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羅,你以前是幹甚麼的呀,還做得一手好飯。」我知道跟妻子聊天她也只會有一搭沒一搭地跑我逗圈,反倒是這老頭會實在地跟我聊天。
「我呀,我以前就是個吃力氣飯的,那時候幫人搬貨掙得不多,這些家長里短的小事也只能自己做,時間久了自然就會做飯了。」老羅答得挺實在,可妻子不樂意了,非得捧他一句:
「你別小看羅叔,他以前是跟著武術國手習過武的,三五個人都近不了身,還習得一手推拿功夫,認穴按摩治些跌打捐傷不在話下。」
嗯?
我倒是聽說過以前的武術國手都是半個中醫,沒想到老羅竟然還學過這個,難怪倪元那小子在他手底下碰一鼻子灰,要知道這小子歪門邪道的會不少。
敢情他叫的人都不夠這老頭一鍋頓的。
而且他居然是真的會按摩,難怪妻子被他按摩就能弄出高潮來,媽的,沒想到這老頭水這麼深,這下子可千萬不能來硬的了。
「想不到老羅你還有這手藝?那怎麼會乾起搬運工的活呢?」我心裡也有些不屑,他竟然是個高手,那他和他兒子怎麼會都只是個搬運工呢?
「唉,那都是小時候不懂事兒瞎學的,本來推倒的手藝學成了倒是可以混個一瓜鬥棗的。可後來體制改格不讓無證行醫,像我們這樣有手藝沒文憑的半桶水一下子就都吃不上飯了。最後沒辦法,只得靠這膀子力氣吃飯。」老羅說到這個語氣有了些黯然。
本來我也覺得現在的社會體制挺操蛋的,但看這老頭落魄樣我心裡頭一次要感謝社會鄧,媽的,要是讓你這老色狼得勢那不得禍害多少良家婦女啊。
看著老頭落寞的樣子妻子勸道:「一個人的能力不能用金錢的多少來衡量,羅叔,你就是個身懷絕技的人,雖然現在是老驥伏櫪,但也未見得沒有姜子牙遇周文王的一天啊,所以你也不要妄自菲薄。」
這樣一段文縐縐的話竟說得羅老頭很是受用,笑咪咪地道:「叔年紀大了,可不敢再想這些事兒,妮閨女你就是大老闆,能在你手下謀份差事我已經是痴心妄想了。」
媽的,之前還說不想在這兒呆了,被妻子一灌蜜糖馬上就暈了。
聽著兩人無視我一般惺惺相惜的追捧話語我真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沒事我提這個幹甚麼。
「老婆,今天我上網看到你的部落格沒再更新了是怎麼回事啊?」我把話題扯到了妻子身上,她一直知道我有關注她部落格的習慣,所以我這話也不算唐突。
妻子猶豫了一會兒,我這一聲老婆讓她又想了起來這會兒還在跟我鬧矛盾呢。可老羅站在一旁,她也不好無視我,只是不耐地道:
「你問這個幹甚麼?那個我開網店之後就停了。」
「 為甚麼呀,保持了十來年的習慣怎麼說放棄就放棄了?」
「我那個讓我做代理的朋友說現在做網店最重要的就是網絡安全,我讓她幫我看了看,結果不知道她是怎麼發現的說我部落格有被人為入侵的情況,這可能會進一步影響電腦的安全所以讓我不要再登部落格了。」妻子是說者無心,可我這聽者有意啊,我靠,原來是我差點兒東窗事發了,還好她沒有追查下去,不然我可就露餡兒了。
我可沒有反追蹤的手段,倒是對那些電腦高手來去無蹤的鬼神手段頗為信服。
我捏了一把冷汗,趕緊把話題再次扯開。
等到把他們把飯菜做好時我也不知道說了多久。
席間妻子沒再讓我向羅叔敬酒,羅叔和我也沒再提這事兒。
矛盾被擱置下來我們三人倒還能同席而坐。
可妻子對我的冷漠讓我心下發苦,這麼下去不是個事兒啊,她跟羅老頭倒是能時常說笑幾句,這樣此消彼長之下我還是這個家的主人嗎?
飯罷,因為羅老頭傷了手妻子硬是搶著把碗洗了,我看不下去兩人這矯情的樣子,便先去洗澡了。
等回房時看到妻子擺放在書房的被褥我不禁嘆息一聲,唉,今晚只能獨守空房了。
想著躺在床上也是睡不著,於是來到陽台上拿出昨天買的香煙抽了起來,借著月光看到院外的街道上停著一輛別克車,車邊帶站著兩個人鬼鬼祟祟的,但是不敢靠近,料想應該是倪元的人,媽的,居然還敢來盯梢?
我從陽台上擺放的金魚池里撈出個石子,猛地明他們丟去,雖然沒砸到車,但石子打在馬路上嘀嗒作響的聲音還是嚇了他們一跳,兩人這時候才看見我。
我對他們竪了個中指示意他們趕緊滾蛋。
兩人磨嘰了一會兒才發動車子緩緩離開。
等我回過神的時候也不知過了多久,從主臥出來看到妻子洗浴完穿著睡裙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兩只光潔的小腿疊在一起盡顯優雅。
廚房裡傳來玻璃的碰撞聲,一會兒老頭穿著背心褲衩端著飲料出來了,細看之下居然又是牛奶。
可能因為電視聲音的關係兩人都沒有看到我,妻子笑著接過牛奶沒有絲毫停頓的喝了下去。
這跟以前在視頻里看到的是何其相似。
不同的是老頭沒有再像那樣放肆,而是走到另一側的沙發上坐下。
這時候妻子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樓上的我,見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臉上泛起一抹潮紅便側過頭沒再看我。
我氣憤地在木質的扶手上一拍,轉身回了房間。
躺在床上翻來復去地頭疼欲裂,媽的,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還沒趕走老頭我反而會先被摧垮精神。
當務之急是重新奪回在這個家裡的主人地位,那麼我就必須重新有份體面的工作,可現在事業喪盡讓我如何快速東山再起呢?
其實我心裡知道現在最有利於發展的辦法就是幫助妻子搞好她的事業,但當過老闆的我怎麼也不願意再給人打工,在妻子面前更是如此。
當初我有信心追高冷的妻子就是仗著自己也算個成功人士,如今身份再換成下屬,在心理上一時也無法接受。
我更想憑自己的能力再重新開創一番事業,可這卻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
入夜,困意席捲而來,我本來迷迷糊糊地要睡著了,可臥室的門突然被打開我一下子驚醒過來,發現是妻子,她居然回來睡了,我一陣詫異。
「你還沒睡啊?」妻子倒是挺平靜的,放下手中的被褥就準備躺下睡覺。
「你怎麼回來了?」我笨拙地問道。
「怎麼,你不希望我回來,那我還是出去睡。」
「那倒不是,我就是問問。」
妻子的語氣還是這麼冰冷,我壓抑的心情本來就不好,也不會把熱臉貼上去。
我們兩人分別睡下後,妻子誘人的體香再次傳入我的鼻中。
積累了兩月的慾望再次升騰起來,被理智壓抑的邪火也死灰復燃。
「老婆,我們來做愛好不好?」我翻過身來用手摟住妻子。
「在你跟羅叔賠罪之前想都別想!」妻子扭動身子讓開我的手。
「這件事兒不都揭過了嗎,你怎麼還提這個?」我撐起上半身不爽道。
「我在等你主動去說,江睿,在你主動道歉之前這事兒沒完。」妻子認真道。
「哼!」我忿然轉身躺下,不接她的話喳。
這下妻子倒打開話匣子了,翻來身來對我道:「本來就是你欠人家的,讓你去道個歉怎麼就這麼難,江睿,你到底在害怕甚麼,我不是也一直在幫你贖罪嗎?」
「是啊,贖罪,贖罪,你都快把自己給贖進去了。這件事情法院都宣判了,你哪來的這麼大罪惡感,還是你看上這老頭哪點了非要找個理由把他留下來?」我在心裡腹誹,妻子也是個明理的人,可就是在這件事上轉不過彎來。
我只能生悶氣,不想現在再與她爭吵,下午在老羅房裡看到的一幕還壓在我心坎上,再加上以前的種種,我真擔心我會爆發出來,那樣的話我們夫妻關係就真的一髮不可收拾了。
妻子見我悶不做聲也有點上火了,嘴裡道:「哼,要不是羅叔說和讓我回來跟你睡,我才不回來呢,沒想你還是這種態度。」
這話刺激的我一下坐起,妻子嚇了一跳。
我翻身壓住妻子,雙手按住她的雙手讓她不能反抗,怒道:「他讓你回來你才回來,他算老幾,啊?我他媽才是你丈夫!」我一下爆出粗口讓妻子一時驚得無法言語。
媽的,我還用那老頭給面子?
「你整天向著那老頭,死活不讓他走,心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丈夫?整天跟那老頭噓寒問暖的互搞曖昧,說,你是不是背著我跟他有一腿?」妻子不說話我反而越說越怒了。
「你胡說甚麼?江睿,你是瘋了不成?我跟羅叔是清清白白的!」妻子被我這句污及清白的話一下驚醒,立刻斥責我。
「我瘋了?那我問你,今天我在羅叔衣櫃發現的兩雙絲襪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給他的?那是你身上的香水味別以為我聞不出來!」妻子的爭辯讓我立刻開始反擊。
妻子猛地瞪大雙眼,驚道:「你亂翻別人東西?」
我心裡一下子激起驚濤駭浪,妻子居然沒有解釋?
天啊,那兩雙絲襪居然真的是她的,而且她還是知情的!
我感覺臉被人狠狠煽了兩下一樣火辣辣的疼。
「賤人,你竟然真的背著我偷人!」我將妻子的雙手疊在一起用左手壓住,右手探入她的胯下,濕淋淋一片!
「一說你跟那老頭偷情,居然就濕成就樣,讓你跟我睡你還不樂意?老子今天要好好懲罰你!」
「不是……」妻子還想辯解卻被我一下吻住,硬生生把話憋了回去。
我一隻手將妻子的睡裙緩緩拉上,直到睡袍全部卷在了妻子的胸部以上才停下,這樣妻子的下半身就只剩下了遮羞的三角蕾絲內褲。
其間妻子的身體不斷扭動想將我從她身上推下去,可女人在這時候都是處於弱勢的,更何況她現在雙手被制就更加無法抵抗,全靠著雙腿撐著床板發力。
我將身體下移,一屁股坐在她飽滿豐腴的大腿上,使她無法用雙借力。
可堵住她雙唇的嘴卻怎麼也夠不到了,於是我轉而含住她胸前含苞待放的蓓蕾,她的胸部因為平躺不再挺翹卻依舊渾圓,空閒的右手自然不會放過這久未把玩的藝術品,一邊吸吮乳頭的同時,一邊將另一邊的乳房肆意揉捏成各種形狀,嫣紅的乳頭在我指尖的挑逗下如花般綻放,口中的另一隻蓓蕾也同時響應,似在歡呼雀躍。
「住……手,不是你想……,啊!」妻子的珠唇得以解放張嘴便想要解釋。
可我此時不想聽她解釋,只想肆意地懲罰她,於是嘴中的含住的花蕾一陣輕咬,妻子的話果然被刺激得戛然而止。
「那是他自己……」在我停頓的間隙妻子還想著解釋,無奈我松開按住她雙手的左手,將手掌直接按在她的嘴上,妻子的話一下子又被都了回去。
得以自由的雙手卻跟著再次糾纏著我的左手,想將它拉開,可這顯然是徒勞的。
我將身體由坐改為睡,直接壓在了妻子身上,整個身體直接與她來了個親密接觸,我的肚腩壓在她不帶一比贅肉的小腹上,雙腿更是直接緊貼妻子修長細膩的美腿,感受著妻子皮膚傳來的冰涼與嫩滑。
妻子是皮膚是屬於那種冬暖夏涼的類型,所以以前我總是喜歡緊抱著她睡覺,與她做愛時更是不會放過這極致的享受。
我緊貼著妻子的身體全身不住地在她身上摩挲,妻子的呼吸開始變得悠長,不知道是因為快感還是身體被我壓迫所致。
我停止侵犯她的酥乳,胸前的兩粒嫣紅卻因為充血而不停地顫動著,徬彿在責怪我為甚麼停下。
我開始沿著妻子的鎖骨到脖勁,再到耳垂一路親吻舔食,右手也著順著纖腰滑過小腹一路向下,細心地感受嬌妻屬於我的每一份細膩溫柔。
我的右手滑到大腿從撫摸改為揉捏,妻子不自覺將大腿一張一合地抵抗我的侵犯。
我一邊用雙腿夾住她的同時,大手更是直接來到了她的大腿內側,入手一片柔軟的肉感,在靠近大腿根部時指尖偶爾觸到幾根從內褲包裹中解脫的陰毛。
「唔……!」妻子一陣呻吟,但雙唇沒被釋放只能發出這沈悶的哼聲。
大腿內側幾乎是所有女人的性感帶,妻子也不例外,這敏感的禁區被侵犯時她的身體有了最誠實的反應。
指尖觸到的毛髮開始傳來她根部的濕潤。
我松開壓住妻子性感嘴唇的左手再次吻了上去,起初妻子的雙手還在拼命抵抗,想將我的腦袋推開,但隨著牙關被我攻破,我的舌頭直接進入挑逗那丁香小舌時她的推攘逐漸改為了撫摸。
我一見妻子動情了,便將還在大腿根部游走的右手改為撥開內褲直接去試探那幽香曲徑的濕度。
妻子的身體又是一陣激烈抵抗,但卻是強弩之末。
我將手指直接插入那久未進入的花徑,濕滑程度遠勝以前,不知道是因為許久未做的關係還是因為被我戳破她與老頭的姦情感到興奮。
妻子的大腿不斷相互搓動著,膝蓋更是一拱一拱地向上頂著,這是她按壓不住的表現。
一想到她是因為偷懶的罪惡感才這麼興奮我就再也控制不住了,掏出比平時堅硬數倍的兇器直抵在妻子的花徑入口處。
妻子面色潮紅地看著我下身的堅硬如鐵沒再抵抗,只是默默地等待著我的進入。
我卻不想讓她這麼如意,只是在入口處研磨道:「說,你是不是背著我跟那老頭有一腿?」我不知道我為甚麼要這麼問,此時在這歡愛的當口上我感覺這種罪惡的羞恥感讓我興奮難奈。
「你污蔑我,我跟……羅叔甚麼也沒有,那兩雙絲……襪是他偷的。」妻子羞澀地呢喃道。
如果說真的是污蔑按照妻子的脾氣應該生氣才對,怎麼會這樣耐心地給我解釋,莫不是被快感侵蝕了她的理智?
「既然你知道他偷你的絲襪,為甚麼沒趕他走,還對他比我這個老公還要好?」我繼續挑逗她道。
妻子羞得雙手掩面不敢看我解釋道:「我也很生氣啊,可他一個人……單身這麼多年,就只……能這樣解決,你有老婆不也還……是看那些亂七八糟的,現在還要強……奸我。你們……男人都是變態!」妻子說著竟有些哽咽,好似受了天大的委曲似的。
「你少給我裝模作樣。」我將陽根的龜頭抽進去又迅速拔出,「啊……!」妻子的嗚咽聲一下子被中斷。
「你很生氣?那甚麼還跟他那麼親熱,他讓你喝牛奶你就喝,他給你按腳你居然還能高潮了?說,你是不是愛上他了?」我將她曲起的修長美腿扛在肩上,雙手同時抓住兩只白裡透紅的粉嫩腳丫,不住地按摩腳心,那天我看到的視頻中老羅就是這麼乾的。
這就像是一場貓戲鼠的遊戲,隨著話題的敞開我感覺我的下身不僅沒有疲軟反而更加堅硬如鐵,再看妻子,她花徑中滲出的玉露從剛開始就沒有斷過,汩汩流水一般打濕了床單。
「你……你怎麼知道?」在這節骨眼上妻子本來就被情慾淹沒的理智經我這一擊,尤如一顆巨石砸下,下身愈發泥濘,臉因為無法承受羞意而左右亂擺,一時長髮飛舞很快遮住了面容。
妻子曲起搭在我肩膀上的玉足,晶瑩如玉的腳指如蠶寶寶般蜷縮在一起,用腳掌無力地推著我,嘴中羞惱道:
「老公……,你……你欺負我。」妻子這嗡聲嗡氣的一句呻吟讓再也忍不住了,我瓣開她修長的美腿,抵在她花徑入口的陽根不再猶豫,一下長驅直入。
「嗯!」
「哦」
久未嘗肉味的我被這熟悉的桃園洞一裹,立刻舒爽地呻吟出聲,妻子被我這毫不留情地進入刺激得一陣挺動呻吟。
我的整個陽根全部沒入妻子的陰道深處,只剩下陰囊在外與妻子的陰阜進行親密接觸。
插進去之後我沒有馬上開始插,而細心的感受著妻子體內久違的溫暖,雙手撫摸著胸前這兩條修長滑膩的美腿,光潔的肉帶來的觸感沁人心脾。
妻子被我的撫摸撩動得騷癢難耐,不斷地扭動著纖腰。
感受了好一會之後才用雙手扶住妻子的纖腰開始緩緩地抽插。
「說,你跟羅老頭還做過些甚麼?」我由慢而快用力挺動著下身,想著妻子在老頭的按摩下嬌俏可人的模樣我就愈發覺得下身脹痛,挺動得越來越用力的同時也越想挖掘妻子跟他背著我到底還有些甚麼。
「嗯……,嗯哼,沒有……!」妻子在我的挺動下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任憑身體在歡愛的海洋里沈浮。
「居然還讓他碰你的絲襪,說,你有沒有用手給那老頭擼過?」
「啊,哼……,我沒……有。」
「沒有?那你沒有穿著絲襪給那老頭用腳擼過?」
「嗚……啊,我沒有,你怎……麼那麼……變……態!」
妻子保持著僅有的理智,抵抗著我的「誘供」,這種羞澀的問題讓她渾身顫抖的同時眼淚也跟著在眼眶里打轉,下身傳來的快感無時不在宣告著妻子此時的興奮。
「我變態?還有更變態的呢,說,你有沒有像這樣被那老頭操過?」我將妻子修長的美腿拉直壓在胸前,整個人壓在妻子身上狠狠操弄起來。
「啊……!啊,你,你混……蛋,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妻子被我這最後羞辱的話語弄得幾乎崩潰,淚水翻滾而下,身體開始不再任我狎弄,逐漸開始反抗起來。
「放……放開我。」妻子不再配合我,看來是我的話傷到她了。
可我一想到羅老頭有可能像我這樣狠狠地奸弄過我的妻子,將她肆意玩弄,肆意褻瀆,我的下身就像點燃了一把燒不盡的火焰,陽根硬得不能再硬的同時下體也像打樁機一樣不知疲倦地狠操著。
「還要狡辯,既然……甚麼都沒做過,為甚麼要……讓老頭給你按腳,它不是……只有你老公我……才能碰的嗎?」劇烈的活塞運動讓我也開始氣喘起來。
妻子在我身下哭得梨花帶雨,這副畫面倒真像極了電影里的強姦戲碼。
可我依舊沒有停止下身的抽動,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下她,重振夫綱。
「你……不是我……我老公,你……就是個強……奸犯。」妻子捏在長髮因為淚水與汗水而粘在了臉上,雙手用力推攘著我,完全一副受害婦女的模樣。
我從床上站起身雙手抱住妻子的大腿,將她整個臂部離床面,我們的下身依然緊密相連。
我分開妻子的兩條長腿,騎跨在她的胯間就這樣讓她保持著倒吊的姿勢,抱著她的一隻性感長腿繼續賣力性交著,這是我們從未體驗過的姿勢,我只是單純地為了讓她的雙手不再乾擾我而下意識這麼做。
「啊!,放……快放開我。」妻子被這全新的性交姿勢羞得雙頰快滴出血來,只得將頭埋入枕頭來躲避。
保持這種姿勢抽插一會兒的功夫我就感覺到她陰道開始收縮起來,如嬰兒吮吸般的觸感讓我一下飛入雲端,我知道她這是要高潮了。
妻子被抱著的一隻美腿因快感而逐漸垂下,玉足剛好伸到我嘴邊,此時我哪裡會客氣,一把含住那白裡透紅的嬌嫩拇趾,妻子的美腿接著就是一抖想要掙脫,我雙手死死升箍住她柔軟的大腿不讓她如意。
妻子掙脫不開只能任由我對她淡紅的腳掌吮吸舔舐,足趾用力蜷縮的同時,長腿更是一陣顫抖。
我一邊享受著這白嫩的美腿玉足同時,一邊肆意地挑逗妻子道:「以前讓你把……這淫腳給我玩你不樂意,是不是要把它……給羅老頭褻玩,啊?還是……要再去給倪元玩足交?「我如痴如醉地享受著這珍饈美艷,前些日子看到的妻子不為人知的事情一下子脫口而出,盡情地享受這報復一般的快感。妻子渾身一頓,我卻沒有察覺到,只感覺到她陰道傳來越來越緊的壓迫感。
終於這種快感再也無法忍受,「操死你!」我猛地抽插幾下,死死抱住妻子的長腿用力射了出來。
「唔……!」妻子的高潮聲從枕下傳來,低沈而晦澀。
她的全身跟著抖動起來,肥美的陰戶如飢餓的嬰兒般死死吸住我的陽根。
直到我射出最後一股濃精才將這積壓許久的慾望釋放出去,我緩緩放下手中抱著的美腿,任憑它自由落下。
這時我才發現我和妻子的身體被汗水浸濕,妻子更是一動不動保持趴著的姿勢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韻,身下夾雜著精液的淫水汩汩流出,將床單打濕了一片。
不過妻子生完女兒後就有上環,這種情況我倒不擔心。
到這時候我才感覺雙腿酸痛一屁股坐在了妻子身邊,呼呼地喘著粗氣。
妻子從高潮的余韻中恢復過來悠悠地坐起了身,當她轉過身來時我才發現她臉上的淚痕早已乾涸,她看著我的眼神讓我一陣心悸,這是從未有過的冷漠。
「啪」地一聲,妻子給了我一耳光,眼淚再次奪眶而出哭訴著罵道:
「江睿,你不是人!」
我被這一下打懵了,怎麼回事,不就是強迫你過夫妻生活麼,我只是奪回我做為丈夫的權利,難道你還要告我婚內強姦不成,婚後這種調情的性遊戲我們也不是沒做過,妻子也都是像剛才一樣興奮到高潮。
「我要跟你離婚!」妻子朝我怒吼道。
這一句讓我如墜冰窖,離婚?
我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即使發現妻子將絲襪給羅老頭手淫我都不曾想過我們要離婚,只認為我會成功趕走羅老頭,而我和妻子也會回到生從前的生活。
可妻子的這一句離婚讓我發現事情居然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