上滑動的噗嗤水聲越來越明顯。
「你在幹甚麼?」錢楓故意問。
「……」
「說。」
「……在動。」
「為甚麼動?」
小龍女的腰沒有停,咬著唇過了兩息才說。
「因為想被操。」
「好。」
錢楓猛然將小龍女按倒在了床上。
從跪立位變成了側臥位——兩個人側躺在床上,小龍女背對著錢楓,身體蜷縮著,像一隻蝦一樣弓著腰,錢楓從後面貼著她的脊背,雞巴從後方保持著深埋的狀態沒有拔出。
左手從小龍女的腋下伸過去,環住了胸前,手掌覆在了左側的小巧乳房上。
右手從腰側繞過去,指尖按在了兩腿之間的陰蒂上。
「現在上面下面一起來。」錢楓的嘴唇貼著小龍女的後頸。「看你撐得住幾下。」
腰部開始緩慢但有力地抽動。
側臥位的角度和之前完全不同——肉棒從後方側向進入,碾過的是穴壁側面的位置,一個全新的刺激角度。
同時左手揉捏著乳房,指尖夾著乳頭輕擰。
同時右手的指尖在陰蒂上畫著精確的圓圈。
三重刺激。
「嗯——嗯啊——不行了——三個地方——同時——受不了——」小龍女的身體在錢楓懷裡猛烈顫抖起來。
「受不了就去。」錢楓加大了三處的力度,手上的真氣同時從乳頭和陰蒂滲入,與體內通過雞巴灌入的真氣形成了三路夾擊。
金色暖流從三個入口同時湧入小龍女的經脈中,寒陰真氣被從三麵包圍碾壓,冰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
「啊——!整個身體——像著火了——!」小龍女的聲音驟然尖銳起來。「要——要——」
錢楓猛然加速了腰部的頻率。
啪啪啪——!
左手將乳頭狠狠一擰,右手指尖按住陰蒂猛然釋放了一大股真氣。
「啊啊啊——!」
小龍女的身體像是被一股巨力擊中了一樣猛烈痙攣起來。
穴肉瘋狂收縮絞緊,像是要把肉棒碾碎一樣的力度,雙腿繃直腳趾蜷曲得發白,雙手抓住了面前的枕頭將臉深深埋了進去,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可控制地顫抖。
一股灼熱的液體從穴口噴射而出,浸濕了錢楓的下腹和大腿。
潮吹。
「操。」錢楓感覺到了那股絞緊到極致的力量,精關也被牽動了,最後猛烈頂了幾十下——
「吃精——給我夾緊——」
精液衝湧而出。
滾燙的白色濃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了小龍女最深處,九陽真氣隨著精液一起湧入,溫熱的力量衝刷著冰涼的宮壁。
「啊——熱——好燙——射進來了——」小龍女的身體在錢楓懷裡蜷縮得更緊了,像是一隻受了驚的貓,整個人縮成了一團,穴肉還在痙攣性地收縮著,一波一波地絞緊又放鬆,將每一滴精液都吸榨進了子宮深處。
射了很久才停下來。
足足十幾股。
錢楓摟著小龍女沒有動,雞巴也沒有拔出來,就保持著側臥的姿勢,從後面環抱著這具還在微微顫抖的纖白身體。
小龍女整個人縮成了一個球,膝蓋蜷到了胸前,雙手抱著枕頭,臉埋在裡面,呼吸急促而破碎,全身從頭到腳都泛著潮紅,原本冰涼如霜的肌膚此刻溫熱得像是剛從溫泉中出來,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濡濕了枕面。
那兩只小巧的乳房上布滿了紅色的指印和掐痕,乳頭腫脹挺立,泛著深粉色的異樣紅暈。
穴口處有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在緩緩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過了很久,呼吸才漸漸平復。
「你每次都射這麼多。」小龍女的聲音悶在枕頭裡,細如蚊蚋。
「你每次都吸得一乾二淨。」錢楓的手輕輕撫在了小龍女的小腹上。
「你的身體在吸我的真氣,每次射在裡面,你的寒陰經脈就會自動把真氣全吸走。」
「……所以才會越來越想。」
「嗯。」
「以後……會不會更想?」
「會。」錢楓的嘴唇貼著小龍女的後頸。「但沒關係,想了就來。」
「如果……他發現了呢。」
「不會發現。」錢楓收緊了環抱的力度。「你的輕功天下無雙,只要小心,沒人知道。」
小龍女沒有再說話。
整個人還是縮成一團的姿勢,像是一隻被暖意包裹的小動物,不願意離開這個溫熱的懷抱。
身體里還殘留著真氣融化寒冰後的溫暖感覺,從小腹深處向四肢百骸擴散,讓每一寸冰涼的肌膚都變得柔軟暖和。
這種感覺,是楊過給不了的。
十六年了,寒陰體質讓她永遠比常人冷,永遠需要運功才能維持正常體溫,永遠在冰涼中入眠。
只有被這個男人操過之後,才能真正地、從骨頭裡暖起來。
這是一種比情愛更深的依賴。
是身體本能的、經脈層面的、改不掉的癮。
小龍女閉上了眼睛,在溫熱的懷抱中縮得更緊了。
外面的月光依然清冷。
帥府西院那間房裡,楊過還在安靜地沈睡著,不知道身邊的位置早已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