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攜妻修仙我的書架 ↗

第20章 大戰

keblue72 · 攜妻修仙 · 本章第 2 / 2 頁

他的慘叫只響了半聲就斷了,屍體摔在地上,血從斷裂的動脈里噴出來,還沒落地就被血河大陣吸走。

血奴踩著他的屍體繼續往前衝。而像這樣的場景,在整條陣線上不斷重演。

「陣線後移!」遠處傳來一聲渾厚的傳音,是天劍宗的號令。

緊接著天池方向傳來一連串密集的爆炸聲,靈光映亮了半邊血雲。

那是正道聯軍的主力精銳在衝鋒,試圖趁著血河往外擴散、核心防禦減弱的當口,直搗血魔本體。

矮峰下,北段陣線最先垮了。

守那裡的是金山寺和幾個佛門小宗派。

佛門功法克制邪祟,本來是最能頂住血奴的,但他們的陣基被血浪衝垮了三座,退路也被截斷了。

退下來的修士往西邊撤,血奴緊追不捨,速度比撤退的人快得多。

一個落在最後的年輕僧人被血奴撈住了腿,整個人摔在地上,他的同伴回頭想拉他,被他一掌推了出去。

「走!」他喊道。

然後他翻身坐起,雙手結了個不動明王印,口誦真言。

金光從他身上炸開,衝在最前面的幾只血奴被金光刺得渾身冒煙,哀嚎著後退了幾步。

但他的修為太淺了,金光只撐了不到五息就開始暗淡,血奴重新撲了上來,把他埋在了暗紅色的潮水里,不過過了一會兒血水里爆開了一聲悶響。

他自爆了。

「操!」我罵了一句,一劍砍翻面前的兩只血奴,想往那邊衝,但湧上來的血奴數量太多了,根本抽不開身。

缺口一旦撕開就堵不住了。

血奴從北段缺口湧入,原本穩固的中段陣線被從側面衝擊,幾面陣旗連炸,旗桿折斷的聲音像放鞭炮一樣密集。

金丹期以下的修士開始成片後退,他們的靈力已經見底,繼續留在陣線上就是純粹的消耗戰。

就在這時候,北段陣線的方向傳來一聲清嘯。

那嘯聲極長、極高,像一把利劍從地底拔起,穿透血霧和喊殺聲,直衝雲霄。

緊接著一道銀白色的劍光從北段陣線後方的山林中亮起,劍光粗如巨柱,直沖天際,將沿途的血奴絞成齏粉。

一個白髮老者御劍而來。

他身上的道袍已經破了幾道口子,但他站在劍光上的身姿穩得像一座山。

他的劍是一柄闊劍,周身繚繞著無數細小的劍芒,方圓數十丈內的血奴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天劍宗,楚問天。」他自報名號,聲音中正平和,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渡劫期的那些老傢伙終於出手了。

楚問天落地的一瞬間,闊劍橫掃,一道半月形的劍氣貼著地面推出,將湧進北段缺口的血奴齊腰斬斷。

缺口被暫時清空了,他立在缺口正中央,道袍獵獵,像釘進堤壩最脆弱處的一根鐵樁。

天劍宗的精銳劍修們從他身後湧出來,迅速重新布陣,將缺口封死了大半。

劍氣縱橫之間,血奴的殘肢斷臂堆成了半人高的矮牆。

但楚問天的救場只是暫時的。

更遠處,血河又漲了一圈。

天池方向那道暗紅色的光柱變得更粗了,血雲翻湧的速度越來越快,漩渦從光柱頂端往下壓,將更多的煞氣灌入地面。

血奴的數量在增加,不是從陣線外面湧來的,而是從陣線裡面冒出來的。

那些剛剛戰死的修士,他們的屍體被血河吸收之後,只用了一盞茶的功夫就重新站了起來,傷口處被血光修補得乾乾淨淨,眼神空洞,反身撲向自己曾經的同伴。

「收攏陣線!」楚問天沈聲下令,「金丹以下全部後撤到第二道防線,化神以上頂前排!」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但即便如此,陣線收縮的速度還是趕不上血奴進攻的速度。

西段陣線也開始鬆動了,守在那裡的碧落宮女修被血奴從側翼撕開了一個口子,殘存的修士且戰且退,陣旗被血奴連根拔起,旗面在血浪中翻滾了幾圈就被吞沒了。

就在這時,碧落宮後方的山林里也傳來一聲清叱。

一個身著青衣的女修凌空而立,手中拂塵一甩,萬千道青光化作藤蔓鋪天蓋地地纏向湧進缺口的那群血奴。

那些藤蔓看似柔軟,纏上血奴的身體之後卻猛地收緊,血奴掙扎了幾下就被勒成了碎塊,黑血和碎肉灑了一地。

「碧落宮,謝靈均。」她自報名號,聲音清冷,目光掃過陣線,拂塵又是一揮,青光化作數道屏障,暫時封住了缺口。

「萬骨窟,厲寒。」一個沙啞低沈的嗓音從東段陣線的方向響起。

說話的修士通身裹在一件深灰色的鬥篷里,手裡拄著一根白骨杖。

他的身後,成百上千具白骨傀儡從地底爬出,迎著血奴撲上去。

白骨和血肉撞在一起,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但那些白骨根本不知痛癢,被血奴撕碎之後散落一地,過不了片刻又會重新拼湊起來繼續往前衝。

緊接著又是兩道遁光從不同方向飛來。

「萬象閣,周元化。」

「天魔殿,殷九幽。」

殷九幽是一名周身纏著黑霧的光頭大漢,鬥篷被血風吹得獵獵作響,露出一張布滿疤痕的臉。

他一出手就是三尊天魔虛影,每一尊都有數十丈高,半透明的魔軀在血奴群里橫衝直撞,踩死的血奴不計其數。

這些渡劫期的大能陸續登場,每一個人的加入都讓陣線穩住一分。

他們頂在血河擴散最凶猛的位置,用各自的法寶和神通殺出一道道缺口,將那些普通修士根本無法正面對抗的高級血奴硬生生壓了回去。

「斬魔殿的沈殿主也來了!那邊!快看那邊!」

我身後則是林素真,她的白骨扇捲起黑風,將沿途的血色全部撕開。

歡呼聲此起彼伏。

那些被壓著打了一天的築基、金丹期修士終於看到了轉機,士氣大漲。

一位老修士抹了把臉上的血水,舉著殘破的陣旗重新插回陣基上,周圍的年輕弟子圍上來,七手八腳地幫他穩固陣紋。

血奴的進攻被短暫地遏制住了。

渡劫期修士們的法寶和神通照亮了半邊天穹,連頭頂那層厚重得令人窒息的血雲都被沖淡了幾分。

更遠處也是類似的情況,整個修仙界的渡劫修士都來了。

陣線開始反推。

楚問天的闊劍劍氣開道,厲寒的白骨傀儡大軍隨後碾壓,殷九幽的天魔虛影壓制側翼,謝靈均的青光藤蔓封堵缺口。

散修們和正道魔道的精銳緊隨其後,劍光、符籙、法術像不要錢一樣往血奴身上招呼,把陣線從崩潰的邊緣又往回推了好幾里。

但情況馬上又變了。

血河大陣的核心處,那道暗紅色的光柱突然消失了。

所有的光芒、所有的轟鳴、所有的翻湧,在同一個瞬間歸於寂靜。

整個戰場安靜了整整兩息。

然後血河暴漲。

血浪從地面的溝壑和裂隙中噴湧而出,將戰死的修士、陣亡的血奴、碎裂的陣旗、折斷的劍刃,連同雪原上的碎石和凍土,一起卷了進去。

這一次,血河不再是簡單地吞噬和回收,它似乎在提煉。

被卷進血河的屍骸和殘肢在血浪中翻滾了幾圈,血肉被剝盡,骨骼被碾碎,只留下最精純的靈力和煞氣,然後血河像吐骨頭渣一樣把殘渣吐出來,精純的能量則沿河床逆流而上,匯入天池核心的那片血海。

血海沸騰了。

天池核心升起一道血柱,不粗,大約只有丈許方圓,但高達千丈,直接貫穿了頭頂的血雲。

血柱中隱約能看到無數張扭曲的面孔在翻湧,有普通人的,有修士的,甚至還有之前那場遠古大戰中隕落的修士。

那些面孔無聲地張嘴、閉眼、再張嘴,像是被囚禁在血柱中永世不得解脫。

血魔李無情的身影從血柱中緩步走出。

他穿著一身猩紅長袍,面容看起來意外的年輕,看上去不過三十出頭,五官甚至算得上俊朗。

但那雙眼睛是全紅的,沒有瞳孔,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血色。

他站在血柱頂端,環顧四周,嘴角掛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正好,省的我一個一個找了,」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得像是貼著每個人的耳朵在說話,「既然來了,就成為我的養分吧!」

李無情抬起右手,血柱猛地炸開,化作無數道血箭,分別射向無差別的攻擊在場的所有人。

「攔住!」也不知道是誰在大喝。

渡劫們幾乎同時出手,硬扛住了血箭。

天上的血雲也開始往下壓,血河的波浪同時往外湧,那血浪徬彿無窮無盡,斬開一股,又來兩股。

天池深處的血海已經徹底沸騰,血面在不斷上升,血魔就站在血海的中央,雙腳踏在血水之上,絲毫不受影響。

而渡劫期的消耗是實打實的,法寶每一次硬碰血浪,神通每一次壓制血河的蔓延,都在燃燒他們自身的真元和靈力。

楚問天率先變了臉色。

他的闊劍依舊凌厲,但每一次出劍都要比上一次多用三分力才能維持同樣的效果,這意味著他的真元消耗在加速。

謝靈均的青光屏障被血浪壓得往後退縮,她的拂塵絲上出現了幾縷被煞氣腐蝕出的黑色紋路。

厲寒的白骨傀儡兵團已經被血浪吞掉了一半,剩下的白骨身上爬滿了血絲。

殷九幽的天魔虛影倒是最能扛,但虛影每被血浪衝刷一次,他就悶哼一聲,臉色白一分。

「這東西不對,」周元化看著八卦鏡中倒映出的影像,聲音驟然繃緊,「他在吸我們的力量!每擋一下,我們的靈力就被削弱幾分,而血河反而在慢慢變強!」

他的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僅存的僥倖上。渡劫們終於明白了一件事:在這個陣地裡和血魔拼消耗,他們會被活活拖死。

「撤陣。」楚問天的聲音低沈而凝重,「傳令全線,渡劫以下,立即撤離崑崙天池。」

這道命令傳得很快。

到處都在升起金色的信號彈,在血雲覆蓋的暗紅色天空下格外醒目,那是全線總撤退的信號。

但撤退並不容易,陣線已經和血河絞在一起了,近身纏鬥的修士想脫身,背後就得留出空檔讓同伴掩護。

可同伴也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哪有多餘的餘力掩護別人?

陣線上不斷有小規模的修士隊伍被血奴截斷退路,慘叫聲和法器炸裂的聲音此起彼伏。

「全部人後退!」我傳音的聲調已經變了,「雲仙和玉兒,掩護左翼!」

「本座說過,在這個地方跟本座打,沒有意義的,」這個時候李無情的聲音又再響起,「血河不乾,本座不滅。我要看看你們能撐多久!」

他雙臂一揮,無數血魂從血海中騰起,分別撲向最近的人。

林素真擋在了我們的面前,傳音:「主人,我頂住,你們先走!」

我們帶著其他被她護在身後的散修們往後飛,很快飛離了血河,才轉身往天池看去。

天上的無邊紅雲已經和地上的血河連在一起,眼前整個世界徬彿都要被一張血口吞噬,血口暫時沒有閉合,只是因為裡面閃著五顏六色的光芒。

「我炸死你!」

一個不知道是誰的聲音響起,然後血口中亮起一道奪目的閃光,那是獻祭了法寶自爆了。

血口徬彿被炸開了一道真正的缺口,缺口不大,但是卻是一個突破口,渡劫修士們在那個缺口持續攻擊,將缺口擴大。

虛空中忽然傳來一陣奇異的震顫。

不是血河的翻湧,不是法寶的碰撞,而是一種更深的、來自世界本身的震顫,天幕上正在緩緩合攏的裂隙忽然停住了,然後開始重新打開。

一道光從裂隙中落下,純淨的、不含任何雜質的光華,像一柄天劍直直插進血河大陣的核心。

血海被這道光刺出一個巨大的空洞,空洞邊緣的血水在瘋狂翻湧,試圖將它填平,但根本靠近不了。

「我以我劍!」一男一女兩道聲音響起,「陷崑崙!」

一白一黑兩道光劍轟然炸裂,碎片化作萬千道彩色光華,如一場流星暴雨,從天幕傾瀉而下。

血海被撕得千瘡百孔,血柱炸碎,血魔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渡劫們趁勢齊齊出手。

劍罡、青光、白骨、天魔虛影、斬魔劍,無數法寶同時在血魔李無情身上炸開。他的身體崩解成了一團血霧。

但還沒等歡呼聲響起,血魔的狂笑聲就傳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血河不乾,本座不滅!」

李無情的身影從翻湧的血海中重新走出,猩紅長袍獵獵作響,那雙全紅的眼睛里依舊帶著那股審視獵物般的笑意。

渡劫們的狀態只差不好,有人法寶碎裂正在燃燒精血維持戰力,有人被血煞之氣侵入經脈正在拼命壓制,有人真元已經見了底,全靠一口不肯退的氣撐著。

但沒有人退。

七彩的光線再次動起來。

「我們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無數次!」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那我就要看看,」李無情的聲音響起,「此方世界,還有多少渡劫可以死!」

他雙臂一張,血海中同時騰起數十道血龍,煞氣凝成的獠牙在血光中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別管血龍!攻擊他本體!」又有人喊道。

「劍——開——天——門!」

又有一道細細的白線從天幕垂落,筆直地切向李無情的眉心。

這道白線很細,細得像一根頭髮絲,但它切開李無情的軀體時,李無情連掙扎都來不及就被一分為二,甚至白線還切開了血海,血水無聲無息地向兩側分開,露出乾涸的河床。

緊接著劍氣在他體內炸開,將分成兩半的身體再炸成碎片。

這一次李無情沒有化成血霧,而是直接炸成了一團粘稠的血漿,血漿在空中翻滾了幾圈,試圖重新凝聚,但速度明顯比前一次更慢。

渡劫們沒有給它凝聚的機會。

所有人的法寶神通再次齊出,將那團血漿反復碾壓、絞碎、蒸發。

血海在翻湧,試圖衝破封鎖給本體輸送力量,卻被另外一波渡劫攔住。

血漿被反復切割之後終於不再凝聚。它散成無數細小的血滴,懸浮在血海上方,像一片靜止的血雨。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一輪總算把血魔壓制住了的時候,那些血滴忽然同時亮起。

每一滴血都發出暗紅色的光,光芒連成一片,將整片血海映得通亮。

血海深處傳來一陣低沈的、有節奏的震動,像心跳。

「本座說了,血河不乾,本座不滅。」李無情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帶著一種奇異的空洞感。

血海猛地暴漲。

這一次的漲法和之前完全不同,所有的血水、血霧、殘骸,連同那些懸浮的血滴,全部往天池核心倒灌回去。

血河在退潮,但退得極不正常,像是被甚麼東西從內往外吸乾了。

「他要提前合陣!阻止他!」

一個血繭正在凝聚。李無情的狂笑聲從血繭中傳出,已經變了調,不再像人類的嗓音,更像是無數張嘴同時在笑。

「哈哈哈哈哈……」

絕望在每個人心中蔓延,渡劫以下的修士不再觀望,飛速往遠處飛去。

紅雲再次上升,覆蓋整個天空,然後不斷往外蔓延,似乎要把所有人都罩住。

我們幾個也在拼命遠離天池,希望可以再苟延殘喘一段日子,或許還有別的辦法逃脫。

然後天地間突然又安靜了下來,我們也下意識的轉身往天池那邊看過去。

一顆七彩琉璃珠在血河中閃耀,散髮著無法掩蓋的光線,連血河也似乎被照的透明起來。

「那是甚麼?」我下意識問了一句。沒有人回答,似乎大家都想知道這個問題。

「不!」無數把疊加在一起的聲音響起,「你們找死!」

七彩琉璃珠炸開,整個世界都只剩下白色,我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但是眼皮也無法阻擋這種光亮。

「啊!」疊加在一起的聲音最終又合成李無情的聲音,然後徹底熄滅。

徬彿時間又重新流動起來,各種聲音開始出現,但是血河已經不見了。

我感應了一下林素真的存在,她還沒死。

突然一道紅光衝向我,靠近我之後似乎被驚嚇到,又沒入了白凝霜的身體,白凝霜顫抖一下定住了,眼睛冒出血光。

玉兒和雲仙同時反應過來,抓住白凝霜的手,我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運起天魔極樂。

李無情殘缺的元神正在白凝霜的識海裡,追逐白凝霜的元神。

我瞬間飛過去抓住李無情的元神,發動天魔之力。

暗紅色的殘魂在天魔極樂的侵蝕下不斷收縮,李無情發出一聲慘叫。

「啊!你……」

我沒有留手,把殘魂吸乾,確認了白凝霜識海沒有殘留甚麼東西之後,才退了出來。

白凝霜的眼睛的血光暗淡了點,但是沒有完全褪去。

「我……我好像突破了……」

「啊?」我們三個連忙檢查了一下白凝霜的身體,確認沒有隱患。

「我好像得了血魔的傳承……」白凝霜被我摟在懷裡,把收穫告訴了我。

「沒事,這個是好事。」我說。

確認了沒事,我們幾個往天池飛。

到了天池,環顧四周,只留下戰鬥的痕跡,除了林素真暈倒在地上,其他的渡劫一個都看不到,甚至連法寶殘骸都沒有。

我們把林素真帶回洞府,等到她醒來,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六合宗的陸輕眉,說六合宗的禁術混元歸一珠,可以集合所有人的力量,淨化一切邪妄。大家都沒甚麼意見,至於有幾個人留了後手就不清楚了。」林素真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說,「我現在修為也沒了,不是主人你的天魔極樂保護,估計已經元神俱滅。」

「現在應該能過上一段安穩日子了吧。」雲仙感嘆著說。

「爸爸,我估計你和媽馬上要閉關了。」玉兒傳音給我。

我看了玉兒一眼,讓眾人先休息,然後和雲仙一起進了房間。

「造化玉蝶充能好了,這次是真實世界。」

「啊?不是說一般碰不到的嗎?」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運氣,也有可能是注定的。」玉兒似乎有點苦惱。

「有個不好的消息是,真實世界,是你們肉身穿越過去,而且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大概率是不一樣的。」

「差多少倍?能不能提前知道?」我問。

「不知道。」

「那如果這個任務特別長?回來了都過去成千上萬年了怎麼辦?」我有點擔心。

「我可以主動召回你們,這個倒是不用擔心。」玉兒說,「你覺得定多長時間比較好?」

「其實我倒是有點不太想去了。」我還是猶豫著。

「那也行。」玉兒倒是沒所謂。

「不去真的不會有甚麼意外嗎?」

「我也不知道,但是直覺告訴我事情沒那麼簡單。」玉兒皺眉,「從上次安排你學天魔極樂開始,我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了。造化玉蝶好像給我一種急迫感。」

「現在想想,我覺得李無情那邊也給人一種緊迫感,他明明可以慢慢積蓄力量的。該不會是此界有甚麼大災難?」我思維有點發散。

玉兒搖了搖頭,沒說話。

雲仙在一旁聽著我們討論,也沒有說話。大家安靜片刻,我還是做出了決定。

「還是去吧,既然求長生,總不可能怕這怕那,以十年時間為限吧,我們還沒回來你就召回我們。」

「我會給你發信號的,你不想回來別同意就行。」

「那就更穩妥了。」

晚上,我公佈了我要和雲仙、玉兒一起閉關的消息。閉關期間,洞府里的事情交給洛青青做主。

攜妻修仙 · 第20章 大戰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