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人妻騎乘淫液橫流母女同侍,大俠月下親睹妻女共吞野屌
後花園四面翠竹環繞,外面的人看不到裡面。
月光雖然亮,但涼亭的位置被幾棵大槐樹的樹冠遮住了大半,從遠處看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安全得很。
錢楓的感知力掃了一圈周圍八十步的範圍。
沒有人。
後花園空蕩蕩的,只有荷花池里的蛙鳴和遠處城牆上隱約傳來的更鼓聲。
放心了。
錢楓的嘴唇從黃蓉的額頭移到了嘴唇上,深深地吻了下去。
黃蓉的嘴唇柔軟而滾燙,帶著淚水和血絲的味道。舌頭主動伸了過來,和錢楓的舌頭纏繞在一起,發出「嘖嘖」的吮吸聲。
「蓉姐。」錢楓在接吻的間隙低聲說。「我要換個姿勢。」
「嗯……」黃蓉的聲音含混不清。「你說了算……」
錢楓的雙手托住了黃蓉的臀部,肉棒還深深地埋在屄穴里,保持著插入的狀態,把黃蓉從身上抱了下來,放在了竹席上。
黃蓉仰面躺著,雙腿還纏在錢楓的腰上,屄穴里的肉棒隨著體位的變化而轉動了一個角度,碾過了一片新的穴壁,引出了一聲綿長的呻吟。
「把腿抬起來。」錢楓的聲音低沈而霸道。「抬到肩膀上。」
黃蓉順從地把雙腿從錢楓的腰上解開,抬起來搭在了錢楓的肩膀上。豐腴白嫩的大腿貼著錢楓的臉頰,腳趾蜷曲著,腳背繃得像一張弓。
折疊位。
黃蓉的身體被對折了,膝蓋幾乎壓到了耳朵兩側。
這個體位讓屄穴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下,濃密黑亮的屄毛被淫水和精液浸得一縷一縷地貼在肥厚的大陰唇上,穴口紅腫外翻,裡面塞滿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從穴口的縫隙里緩緩滲出白濁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芙兒。」錢楓偏過頭。「過來,跪到你娘臉上面。」
郭芙愣了一下。
「跪……跪到哪裡?」
「你娘臉上面。」錢楓的嘴角勾起了一個邪惡的弧度。「騎在你娘臉上,讓你娘舔你。」
「這……」郭芙的臉白了一瞬,然後又紅了。「錢大哥,這太……」
「太甚麼?」
「太過分了……她是我娘……」
「你娘願意。」錢楓低頭看著仰面躺著的黃蓉。「蓉姐,你願意嗎?」
黃蓉的眼神迷離,高潮後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聽到錢楓的話,嘴唇動了動,聲音細如蚊蚋。
「楓兒讓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
「聽到了?」錢楓看向郭芙。「你娘說了,我讓她做甚麼她就做甚麼。所以,過來。」
郭芙的身體在顫抖。
但雙腿還是動了。
膝行著挪到了黃蓉的頭部上方,面朝著錢楓的方向,慢慢地跪了下去。
被扯破的褻裙已經完全滑落,赤裸的下身懸在了黃蓉的臉上方。
稀疏黑色的屄毛下面,緊窄的穴口已經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大腿內側全是滑膩的液體。
「坐下去。」錢楓的聲音低沈。
郭芙閉上了眼睛,慢慢地把屄穴坐到了母親的嘴唇上。
「嗯!!」
黃蓉的嘴唇碰到了女兒的屄唇,溫熱柔軟的觸感讓兩個人同時顫抖了一下。
「舔。」錢楓的命令簡短而不容置疑。
黃蓉的舌頭伸了出來。
舌尖碰到了女兒濕滑的小陰唇,沿著唇縫從下往上緩緩地舔了一下。
「啊……」郭芙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雙手撐在了黃蓉的小腹上,指甲摳進了柔軟的皮肉里。「娘……」
錢楓看著眼前的畫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黃蓉被折疊著,雙腿搭在錢楓肩上,屄穴里塞滿了粗大的肉棒。郭芙面朝著錢楓跪坐在母親臉上,被母親的舌頭舔著屄穴。
母女同侍。
一個在下面被肏,一個在上面被舔。
錢楓開始動了。
折疊位的角度讓肉棒可以直插到屄穴的最深處,龜頭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在宮口上。
五周沒被肏的屄穴敏感到了極點,穴壁上的每一道褶皺都在瘋狂地絞緊肉棒,像是有一萬張小嘴在吮吸。
「啪!啪!啪!」
沈甸甸的睪丸拍擊在黃蓉的臀縫上,發出悶重的肉響。每一次撞擊都讓黃蓉的身體向上滑動一點,帶動著坐在臉上的郭芙也跟著晃動。
「嗯啊……嗯啊……」郭芙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母親的舌頭在屄穴里靈活地攪動著,舌尖碾過陰蒂的時候,一陣酸麻的電流從尾椎竄到了頭頂。
「爽不爽?」錢楓一邊大力抽插著黃蓉的屄穴,一邊伸手抓住了郭芙的一隻乳房。「被你娘舔屄,爽不爽?」
「爽……好爽……」郭芙的聲音帶著哭腔。「錢大哥……我也要……我也要你的雞巴……」
「等著。」錢楓的手指在郭芙的乳尖上用力一擰。「先讓你娘把你舔出來。你娘的嘴可比我的雞巴溫柔多了。」
「我不要溫柔的……我要你的大雞巴……」
「貪心的小騷貨。」錢楓低笑了一聲。「你娘在下面被我肏,你在上面被你娘舔,你還不滿足?」
「不滿足……嗯啊……娘……娘你舔那裡……對……就是那裡……啊!!」
涼亭里的聲音越來越大。
肉體拍擊的悶響、屄穴吞吐的水聲、母女交疊的呻吟、錢楓粗重的喘息,所有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里傳得很遠很遠。
荷花池里的蛙鳴不知道甚麼時候停了。
像是被這些聲音嚇到了。
錢楓沒有注意到蛙鳴停了。
黃蓉沒有注意到。
郭芙也沒有注意到。
三個人都沈浸在極致的快感中,像是三條溺水的魚,在慾望的深淵里越沈越深,完全忘記了水面上還有一個叫做「現實」的世界。
錢楓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龜頭在黃蓉的屄穴深處瘋狂地碾磨著,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白濁的混合液體,每一次插入都發出「噗嗤」的水聲。
黃蓉的身體在折疊位中被操得不停彈跳,一對巨乳因為被折疊的姿勢而擠壓在一起,乳肉向兩側溢出,隨著每一次撞擊而顫抖。
嘴唇還在努力地舔著女兒的屄穴,舌頭在穴口和陰蒂之間來回遊走,舔出的淫水順著下巴流到了脖子上。
「蓉姐,我又要射了。」錢楓的聲音粗重而急促。「這次射完就輪到你女兒。你準備好接了嗎?」
「射……射給我……」黃蓉的聲音從郭芙的屄縫間傳出來,含混不清。「都射進來……」
錢楓低吼了一聲,整根肉棒深深地埋進了屄穴最深處,龜頭頂死宮口,腰部痙攣般地抽搐了幾下。
馬眼再次張開。
第二波精液噴射而出。
比第一次更多,更濃,更燙。
精液衝刷著宮壁,一股一股地持續噴射著,子宮被灌得滿滿當當,從宮口溢出來,順著穴壁往外流,從被撐得滿滿的穴口擠出來,滴落在竹席上。
「好多……又是好多……」黃蓉的聲音變成了滿足的呢喃。「楓兒……你的精好燙……好舒服……」
錢楓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珠滴落在黃蓉的大腿上。
然後,慢慢地把肉棒從黃蓉的屄穴里抽了出來。
「噗」的一聲,龜頭從穴口拔出來的瞬間,一大股白濁的精液從紅腫外翻的穴口裡湧了出來,像是一條白色的小溪,順著臀縫流到了竹席上。
肥厚的大陰唇被操得腫成了兩片厚厚的肉唇,合不攏地張著,露出裡面深紅色的穴肉和還在緩緩滲出精液的穴口。
「好了,蓉姐。你先歇著。」錢楓拍了拍黃蓉的大腿。「該輪到你女兒了。」
「嗯……」黃蓉的聲音懶洋洋的。「芙兒……讓錢大哥好好疼你……」
郭芙從母親的臉上起來,臉頰上全是淫水和唾液的混合物。
「錢大哥……」郭芙的聲音帶著急切和渴望。「我等了好久了……」
「過來。」錢楓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騎上來。」
郭芙迫不及待地爬了過來,跨坐在錢楓的胯上。那根剛從母親屄穴里拔出來的粗大肉棒還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濕漉漉地竪在兩人之間。
「自己放進去。」錢楓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郭芙咬著嘴唇,伸手握住了那根滾燙粗硬的肉棒。手指剛碰到棒身上黏膩的液體,就微微縮了一下。那是母親的淫水和錢楓的精液。
「怎麼?嫌髒?」錢楓的嘴角勾了起來。
「才……才不是……」郭芙的手指重新握緊了肉棒,把碩大紫紅的龜頭對準了自己的穴口,然後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嗯啊……好大……每次都好大……」
緊窄的穴口被龜頭撐開,穴肉被一寸一寸地推開碾平,緊緊地裹著棒身。
年輕的身體雖然已經被開發過多次,但恢復力極強,每次都緊得像是第一次。
「你的屄比你娘的緊多了。」錢楓的雙手抓住了郭芙的腰,幫助她慢慢坐到底。
「你娘的屄是生過孩子的,雖然會夾但不夠緊。你的屄緊得像是要把我的雞巴夾斷。」
「你……你又拿我和娘比……嗯啊……」
「就是要比。」錢楓的右手從腰上移到了郭芙的乳房上,五指抓住了那只堅挺豐滿的乳球,用力揉搓。
「你娘的奶子大但軟,你的奶子小但硬。你娘的屄松但會夾,你的屄緊但不會夾。各有各的好。」
「我……我會學的……嗯……」
「學甚麼?學你娘怎麼用屄夾雞巴?」錢楓低笑了一聲。「那你得多練。來,自己動。」
郭芙開始扭腰。
動作比黃蓉生澀得多,節奏也不穩定,一會兒快一會兒慢,像是一個剛學會騎馬的新手。
但年輕的身體有著無窮的活力,每一次坐下去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緊窄的穴口把肉棒吞到了最深處,然後再拼命地提起來。
「啪……啪……啪……」
肉體拍擊的聲音比黃蓉騎乘時更清脆,因為郭芙的臀部沒有黃蓉那麼肥厚豐滿,拍擊在錢楓恥骨上的聲音更加乾脆利落。
「錢大哥……錢大哥……」郭芙的聲音越來越高。「我好想你……五周沒見你……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
「想我甚麼?」
「想你的……想你的雞巴……」郭芙的臉紅得像是要著火。「想被你肏的感覺……」
「騷貨。」錢楓的雙手抓住了郭芙的臀部,開始從下往上大力頂胯。「你娘是騷貨,你也是騷貨。母女兩個都是騷貨。」
「嗯啊!!不要這麼用力!!太深了!!」
「太深了?你剛才不是說想我的雞巴嗎?想了五周,還嫌深?」
「不嫌……不嫌了……你肏……你用力肏……啊啊啊!!」
涼亭里的聲音越來越瘋狂。
黃蓉躺在竹席上,雙腿微張,紅腫的屄穴里還在緩緩滲出精液。
一隻手懶洋洋地搭在小腹上,眼神迷離地看著女兒騎在錢楓身上被操得上下彈跳的樣子。
嘴角掛著一絲滿足而淫靡的微笑。
郭芙騎在錢楓身上瘋狂地扭腰,挺拔的雙乳在月光下上下跳動,粉嫩的乳尖被甩出了一道道弧線。
嘴裡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放浪,完全不像是一個大家閨秀該發出的聲音。
錢楓仰面躺著,雙手抓著郭芙的臀部,配合著從下往上的頂胯,嘴角掛著滿足的痞笑。
三個人都沒有注意到。
荷花池對面的那條石子小徑上,出現了一個身影。
那個身影走得很慢。
步伐沈穩而無聲,像是一頭在黑暗中潛行的豹子。灰色的粗布長衫在月光下顯得有些發白,寬厚的肩膀微微前傾,雙手背在身後。
郭靖。
從城牆上提前回來了。
回到寢居的時候,房間里空空蕩蕩的。被褥整齊,燈已經滅了,但床上沒有人。
蓉兒不在。
郭靖站在空蕩蕩的寢居里,心裡湧起了一股說不清的不安。
這個時辰,蓉兒應該已經歇下了。
去哪兒了?
郭靖走出了寢居,沿著走廊往前走。經過郭芙的房間時,推門看了一眼。
也是空的。
不安變成了一塊石頭,沈甸甸地壓在了胸口上。
郭靖的腳步加快了一點。經過郭襄的房間時,推門看了一眼。郭襄睡得很沈,小臉埋在枕頭裡,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
只有襄兒在。
蓉兒和芙兒都不在。
深夜亥時,兩個人都不在房間里。
郭靖站在走廊里,閉上了眼睛。
五絕級的內力在體內緩緩運轉,感知力向四面八方擴散開去。
帥府前院,寂靜無聲。
帥府中院,值夜的衛兵在緩慢地巡邏。
帥府後院……
後花園的方向。
有聲音。
很微弱,但以郭靖的耳力,足以捕捉到。
是人聲。
不止一個人。
郭靖睜開了眼睛。
腳步向後花園的方向移動。
沒有刻意隱藏氣息,但五絕級高手的步伐天生就輕如鴻毛。腳掌落在石子小徑上,連一粒石子都沒有碰響。
穿過了月亮門。
繞過了假山石。
走過了荷花池的西側。
聲音越來越清晰了。
「啪……啪……啪……」
肉體拍擊的聲音。
郭靖的腳步慢了下來。
「嗯啊……錢大哥……再用力……」
女人的呻吟聲。
很年輕的女人。
郭靖的腳步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往前走。
「芙兒,你的騷屄夾得真緊……比你娘還緊……」
男人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粗重的喘息。
郭靖的腳步又停了。
芙兒。
比你娘還緊。
這兩個詞像是兩把刀,同時插進了郭靖的胸口。
腳步沒有再停。
繼續往前走。
繞過了最後一叢翠竹。
涼亭出現在了視野里。
月光從幾棵大槐樹的樹冠縫隙間灑下來,在涼亭的竹席上投下了斑駁的光影。
光影中,三具糾纏在一起的身體清晰可見。
一個年輕的男人仰面躺在竹席上。小麥色的肌膚,寬肩厚胸,八塊腹肌。胯間一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埋在騎坐在身上的女人體內。
騎在上面的女人背對著郭靖。
赤裸的後背白皙如玉,腰肢纖細,臀部渾圓挺翹,正在瘋狂地上下起伏。
一頭烏黑的長髮散落在後背上,隨著身體的動作甩來甩去。
旁邊的竹席上,另一個女人仰面躺著。
同樣赤裸,身材更加豐滿成熟,一對飽滿沈重的巨乳攤在胸膛兩側,深色的乳暈在月光下清晰可見。
雙腿微張,兩腿之間一片狼藉,白濁的液體從紅腫的穴口緩緩滲出。
郭靖的腳步停住了。
完全停住了。
像是一座石像被釘在了原地。
眼睛在黑暗中慢慢睜大。
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睜大。
瞳孔在月光下收縮成了兩個針尖大小的黑點。
騎在上面的那個女人轉了一下頭。
側臉在月光下清晰地顯現了出來。
精緻的五官。白皙的肌膚。高挑的身段。
是郭芙。
是他的大女兒。
赤裸著身體,騎在一個男人的雞巴上,瘋狂地扭腰。
然後,郭靖的目光移到了旁邊仰面躺著的那個女人身上。
豐滿成熟的身體。飽滿沈重的巨乳。微凸的小腹。濃密黑亮的屄毛。
還有那張他看了二十年的臉。
即使在月光的陰影中,即使眼角有淚痕,即使嘴唇紅腫破皮,即使臉上全是汗水和淫液的混合物。
他也認得出來。
那是黃蓉。
那是他的妻子。
赤裸著身體,躺在竹席上,雙腿之間流淌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
而那個男人。
那個仰面躺著的、年輕的、小麥色肌膚的男人。
是錢楓。
是他帥府里的雜役。
是他曾經拍著肩膀說「好小子」的年輕人。
此刻正把雞巴插在他女兒的屄穴里,旁邊躺著他剛剛操完的妻子。
郭靖的世界在這一刻崩塌了。
不是轟然倒塌。
是無聲地、緩慢地、一塊磚一塊磚地碎裂。
像是一座建了四十五年的城牆,在一個月光皎潔的夜晚,從內部開始崩解。
沒有聲音。
沒有眼淚。
沒有怒吼。
只有一雙在黑暗中慢慢睜大的眼睛,和一顆正在碎成齏粉的心。
月光照在涼亭上。
照在三具糾纏的身體上。
照在荷花池的殘荷上。
照在石子小徑上那個一動不動的灰色身影上。
蛙鳴停了。
蟲聲停了。
連風都停了。
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