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母女

第二天晚上，我主動進了蘇婉兒和林若雪的房間。

母女倆正坐在床邊說話。蘇婉兒穿著一件素色睡衣，林若雪則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裙，看到我進來，兩人都站了起來。

「主人。」蘇婉兒低頭叫了一聲。

「主人。」林若雪也跟著叫，只是聲音小很多，而且有點不自然。

我掃了一眼房間里的兩張床，蘇婉兒的目光有些躲閃。

我猜她現在腦子里還是昨晚那些被逼著說出來的淫蕩話語，和那些被雲仙她們玩弄、被我操弄的畫面。

「若雪，你先出去一下。」看我沒說話，蘇婉兒開口。

林若雪應了一聲，正要往外走。

「不用。」我走到她們兩人中間，坐到床上，「若雪留下吧。」

蘇婉兒愣住了，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若雪你還記得我當時怎麼說的嗎？」我看了一眼蘇婉兒，沒理她，直接問林若雪。

林若雪咬了咬唇，說：「我已經做好當爐鼎的準備了，哪怕是……跟娘親一起伺候主人……」

我沒再管林若雪，而是轉頭對蘇婉兒說：「把衣服脫了。」

蘇婉兒微微頓了一下，然後輕解羅裳。睡衣滑落到腳邊，她赤裸地站在我面前，雙手不知道該放哪裡，目光飄忽也不知道該看哪裡。

「轉過去，讓你女兒好好看看。」我發出指令。

蘇婉兒咬了咬嘴唇，慢慢轉過身。她垂著眼睛，臉頰飛起兩團紅暈，不敢與女兒有任何眼神接觸。

林若雪的目光落在母親赤裸的身體上，只停了一瞬就趕緊移開。

「若雪，認真看。」我說。

林若雪的視線於是再次移了回來。

蘇婉兒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但是又刻意忍住。

林若雪的眼神則變得很複雜，有羞恥，有緊張，但也有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的好奇和興奮。

母親赤裸的樣子，就以這樣的形式展現在她面前。

「婉兒，覺得委屈嗎？」我輕輕摟抱住她，把她拉入懷裡，柔聲問，「不要怕，主人想知道你真實的感受。」

「嗯。」蘇婉兒點了點頭。

「嗯是甚麼意思？」我追問。

「委屈……「

「那還能接受嗎？」

「可以的，主人。」

「好，那我們繼續，跪到床上去。」

蘇婉兒順從地爬上床，在床沿跪好，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像一尊溫順的雕塑，可她的身體卻在微微發抖。

「趴好，把屁股撅起來，讓若雪看看。」我輕輕拍了拍蘇婉兒的屁股。她聽話地趴下，毫不猶豫的撅起了屁股，把臉埋進被子里。

我在蘇婉兒身後坐定，對林若雪招了招手：「過來，坐近一點。」

林若雪略帶遲疑著靠近我，在我示意下坐在我旁邊邊，我摸了摸她柔軟的長髮，她很乖巧，完全沒有抗拒，反而有點享受我的撫摸。

於是我繼續說：「雲仙和玉兒玩起來有點瘋，你沒甚麼經驗，我今晚又想吃了你，你覺得可以嗎？」

「我……我可以的……」

「不用急著回答我，今晚時間還很長，你其實還有機會經歷更多的事，見識更多的人，」我說的很認真，「但是你要知道，如果我真的吃了你，那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就絕對不會再放你走，你也就永遠不能離開我了。」

林若雪微微抬頭，瞪大眼睛看著我，我看到她眼裡只有我認真誠懇的樣子。「主人，我喜歡你……」

我低頭輕輕吻住了她。

少女的初吻。

我溫柔的勾出林若雪的舌頭，她急不可耐又笨拙的回應著我。

良久，唇分。我看著她，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好了好了，你媽媽要等不及了，我們不能冷落了她。」

「你媽媽昨晚表現很好，」我繼續說，手搭在蘇婉兒光裸的腰側，「說了很多好聽的話。但今晚有你在，她好像又變得有點放不開了。」

我的手指順著蘇婉兒的腰線慢慢滑動，她的身體輕輕顫抖，卻是主動壓向我的手，想要更真實的感覺，我加大了撫摸的力度，她馬上安穩了下來。

「婉奴。」

「在……」

「你女兒在看著你呢。」

蘇婉兒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我能感受到她的羞恥感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林若雪坐在床邊，目光在母親赤裸的背上游移，喉間輕輕地動了一下，那是吞咽口水的聲音。

房間的溫度似乎都升高了一點。

「看看你媽媽的屁股。」我的手摸到了蘇婉兒的屁股，輕輕掰開半邊臀瓣，又松開讓它彈回，重復了幾遍這個動作。

林若雪的眼睛直了，又想躲閃又不捨得離開。蘇婉兒更是發出了「嗯」的一聲呻吟。

「想不想湊近看仔細點？」我問。

林若雪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我看出了她的猶豫，說：「不急不急，今晚還很長呢。」

然後我伸手握住了蘇婉兒垂著的沈甸甸的乳房，開始輕輕揉捏。她又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再次放鬆的低下去。

「看著我。」我對林若雪說。

她的目光從母親身上移到我臉上，臉頰緋紅。

「想不想摸摸你媽媽？」

林若雪愣住了，有點緊張的攥緊了衣角。我能看到她眼裡的掙扎——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但好奇心卻像一隻無形的手，牽引著她前行。

「她……她是我媽媽……」林若雪的聲音很小。

「我知道，」我的聲音變得有點像惡魔的誘惑，「所以我問你想不想。你媽媽很聽我的話，只要我開口，她可以不只是你的媽媽。她可以成為你的東西，你的玩具，你可以讓她做任何事。只要你學會了怎麼玩她。」

蘇婉兒的呼吸亂了，林若雪的呼吸也亂了。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母親身上，看著母親趴在床上，乳房因為我的揉捏輕輕晃動。

我看到她眼裡有一些東西在慢慢變化。

我握著蘇婉兒的乳房，手指開始夾住乳頭輕輕搓揉。蘇婉兒的身體軟了一些，嘴裡放肆的發出「嗯嗯」的呻吟，不再壓抑。

「你看，你媽媽很舒服，她想要被摸，只是不好意思在你面前表現出來。」

我松開手，對林若雪說：「你來。」

林若雪的手抬起來，懸在半空中。

她看看我，又看看母親，最後目光落在母親起伏的側乳上。

她的手慢慢伸過來，指尖輕輕觸到母親乳房下緣的軟肉。

蘇婉兒呻吟聲停了下來，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但沒有躲開。

她能感覺到那是女兒的手，和男人的熾熱而粗糙不一樣，柔軟，微涼，還帶著一點顫抖。

林若雪的手指輕輕滑過母親乳房的弧度，像是怕碰碎甚麼一樣輕柔。

我能感覺到她心裡的波濤正在越來越洶湧，那種觸碰另一個女人身體敏感部位的禁忌感，尤其那還是自己母親的奶子，光是心理層面帶來的刺激感就讓她指尖傳來陣陣酥麻。

「你媽媽其實喜歡用力一點，」我說，「她不會疼的。」

林若雪加重了一點力道，整只手掌覆了上去，學著我剛才的示範，握住母親的乳房輕輕揉捏。

柔軟的觸感傳回來，讓她忍不住又多加了幾分力氣，直到乳肉從指縫間微微溢出。

「另外一邊也要照顧到，不然媽媽會不舒服的，」我說，「兩只手一起。」

林若雪猶豫了一下，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兩只手一左一右捧著母親的乳房，慢慢揉捏著。

她的動作依然生澀，但已經不像剛開始那樣小心翼翼了。

蘇婉兒輕輕「嗯」了一聲，頭低垂下去，我幫她撥開頭髮，她側過頭來看著我，眼神迷離，我輕輕吻了她一下。

「看到了嗎？」我對林若雪說，眼睛卻看著蘇婉兒，帶著憐惜，「你媽媽很喜歡你這樣摸她。她心裡其實很想要，但是她不敢說。」

林若雪的手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無師自通的用拇指擦過母親的乳尖。蘇婉兒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更明顯的呻吟。

林若雪也趴了更低一點，眼睛定在母親胸前，看著自己的手指在母親乳房上留下的指痕，那痕跡淺淺的，很快就消散在泛紅的肌膚上。

我察覺到她開始享受這種感覺了，那種掌控另一個人的感覺，尤其是掌控自己母親的感覺，正在她心裡生根發芽。

「若雪……」蘇婉兒終於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絲哀求，又像是在試探女兒的態度，「別……」

「別停，」我一直看著蘇婉兒，她也在看著我，「你要認真聽你媽媽說話的語氣，她說的是反話，她不是命令你，她其實想讓你繼續，或者說鼓勵你更放肆一點。」

「我說的對嗎？」我輕聲說，又吻了上去。蘇婉兒這次沒有等我離開，主動追逐我的嘴唇。我們吻在了一起。

林若雪的手指停了一瞬，然後繼續揉捏起來，甚至比剛才更大膽了一些，手指夾住母親的乳頭輕輕搓揉。

當我停止親吻，看到林若雪的動作，我便意識到她心裡那根名為「禁忌」的弦已經被自己一根根的撥動了。

她知道自己在做甚麼，知道面前這個人是她的母親，但越是知道，那種刺激感就越是強烈。

一種奇異的興奮感正在她的身體里滋生，讓她無法停下來。

「對，就這樣，」我慢慢引導，「還有別的地方想摸的嗎？。」

這次沒有遲疑，林若雪的手很自然的從乳房上滑下來，經過小腹，停在了屁股旁邊。

我鼓勵的點點頭。

她沒有繼續動作，而是看著母親光潔的下體和已經濕潤的小穴，呼吸變得更急促了一些。

「好看嗎？」

林若雪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沙啞：「好……好看……」

「摸摸看。」

林若雪的手懸停在母親的小穴附近，看著母親濕潤的小穴，看著那兩片粉色的陰唇微微張開，看著透明的液體從那道迷人的縫隙里滲出來。

這一切都充滿了禁忌的吸引力。

她的手落了下去。

手指觸到濕潤的軟肉時，蘇婉兒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林若雪的手指輕輕撥開陰唇，找到那顆小小的陰蒂，有些生疏地按了下去。

「啊……」蘇婉兒的聲音拔高了。

「輕一點，」我指導著林若雪，「你自己試過嗎？這裡很敏感的，一開始要輕一點，在周邊慢慢來，不要直接摸上去。」

林若雪調整了一下力度，指腹貼著那顆肉珠周邊緩緩畫圈，她的動作從生澀逐漸變得熟練，像是在無師自通地摸索著能讓母親產生更多反應的角度。

蘇婉兒的身體開始輕輕顫抖，淫水從穴口滲出來，沾濕了林若雪的手指。

「你媽媽已經濕透了，」我說，「她真的很喜歡你摸她。」

林若雪沒有說話，但我能感覺到她心裡的興奮正在不斷攀升。

她看著母親在自己手指下顫抖，看著這個平日里對她嚴肅的母親露出如此卑微和渴求的姿態，那種掌控的興奮感讓她完全忘記了最初的緊張和抗拒。

母親微張的嘴唇、渙散的眼神、不自覺地扭動的腰肢，每一絲反應都成了滋養她慾望的養分。

「現在可以試一試插進去了。」我說。

林若雪的手指滑到穴口，沾滿淫水，然後慢慢探了進去。

「啊……」蘇婉兒發出一聲悶哼，身體繃緊了。

「慢一點，感受裡面的溫度和蠕動，」我說，「你媽媽的裡面很會吸的。」

林若雪的手指在母親體內輕輕攪動，那種溫熱濕潤的包裹感讓她整個人都有些發蒙。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被母親小穴吞沒的手指上，指尖傳來的每一次細微收縮都在她心裡激起漣漪。

我伸手握住林若雪的另一隻手，把它按在蘇婉兒臉上：「讓你媽媽舔你的手指。」

林若雪低頭看著自己母親，蘇婉兒猶豫了一瞬，還是張開嘴，含住了女兒的手指，舌頭輕輕纏繞上來。

我看到林若雪的眼睛猛的睜大，眼前的場景對她的衝擊太大了。

母親跪在床上，赤裸著身體，含著她的手指，眼神順從而卑微，那眼神里沒有抗拒，只有一種近乎討好般的溫順。

「看到了嗎？」我湊到林若雪耳邊，輕聲說，「你媽媽現在只是一條母狗，誰都可以玩她。而你，你可以做她的主人哦。想嗎？」

蘇婉兒發出兩聲「嗯嗯」的抗議聲。

林若雪的呼吸粗重起來，她的手指在母親體內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力道。

蘇婉兒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含著女兒手指的嘴卻更加賣力地吮吸起來。

「只要你乖，」我繼續說，「以後你可以盡情地玩弄你媽媽。想怎麼玩都行，她不會反抗的。」

林若雪轉過頭看著我，她的眼神里已經沒有了最初的羞澀和猶豫，只剩下一種被點燃的、幾乎要溢出來的興奮和渴望。

她像是在確認甚麼，看著我的眼睛，嗓音帶著一絲乾澀：「真的嗎？」

「真的。」我帶著壞笑，「你媽媽這輩子都會是你的玩具，只要我同意。」

林若雪重新低下頭，看著母親在她面前卑微的姿態，手指在母親體內緩緩抽送起來。她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我看著這對母女，感受到她們之間那種原本穩固的關係正在被重新塑造。

蘇婉兒的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而林若雪的心裡，一種新的慾望正在蓬勃生長。

林若雪的手指繼續在母親體內緩緩抽送，蘇婉兒的呼吸隨著她的節奏起伏，嘴裡含著女兒的手指，發出含混的嗚咽聲。

「你後面應該加快一點的，不過現在這樣就可以了，」我說，「先把手抽出來吧。」

林若雪慢慢抽出手指，有點依依不捨，上面沾滿了透明的淫水。她的手指懸在半空，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看我。

「讓你媽媽把手指舔乾淨。」

林若雪把沾滿淫水的手指伸到蘇婉兒嘴邊，蘇婉兒有點哀怨的看了一眼她，還是張開嘴，把女兒的手指含了進去，舌頭繞著指腹打轉，一寸一寸地舔舐，把上面自己的淫水全部卷進嘴裡。

林若雪看著母親帶著哀怨的眼神，卻還是順從地舔著自己的手指，眼睛的火焰變得更旺了一些。

「味道怎麼樣？」我問蘇婉兒。

蘇婉兒吐出女兒的手指，低著頭：「有點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