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帥帳春潮
黃蓉的乳房比他想象中更加飽滿。
三十九歲的身體,保養得如同二十出頭的少婦。
乳肉豐盈而富有彈性,一隻手根本握不住,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
乳尖早已挺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被他的掌心碾過時,黃蓉的身體猛地一抖,騷屄里的嫩肉也跟著劇烈收縮了一下,緊緊絞住他的雞巴。
「操……」錢楓低罵一聲,差點被她夾射。
他深吸一口氣,穩住節奏,手上的動作卻更加放肆——揉捏、拉扯、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擰動。
黃蓉的反應極其敏感,每一次對乳頭的刺激都會讓她的騷屄痙攣性地收縮一下,同時從喉嚨里洩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你……你別碰那裡……啊……」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得很。
她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迎合他的抽插節奏,臀部微微後頂,讓那根粗大的肉棒進入得更深。
淫水越來越多,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不斷溢出,將他的囊袋和她的大腿根都弄得濕漉漉的,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騷腥味,混合著龍涎香的幽遠,形成一種令人沈醉的淫靡氣息。
帳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兩人同時僵住。
錢楓的雞巴深深埋在黃蓉體內,一動不動。
黃蓉的呼吸驟然停滯,整個人繃得像一根弓弦,那雙杏眼裡的迷蒙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本能的警覺與恐懼。
腳步聲越來越近,在帳外停了下來。
「夫人?」一個粗獷的男聲在帳外響起,「郭大俠問您今夜的城防輪值表可擬好了?他想過目一番。」
是郭靖的親兵。
黃蓉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猛地回頭瞪了錢楓一眼,那眼神里既有驚慌,又有惱怒,還有一絲被人撞破姦情的羞恥——儘管帳簾還隔著,儘管那親兵並不知道裡面正在發生甚麼。
「知、知道了。」黃蓉深吸一口氣,竭力讓自己的聲音恢復平穩,「你告訴靖哥哥……輪值表我已擬好,放在……放在書案上了,讓他自取便是。我今夜身子有些不適,先歇下了。」
她的聲音控制得極好,幾乎聽不出任何異樣。
但錢楓能感覺到,她說話的時候,騷屄里的嫩肉在緊張地痙攣,一下一下地絞著他的雞巴,那種又緊又熱的感覺讓他差點沒忍住。
「是!夫人好生歇息。」親兵應了一聲,腳步聲漸漸遠去。
黃蓉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樣癱軟在桌案上。
她的額頭抵著冰涼的桌面,肩膀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後怕還是因為別的甚麼。
「你瘋了。」她的聲音悶悶的,從臂彎里傳出來,「若是被人發現……」
「不會的。」錢楓低聲說,一邊說一邊緩緩動了動腰。
黃蓉的身體立刻繃緊了。
「你——!」她猛地扭頭,杏眼圓睜,「他人還沒走遠,你就——」
「噓。」錢楓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後頸,舌尖沿著她頸側那條優美的線條緩緩舔過,嘗到了汗水的咸味和脂粉的甜香。
「蓉兒,你裡面咬得好緊……是不是剛才那一下,反而更興奮了?」
黃蓉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沒有說話,但她的騷屄出賣了她——那圈嫩肉在他說完這句話的瞬間,不受控制地猛縮了一下,緊緊箍住他的雞巴,像是在無聲地回答。
錢楓笑了。
他開始重新抽插,但這一次,節奏變了。
不再是之前大開大合的猛乾,而是緩慢的、深入的、一寸一寸碾磨式的抽送。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留在穴口,然後極其緩慢地推進去,讓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甬道,碾過每一寸敏感的內壁,最後重重地頂上宮頸口。
這種節奏比猛烈的衝撞更加折磨人。
黃蓉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換氣。
她的十指在桌案上無意識地抓撓,指甲刮過木面發出細微的「吱吱」聲。
她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試圖迎合他的節奏,讓那根東西更快地填滿自己。
「快……快些……」
這兩個字從她齒縫間擠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黃蓉,天下第一聰明的女人,丐幫前幫主,郭靖的妻子,襄陽城的女主人——竟然在催促一個男人更快地操她。
一絲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來,讓她的眼眶泛紅,淚珠終於從眼角滑落,滴在桌案上的城防圖上,洇濕了「襄陽」二字。
但身體的渴望遠比羞恥更加強烈。
十年了。
十年的守城歲月,十年的殫精竭慮,十年的夜不能寐。
郭靖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是她一生的依靠和信仰,但他也是一個將全部心血都傾注在家國大義上的男人。
他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
「不。」
不是很久沒有。
是即便有,也只是例行公事般的草草了事。
郭靖的心裡裝著襄陽城的百萬軍民,裝著天下蒼生的安危,唯獨裝不下一個女人對溫存和激情的渴望。
而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黃蓉不知道他是誰。
或者說,她知道他的名字,知道他的來歷,知道他是如何出現在襄陽城中的。
但她不知道的是,為甚麼自己會淪落到這一步。
為甚麼天下第一聰明的女人,會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年輕人按在自己丈夫的帥帳桌案上,像個發情的母貓一樣翹著屁股求他操。
這個念頭讓她的羞恥感更加強烈,但同時,也讓她的身體更加興奮。
背德感,是最好的春藥。
「啊——!」
錢楓突然加快了速度,腰胯如同打樁機一般猛烈地撞擊,粗大的肉棒在她的騷屄里高速進出,每一次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聳。
桌案上的棋子被震得叮叮噹噹地滾落,城防圖被揉成了一團,打狗棒從兵器架上滑落,「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高速的抽插攪成了白沫,堆積在兩人交合處,隨著每一次撞擊飛濺出來,沾在黃蓉白皙的臀瓣上,沾在錢楓小麥色的腹肌上。
帳內的空氣變得又熱又潮,瀰漫著濃烈到幾乎凝固的騷味。
黃蓉已經顧不上壓抑聲音了。她的嘴唇張開,衣袖從齒間滑落,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是被撞碎的珠玉,一顆一顆地從她喉嚨里滾出來:
「啊……啊……太快了……要、要壞了……嗯啊……」
她的聲音又甜又媚,帶著哭腔,帶著顫音,和她平日里那個冷靜自持的形象判若兩人。
錢楓聽著這聲音,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尾椎骨直衝腦門,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俯下身,一隻手扣住黃蓉的下巴,將她的臉扳過來。
四目相對。
黃蓉的眼睛里蓄滿了淚水,瞳孔渙散,嘴唇微張,舌尖若隱若現。
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寫滿了情慾——眉頭微蹙,面頰緋紅,額角沁著細密的汗珠,幾縷碎發黏在臉頰上,狼狽而妖艷。
錢楓吻了上去。
不是溫柔的輕啄,而是粗暴的掠奪。
他的嘴唇狠狠壓上她的,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攪動。
舌尖掃過她的上顎、牙齦、舌根,然後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吮吸、追逐、碾磨。
「唔唔……」黃蓉發出含混的嗚咽,但她沒有推開他。
她的舌頭在短暫的僵硬後,開始笨拙地回應,與他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唾液在兩人的嘴唇間交換、混合,來不及吞咽的部分順著她的嘴角淌下來,滴在桌案上。
下半身的抽插一刻也沒有停。
錢楓一邊吻她,一邊加大了力度。
他的雞巴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上宮頸口,然後在那個最深處研磨、旋轉,像是要把那扇緊閉的小門撞開。
黃蓉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地顫抖,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腰,腳趾蜷縮,腳背繃成一條優美的弧線。
她快到了。
錢楓感覺得到——她的騷屄開始有節律地痙攣,一波一波地絞緊他的雞巴,內壁的嫩肉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那種快感強烈到讓他的腰都在發抖。
他松開她的嘴唇,一根銀絲在兩人唇間拉長又斷裂。
「蓉兒,」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沈,嘴唇貼著她的耳垂,「叫出來。」
「不……不行……」黃蓉搖頭,淚水從眼角滑落,「外面……有人會聽到……」
「叫出來。」他重復了一遍,同時腰胯猛地一頂,龜頭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撞上了她的宮頸口。
「啊啊啊——!」
黃蓉的尖叫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捂住,但那聲音還是從指縫間洩了出來,尖銳而甜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