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醉玫瑰
一圈。
兩圈。
三圈。
到第四圈的時候,他感覺到了變化。
陰唇的縫隙間滲出了一絲微微的濕潤——不多,只是薄薄的一層,像是晨露剛剛凝結在花瓣上。
她的身體在回應了。
不是意識的回應,是身體本能的、生理性的回應。
錢楓的指尖變得更加溫柔了。
他的中指沿著陰唇的縫隙輕輕下壓,將兩片花瓣微微分開了一條縫。
溫熱的、黏膩的觸感從縫隙間滲了出來。
裡面比外面更濕了。
他的指尖探入了縫隙,碰到了內側的嫩肉——那裡的皮膚比外面更加細嫩柔滑,溫度更高,濕度更大。
陰道口的位置還很緊——處子般的緊致,括約肌緊緊收縮著,像是一個微微噘起的小嘴。
「嗯……唔……」郭芙在睡夢中發出了一聲更長的呻吟,雙腿不自覺地張得更開了一些。
她的身體在本能地配合他的探索。
錢楓的指尖在陰道口的外圍畫著圈,同時拇指找到了她的陰蒂——一顆微微凸起的、比黃蓉更小的小豆子,藏在陰唇的前端。
他的拇指輕輕按了上去。
「嗯啊——」
郭芙的臀部猛地彈了一下。
她的眼皮顫動了幾下——像是要醒來,但又沒有完全醒過來。
她的手無意識地抓住了身下的被褥,指節發白。
嘴唇張開,呼出的氣息帶著濃重的酒味和一絲……不同尋常的甜膩。
錢楓的拇指開始在她的陰蒂上緩緩揉動。
非常非常慢。非常非常輕。
像是蝴蝶的翅膀在花蕊上輕拂。
這種若有若無的刺激是最折磨人的——強度不夠讓她醒來,但足以讓她的身體持續產生反應。
她的陰道口開始分泌更多的液體,淫水從縫隙間緩緩滲出,打濕了他的指尖。
「嗯……嗯唔……別……」郭芙在夢中含混地說著,但她的身體完全在說另一件事——臀部微微抬起,迎向他的手指,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輕微地顫抖。
兩個信號截然相反。
嘴巴在說「別」。
身體在說「要」。
錢楓的中指終於試探性地往陰道口內推進了一指節。
「啊——」
極其緊。
他的指尖被溫熱的嫩肉緊緊包裹,像是被一隻柔軟的手用力握住了。陰道壁的肌肉在他指尖入侵的瞬間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將他的手指往外擠。
處女的反應。
他沒有繼續深入,只是讓指尖停在了淺淺的位置,微微彎曲,輕輕勾了一下陰道口內側的嫩肉。
「嗯啊啊——」郭芙的呻吟拔高了,身體猛地一弓,雙手死死抓著被褥,十指嵌進了柔軟的布料里。
這一下,她的眼睛睜開了。
但只睜開了一條縫。
醉眼朦朧的,渙散的,看不清任何東西。燭光在她的瞳孔里跳動,像是兩團模糊的火焰。
「誰……」她的聲音沙啞而含混,「誰在……」
錢楓的手沒有停。
他的拇指繼續揉著她的陰蒂,中指在陰道口的淺處輕輕勾弄,同時他的左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睡吧。」他用一種極其低沈的、不屬於他平時說話習慣的嗓音說道,「你在做夢。」
「做夢……」郭芙重復著這個詞,意識在酒精的壓制下再次變得模糊起來,
「夢……嗯……好奇怪的夢……」
她的眼皮在他掌心下顫動了幾下,然後慢慢合上了。
身體重新放鬆了下去。
但下面的反應比之前更加強烈了——她的陰道口在他指尖的刺激下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黏膩的液體從縫隙間湧出來,打濕了褻褲的內側。
陰蒂也完全充血了,在他拇指下腫脹成了一顆小小的硬珠。
錢楓的呼吸變得更加沈重。
他的雞巴在褲襠里已經硬得發疼了。
但他沒有急著進入下一步。
郭芙不是黃蓉。
黃蓉是一個成熟的、有過性經驗的女人,她的身體和心理都已經做好了準備。
而郭芙是處女——她的身體需要更長時間的喚醒,她的陰道需要更充分的潤滑,否則貿然進入只會造成疼痛,而疼痛會讓她清醒過來。
他必須等她的身體完全準備好。
他的手指繼續耐心地在她的陰道口淺處和陰蒂之間交替刺激。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漸漸地,郭芙的騷穴越來越濕了。
淫水從開始的薄薄一層變成了汩汩流淌的狀態,他的中指在陰道口處已經能順暢地進出一個指節的深度了——嫩肉不再排斥他的入侵,而是柔軟地包裹著他的指尖,甚至開始產生輕微的蠕動。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劇烈,兩團乳肉在暴露在空氣中的狀態下隨著呼吸顫動。
乳尖已經完全挺立了,硬邦邦地竪在那裡,像兩顆粉紅色的小石子。
「嗯……嗯啊……嗯唔……」她的呻吟越來越頻繁,越來越響亮,身體在被褥上不安地扭動著——臀部抬起又落下,大腿微微開合,像是本能地在尋找某種更深的填充。
她的陰道準備好了。
錢楓抽出了手指。
指尖上沾滿了透明的、黏膩的淫水,在燭光下拉出一根細細的銀絲。
他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褲子褪到大腿中間,硬邦邦的雞巴彈了出來。
龜頭漲得通紅,前端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莖身粗硬,青筋鼓脹,在燭光下投下一道暗沈的影子。
他調整了一下郭芙的姿勢。
輕輕把她從側躺轉成了仰臥。她的身體配合地翻了過來——酒醉狀態下的人,身體是柔軟而放鬆的,像一個任人擺布的布偶。
然後他把她的褻褲從臀部和大腿上退了下去——不是完全脫掉,只是褪到了大腿中間的位置。
淡紫色的絲綢堆在她修長白皙的大腿上,像一朵皺巴巴的花。
她的騷穴完全暴露了。
和黃蓉的不同。
黃蓉的騷穴是成熟的——陰唇微微外翻,顏色略深,帶著生育和歲月的痕跡。
而郭芙的騷穴是少女的——陰唇緊緊合攏,顏色極淺,嫩粉色的,像剛剝開的荔枝肉。
陰毛稀疏柔軟,黑色的毛髮只覆蓋了一小片區域,完全遮不住底下那條微微濕潤的縫隙。
錢楓俯下身去,跪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
他的左手掌心復上了她的小腹——手掌的溫熱讓她的腹肌微微一縮,但沒有醒來。他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撥開了她的陰唇。
縫隙打開了。
裡面是一片濕潤的、嫩粉色的嫩肉。陰道口的位置被淫水浸泡得水光粼粼,在燭光下閃著亮光。他能看到陰道口上方一層薄薄的膜——處女膜。
完整的。
錢楓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把龜頭對準了那個濕滑的入口。
滾燙的龜頭碰到了陰唇的嫩肉。
「嗯——」郭芙的身體微微一顫。
他沒有立刻插入。
龜頭只是在穴口的位置輕輕磨蹭——用龜頭的前端蹭過陰唇的內側,沾上她的淫水,然後在陰蒂的位置畫個圈,再滑回穴口。
來回重復了好幾次,直到龜頭上沾滿了足夠的潤滑。
然後,他緩緩用力。
龜頭前端擠入了陰唇之間——緊。
難以置信的緊。
黃蓉的騷穴已經算緊了,但和郭芙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
處女的陰道口緊得像一個橡皮圈,每推進一分都需要極大的耐心和力度。
嫩肉緊緊箍住他的龜頭,像是不願意讓他進去一樣。
「唔——嗯——」郭芙的呻吟變了調,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
她感覺到了。
即使在酒醉中,下體被異物侵入的感覺也是真實的、清晰的。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被褥,腰部微微扭動——不是迎合,而是本能的逃避。
錢楓停下來,等了幾息。
等她的身體重新放鬆。
然後繼續往前推。
龜頭突破了陰道口的第一道阻力——碰到了處女膜。
一層薄薄的膜。柔韌的,有彈性的,擋在龜頭前面,像是一道無聲的屏障。
他沒有猶豫。
腰部穩穩一挺。
「啊——!」
膜破了。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不多,只是一點點,帶著淡淡的鐵鏽味。
郭芙的身體猛地繃直了,雙手死死攥住被褥,指甲嵌進布料里,在白色的被褥上留下了幾道皺痕。
她的嘴巴張大了,一聲尖銳的痛呼被酒精壓製成了含混的嗚咽——
「唔——!痛……好痛……」
淚水從她緊閉的眼角溢了出來。
錢楓沒有動。
他保持著龜頭剛剛破膜的深度——只進入了一小截——一動不動地停在那裡,讓她的身體適應。
他的左手從她的小腹移到了她的臉頰上,拇指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
「沒事。」他的聲音極低,帶著一種安撫的溫度,「做夢呢。一會兒就不痛了。」
「夢……」郭芙含混地重復著,「夢……好痛的夢……」
她的身體在慢慢放鬆。
疼痛正在消退。
年輕的身體恢復得很快——處女膜的撕裂帶來的刺痛在十幾息之後就變成了一種隱隱的酸脹感,而酸脹感在酒精的麻醉下也逐漸模糊了。
錢楓感覺到了她陰道壁的變化——不再是之前那種排斥性的緊縮,而是變成了一種被動的、鬆弛的包裹。
嫩肉依然緊致,但不再用力地往外擠他了。
他緩緩往前推進了一寸。
「嗯——」郭芙的呻吟從痛苦變成了一種混合著酸脹和異樣感的低吟。
再一寸。
她的陰道內壁在他的雞巴緩慢推進的過程中被一層層撐開——嫩肉柔軟而濕熱,緊緊裹著他的莖身,每一寸褶皺都被碾平了。
龜頭碰到了一個微微彎曲的拐角——那是陰道的深處,接近宮頸的位置。
他停了下來。
沒有像對黃蓉那樣頂到宮頸——郭芙是第一次,他不能那麼深。
大約五寸的深度。
對她來說,已經足夠了。
他開始緩緩抽送。
幅度很小——只有一兩寸的進出距離。
速度很慢——每次抽出和插入之間有一兩息的間隔。
力度很輕——龜頭不碰最深處,只在陰道的中段來回滑動。
「嗯……嗯唔……」
郭芙的呻吟變得越來越柔了。
疼痛已經完全消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奇異的、讓她全身發麻的感覺——她的陰道內壁被一根溫熱的、硬實的東西緩緩磨蹭著,每一次滑動都帶起一片細密的酥麻,從小腹深處蔓延到全身。
「嗯啊……」她的嘴唇微張,呼出的氣息帶著濃重的酒味和越來越明顯的甜膩。
她的身體開始回應了。
臀部微微抬起——不多,只有半寸,但那是一種本能的迎合。每次他插入的時候,她的臀部會無意識地往上頂一下,讓他進得稍微深一點點。
「噗嗤——」
水聲出現了。
她的騷穴里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第一次被男人進入的少女身體,在適應之後開始瘋狂地分泌潤滑液。
淫水把他的雞巴和她的穴道都浸透了,每次抽插都帶出「噗嗤」的水聲和一層透明的泡沫。
「噗嗤——噗嗤——噗嗤——」
水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密。
錢楓的速度在不知不覺中加快了一些。
抽送的幅度也大了一些——從一兩寸變成了三四寸的進出距離。
龜頭在退到穴口位置的時候,能感覺到陰道口的嫩肉戀戀不捨地箍著冠狀溝,不讓他出去。
然後重新插入的時候,穴道里的嫩肉又立刻湧上來包裹住他,像是一群柔軟的小嘴在吸吮。
「嗯啊……啊……嗯啊啊……」
郭芙的呻吟聲變大了。
不是尖叫,而是一種綿長的、低回的、帶著鼻音的嗚咽——像是一隻被撫摸的小貓發出的「咕嚕」聲。
她的雙手從被褥上松開了。
左手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指尖無意識地在肚臍下方畫著圈。右手——右手碰到了錢楓的手臂。
他正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手臂。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前臂的肌肉,頓了一下。
然後,手指慢慢握住了他的前臂。
不是抗拒的抓撓,也不是推拒的動作——而是一種無意識的、尋求依靠的握持。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錢楓低頭看著她。
燭火跳動的光芒中,郭芙的臉是一片混沌的潮紅。
淚水、汗水、酒紅混在一起,讓她的面容呈現出一種脆弱到極點的美。
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打濕,貼在臉頰上。
微張的嘴唇間露出潔白的貝齒,嘴角微微上翹——她在笑。
在半夢半醒之間,在被一個陌生男人的雞巴填滿的狀態下,她露出了一個微弱的、幾乎不可察覺的笑容。
也許在她的夢里,有人在愛她。
不是因為她是郭靖的女兒,不是因為她的美貌,不是因為她的家世——只是因為她是她。
這個念頭讓錢楓的胸口微微一緊。
然後他加快了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
水聲變得急促而連續。
他的雞巴在她初經人事的騷穴裡快速抽送——幅度已經增加到了全部的長度,每次退出幾乎到穴口,然後重新整根沒入。
處女的穴道緊致得驚人,即便在大量淫水的潤滑下,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覺到嫩肉層層裹緊的強烈觸感。
「嗯啊——啊啊——嗯——」郭芙的呻吟變得越來越高亢了,胸口劇烈起伏,兩團暴露在外的乳房隨著他的抽送節奏一前一後地顫動。
她的右手死死握著他的前臂,指甲嵌進了他的皮肉里。
左手不知甚麼時候抓住了自己的乳房——無意識地揉捏著,指尖在乳尖上胡亂撥弄。
她的騷穴開始有規律地收縮了。
不是之前那種被動的包裹,而是主動的、有節奏的絞緊——像是一隻溫熱的手在有節奏地攥緊又松開、攥緊又松開。
每一次絞緊都伴隨著一股熱流從她的穴道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
快感在她體內堆積著。
越來越濃。越來越重。
她的呼吸從急促變成了喘不過氣——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聲顫抖的呻吟,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拼命吞咽空氣。
她的腳趾蜷縮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
「嗯——啊——不——甚麼——好奇怪——」
她的話斷斷續續的,像是在說夢話,又像是在向虛空中的某個人傾訴——
「肚子裡面——好熱——好麻——要——要——」
她不知道「要」甚麼。
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高潮。
她甚至不知道高潮是甚麼感覺。
她只知道自己的小腹深處有一團越燒越大的火,燒得她渾身發軟、腦子發空、想要尖叫又叫不出來——錢楓感覺到了她的變化。
她快了。
但他不能讓她在這裡高潮。
高潮的強烈刺激可能會讓她清醒過來——徹底清醒。而一旦她清醒了,發現一個男人正在她的房間里、在她的身體里……
後果不堪設想。
他必須在她高潮之前停下來。
錢楓放慢了速度。
從快速抽送變回了最初那種緩慢的、小幅度的研磨。
「嗯……唔……」郭芙的呻吟從高亢變回了低沈。
被推到懸崖邊又被拉回來的感覺讓她的身體產生了一種迷茫的空虛——小腹深處那團火沒有熄滅,但不再猛烈燃燒了。
她的臀部不安地扭動著,像是在尋找那種剛才讓她幾乎瘋掉的頻率和力度。
「嗯……不夠……」她在夢中含混地說,「不夠……再多一點……」
錢楓的嘴角微微抽動。
他在心中迅速計算。
時間。
他進入這間房有多久了?至少兩刻鐘。帥府雖然已經安靜下來了,但不排除有人——比如黃蓉或者丫鬟——會來東廂房查看郭芙的情況。
他不能再拖了。
但他也不能就這樣停下——如果他現在退出來,郭芙被吊在半空的慾望會讓她在夢中更加清醒,增加她醒來的風險。
最好的方式是——讓她在一種溫和的、不會過於強烈的快感中逐漸沈入更深的睡眠。
他維持著緩慢的研磨速度。
龜頭在她穴道的中段來回碾磨——不碰最深處,不碰陰道前壁的敏感點,只是均勻地、持續地、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給予她恰到好處的刺激。
「嗯……嗯唔……」
郭芙的呻吟越來越低了。
她的身體在這種溫和的刺激中慢慢放鬆下來——不是因為快感消退了,而是因為快感維持在了一個恆定的、舒適的水平上,像是一條平緩的河流,讓她漂浮其中,不上不下。
酒精重新佔據了上風。
她的意識在快感和酒精的雙重作用下,緩緩沈入了更深的黑暗中。
呻吟變成了呢喃。
呢喃變成了均勻的呼吸。
她睡著了。
真正地、徹底地睡著了。
錢楓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全身的肌肉完全放鬆了,陰道壁的收縮也停了下來,只剩下被動的、柔軟的包裹。
她的手從他的前臂上滑落,掉在了被褥上。
他緩緩地將雞巴從她的穴道里抽了出來。
退出的時候,穴口的嫩肉輕輕吮了一下他的龜頭,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啵」
一股混合著淫水和一絲絲血跡的液體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湧了出來,順著大腿根流到了被褥上。
處女血。
不多,只有幾滴,混在大量透明的淫水中,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
錢楓快速行動起來。
善後。
他從房間角落的臉盆架上取來一條乾淨的棉巾,沾了溫水,仔細地擦拭了郭芙大腿根部和穴口的液體——動作極其輕柔,沒有驚醒她。
然後他檢查了被褥——粉色的液體浸濕了一小塊區域,不大,但明天丫鬟換被褥的時候一定會注意到。
他想了想,把被褥上沾了液體的那一小塊折了進去,讓它被其他部分蓋住。
然後把那只空酒壺放倒在床邊的位置——如果丫鬟發現了被褥上的污漬,她們會以為是郭芙醉酒後嘔吐弄髒的。
然後他幫她整理了衣物。
抹胸拉回原位,蓋住兩團乳肉。褻褲從大腿重新提到了腰部,絲帶系好。長裙的盤扣一顆一顆扣上。
最後,他從腳踏上拿起那碟桂花糕——沒有被碰過的桂花糕——放在了她的床頭。
枕頭旁邊。
明天她醒來的時候,第一眼就會看到。
錢楓退後一步,審視了一遍整個房間。
一切恢復了原狀。
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他轉身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回頭看了郭芙最後一眼。
她蜷縮在被褥里,長髮鋪散在枕頭上,睡容安詳。嘴角微微上翹,似乎在做一個好夢。
明天她醒來的時候,不會記得今夜發生了甚麼。
她只會知道三件事——一,她喝醉了。
二,她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三,床頭有一碟桂花糕。
錢楓無聲地推開門,閃身而出,將門輕輕帶上。
月光清冷。
他站在東廂房外面,深吸了一口氣。
春夜的空氣灌進肺里,帶著竹葉和泥土的清新。
帥府的一切都很安靜。
郭靖的寢居方向沒有聲響。
西廂房那邊——楊過和小龍女的住處——也是一片寂靜。
沒有人知道他剛才做了甚麼。
錢楓的嘴角微微上揚。
然後他注意到了一件事。
他的丹田裡,那股不明力量——在剛才和郭芙交合的過程中,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