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今天以江睿女朋友的身份參加了他們公司的聚餐,餐桌上江睿把公司的同事一一介紹給我,他們一口一個『嫂子,你真漂亮』地叫著讓我感受到了大家的友好。
為了今天的聚餐,我刻意把上個星期新買的帝林短袖包臀連衣裙拿出來穿,性感而不暴露,腿上穿的也是新開包的進口肉色透光連褲襪,為了顯得跟江睿更登對,我還特意挑選了那雙象牙白的五分細跟高跟鞋,跟江睿站在一起誰不得誇一句郎才女貌,我這一身即使在自己公司的年會上也是博人眼球的利器。
江睿的同事或是羨慕或是祝福,唯獨一人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江睿介紹他叫倪元,這個名字經常被老公提起,說他是朋友,是哥們還是同學。
但我不知道江睿怎麼會跟這樣的人是朋友,他的眼神太有侵略性,就像是得勢的街頭小流氓一樣,自我中透著邪性。
從我眼光瞟到他就發現他在上下打量我,就像狼盯著獵物一般,這讓我很不舒服。
要是在平時,我碰到這樣的人早就沒有好臉色了,可今天我是江睿的女朋友,卻是發作不得。
江睿嘻笑地介紹他是個花花公子,不過人心眼不壞,算是個好人。
我賠著乾笑,心裡卻嗤之以鼻,要不是跟江睿相處日深,我真懷疑他也是這種個性的人。
隨著聚會進行,倪元那種目光不僅沒有收斂,反而隨著酒意更加肆無忌憚,他變著法兒地向我勸酒,還好有江睿替我擋了大部份,加之我平時酒量也不差才算沒有出醜。
有些話我不能直說,便向江睿使眼色讓他明白他這個朋友的行為有些過份了,但江睿明顯有些喝高了,對我的示意完全不加理會,無奈我只得陪著笑臉跟這個所謂男朋友的朋友百般周旋。
宴會總算是結束了,倪元最後和江睿一樣不堪酒意醉倒了,我長吁一口氣之後打電話找人幫我把江睿送回去休息。
我本來打算第二天等江睿醒了好好跟他說說倪元這個人,但在車上看著他睡意正酣的側臉我又改變了主意。
人這一輩子得一摯友不容易,要是因為我讓江睿和倪元鬧得割袍斷義,我倒平白得了個氣量小的壞名聲。江睿這麼多年能跟倪元相處過來自有他的道理,我還是不摻和比較好,反正倪元對我來說只是個路人甲,以後少跟他接觸便是。」
這是妻子還是我女友的時候寫的一篇私信,當時倪元的眼光我也看到了,但那傢伙見到美女就是這德性,當時這種目光反倒極大地滿足了我的虛榮心,並沒有覺得他的行為有多過份。
後面酒喝得有點高就更沒在意了,哪曾想這混蛋居然是從那時候開始就惦記上妻子了。
妻子沒有告訴我的原因倒是她的個性會有的想法,我咬牙接著往下看。
「今天我在辦公室里處理文案,負責接待的小陳突然敲門進來告訴我有貴客要我親自出面接待。我聽得有些疑惑,只有一次採購超過十萬但又處理不了的客人才需要通報我來接待,而這樣的貴賓多數都成為了我的朋友,他們每次有大單子需要採購時都會打電話來提前通知我。這些年做生意大家都各憑關係,很少有不是熟人的大客戶像散戶一樣進商場買東西了。
帶著疑惑,我去貴賓接待區一看,竟然是上個星期江睿公司聚會上認識的倪元。
對於這個讓我第一次見面就生出厭惡感的男朋友同事,我是印象深刻得很。
倪元看到我出來,立馬一臉賤笑地向我打招呼,一點也不顯驚訝,一看他的樣子我頓時明白了,他居然是有預謀地來找我的。
我不知該做何表情,此時惟有公事公辦,盡早打發他離開了。
『你好,倪先生,我們又見面了,有甚麼可以幫到您的嗎?』出於禮貌,我職業性地伸出手錶示友好。
『你好你好!幾日不見,方總監真是愈發地漂亮了啊!』他滿嘴口花花的竟然同時伸出兩只手來緊緊握住我的手。
他以雙手若有若無地揉捏著我的右手,這種公然的猥褻讓我當時就憤怒了,『請您自重,倪先生,如果不是來買東西的話,還請您馬上離開。』我言辭喝厲地大聲斥責他。
聽出了我話里的怒意,倪元這才趕忙松開了揩油的手,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看到方妮小姐你英姿絕艷,一時情難自控,失態了,失態了。』
收回手來我就後悔當時心太軟,沒有對江睿揭發他的邪念。
這傢伙能找到這兒來一定也是從江睿口中得知的,江睿對他沒有防備之心,所以才有了今天被動的局面。
『方妮,我今天是專程來找你的,就是想請你幫我挑幾件首飾送我女朋友,咱們也算是熟人,你可不能推辭啊!』這時他才說出了今天的來意。
他的稱呼由『方總監』到『方妮小姐』再到直接稱呼我『方妮』,一個比一個親暱,我在心裡暗啐了一口,有女朋友還這個德性。
江睿啊江睿,你到底認識的是甚麼奇葩?
既然真的是來買東西,我也不好意思再趕人,帶著他向著高檔珠寶區走去,存著向他推薦幾款高價首飾把他嚇走的心思。
隨後的推銷過程中,他倒是顯得中規中矩,對我提出的意見也是侃侃而談,他紳士起來的樣子讓我幾乎忘卻了最初的無禮。
最後他的意向停留在一款冰種天然翡翠玉鐲和一款麗比施天然彩鑽項鍊上。
這兩款雖然不是我們商場的鎮店之寶,但也是櫃台上最貴的兩種商品了。
玉鐲售價在六十七萬,項鍊更是高達七十八萬。
那款項鍊我喜歡很久了,準備等我生日的時候讓買江睿買來送我。
倒不是我買不起,而是我希望給男友留有機會。
我根本沒指望倪元會買它們,因為只是玩玩的話,哪怕是資產千萬的富翁也不會送女人這麼貴重的禮物。
結果倪元問我,如果是我的話會選哪款?
這時我才驚覺這傢伙是真的要買,我怕他買走項鍊,騙他說是我的話會選玉鐲,結果這傢伙居然看出了我違心之言,決然地敲定了那款我青睞已久的項鍊。
我徬彿聽見了我的心在滴血,這時倪元卻說出了一句透出他今天真正目的的話:『方妮,謝謝你的盡心推薦,請允許我把它送給你。』
我有點不明白他在說甚麼:『你不是買來送你女朋友的嗎?』
『是啊,不過她現在還不是我女朋友,但我希望她接受以後就是了。』倪元此刻保持著一張嚴肅的臉,身體卻悄悄地向我靠了過來,伸手向我的腰間攬來。
我哪還不知道他意思,我避過他的賊手向後退了一步,慍怒地斥責他:『倪先生,我有男朋友了,而且他還是你的好哥們。』
我們這不自然的一進一退,引來旁邊櫃台員工的注意,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倪元看來很慣用這種伎倆,在公共場合我不能發作,讓輿論散播自己是正當追求者,而我也不可能主動去找江睿『打小報告』,如果江睿暴怒起來鬧出了甚麼事兒,流言蜚語馬上就能將我淹沒。
而如果我不挑破這其中關係的話,就只能忍受他的糾纏不休。
我氣得渾身發抖,而他卻步步緊逼:『我知道,不過你們不是還沒結婚麼,我只是想公平競爭。』
『不好意思,我很愛我男朋友,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小陳,接下來你負責接待一下倪先生,我還有事,先走了。』我的經驗告訴我不能再跟他糾纏下去,說完我轉身就走。
『方妮!』倪元見我這麼快就要走,頓時急了起來,在公共場合他也不好撕破臉繼續糾纏。
看著員工們指指點點的樣子,我第一次在上班的時候發脾氣:『看甚麼看,都不想乾了?做自己的事!』
我知道,倪元的糾纏從現在開始正式開始了,不過他要想靠死纏爛打就能拆散我和江睿的話就太天真了。」
「咚!」我重重的一拳砸在自己的大腿上,有心砸了手上的手機洩憤,但心知這是我瞭解外界的唯一渠道,於是還是忍了下來。
媽的,倪元。
平常對別的女孩子如此,我還只當他是風流倜儻,沒想到這傢伙居然真的敢不動聲色地對兄弟的女人下手。
這小子算是個官二代,當初跟我一起打架逃學甚麼都乾過,但我跟他還真沒泡過同一個女人,所以也沒有發生過利益衝突。
現在想想,他開始針對我就是發生在我跟方妮談對象那會兒。
這小子不為利益就為了女人而不顧多年兄弟感情,端的是好色如命。
相處這麼多年到現在才看透他,我也真是瞎了眼了,平白讓妻子受了多年的委屈而不自知,不禁感慨自己做人真的好失敗。
看來倪元這次非要把我踢出局的事情是再次糾纏妻子受挫了,惱羞成怒之下才這麼做的,不怪乎妻子說上市這件事是她害的。
老婆啊老婆,你真是太傻了,你若是早對我說,我又怎麼會怪你?
我也真是夠笨的,以前在你商場里聽到那些流言蜚語也只當是你的其他追求者,完全沒有想到是我自己引來的一匹狼。
悲嘆之後我整理好思緒開始繼續往下看。
倪元在這以後還多次騷擾妻子,一直到我們婚後他都沒有放棄,妻子居然一直堅持到現在都沒有對我吐露。
我現在都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是誇她能幹,掩飾得好,還是罵她傻,應該讓我這個正牌老公正大光明地出來保護她?
妻子的忍耐並沒有得到應有的理解和尊重,反倒激起了倪元的征服欲和好勝心,追求妻子對他來說已經不再是單純的遊戲,而是證明他比我強的一場比賽。
看到妻子跟我結婚了依然對他不假辭色,他開始惱羞成怒。
「前幾天發生的事我本不想寫下來,因為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將它忘記,它是我這三十年人生中最大的污點,但我想通過這篇陳述對老公懺悔,並用這份屈辱警醒自己。
老公,希望你能原諒我,我是為了守護對你的忠貞才這麼做的。
跟江睿結婚已經快半年了,公司里的同事都在催促我甚麼時候把老公帶出來給大家介紹一下,好混個臉熟。
沒結婚前我是拒絕帶男朋友給大家看的,都是一群女人,我擔心老公會尷尬,所以她們也只是在我的婚禮上匆匆見了老公一面,大家都沒空一起坐下來好好說說話。
現在結婚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絕,所以借著今年的公司年會,我邀請老公來參加,讓他跟大家正式見個面。
可我沒想到倪元這個不速之客居然也厚著臉皮跟來了,老公說他是想跟來看看美女。
他沒攔住,自己結婚了,兄弟連對象都沒著落,他也不好意思拒絕,所以帶他獵艷來了。
我聽後頓時在心裡腹誹:『我的傻老公啊,你可知道他嘴中要獵的艷是你的妻子,而你竟然真的傻呼呼地帶著他來泡自己的老婆。』
我的幾位女同事對這位敢於在我結婚後還來送花求愛的男人可是印象深刻得狠,此刻看著我的老公帶著個我的追求者這樣的奇葩組合一起出現,都帶著促俠的笑意在一邊看熱鬧。
我瞪了她們一眼,示意她們不要把倪元的事兒張揚到我老公那兒,現在是自己公司年會,要是兩人打起來,我們可都落不著好。
好在我這幾位同事都是知書達理的人,倒不像那些守前台的小丫頭般不知輕重,都向我表示不會亂說。
其實倪元一直以來也只是正當追求,並沒有甚麼越矩的行為,只是他的身份敏感和我本身對他的不喜才很不待見他,再加之我婚後他還不收斂使我的風評也跟著受影響,我對他就更加不感冒了。
只是我沒有料到他這次來是包藏禍心,更沒有想到我的一再拒絕早已使他心理扭曲。
幾個同事把江睿圍在中間問東問西,倪元倒是在一旁到處看,似乎真的在找尋目標一般,但每次目光掃過我時總是滴溜溜亂轉,我知道我今天的穿著有些惹眼,但我不是穿給他看的。
為了這次年會,我穿著一件深V的短款晚禮服,深藍的絨面上鑲嵌著藍色的亮光珠片,光彩奪目的同時大秀事業線和美腿。
一雙黑色的超薄長筒絲襪配上黑底白麵細跟高跟鞋,高挑修長的身材使我在眾多女伴中鶴立雞群。
我還刻意把披肩長髮做了個褐色波浪卷的髮型,平時甚少著妝的我此時也畫了淡紫色的眼影,飽滿性感的嘴唇也抹上了粉紅的唇膏。
我很清楚我這身打扮的殺傷力,就連昨天在家試裝的時候被老公撞見他也是獸性大發,把我推倒在床上準備一逞獸慾,最後被我以會把衣服弄壞為由拒絕,最後還是用手讓老公射出來才算罷休。
我只能克制自己不去看倪元,徑自上前向老公介紹我的幾位同事。
酒過三巡後我竟感覺兩腿間微微有些濕意,身體也有些發熱,我以為是酒醉遂起身去廁所醒酒,臨走前我輕聲吩咐幾位同事看好我老公,別讓他到處亂轉,以免到了外廳被那些前台的小丫頭看到又傳出甚麼風言風語。
到了廁所見沒人便直接進去了,卻沒料到倪元從後面跟了上來,我來到單間還沒來得及關門就被他直接一推,側身把門反鎖了,我驚嚇之下準備大聲呼救卻被他立刻捂住口鼻抵在了牆上。
此時看清是倪元,我心裡更加害怕了,哪還能不知道他的來意。
只聽他戲謔地道:『美麗端莊的方妮小姐怎麼變得驚慌失措了?是不是感覺情難自控,想男人的東西來撫慰你了?』說著他一隻手就向我兩腿中間探去,直接用手指抵在我早已被體液打濕的內褲上。
我『嗚嗚』亂叫,雙腿撲騰,兩手也用力地推,想要掙脫他,可女人在這方面是天生的弱勢,而且倪元也是勢大力沈,壓得我動彈不得。
『呵呵,方妮小姐還真是風騷,我還甚麼都沒做呢你就先濕了,不過你的騷水還真是美味。』說著他把沾有我體液的手指放入口中吸吮,看著他這邪性的樣子我才明白甚麼叫肝膽俱裂。
這時門口傳來說笑聲和腳步聲,聲音漸行漸遠,應該是男廁那邊傳過來的聲音。
倪元將嘴湊到我耳邊低聲道:『如果不想讓你的同事們知道咱們現在的樣子就給我老實一點,我數一二三然後鬆手,如果你想喊就大聲地喊吧!』他說話時的鼻息吹到我的耳朵上,我感到耳朵迅速充血發燙,而下身更是泥濘不堪,我這才有點明白身體是怎麼回事。
倪元數完一二三就真的松開了手,而我居然也配合地沒有喊出聲,但我感覺渾身都在發抖,鼓起勇氣顫聲問道:『是你在我酒里下藥了?你想要幹甚麼?』
倪元邪笑道:『當然是我下的,不過這種藥不會影響你的意識,只會讓你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情,想要男人操。至於我想幹甚麼,當然是乾你了!』倪元說出了他的所為,然後發瘋一樣地摟著我上下亂摸。
『住手!』我低聲喊道。
此刻倪元一隻手已經按在了我發脹的胸部上用力揉捏,另一隻手更是在我穿著超薄絲襪的大腿上不斷撫摸,受到這種刺激我感覺身體更加熱了,只得提高些音量道:『住手,倪元,你再這樣我真的喊了!』
『你不會的,寶貝,難道你不想要嗎?』倪元嘴上這麼說,手卻還是慢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