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閉關前夜雜役先把精液射滿帥夫人的騷屄再去桂花樹下揉捏小郡主的處女奶子
四月初四,亥時初刻。
帥府的燈火已經暗了大半。
今夜郭靖帶著耶律齊巡視城牆北段——蒙古人白天在那邊射了幾輪火箭,燒毀了兩座箭樓,需要連夜修補。
按慣例,郭靖這種巡視通常要持續到醜時以後才會回來。
錢楓從自己的住處走出來,沿著帥府西側的迴廊朝書房方向走。
明天他就要閉關了。
九陽神功第一層已經修煉了十二天,真氣在經脈中運行的速度越來越快,但距離突破二流境界還差最後一口氣。
覺遠大師借給他的那本手抄經文上寫得很清楚——「陽極生陰,陰極生陽,孤陽不長,獨陰不生」。
九陽神功雖然是純陽功法,但突破境界時需要陰元之氣作為引子,否則陽氣過盛,輕則經脈灼傷,重則走火入魔。
陰元之氣從哪裡來?
女人身上。
這是他在前幾次與黃蓉交合後發現的規律——每次射精之後,丹田裡的九陽真氣都會變得更加精純。
起初他以為是巧合,後來反復驗證才明白:他的體質和別人不一樣。
丹田裡的金色力量像一台發動機,可以把性交時從女人體內吸收的陰元之氣轉化為修煉九陽神功的燃料。
操得越多,功力漲得越快。
他在心裡把今晚的計劃過了一遍:先去書房找黃蓉——她每晚亥時在書房處理帥府文書,這是雷打不動的習慣。
操完黃蓉之後,去後花園桂花樹下找郭襄——三天前的那個吻之後,他約了她今晚再見面。
郭襄還是處女,不能操,但可以進一步開發她的身體,順便從肌膚接觸中吸收一些純陰之氣——處女的陰元比經產婦的更精純,雖然量少,但質量高。
書房的窗戶透出昏黃的燭光。
錢楓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黃蓉坐在書桌後面,面前攤著一疊公文。
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家常衣裙,頭髮盤成一個松松垮垮的髻,幾縷碎發垂在臉頰兩側。
燭光把她的側臉映得很柔和,三十九歲的女人,眉眼間還是二十年前那個聰慧靈秀的小姑娘的影子——只是多了一層歲月沈澱下來的成熟韻味。
聽到門響,她抬起頭。
看到是錢楓,她的眼睛先是亮了一下,然後迅速斂去,恢復了那副端莊的表情。
「怎麼這個時候來了?」她的語氣平淡,像在問一個下屬為甚麼擅自闖入。
錢楓把門關上,插上了門閂。
「嗯?」黃蓉的目光落在他插門閂的動作上,眉頭微微挑了一下,「你做甚麼?」
「夫人。」錢楓走到書桌前面,雙手撐在桌沿上,微微俯身看著她,「明天我要閉關。」
「閉關?」黃蓉放下手中的筆,「閉關修煉九陽神功?」
「嗯。衝擊二流境界。」
「這是好事。」黃蓉點了點頭,「你需要甚麼?我讓人給你準備——」
「我需要夫人。」
黃蓉的動作停住了。
她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年輕的、黑亮的、像獵人盯著獵物一樣的眼睛。
她太熟悉這個眼神了——每次他用這種眼神看她,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只有一件。
「……郭靖甚麼時候回來?」她問。這不是拒絕,這是在確認時間。
「醜時以後。」錢楓繞過書桌,走到她身後,「至少還有兩個時辰。」
「這是書房。」黃蓉的聲音低了下去,「萬一有人——」
「門閂插上了。窗戶關著。」錢楓的手從後面搭上了她的肩膀,順著肩線向下,滑過她的鎖骨,伸進了她衣領裡面,「夫人,你今天穿的這身衣服很好看。」
他的手掌貼上了她的乳房。
隔著裡面那層薄薄的抹胸,他能感覺到她胸脯的柔軟和溫熱。
三十九歲的女人,生過兩個孩子,乳房雖然沒有少女時那麼挺拔,但依然飽滿豐腴,大小剛好能被他的手掌完全握住。
乳尖在他的掌心下面硬了起來——幾乎是在他碰到的瞬間就硬了。
「你……慢一點……」黃蓉往後靠在椅背上,頭微微仰起,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頸。她的呼吸已經變了,從平穩變成了輕微的喘息。
「閉關至少十天。」錢楓附在她耳邊,聲音低沈,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十天不能見夫人,我捨不得。」
「油嘴滑舌……」黃蓉嘴上這麼說,但身體已經開始往他懷裡靠了。她的後腦勺靠在他的胸口上,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
錢楓的右手揉捏著她的乳房,左手向下,探進了她的裙擺里。
她今天穿的是家常衣裙,下面只系了一條絲縧,裙擺很寬松。
他的手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向上摸,觸碰到了那條薄絲綢的褻褲——然後他發現褻褲已經濕了。
「夫人。」他笑了一聲,「我還沒怎麼碰你,你就濕了。」
「閉嘴……」黃蓉的臉紅了,聲音帶著幾分惱意和更多的羞赧,「你……你不要說這種話……」
「這不是我說的。」錢楓的手指隔著褻褲按在她的肉縫上,上下滑動,濕漉漉的絲綢被他的手指擠壓出淫靡的水聲,「是夫人的身體告訴我的。夫人的身體比夫人誠實多了。」
「你……啊……」黃蓉的腰扭了一下,大腿不自覺地張開了一些。
錢楓的手指撥開褻褲的邊緣,直接碰到了她的肉縫。
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陰唇外面裹著一層黏滑的淫水,他的手指一碰上去就滑了進去,兩片肉唇像嘴巴一樣含住了他的指尖。
「夫人,站起來。」他說。
「……為甚麼?」
「趴在書桌上。」
黃蓉的身體顫了一下。她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從後面來。他最喜歡這個姿勢。
她猶豫了一秒,然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錢楓把椅子推到一邊,一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按向書桌。
黃蓉的上半身伏在桌面上,兩只手撐著桌沿,公文被她的胸部壓得皺巴巴的。
她的裙擺還垂在腳踝的位置——錢楓一把將裙擺掀到了她的腰上。
淡紫色的絲綢裙子堆在她的腰間,從腰以下完全暴露了出來。
白皙渾圓的臀部。修長光滑的大腿。還有那條被淫水浸濕的絲綢褻褲,緊緊貼在她兩腿之間,勾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縫輪廓。
他把褻褲扯到了一邊——甚至懶得脫下來,只是扯開,露出下面那張已經完全打開的、濕淋淋的肉穴。
「夫人的騷屄又在流水了。」他一邊解開自己的褲腰,一邊說,「是不是一天不被操就受不了?」
「你……不要用那種詞……」黃蓉把臉埋在手臂里,聲音悶悶的,混著喘息,「你……快點……」
「夫人讓我快點甚麼?」錢楓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燙了,柱身上青筋暴起,龜頭漲成了暗紫色,馬眼裡擠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用龜頭抵在她的穴口上,上下蹭動,把前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嗯……」黃蓉的腰往後送了一下,試圖把他吞進去,但他故意躲開了。
「說出來。」他用龜頭頂著她的陰蒂,緩緩碾磨,「告訴我夫人想要甚麼。」
「你……」黃蓉咬著嘴唇,身體在發抖,「你知道的……不要逼我說……」
「我不知道。」他繼續磨蹭,龜頭在她腫脹的陰蒂上畫圈,「夫人不說,我怎麼知道該做甚麼?」
黃蓉的手指攥緊了桌沿,指節發白。她的臉埋在臂彎里,耳朵紅得像要滴血。沈默了幾秒之後,一個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從她的唇間擠了出來。
「……操我。」
「大聲一點。」
「操我!」她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決絕和壓抑太久的渴望,「把你的東西……插進來……求你了……」
錢楓不再廢話。
他扶著肉棒,龜頭對準她的穴口,腰一挺——整根肉棒從穴口捅進去,一插到底。
「啊——!」黃蓉的身體猛地弓起來,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幾道白痕。
龜頭擠開兩片肥厚的陰唇,撐開甬道內壁層層疊疊的嫩肉,一路碾壓過去,直到頂端的冠狀溝刮過一個突起的軟肉——宮頸口。
龜頭狠狠頂在那裡,把子宮口往裡面推了半寸。
她的屄穴太濕了。
淫水多得像打翻了一壺蜜,他插進去的時候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噗嗤」聲,像是把手指插進了一罐黏稠的糖漿里。
多餘的淫水被龜頭擠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面的青磚上。
「夫人的騷屄好緊。」錢楓掐著她的腰,開始抽插,「前天才操過,今天又緊成這樣。是不是想我了?」
「嗯……嗯……你別說了……啊……」黃蓉把臉埋得更深了。
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抽插前後晃動,飽滿的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一陣一陣地顫抖,波浪般地翻湧。
每次他撞進來的時候,她的腰都會不自覺地往下塌,把屁股翹得更高,讓他插得更深。
錢楓加快了速度。
抽出——頂入——抽出——頂入。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書房裡回蕩。
「啪、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響。
他的睪丸隨著抽插的動作,一下一下地甩在她的陰蒂上,發出沈悶的拍打聲。
淫水被快速的抽插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穴口外面,像一圈白色的奶油。
「啊……啊……太快了……慢一點……啊啊啊……」黃蓉的聲音已經不像話了。
她拼命咬著自己的手臂試圖壓低聲音,但喉嚨深處的呻吟還是一聲接一聲地漏出來——甜膩的、破碎的、像小貓被踩了尾巴一樣的叫聲。
「夫人。」錢楓俯下身來,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唇湊到她的耳邊,「夫人知不知道,你現在趴著的這張桌子,白天郭大俠也趴過。」
黃蓉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你……不要提他……啊……」
「我沒提他。」錢楓一邊操她一邊說,語氣不緊不慢,「我只是在想,如果郭大俠知道他的夫人每天晚上趴在他處理軍務的書桌上,翹著屁股讓一個十八歲的雜役操,他會怎麼想?」
「你閉嘴……啊……啊啊……不要說了……」黃蓉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但她的屄穴在這一刻猛烈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地吮住了他的肉棒,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吸吮。
她越聽越興奮。
錢楓太瞭解她了。
黃蓉嘴上說不要提郭靖,但每次他在做愛的時候提到郭靖,她的身體反應都會比平時劇烈三倍。
這種背德的刺激感是她最大的春藥——越覺得罪惡,越覺得興奮。
他直起身來,雙手掐住她的腰胯,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速度快到模糊。
肉棒在她的騷屄里高速進出,每一次抽出的時候都會帶出一股白漿,拉出長長的銀絲;每一次頂入的時候龜頭都會狠狠撞在她的宮口上,把子宮頸頂得歪向一邊。
穴口被粗硬的屌根撐得外翻,兩片陰唇腫成了肥厚的肉唇,緊緊套在肉棒根部,隨著抽插的動作被拉扯翻卷。
「啊——啊——要……要到了——」黃蓉的聲音突然拔尖了。
她的全身開始痙攣——從大腿開始,肌肉一陣一陣地抽搐,沿著腰腹向上蔓延。
她的後背弓了起來,手指在桌面上瘋狂地抓撓,把上面的公文抓得稀爛。
她的屄穴在這一刻像發了瘋一樣地收縮,層層疊疊的嫩肉絞住他的肉棒,一波一波地蠕動吸吮。
「操……夫人的屄好會吸……」錢楓被她絞得差點繳械,咬著牙又頂了十幾下,然後腰一挺,整根肉棒頂在她的宮口上——
射了。
滾燙的精液從馬眼裡噴湧而出,一股一股地灌進她的子宮。
他的肉棒在她的穴道深處跳動著,每跳一下就射出一股,一共射了七八股。
精液的量很大,子宮很快就裝滿了,多餘的精液從宮口倒流出來,沿著甬道往外淌,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從穴口滴落在書桌上。
「嗯……嗯嗯……好燙……」黃蓉整個人癱在書桌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她的臉側貼著桌面,嘴巴半張著,眼神渙散,臉上全是潮紅和淚痕。
「你……又射在裡面了……」
「避子湯還有吧?」錢楓沒有拔出來,肉棒還插在她的穴道里,感受著她高潮後的余韻——穴壁在一下一下地輕輕收縮,像是在給他做按摩。
「有……」黃蓉有氣無力地說,「我每天都煎了喝……」
「乖。」錢楓俯身在她的後頸親了一下,然後緩緩抽出了肉棒。
拔出來的時候,龜頭上裹著一層白濁的混合液——精液和淫水攪在一起,黏糊糊的。
他的肉棒從穴口滑出的瞬間,一大股精液從洞開的穴口裡湧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淌下去,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黃蓉的穴口被操得紅腫外翻,兩片陰唇腫成了深粉色的肥肉片,中間的小洞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像是在呼吸。
每翕動一下就擠出一小股白色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