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白小月
「真的不行,夫君你二弟還是半軟不硬的,演的真實點的話,早就一邊看一邊把我們給操了……」雲仙樂呵呵的朝我眨了眨眼。
「這裡也剛好有一對母女啊,玉兒,上,把你媽媽也乾了。」我推了一下玉兒。
玉兒順勢往雲仙撲去,一大一小兩個美女肉搏起來,賞心悅目。
突然,雲仙使出大殺器,把我的雞巴露了出來,玉兒嚇的又躲回我懷裡,「爹爹,不行,娘親有作案工具,我沒有……」
我更無語了。
這個時候蘇婉兒也拉了林若雪過來確認情況,看到房間里的玄光術後臉一下子又紅了,溫順的爬過來,用臉蹭我的大腿。
我走出房間的時候,洛青青和白小月正在洞府外並肩站著,小聲說著話。
我走到白小月身邊站著,很自然的牽起了白小月的手。
察覺到我的靠近,兩人就不說話了。洛青青看了我一眼,特意不去看我和白小月牽在一起的手,但是眼神很複雜。
以前三個人在一起站著的時候,洛青青總是站在中間的,現在變成了白小月。
「師傅和師叔在聊甚麼呢?」我主動開口。
「沒甚麼,就是隨便聊聊以前的事。」洛青青說。
「是我不能聽的嗎?」我笑著問。
洛青青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你來找小月的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也沒等我回答,轉身就走。
「師傅這是咋了?」我把玩著白小月的手。
白小月搖了搖頭,沒說話。
「師叔,你天天待在這裡,會不會覺得悶?」我繼續找話題。
「不會啊,以前就習慣清靜。」白小月的手指開始和我互動起來。
「那我會不會打擾到你?」我笑嘻嘻的問,側頭看著她。
白小月扭過頭來看我,又輕輕搖了搖頭。我稍一用力,就把她拉到了懷裡,摟住了她。
「師叔,問你個問題。」
「嗯?」
「你說你怎麼就會喜歡上我了呢?」
白小月居然認真想了下才回答:「就是覺得你很好,很特別,看著你就很開心,看不到你就很想你,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就這樣啊,那看來我是近水樓台先得月,你平時都不怎麼接觸其他人,我佔了大便宜了。」我得意的說。
白小月主動把我摟住,很用力,「不是的,接觸了其他人,我也還是喜歡你……」
「師叔會覺得我很花心嗎?都沒甚麼時間陪你,又要把你綁住。」我空出一隻手來撫摸白小月的頭髮。
白小月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過了一會兒,才開口問我:「那你……你喜歡我甚麼……」
「漂亮,溫柔,純潔,對我好,還是我師叔……嗯,總感覺師叔甚麼都好,我都喜歡,還擔心師叔不喜歡我。」我信口拈來。
「油嘴滑舌……」白小月嗔怪的說。她以前從來不會這樣說話的。
「那師叔怕不怕被我騙了?」我湊到白小月耳邊,輕輕吸了一口氣,聞著她發間淡淡的幽香,然後朝她耳朵吹了一口氣。
白小月身子軟在了我懷裡,整個人掛在我身上,「你騙就騙,我心甘情願的。」
「師叔,你這樣的戀愛腦很容易吃虧的」
「戀愛腦?」
「滿腦子都是情情愛愛的人」,我說,「有些人會利用這點,把你修為吸乾,靈石騙光,甚至把你賣到青樓接客。或者不這麼乾,也會利用你的感情為自己謀利,做一些不方便自己做的事情,例如美人計甚麼的。「
「那你會這樣做嗎?」
「我說了你就信?」
「你說了我就信。」頓了一下,白小月又補充說,「而且我活了那麼多年了,好人和壞人還是分的清的。」
「那萬一我裝得很好呢?」
「你能圖我甚麼?修為比我高的多的是,靈石比我多的也多的是,比我年輕好看的更多。」她頓了一下,「你圖我甚麼?」
「剛才不是說了嗎?師叔漂亮,溫柔,純潔,身材好,像畫里走出來的仙子,如果有人不喜歡,那就是這個人瞎了。」我的手開始不規矩的游走。
白小月的的臉變紅了,「我沒你說的那麼好……」
「你比我說的還要好,我嘴笨,不會說話。」我用力攬住白小月的腰,讓她更貼近我。
她沒躲,反而順著我的力道貼的更緊,把頭靠在我肩上。
她的頭髮掃過我的脖子,癢癢的。
我低頭吻住了她,她的嘴唇迎了上來,沒有猶豫,還主動用舌尖輕輕碰了一下我的嘴唇,然後縮了回去。
我的舌頭追了上去,深入白小月口中盡情探索。
片刻之後,她的雙手悄悄繞上了我的脖子。
於是我舌頭一勾,輕輕一吸,把她的香舌納入自己口中,貪婪的吮吸。
同時,我的手也開始不安分的開始亂摸。
白小月也不抗拒,身軀扭動著,似乎還有點迎合我,我更是過足了手癮。
吻了好久,我們才依依不捨的分開,白小月的身體已經有點發抖了。
我低頭看著她,她有點害羞,不敢看我,也低下了頭,但是抱著我的脖子的雙手一直沒有松開。
「我以前從來沒想過親嘴也可以這麼舒服。」白小月忽然開口說了一句。
「那是因為我們兩情相悅。不然你讓我跟一頭母豬親嘴試試。」我嬉皮笑臉的。
白小月輕輕拍了一下我的頭:「你這是甚麼比喻。」
「我說的是事實啊。同樣的行為,不同的人做出來感覺完全不一樣,這點你不能否認吧。」我想了一下又接著說,「不過我以前看到過一個說法,說親嘴其實是有技巧的,有人專門研究這個,還分了好多種。」
「親嘴還能分好多種?」
「真空式親嘴、螺旋舌吻、交叉吻、輕咬吻、鼻吻……」我數了幾個,「還有專門拆解嘴唇力度的、舌頭節奏的、呼吸控制的、手放哪裡的,嗯,連新手避坑指南都有,例如甚麼不要口水泛濫,別用力啃牙,要慢慢來。」
「這也有人研究?」她的語氣里帶著好奇,「採陰補陽的功法也不會寫得那麼詳細吧。」
「那是我前世的事情了。寫這些的人大概覺得,接吻本身就是一門學問。當然我是不認可的,就像我親師叔的時候,我覺得無論怎麼樣都很舒服,師叔覺得呢?」
白小月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問:「那你剛才親我的時候,算哪一種?」
「算我忍不住。」
她輕輕笑了一下,沒有再說話。又安靜了一陣子,才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一可,你說人活著的意義是甚麼?」
「師叔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剛剛和師姐說起這個。我們其實都是死了的人,如果不是你,其實我們已經不存在了。」白小月的情緒突然變得有些低落。
「但是結果不是你們已經復活了嗎?我也彌補了遺憾。」我撫摸著白小月的後背安慰她,不再觸碰她的敏感部位,她反而又加大了抱住我的力度。
「之前死的時候,我覺得我的人生真的好失敗,滿滿的都是遺憾,那種感覺……我不知道怎麼形容,我真的好怕死。」
「不怕不怕,現在哪怕你再死了,我也可以把你復活過來。」
「一可,你為甚麼對我那麼好?」
「你是我的師叔啊。」
「那如果不是呢?」
「你也是我的愛人啊。」我沒讓她繼續糾結下去,問:「師叔,你是因為這個才喜歡我嗎?」
「不是,一可你不要誤會……」
「那你是不是為了報恩,或者說怕以後又死了,沒人救你,所以才願意接受我?」
「不是的,不是的……」白小月急的要哭了,想解釋又不知道該說甚麼。
「我知道你不是的,師叔。」我拉著她躺在草地上,讓她看著藍藍的天空,「我當然知道你不是因為這些才喜歡我,你很早就開始喜歡我了,我又不是傻子。」
「一可……」白小月還是偏過頭來看著我。
「我之前看過一些東西,我也忘記是看過的,還是自己想出來的了,說的是凡人活著的意義。」這次我沒看她,目光也沒有聚焦,「對於無法長生的人來說,生老病死、練功修行、爭名奪利,最後都是空的。忙了一輩子,人死的時候,甚麼也帶不走。」
「那我們修仙者呢?」白小月看著我的目光有點痴了。
「修仙者只是多熬了一些年月,但不達頂峰,總有死的那一天。」
「那最後不也是空嗎?誰敢說一定能長生不死。」白小月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沒有沮喪,帶著一種接受了的平靜。
「有的人說,讓自己的名聲流芳百世,又或者遺臭萬年,算是另外一種生命意義的延續。但是我覺得這是虛的,只是給自己的一個安慰。人都死了,甚麼都不知道了,還在乎甚麼延續?沒了就是沒了。」
「嗯。」白小月肯定了我的說法。
「所以我覺得,既然最後都是空,那過程就很重要了,在我們還有知覺的時候。」我把視線收回來,側頭看向白小月,「大道冰冷,天地無情,但只要我多活一天,就能和你多待一天。這比甚麼空不空的實在多了。」
白小月安靜了一會兒,輕輕「嗯」了一聲,然後才說,「那你多活久一點。」
「好。」我看著她的眼睛回答。
白小月沒再說話,我也沒再開口,只是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揉啊揉。
肚子不是敏感部位,但是我很喜歡揉,她也很享受,兩個人的呼吸慢慢的平緩下來。
「一可,你修煉是為了甚麼?」白小月開始主動找話題。
「一開始是好玩,後來是為了變強,可以保護你們。活久一點這個好像還真的沒想過,可能我上輩子和這輩子都沒有活到老死那個時候吧。」我慢悠悠的說,「現在是為了以後可以和你多待一會兒,和雲仙玉兒她們多待一會兒,和師傅多待一會兒,我好像變貪心了。」
「那如果最後還是要分開呢?」
「不會的,我會想盡一切辦法,和你在一起。」
「霜兒她……」
「我會把霜兒找回來的,相信我好嗎?」
白小月「嗯」了一聲,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你是不是還在生霜兒的氣?」
「嗯,我不騙你,是挺生氣的,不過我也相信她是真的受了影響,她是甚麼樣的人,其實我們都清楚。」
「你會不會怨她對你的感情……經不起考驗?」
「我始終覺得,感情這事,不需要考驗,這也不是考驗。算了,我也說不上來,我的確很難受,也是有點埋怨的,但是這和考驗無關。」
「對不起……」
「不是說了嗎?這關你甚麼事。又想打屁股啦?」
「你想打,我就給你打……」
我壞笑著看著白小月,她的臉紅了,但是沒有回避,「今天不打屁股了,我們去做一些比親嘴還舒服的事情。」
我站了起來,伸手把白小月也拉起來。
她沒有掙扎,順著我的力道站起來,站在我面前。
我一個公主抱把她抱起來,她環住了我的脖子,甚麼都沒說。
我抱著白小月進了她的房間,把她輕輕放到床上,然後輕輕壓了上去。
「一可……你會不會心裡覺得我……很賤……」白小月輕聲問我。
我聽的心中一酸,「師叔……月兒……你怎麼會覺得我這樣想……我可以對天發誓……」
白小月捂住了我的嘴,「不是的,只是……只是……我是你師叔……這麼不知廉恥的勾引你……」
「說甚麼傻話呢,明明是我狼子野心,連自己的師叔都不放過……」我低頭又吻上了白小月。
這一下更是天雷勾動地火,兩個人舌頭交纏,我的手撫上了白小月的乳峰,只覺軟嫩中一顆豆子已經早早挺起。
白小月也是情迷意亂,手胡亂的在我身上扒拉著。
我有點好笑,主動脫了衣服,她馬上摸了上來,在我的胸膛細細撫摸。
「原來月兒也喜歡摸我啊……」我松開嘴唇,取笑著白小月。
「你……你不許笑我……」白小月害羞,但是手上的摸索的動作卻沒停。
「嘶啦……」我有點不耐,一下便把白小月的衣衫撕了,她也不躲,也上手去撕我的衣服。
「月兒這麼急嗎?」我有點驚訝,完全看不出一向柔弱的白小月在床上居然如此狂放。
我的雞巴一下蹦了出來,白小月直接抓了上去,輕輕擼動,似是有點熟悉。
「那天……看你在大廳上乾白骨夫人……我就想伸手去摸了……」白小月似乎換了個人,「現在終於摸到了,我想了好久……」
「真的看不出月兒是那麼飢渴的人呢。」我把玩著白小月的乳房,看她痴迷的看著我的雞巴,然後慢慢湊嘴過去,吸了一口氣,然後含住。
「嘶……」我被刺激的吸了一口氣,「月兒你,真的好騷……」
白小月的口舌功夫實在不行,但是那股騷勁和生澀混合在一起的感覺讓我異常滿足,我輕輕撫摸她的頭髮,像是在摸一條小狗。
突然,白小月居然嬌軀一抖,竟然一大股花蜜從腿間湧出,她整個人也失魂一般的軟了下來。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這是?高潮了一回?我的雞巴被這情景刺激,已經是硬的不成樣子了。
「一可……你會不會嫌棄我騷……」癱軟的白小月沒看著我,目光沒有聚焦,徬彿在喃喃自語,但是我還是聽的很清楚。
「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男人就是喜歡床上的淫婦……」我把酥軟如泥的白小月拉入懷裡,讓她的背靠著我的胸,也不做其他前戲了,直接把龜頭頂在了小穴上,稍一用力就把兩片薄薄嫩嫩的陰唇頂開。
「真的嗎?」白小月又恢復了柔弱的樣子,有點可憐巴巴的看著我,更像小狗了。
「當然是真的,我希望看到你最真實的樣子。」我開始用脹成紫紅色的龜頭去鑽那個未經人事的小洞。
換了一般處女,這個時候已經開始肌肉繃緊了,但是白小月卻主動把小穴往火燙的肉棒頂,絲毫不見反抗。
我反而被激起了捉弄之心,把龜頭往後移了一下。
於是龜頭擦過陰道口,往陰蒂那邊抹了過去。
「嗯……哦……」白小月浪叫一聲,竟是比我之前所操所有女子都要騷。
「我這是真的撿到了寶貝啊,月兒……」我感嘆著,不停的用火辣的龜頭去摩擦陰唇中間的那道細縫,但是就是不插入,樂此不彼。
「哦……一可……夫君……哦……好人……求求你了……哦……哦……哦!」白小月浪叫不停,但是卻沒有絲毫造作。
我本以為所謂的反差只是小說里誇張手法,特別是修仙之人,意志堅決,如何可能人前人後差距如此明顯,沒想到今天身邊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打了我的臉。
「天啊……哦……夫君……你磨死我了……哦……」看白小月的樣子,竟是又小丟了一次。
我再也按捺不足,早就濕滑無比的龜頭抵住陰道口就往里插,隨後輕鬆破開了入口的屏障,直入花心。
這一插像是給白小月注入了活力,她扭腰擺臀,自行享用起我的雞巴來。
如果不是絲絲血跡從小穴中混合著愛液被不斷的摩擦帶出,簡直不能相信這是處女。
「哦哦哦哦哦……怎麼……哦……怎麼……停不下來……啊……身子好像……要融化了……」
我神情古怪的配合著白小月的動作,一邊非常享受,一邊心中又充滿了拿錯劇本的怪誕感。這真的是我平時軟弱膽小的師叔嗎?
「哦……要去了……要到了……哦哦哦哦哦……」白小月沒扭幾下就又高潮了,這下是徹底沒了力氣,象一灘水一樣貼在我的身上不動了。
天魔極樂自動運轉,將處女的元陰吸入,我感覺平時已經很難有明顯進展的修為瞬間精進了一大截。
白小月真的是人又菜又愛玩。
她倒是滿足了,我卻是一點射精的慾望都沒有。
只好將就著開始享用她那軟泥一般的身體,然後我就發現了意外之喜。
她高潮而失神的身體,像是沒有骨頭一樣,但是陰道的包裹感卻異常的強,而且還在持續產生吮吸的力度,不禁讓我想起了前世專門用來榨精的飛機杯。
飛機杯不會給我情緒反饋,但是白小月卻可以,隨著我的不斷抽插,她的嘴裡依然會無意識的蹦出「哦哦哦」的叫聲,只是身體依然沒有反應。
我的情緒越來越激動,似乎察覺了自己心中一個陰暗的想法,呼吸不由自主的變粗了。
「冰戀」這個詞進入了我的腦海。
奸屍。
瘋狂而暴戾的念頭充斥了我的思緒,我不再憐惜身下剛剛為我獻出處女之身的女人,只是把她當成一具供我褻玩的肉便器,不停的加大抽插的頻率和力度,白小月的身體像一塊破布,被我操的上下紛飛。
白小月的叫聲沒有停,只是一斷一斷的。
我覺得不夠過癮,改變了姿勢,把恢復了少許意識的白小月正面朝上攤在床上。
她臉上保持著迷醉表情,頭偏向左邊,雙手無力的放在身體兩側,毫無羞恥的分開雙腿。
「夫君……」白小月輕輕叫了我一聲,我把耳朵湊到她嘴邊,幫她省點力氣,「我還要……還要你乾……乾我……」
「還有知覺啊?」我的理智恢復了一點點。
「好爽……好爽……特別是……夫君發狂的時候……我好爽……好想就這樣被夫君乾死……」
「那就乾死你這條騷母狗。」
這個姿勢我可以完全放開手腳了,我把硬邦邦的雞巴重新插入了依然保持濕滑和活力的小穴,又由慢而快的抽插起來。
白小月無骨的身體像是一塊嫩滑的豆腐,隨著我的動作在不停晃動,卻又能保持不散開。
她的兩眼已經翻白,誘人的小嘴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
圓潤的雙乳也已經攤開了,我雙手壓到上面,努力想把那兩坨滑膩壓的更扁。
但是兩只小兔子依然保持著活力,任由我上下推動,始終蹦蹦跳跳的。
白小月又開始「哦哦哦」的叫了起來,實在是太神奇了,同時吮吸的小穴也讓我龜頭髮麻,那舒爽的感覺從龜頭傳到大腦,我的腦子被電的失去意識,只知道不停挺腰,頂在花心深處,一股一股的精液不要錢的噴射進剛剛失去處女身份的子宮,那玄陽之精再次將白小月也送上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