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獵戶石屋破處夜溫柔,清純弟子含淚吞粗屌初嘗歡
德祐元年七月十八日,子時初刻,襄陽城外西北四里,枯柏密林深處,獵戶石屋。
初吻結束的時候,洪凌波的雙腿已經軟了。
不是被親軟的,是緊張到極點之後身體自動洩力的那種軟。
膝蓋微微打顫,小腿肚子的肌肉一陣一陣地抽搐,如果不是雙手還搭在錢楓的前臂上,整個人恐怕已經順著牆根滑坐到了地上。
嘴唇分開的瞬間,一根細細的銀絲從兩片唇瓣之間拉出來,在油燈的暖光中閃了一下,然後斷了。
洪凌波的嘴唇微微張著,上唇和下唇都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被親得有些紅腫,像是兩片被露水打濕的花瓣。
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淺綠色布衣下面那對小巧的乳房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乳尖的輪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腿軟了?」錢楓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低沈而帶著一絲笑意。
「沒……沒有……」嘴上說著沒有,膝蓋又抖了一下。
「嘴硬。」錢楓的右手從洪凌波的手上松開,繞到了腰後,掌心貼上了那截細得像柳枝一樣的腰肢,輕輕一托,把搖搖欲墜的身體穩住了。
「來,坐下。」
左手也繞了過來,一手托腰,一手扶肩,把洪凌波半抱半扶地帶到了靠北牆的那張簡易床鋪前。
床鋪上鋪著三層乾草和一條洗得發白的舊棉被,棉被上面又鋪了一張灰褐色的鹿皮。
鹿皮是錢楓前天從城裡帶出來的,是帥府庫房裡淘汰下來的舊貨,毛面朝上,摸上去柔軟而溫暖。
洪凌波被扶著坐在了鹿皮上。
臀部剛碰到柔軟的毛皮,整個人就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根支撐的骨頭,上半身往後一倒,仰面躺在了鋪滿鹿皮的床鋪上。
黑色的辮子散開在身側,白色的細繩松了,發絲像墨水一樣鋪在灰褐色的鹿皮上。
淺綠色的布衣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領口系得緊緊的,連鎖骨都沒有露出來。
雙腿併攏著垂在床沿下面,腳尖剛好碰到地面。
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鹿皮,十根手指把柔軟的毛面揪成了一團,指節發白。
臉紅得像是被火燒過,從額頭一直紅到了脖子根,連耳朵尖都是通紅的。
眼睛緊緊閉著,睫毛顫抖得像是兩只受驚的蝴蝶。
「凌波。」錢楓在床沿邊蹲了下來,視線和躺著的洪凌波平齊。「睜開眼睛看我。」
「不……不要……」聲音細得像蚊子。「我不敢看……」
「為甚麼不敢?」
「因為……因為你看我的眼神……好燙……」
錢楓的嘴角彎了一下。
「那我不看你了。」
「……你不看我了?」聲音里帶著一絲說不清是失落還是松了口氣的微妙情緒。
「不看了。我閉眼。你也閉眼。咱們誰都不看誰。」
「……那你要做甚麼?」
「摸你。」
洪凌波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像是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弓弦。
「別怕。」錢楓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就像剛才握手一樣。只是換了個地方。」
右手抬起來,指尖輕輕碰上了洪凌波的下巴。
觸感傳來的瞬間,洪凌波的整個身體都顫了一下。
指尖從下巴沿著下頜線緩緩向上滑動,經過了耳垂,經過了鬢角,最後停在了額頭上。掌心覆蓋在額頭上,像是在量體溫。
「好燙。」錢楓的聲音帶著笑。「臉燙得跟燒餅似的。」
「你……你別說了……」洪凌波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羞惱。「越說越燙了……」
「好,不說了。」
掌心從額頭滑到了臉頰,拇指輕輕擦過了顴骨上方那層薄薄的紅暈。然後繼續向下,滑過了下巴,滑過了脖頸。
在脖頸上停了一息。
指腹貼著頸側的皮膚,能感覺到皮膚下面的脈搏在瘋狂跳動,咚咚咚咚,快得像是一面被瘋狂敲擊的小鼓。
「心跳好快。」
「你……你不是說不說了嗎……」
「好好好,不說了。」
指尖繼續向下,碰到了領口的系帶。
洪凌波的呼吸瞬間停了。
「凌波。」錢楓的聲音低沈而認真。「我要解你的衣帶了。如果你不想,現在告訴我。」
沈默。
很長的沈默。
沈默中只有洪凌波急促而紊亂的呼吸聲,和屋外蟲鳴的此起彼伏。
「師父……」洪凌波的聲音從緊閉的嘴唇間擠出來,帶著一絲求助的意味。「師父……」
側面傳來了李莫愁的聲音。
「師父在。」聲音平靜而溫和。「凌波,師父就在旁邊。不怕。」
「師父……我好緊張……」
「師父知道。」李莫愁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極其微弱的、只有錢楓能聽出來的顫抖。「師父三天前也緊張。緊張過了就好了。」
「師父三天前……也是這樣的嗎?」
「比你還緊張。」李莫愁的聲音淡淡的。「師父比你大了二十多歲,第一次的時候比你還怕。」
「……真的?」
「真的。」
洪凌波的呼吸稍微平緩了一點。
「那……那你解吧。」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錢楓的手指捏住了領口的系帶,輕輕一拉。
系帶松了。
領口像一朵花一樣緩緩綻開,露出了鎖骨。
白皙的、纖細的、像是兩根精緻的玉骨一樣的鎖骨,在油燈的暖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
鎖骨中間的凹陷處有一滴細小的汗珠,在暖光中閃了一下。
指尖沿著領口的邊緣向兩側撥開布料,淺綠色的衣襟像兩片葉子一樣向左右分開,露出了更多的皮膚。
肩膀。
窄窄的、圓潤的、像是兩只白瓷碗扣過來一樣的肩頭。
衣襟繼續向兩側分開。
胸口的皮膚一寸一寸地暴露在了油燈的暖光下。
白皙得近乎透明。
能看到皮膚下面隱約的青色血管,像是白玉上的細紋。
然後,乳房露出來了。
小巧的。
精緻的。
像是兩只剛剛成熟的小蜜桃,圓潤挺翹,不大不小,恰好盈盈一握。
乳尖粉嫩得像是兩顆新鮮的櫻桃核,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微微收縮,挺立了起來。
乳暈淺粉色,面積很小,像是兩枚銅錢大小的淡粉色圓環。
洪凌波的雙手猛地從鹿皮上松開,交叉在胸前,把剛剛露出來的乳房擋住了。
「別……別看……」聲音帶著哭腔。「太小了……不好看……」
「誰說不好看?」錢楓的聲音低沈而認真。「很好看。」
「騙人……師父的……師父的比我的大好多……」
側面傳來了李莫愁的一聲輕哼,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和好笑。「傻丫頭,大有大的好,小有小的好。別拿師父跟你比。」
「可是……」
「凌波。」錢楓的手覆蓋在了洪凌波交叉在胸前的手背上。「把手放開。讓我看看你。」
「……」
「你信我,很好看。」
洪凌波的手指猶豫地松開了一點,又緊了,又松了。
反復了三四次之後,終於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從胸前移開了,放在了身體兩側,重新抓住了身下的鹿皮。
兩只小巧精緻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了油燈的暖光下。
圓潤挺翹,乳尖粉嫩挺立,在微涼的夜風中微微顫抖著。胸口的皮膚白得發光,和乳暈的淺粉色形成了一種純淨到極致的色彩對比。
錢楓低下頭,嘴唇落在了左邊那只乳房的外側。
洪凌波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
「啊……」一聲極其細微的、像是被針扎了一下的驚呼從緊咬的嘴唇間漏了出來。
嘴唇沿著乳房的弧線緩緩移動,從外側到上方,從上方到內側,畫了一個完整的圓。
舌尖偶爾伸出來,在白皙細膩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在油燈的暖光中泛著細細的水光。
然後嘴唇碰到了乳尖。
洪凌波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腰弓了起來,像是一條被踩到了尾巴的貓。
「不……不要……那裡……那裡好奇怪……」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困惑。
嘴唇含住了粉嫩的乳頭,舌尖在乳粒上輕輕打轉,然後微微用力吸了一下。
「嗯啊……」
一聲比剛才響了一點的呻吟從洪凌波的喉嚨深處湧出來,聲音甜膩而青澀,像是一隻剛學會叫的小貓發出的第一聲奶音。
雙手把身下的鹿皮揪得更緊了,指節發白,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嘴唇在左邊的乳頭上吸吮了十幾下,然後移到了右邊。同樣的動作,同樣的力度,舌尖在乳粒上畫圈,嘴唇輕輕吮吸。
洪凌波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兩只小巧的乳房在呼吸的帶動下微微顫動,乳尖被吸得硬挺了起來,從淺粉色變成了深粉色,濕漉漉地在油燈的暖光中泛著水光。
「凌波,疼不疼?」錢楓的嘴唇從乳尖上離開,抬頭問。
「不……不疼……」聲音帶著喘息。「就是……好奇怪……身體裡面好像有甚麼東西在動……從這裡……一直到肚子下面……」
「那是正常的。」
「正常的?師父……師父也會這樣嗎?」
「會。」李莫愁的聲音從側面傳來,比剛才低了一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師父也會。」
錢楓的嘴唇從乳房上移開,沿著胸口中間的那條淺淺的凹線向下移動。經過了肋骨,經過了上腹,經過了肚臍。
在肚臍上停了一息,舌尖在肚臍眼裡輕輕轉了一圈。
洪凌波的腰扭了一下,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嘻」,像是被撓癢了。
「癢……那裡癢……」
「忍一忍。」
嘴唇繼續向下。
小腹。
平坦的、緊致的、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皮膚白皙細膩,上面覆蓋著一層幾乎看不見的細小絨毛,在油燈的暖光中泛著一層金色的光暈。
手指碰到了裙腰的系帶。
洪凌波的身體又繃緊了。
「凌波。」錢楓的聲音低沈而溫柔。「我要脫你的裙子了。」
「……嗯。」聲音細得像是一縷煙。
裙腰的系帶被解開了。
淺綠色的布裙沿著腰線向下滑落,經過了胯骨,經過了大腿根部,最後被錢楓的手從腳踝處輕輕抽走了。
裙子下面沒有褻褲。
整個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油燈的暖光下。
腰肢纖細得像是一截白藕,盈盈一握。
胯骨窄小,骨盆的輪廓在皮膚下隱約可辨。
大腿修長筆直,從胯骨到膝蓋是一條完美的直線,肌膚白皙粉嫩,內側的皮膚更加細膩,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小腿纖細勻稱,腳踝處骨節精緻,腳掌小巧,五根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
大腿緊緊併攏著,兩條腿夾得死死的,膝蓋甚至微微內扣。
腿根的縫隙間,能隱約看到一小撮稀疏的、細軟的、黑色的屄毛,像是剛剛長出來不久的嫩草,覆蓋在微微隆起的恥骨上方。
「腿……腿不要分開……」洪凌波的聲音帶著哭腔。「求你……讓我並著……」
「好。先不分開。」錢楓的手掌覆蓋在了洪凌波的左膝蓋上,輕輕地拍了兩下。「先這樣。」
嘴唇落在了膝蓋內側。
洪凌波的腿抖了一下。
嘴唇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向上移動,每移動一寸,嘴唇下面的皮膚就顫抖一下。舌尖偶爾伸出來,在細膩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痕。
越往上,皮膚越細膩,越敏感,顫抖的幅度也越大。
移動到了大腿根部的時候,洪凌波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了。
「不……不要再往上了……」聲音顫抖得厲害。「那裡……那裡不行……」
「凌波。」錢楓的嘴唇停在了大腿根部內側,溫熱的氣息噴在了敏感的皮膚上。「把腿分開一點。就一點。」
「不……不要……」
「你信我。不會疼。」
「可是……可是那裡……從來沒有人看過……」
「我知道。所以我想看。」
「……你……你好壞……」聲音里帶著一絲嗔怪和羞澀交織的複雜情緒。
「對,我壞。」錢楓的嘴角在大腿根部的皮膚上彎了一下。「你師父也說我壞。但你師父還是讓我看了。」
「師父……」洪凌波的聲音又帶上了求助的意味。
「讓他看。」李莫愁的聲音從側面傳來,平靜而乾脆。「凌波,沒甚麼好怕的。師父三天前也讓他看了。」
「師父也……」
「也。」
洪凌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口的兩只小巧乳房隨著吸氣的動作高高隆起,乳尖在空氣中顫抖。
然後,併攏的雙腿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分開了。
膝蓋向兩側打開,大腿內側的白皙皮膚在油燈的暖光下展開。
腿根之間,那個從未被任何人看過的隱秘之處,暴露在了錢楓的視線中。
屄毛稀疏而細軟,黑色的、像是初生的絨草一樣的短毛覆蓋在微微隆起的恥骨和大陰唇上方。
大陰唇緊緊合攏著,兩片薄薄的嫩肉像是兩瓣合攏的貝殼,縫隙間露出了一線極細的粉紅色。
整個屄穴小巧得不可思議。
像是一朵還沒有完全綻開的花苞,緊致、稚嫩、從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
縫隙間有一絲極其微弱的濕潤,在油燈的暖光中泛著細細的水光。
「好小。」錢楓的聲音低沈而帶著一絲真實的感嘆。
「你……你不要說出來啊!」洪凌波的聲音尖了起來,雙手松開鹿皮,捂住了自己的臉。「好丟人……」
「不丟人。」錢楓的手指輕輕碰上了大陰唇的外側。
「啊!」洪凌波的腰彈了起來,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不要碰!不要碰那裡!」
「噓。」錢楓的左手按住了洪凌波彈起的腰,把腰按回了鹿皮上。「別動。不疼。」
「不是疼……是……是好奇怪的感覺……像是有一股電從那裡竄到了腦袋里……」
「那是舒服。」
「這叫舒服?」聲音里帶著真誠的困惑。「我以為舒服是泡熱水澡的那種感覺……不是這種……這種……」
「這種甚麼?」
「這種……說不出來……渾身都酥了……腿都合不攏了……」
錢楓的指尖沿著大陰唇的縫隙輕輕向上滑動,經過了穴口的位置,碰到了最頂端的一個小小的凸起。
陰蒂。
小小的、硬硬的、像是一粒藏在嫩肉褶皺間的珍珠。
指尖在上面輕輕按了一下。
「嗯啊!」洪凌波的整個身體都彈了起來,腰弓成了一張弓,腳趾蜷縮到了極致,雙手猛地從臉上移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鹿皮。
「那裡……那裡不行……那裡碰一下就……就受不了了……」
「受不了甚麼?」
「受不了……說不出來……好像要……要死了一樣……」
「不會死。」錢楓的聲音低沈而帶著笑意。「只會舒服。」
指尖在陰蒂上畫了一個小小的圓圈。
「嗯……嗯啊……不要……不要轉圈……」洪凌波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從緊咬的嘴唇間一聲一聲地漏出來,細細的、甜膩的、帶著一種十八歲少女特有的青澀奶音。
指尖離開了陰蒂,向下滑動,回到了穴口的位置。
中指的指腹貼在了緊閉的穴口上,輕輕按壓了一下。
穴口的嫩肉在指腹的按壓下微微凹陷了一點,但沒有打開。緊致得像是一個沒有縫隙的貝殼,拒絕任何外物的進入。
「好緊。」錢楓的聲音低沈。「凌波,放鬆一點。你越緊張,下面夾得越緊,等一下進去的時候會更疼。」
「進……進去?」洪凌波的聲音帶著一絲恐懼。「甚麼要進去?」
「先是手指。」
「手指?」
「嗯。先用手指幫你松一松。不然等一下你受不了。」
「等一下……等一下還有別的東西要進去?」
錢楓沒有回答。
洪凌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看去,落在了錢楓的腰腹位置。
深灰色短衣的下擺遮住了腰帶以下的部分,但腰帶下方有一個明顯的、鼓起的、輪廓分明的凸起,把褲子的布料撐出了一個駭人的弧度。
洪凌波的眼睛瞪大了。
「那……那個……」聲音顫抖得厲害。「那個要進來?」
「嗯。」
「不……不可能……那麼大……我那裡那麼小……怎麼可能進得去……」
「進得去。」錢楓的聲音平靜而溫柔。「你師父也覺得進不去,但最後還是進去了。對不對?」
目光轉向了側面的李莫愁。
李莫愁的臉在油燈的暖光中微微泛紅,嘴唇抿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師父……」洪凌波的聲音帶著哭腔。「真的能進去嗎……」
「能。」李莫愁的聲音低沈而沙啞。「疼。但疼過了就好了。」
「很疼嗎?」
「……疼。」李莫愁沒有騙弟子。
「但不是那種受不了的疼。是……是一種……」聲音停了一息,像是在斟酌措辭。「是一種疼完之後會覺得值得的疼。」
洪凌波的嘴唇顫抖了一下,眼眶里蓄滿了淚水,但沒有讓淚水落下來。
「好……好吧……」聲音細得像是一縷即將斷裂的絲線。「那你……你輕一點……」
「會的。」錢楓低下頭,嘴唇落在了洪凌波的大腿內側,輕輕親了一下。「我會很輕。」
然後嘴唇沿著大腿內側向上移動,越過了腿根,落在了那片稀疏細軟的屄毛上。
洪凌波的身體又繃緊了。
嘴唇繼續向下,經過了恥骨,經過了大陰唇的頂端,然後舌尖伸了出來,輕輕撥開了合攏的兩片嫩肉。
舌尖碰到了陰蒂的瞬間,洪凌波的腰猛地彈了起來。
「啊啊啊……不……不要用嘴……那裡髒……不要舔那裡……」聲音尖銳而慌張。
「不髒。」錢楓的聲音從腿根之間傳上來,悶悶的。「很乾淨。很甜。」
「騙……騙人……那裡怎麼可能甜……嗯啊!」
舌尖在陰蒂上輕輕打了一個轉。
洪凌波的話被一聲尖銳的呻吟截斷了。
雙手死死抓著鹿皮,指甲幾乎要把毛面抓破。
雙腿不由自主地向兩側張得更開了,膝蓋彎曲,腳跟踩在了床鋪的邊緣上。
腰肢在鹿皮上扭動著,像是一條被放在了熱鍋上的魚。
舌尖在陰蒂上緩慢而有節奏地畫著圓圈,每畫一圈,洪凌波的身體就顫抖一下,呻吟聲就從嘴唇間漏出來一聲。
「嗯……嗯啊……不……不要了……好奇怪……身體裡面好像有甚麼東西要出來了……」
「讓它出來。」
「不……不行……好丟人……嗯啊……師父……師父在看著……我不能……」
「師父不看了。」李莫愁的聲音從側面傳來,帶著一絲無奈和心疼。「師父轉過去了。你別管師父。」
洪凌波的雙手松開了鹿皮,下意識地伸向了下方,想要推開錢楓的頭。
但手指剛碰到那頭黑色的短髮,就被一股從下腹湧上來的酥麻感擊中了,手指無力地搭在了錢楓的頭頂上,非但沒有推開,反而不由自主地揪住了幾縷頭髮。
「嗯啊……不……不要停……不對……要停……不……」語無倫次的呻吟從嘴唇間斷斷續續地湧出來,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甜膩。
舌尖加快了速度,在陰蒂上快速地左右撥動。
與此同時,右手的中指貼上了穴口,在濕潤的嫩肉上輕輕按壓了幾下,然後緩緩地、一個指節一個指節地探了進去。
穴口的嫩肉在手指的侵入下被緩緩撐開,緊致的穴肉裹住了手指,像是一隻溫熱的、濕潤的、柔軟的小嘴在吮吸。
「啊……」洪凌波的聲音變了調,從甜膩變成了一聲短促的悶哼。「疼……有一點疼……」
「忍一忍。」錢楓的手指停在了第二個指節的位置,不再往里推,只是輕輕地在穴道內壁上按壓,讓緊致的穴肉慢慢適應異物的存在。
「好……好的……」洪凌波咬著嘴唇,眼角滲出了兩滴淚水。「好漲……裡面好漲……」
「這才一根手指。」錢楓的聲音低沈。
「一根手指就這麼漲了?」洪凌波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真實的恐懼。「那……那個東西……那個東西比手指粗那麼多……怎麼辦……」
「所以要先幫你松一松。」
手指在穴道內緩緩轉動了一圈,穴肉在手指的轉動下被碾開了一點,從緊絞變成了微微鬆弛。
然後手指開始緩慢地抽插,每次只進出半寸的距離,速度極慢,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為一把鎖配一把鑰匙。
舌尖同時在陰蒂上繼續畫圈。
上下夾擊之下,洪凌波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穴口分泌出了越來越多的淫水,透明的、黏稠的液體沿著手指的根部緩緩流下來,打濕了稀疏的屄毛和大陰唇的外側。
「濕了。」錢楓的聲音從腿根之間傳上來。
「不……不要說……」洪凌波的聲音帶著哭腔。「好丟人……下面流水了……我是不是生病了……」
「不是生病。」錢楓的嘴唇從陰蒂上離開,抬起頭看著洪凌波通紅的臉。「是你的身體在告訴你,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準備好接受我了。」
洪凌波的眼睛又瞪大了,瞳孔里映著油燈的暖光和錢楓的臉。
錢楓從床鋪前站了起來。
右手抓住了腰帶的系繩,一拉。
腰帶松了。
褲子沿著胯骨向下滑落,露出了結實的小腹、濃密黑硬的恥毛,然後是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
粗如小臂,長逾九寸。
龜頭碩大紫紅,冠溝稜角分明,青筋暴突盤繞著棒身,從根部一直蜿蜒到龜頭下方。
包皮完全後翻,露出了整個光滑飽滿的龜頭,馬眼微微張開,滲出了幾滴透明的前液。
睪丸飽滿沈甸,垂在屌根下方,在油燈的暖光中泛著深色的光澤。
一股濃烈的雄性腥騷氣味從胯間散髮出來,在狹小的石屋內瀰漫開去。
洪凌波看到了。
看到了那根東西的全貌。
眼睛瞪到了極致,嘴巴張開了,下巴幾乎要掉到了胸口上。
「不……不可能……」聲音顫抖得像是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樹葉。「那個……那個怎麼那麼大……那個東西……真的要放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