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三教歸一者
很快,掌握了投影面板的開啓方式,以及一些其他功能的使用方法後,我牽著兩人的手離開了深淵教堂(太黑了她們看不清路~),雖然那個5米多的傻大個還在門口,但別說警戒了,那呼嚕聲打的二樓都能聽到,而之後我們三人便分道揚鑣,我回到迷霧教堂,秦霜瀾二人則是前往母神教堂。
「……」
不同於漆黑不見五指的深淵教堂,迷霧教堂是有點光亮的,只不過分部在大廳兩側靠牆的位置,而且看樣子是點燃的蠟燭,光亮很微弱不說,整個大廳還瀰漫著濃濃的霧氣,讓人有一種危機四伏的感覺。
「?」
果不其然,剛前進沒兩分鐘,我就看到遠處一個帶著黑亮色輪廓,兩米多高,看不出來甚麼物種的怪物從我左前方走向了右前方,很顯然,迷霧教堂的夜裡是有怪物巡邏的,只不過此時的我就像是開了外掛,所有怪物的身上都帶有一圈黑色且發光的輪廓,這使我離著老遠就能看到它們的位置,從而進行有效的回避。
(PS:其實深淵教堂也有昆蟲怪巡邏,只不過三個教堂在傍晚到夜裡交替的時候,會有一段時間的巡邏真空期,至於我離開時為甚麼沒碰到它們麼……你應該去問問蛇女怎麼回事。)
不多時,只用了幾分鐘,我就再次回到了中殿,並順利進入了懺悔室區域,這裡和唱詩廳離得比較近,並且同樣是一個單獨的房間,大門上面寫著告誡大廳,不同於外面的霧氣瀰漫,大廳里不光燭火比較多,也沒有霧氣,而就在我伸個腦袋查看大廳裡面的情況時,余光卻發現一個矮小的身影正躡手躡腳的走向我。
「嗯?」
儘管只能看到一個輪廓,但我還是認出來這是五月琉璃,只是她這是在幹甚麼?難道周圍有甚麼我沒看到的怪物,她這是悄悄過來提醒我嗎??
「……」
然而,左顧右盼的看了一圈,我並沒發現有怪物的蹤跡,倒是在那些懺悔室里發現了盲眼修女的身影,只不過和那些怪物或者五月琉璃不同,盲眼修女的體表並沒有黑色的輪廓,再加上屋內視線還算不錯,我可以很直觀的看到她們的……嗯……看到了屁股……
「嘿!」
走到我身前的五月,突然跳起來拍了一下我的胳膊,同時身體順勢向後做出了閃躲的動作,似乎是在躲避我的攻擊一樣。
「額,你是發現了甚麼怪物嗎?」
我一臉懵逼的看向五月,與此同時,她身上的黑色輪廓也消失變成了直觀看到她本人的樣子了。
「哈?你沒被我嚇……你剛剛看到我了??」
五月一臉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因為看我的樣子完全沒有被她嚇到的意思,也就是說,我早就發現並注意到她了。
「嗯,我看你從那邊慢慢的走過來,還以為是有甚麼怪物在附近呢……」
「你!哼!」
五月的小臉微紅,顯然是沒料到我能看破她的隱身。
「怎麼了?」
我一臉的問號。
「沒甚麼,快進來吧,這裡面沒怪物。」
五月說完,直接拉著我的手進入了告誡廳,果然裡面除了懺悔室的盲眼修女外,並沒有其他人和怪物,只不過這些盲眼修女全都光著身體,只戴著修女頭巾,站在懺悔室里抱著雙手在祈禱著甚麼。
「小柔和悠二呢?」
我一邊問,一邊大致數了數,一共八個懺悔室,每個裡面都有人,也就是說自己要給這八個盲眼修女受孕。
「她們去母神教堂了,本來是悠二自己的任務,但夜裡的教堂太危險了,我雖然能隱身,可我的精神力支撐不了那麼遠的路,所以需要那個女人去護送悠二,放心,這邊有我幫你就夠了。」
「哦,那我直接……上?」
我撓了撓頭,說實話,雖然這些修女幾乎和全裸沒甚麼區別,甚至戴著的修女頭巾更能增加情趣,但一來是這麼多修女在祈禱的神聖場景,在加上一旁五月還看著,導致我還真有點不好意思,畢竟我又不是發情的野獸,甚麼情況都能提槍上陣……
「怎麼?硬不起來?要我給你吸一吸啊?」
五月翻了個白眼,對我耍的小心思感到無語。
「哈……」
被說中心思,我頓時老臉一紅,有些尷尬的打著哈哈。
「哼,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褲子,好醜,快脫了。」
「好好好。」
說實話,我其實還挺喜歡沐小柔(人形態)和五月這種蘿莉體型的美女,尤其和真正的蘿莉相比,她們實在漂亮太多了。
「嗯~甚麼味道,你剛剛和多少人做過啊?」
五月伸著可愛的小鼻子嗅了嗅,頓時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額……大概幾十個吧……」
我愣愣的回憶了下,自己在深淵教堂里不光艹了22個懷孕的女教徒,還搞了十個惡魔修女,甚至還差點讓那個蛇妖給我口一髮。
「啥!?幾十個?你是種馬麼??」
「……」
我尷尬的眼皮跳了跳,不過自己恐怕已經超出種馬的級別了,就算是獅子都未必有自己誇張,因為目前為止,自己沒有任何疲勞感,可明明射了十幾次啊,而且每次射出量都不小,自己還算是……人類嗎?
「咕嘰~咕嘰~餵!你在瞎想甚麼呢!集中精神快點硬起來啊!」
抓著肉棒連舔帶吸了半天,見我傻愣愣的模樣,五月沒好氣的催促道。
「嗯?哦哦,不好意思,愣神了。」
「哼!」
撇了撇嘴,五月再次抓著肉棒一邊吸一邊擼了起來,很快陰莖就勃起到她嘴巴難以容納的程度,甚至一隻手都無法握住了。
「呸呸,可以了,就從這邊開始,按順序來吧,記得控制些,別一次性射太多。」
「好。」
說完,我直接走進了最近的懺悔室,只不過正常情況下,神父都是進入另一邊的小隔間聆聽懺悔,但很可惜,我並不是神父,我也不是來聆聽懺悔的,所以我選擇和修女站在一邊~或者準確來說,是站在她們的身後,然而……
「嗯?嗯!!!臥槽??甚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