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夫妻
雲仙臉一紅:「死丫頭你說話能不能好聽點……」
「我說的是事實。」
我笑了,終於加快了速度。
雲仙的聲音立刻碎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再也顧不上和玉兒鬥嘴。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劇烈晃動著,乳房前後甩動。
玉兒伸手握住她晃動的乳房,輕輕揉捏。
雲仙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拉長的嗚咽,陰道開始劇烈痙攣,收縮的肉壁緊緊絞著我的陰莖,在那陣劇烈的收縮中,我抵住她的最深處,終於把精液盡數灌了進去。
雲仙整個人軟在床上大口喘氣,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著,閉著眼睛。
我趴在她背上喘了一會兒,然後慢慢抽出陰莖。
白濁的精液混合著愛液從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雲仙趴在床上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翻了個身仰躺著,看著我喃喃地說:「夫君……你也太猛了……但是為甚麼我還在想剛才天魔極樂的感覺……」
「早就警告你了。」
雲仙撇了撇嘴。
我笑了,轉頭看向蘇婉兒。她正跪坐在床上,林若雪的手還埋在她腿間,她的眼神里帶著一絲渴望和期待。我朝她招了招手:「婉奴,過來。」
林若雪有點意猶未盡,但是蘇婉兒還是直接爬了過來,在我面前跪好。
我低頭看著她,握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對她說:「趴到你女兒身上去。」
蘇婉兒頓了一下,然後爬到林若雪面前,趴在她腿上,臀部翹起,臉埋在林若雪小腹處。
我的手指先是沾了一點她自己的愛液,然後觸碰那朵從未被開發過的菊花。
蘇婉兒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放鬆。」我說。
蘇婉兒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身體軟下來。
我並沒有急著進入,而是開始催動體內的天魔之力。馬上,肉棒根部發生了變化。
幾根肉色觸手從根部沿著囊袋延伸出來,有粗有細,都帶著吸盤和黏液,尖端像龜頭一樣,一樣在空中輕輕擺動,徬彿我長了幾根雞巴。
它們完全受控於我的意念控制,像是多長了幾根手指。
雲仙看到我身下延伸出的觸手,眼睛亮了一下,帶著一絲驚喜:「這也是天魔極樂的能力?」
「嗯。或者說,天魔聖體的能力。」
「好好玩……」
林若雪也看到了那些觸手,她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東西,張口欲言,卻又不知道該說甚麼,只能瞪大眼睛看著那些觸手。
蘇婉兒看不到我身下的變化,但她能感覺到空氣中瀰漫的天魔氣息。
這種氣息帶著一絲甜膩的香氣,像是麝香和花蜜混合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都有些眩暈,身體里的血液都好像加速流動起來,小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又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
我控制著觸手從身上脫離開來,它們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朝著蘇婉兒的臀縫爬去。
觸手尖端觸到她的會陰時,蘇婉兒整個人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觸感,冰涼滑膩又帶著一絲溫熱,觸手錶面覆蓋的那層黏液帶來了一種奇異的潤滑感。
「別怕,」我輕聲說,「它會幫你放鬆。」
蘇婉兒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兩根細觸手沿著她的臀縫滑動,在她的後穴入口處輕輕畫著圈。
那裡的肌肉一開始很緊,但在觸手分泌的黏液和天魔氣息的雙重作用下,正在一點一點地鬆軟下來。
第一根觸手尖端輕輕抵住了那個入口,然後慢慢地鑽了進去。
蘇婉兒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床單,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異物感,細長的、活著的,會自己蠕動的觸手正在一點一點擠進她從未被開拓過的後庭。
入口處的括約肌本能地收縮著想要把它推出去,但觸手錶面覆蓋的那層黏液異常潤滑,細長的尖端還是慢慢地擠了進去。
「放鬆,」我說,「深呼吸。」
蘇婉兒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放鬆下來。
那根觸手繼續深入,進入了一半之後停住了,尖端在她體內輕輕蠕動著,像是在適應裡面的空間,又像是在探索著甚麼。
「嗯……」她發出一聲帶著鼻音的輕哼,這聲音里混合著緊張和一種說不清的奇異感受。
我能通過觸手感知到她後穴內部的狀態,緊致、溫熱、褶皺密布。
那裡的肉壁緊緊包裹著觸手,每一道褶皺都在輕輕蠕動著,像是一張不願松開的小嘴。
我控制著觸手在裡面慢慢旋轉,感受著那些軟肉在觸手錶面滑過的觸感。
第二根觸手也抵了上來。
「還……還要進?」蘇婉兒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
「沒事的,」我溫柔的安慰,「相信我,一根不夠。」
第二根觸手沿著第一根開闢出來的路徑慢慢滑了進去。
這次比第一次順利了一些,但仍然能感受到括約肌在抗拒著新的入侵。
兩根觸手並排卡在她緊窄的後穴里,把它們撐開了一些,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呼吸急促起來。
我用兩根觸手在裡面輕輕攪動、旋轉、分開再合攏。
蘇婉兒的身體開始輕輕顫抖,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能感覺到那些活物一樣的東西在她體內慢慢探索著每一個角落,這種感覺和她以前經歷過的任何性事都不同,不是被填充的快感,而是一種更深的、更私密的、像是在挖掘她身體最深處的隱秘的觸感。
「感覺怎麼樣?」我問。
蘇婉兒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喘息:「好……好奇怪……感覺像是在……在被從裡面打開……不疼……但很脹……很滿……」
「舒服嗎?」
她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有點舒服……」
我低下頭,在她耳邊說:「那接下來,你可能會更舒服。」
我收回了觸手,它們從我陰莖根部縮回來,重新融入了我的身體。
蘇婉兒感覺到體內突然空了,輕輕鬆了一口氣,但那口氣還沒吐完,龜頭就已經抵在了她剛剛被擴張過的入口處。
「主人……」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和緊張,「太粗了……我……」
「放鬆,」我輕聲說,「能進去的。」
蘇婉兒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她趴在女兒身上,能感受到龜頭正抵在她從未被進入過的後穴入口處。
那種熱度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未經人事的後穴本能地收縮著,抗拒著將要到來的入侵。
我慢慢推進。
龜頭頂開剛剛被兩根觸手開拓過的入口,那裡的括約肌還在輕輕蠕動著,試圖把入侵者推出去,但在觸手留下的黏液和之前的擴張作用下,它還是慢慢地張開了嘴,一點點地將龜頭吞沒。
「啊……」蘇婉兒發出一聲拉長的呻吟,手緊緊抓住林若雪的腿。
她的後穴從未經歷過這種程度的填充。
龜頭比觸手粗得多,它們只是開胃菜,現在才是主菜進場。
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呼吸變得又急又淺。
「疼嗎?」我問。
「有……有一點脹……但不疼……」她的聲音斷斷續續。
我停了一會兒,等她適應,然後繼續慢慢推進。
雞巴一點一點地沒入她的肛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後穴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撐開,那種強烈的填充感幾乎要淹沒她的所有感官。
蘇婉兒的身體在我身下輕輕顫抖著,她趴在林若雪腿上,臉埋在她小腹處,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我能感知到她此刻的複雜情緒,被侵入後穴的羞恥感,被女兒看著自己被操後面時的難堪,還有身體深處那正在慢慢冒頭的異樣快感。
我在她體內停住,沒有再動,讓她有足夠的時間適應這根完全沒入她後穴的陰莖。
「婉奴,」我叫她,「感覺怎麼樣?」
她把頭從林若雪腿上抬起來,聲音帶著哭腔和沙啞:「感覺……很撐……像被從後面填滿了……肚子裡面都是脹的……」
「舒服嗎?」
她沈默了一會兒後,輕輕點了點頭:「……有一點……很奇怪的感覺……和操前面不一樣……」
我開始慢慢抽送。肛交的摩擦感比陰道強烈得多。那種摩擦感灼熱而緊澀,每一次進出都帶著一種清晰的阻力。
蘇婉兒的呻吟聲隨著我的動作變得斷斷續續,她抓緊了林若雪的腿,身體隨著我的節奏前後晃動著。
她的腸道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那種緊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讓我也吸了口氣。
「主人……那裡……好奇怪……」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迷茫和情動,「感覺和前面完全不一樣……比前面更緊……你的雞巴像要把我撕開一樣……但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甚麼感覺?」我問。
「就是……感覺整個人都被你填滿了……從里到外……連腸子都被你操到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放縱,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但她的身體卻比剛才更熱更軟了,「婉奴肛門的第一次被主人操了……婉奴終於也有第一次是給主人的了……」
我握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劇烈晃動著,呻吟聲變成了連續的哭腔。
我能感知到她心裡的防線正在被徹底擊穿,後門的失守讓她最後的一點保留也崩塌了,她整個人完全地、沒有任何保留地向我敞開了。
「啊!」蘇婉兒發出一聲沙啞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前穴和後穴同時劇烈收縮著。
她從未體驗過後穴被操到高潮的感覺,那種陌生而強烈的快感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
她的陰道痙攣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前穴湧出,順著大腿往下流。
她的後穴也在高潮中緊緊絞住我的陰莖,那種擠壓感讓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抵住她後穴的最深處,把精液灌了進去。
蘇婉兒的身體在高潮中顫抖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復下來。她整個人軟在床上,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像是被徹底掏空了一樣。
我趴在她背上喘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地抽出陰莖。
白濁的精液從她被操得有些紅腫的後穴里緩緩流出,順著會陰往下淌,混合著她前穴流出的淫水,淌到床單上。
我看著房間里的女人們,心滿意足。
又過了一個多月,我的修為進展緩慢,畢竟天魔極樂最快的提升方法是掠奪他人而不是雙修,暫時我也沒有去找甚麼仇敵的想法。
倒是師傅和師叔修為終於突破到化神,出關了。
現在我們八個人里有四個化神,自保已經是綽綽有餘。
蘇婉兒現在負責日常採購和出貨,在本地的圈子已經小有名氣了。一天她出貨回來,臉色難看的直接找我彙報。
「主人,我那前夫來找我了……」
我正在主人房裡,把蘇婉兒摟入懷中,「哦?你可不許舊情復燃,不然我就鎖住你,不給你出門了。」
「婉奴不會離開主人的,除非主人不要婉奴了。」蘇婉兒聲音很誠懇,「不,如果主人不要婉奴了,那我直接死了算了。」
「那我們明天去趕他走,讓他別再騷擾你了。」
「嗯。」
第二天我和雲仙一起陪著蘇婉兒去見的林駿凱。林若雪說自己不想見到他,所以沒去。
約的是附近坊市外的一個無名山谷,我們到的時候已經遠遠看到了林駿凱。雲仙偵查一番確定沒有埋伏才示意我們上前。
看到蘇婉兒出現,林駿凱直接迎了上來,故意無視了我。
「婉兒……」
「站住,別過來了,這是我主人,也是我現在的男人,我昨天說的不是藉口,你以後別來找我了,我怕主人誤會。」蘇婉兒拉著我的手,直接打斷了林駿凱。
「我做不到。」林駿凱還是沒看我,往前又走了一步,想靠近又不敢逆了蘇婉兒的意思,「從秘境出來我找了你那麼久,我去了所有你可能去的地方,問過每一個可能見過你的人。我甚至去過你以前提過的每一個地方,你說想去看的那片海,你說想住的那個小院子。我都去過。」
他的聲音越來越快,像是怕被截斷:「你不在,若雪也不在。我就一個人拼命的找你們,可是卻甚麼都沒找到。那種感覺你明白嗎?我真的好難過,我覺得整個人被掏空了你明白嗎?每天早上醒過來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醒。」
蘇婉兒的表情沒有變化,反而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我夢見你們很多次,」他繼續說,「夢見你還在我身邊,夢見若雪還小,蹲在院子里玩泥巴。醒過來的時候屋子里甚麼都沒有,只有我一個人。我連你們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我甚麼都不知道!你知道這些日子我是怎麼過的嗎?」
蘇婉兒看著他,等他停下來之後才開口:「所以呢?」
林駿凱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沒想到她會用這句話接住他所有的傾訴。
「以前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她的聲音很平靜,「我每天都在想甚麼時候可以睡個安穩覺,甚麼時候可以不用操心明天又要替你收拾爛攤子,甚麼時候不用半夜驚醒,想著你是不是又跟人打起來了。若雪生病了你不知道,她被人打傷了你不知道,我抱著她逃命的時候你不在,我把自己賣了的時候你也不在。」
「我甚至想好了,萬一哪天被那些邪道俘虜了,我是自殺呢,還是在他們的凌辱下苟且偷生。」
「你現在說你有多想我,說你有多後悔。」蘇婉兒看著面前這個熟悉又變的陌生的男人,「你後悔的是我沒在了,你不習慣。你後悔的不是你做過的事,是你覺得失去我了,失去了本來屬於你的東西。」
林駿凱的臉白了一層,但他沒有退。
他往前走了一步,聲音低下來:「以前是我做的不夠好——以後我改。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找個安穩的地方——」
「我跟你說過了,我賣身了。」
「那是假的!」林駿凱的聲音陡然拔高了,「你不是那種人!你一定是有苦衷……」
「林駿凱。」蘇婉兒叫了他的名字,他的聲音像被掐住一樣斷了,「他就在這裡,你為甚麼不敢看他。」
林駿凱終於看向我,像是想從我的臉上看出甚麼來,但他的目光很快又落回到蘇婉兒身上。
「就一個築基?」
「築基也是我主人。」
「你根本不是那種會被人控制的人!」他的聲音帶了顫音,「你不可能……」
「可能。」蘇婉兒說,「我心甘情願。」
林駿凱看了我一眼,又看回蘇婉兒,像是想從她臉上找到一絲不情願的痕跡。
「你有沒有過一點勉強?哪怕一點?」
蘇婉兒根本沒有思考:「沒有。他給我資源,讓若雪安穩修煉,給我一個不用操心明天的日子。這些事情你從來都沒做到過。你連讓我不用操心都做不到,別說讓我心甘情願了。」
林駿凱的拳頭在身側攥緊又松開:「你當初說過的,你說要和我過一輩子的……」
「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蘇婉兒的聲音異常清晰,「久到我已經想不起來那種感覺了。」
林駿凱還想說甚麼,我直接出聲堵住了他:「你現在有陰陽血果嗎?」
林駿凱愣了一下,應該是誤解了我的意思,急忙說:「現在沒有,我還可以去找……」
「不用找。」我再次打斷了他,「我只是想告訴你,在她最需要陰陽血果的時候,是我給了她,所以她心甘情願的把自己賣給了我。如果不是你不珍惜,我根本不可能撿那麼大的便宜,明白嗎?婉奴可是絕世珍寶,想我放手,你真的是在做白日夢。」
「我不是你,我寧願毀了她,也不會讓給你的,哈哈哈哈哈。」我大笑。
林駿凱看著我,那眼神里有不甘,有憤怒,最終按捺不住,直接一掌拍向我。
雲仙直接迎了上去,隔空把林駿凱震開,蘇婉兒也掏出了符咒準備出手。
我沒動手,只是嘲笑道,「終於忍不住翻臉啦?早應該這樣嘛,裝甚麼深情,深情的人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女人受苦呢。」
林駿凱衡量了一下,沒再出手,只是變了臉色冷笑著對我說,「你別得意,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控制了婉兒,我會想辦法救她的。」
說完就謹慎的轉身快速飛走。
「主人……」蘇婉兒想說甚麼。
我直接打斷了她,「我最討厭想搶我女人的人,下次見到他,如果有機會我會直接殺了他,你介意嗎?」
蘇婉兒沈默了一下,搖了搖頭,沒再說甚麼。
又過了幾天,蘇婉兒從外面回來的時候,腳步聲比平時快。
「外面怎麼樣?」我問。既然她比往常早了回來,那應該是沒有買甚麼東西。
「坊市有點亂了。」蘇婉兒說,「有人清貨,也有人無限量掃貨。保命的東西,符紙、陣盤、療傷丹藥這些,三倍價格。有一些特殊的,五倍,照樣有人搶。」
白凝霜把劍收進鞘里,走過來坐下。雲仙從屋裡出來,在石桌另一側站定。
「第二次圍剿結果已經傳開了。」蘇婉兒看了一眼雲仙,又看向我,「血魔沒死,圍剿的宗門折了不少人進去。」
「意料之中。」我說,「拖了那麼久,各派應該都不想出力。」
玉兒從屋頂跳下來,落地的時候沒發出聲音,坐到我旁邊。她倒是很冷靜:「血奴擴散到哪個範圍了?」
「不知道。」蘇婉兒的臉色不太好,「但是有人說也快到我們這裡了。」
院子安靜了一下。林若雪從門檻上站起來,走到她娘旁邊,默默地站著。
「我們的物資夠多久?」我問玉兒。
「除了你,其他人到渡劫都沒問題的。」玉兒說。
「那麼多?」我說。
「不多,只是修煉資源,戰鬥資源基本沒有。不過我們可以現做。」
雲仙插了一句:「我準備明天去羅浮山那邊取訂好的靈草,量挺大的。」
我看了她一眼,「小心點,不行就別去了,不差那點。」
「沒事的,夫君,這個時候更應該精打細算。」雲仙搖了搖頭。
我想了一下,還是同意了。
第二天天沒亮透,雲仙就出門了。
近中午的時候,玉兒提醒我,「雲仙媽媽回來了。」
我走到洞府門口,雲仙剛好回到,把儲物袋遞給我:「拿到了。」
我接過來,看著她身上的戰鬥痕跡,問:「路上遇到麻煩了?」
「兩個化神。」她解釋道,「不知道是早就盯上了我,還是臨時起意的。」
「傷了?」
「沒傷。我直接把他們都殺了。」
「哦,有人看到?」
「挺多人看到的,「雲仙吐了口氣,「就在坊市入口那邊,當時人不少。紅粉骷髏幡挺明顯的,當時就聽到有人叫了出來。」
「沒事,現在這種局面,誰顧得上這個。」
晚飯的時候大家都在。洛青青端著碗,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嚼了兩下才說:「一可,外面的事也我聽說了,你有甚麼打算?」
「先把對外交易停了。」我說,「囤的物資夠用,不出門暫時不會有事。每天得去個人打聽消息。」
洛青青點了點頭,沒再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