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戰火與雙修
粗糙的石壁碎面磨蹭著乳肉的嫩白皮膚,那種粗糲的觸感與乳尖充血後的敏感形成了極致的對比刺激,逼得秦若蘭又是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換個姿勢。」陳長生突然停下了抽插,但雞巴仍然深深釘在屄穴里沒有拔出。
雙手從胸前收回,一隻手扣住了秦若蘭的右大腿膝彎處,猛地向上提起。
「你乾什……啊!」
秦若蘭的右腿被硬生生提離了地面,向側方抬起到了與腰平齊的高度,整個人的重心瞬間失去平衡,只能靠左腿單足著地和雙手按牆來勉強支撐身體。
而這個姿勢讓她的屄穴在失去了大腿合攏的保護後,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角度完全敞開了。
陳長生的雞巴在這個新角度下滑入了更深的位置。
「太深了……太深了長生……這個姿勢……不行……」秦若蘭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化神境長老的從容,變成了一個被快感徹底支配的女人的喘息和求饒。
「不行?」陳長生用空著的那只手又一次抓住了秦若蘭左側的乳房,將那團被石壁磨得微微泛紅的乳肉從牆壁上扯了回來,五指深深嵌入柔軟的乳肉中,拇指碾壓著腫大的乳頭來回搓動。
「你的屄穴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聽聽。」
密室里響著的,除了外面傳入的轟鳴聲,就是「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秦若蘭的屄穴在右腿被提起後的全開放狀態下分泌出了比之前更多的淫水,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攪動一鍋熱粥,黏膩的水聲清晰得讓人面紅耳赤。
「那是……靈力……靈力交融的……」秦若蘭試圖用修仙術語來為自己的身體反應找一個不那麼羞恥的解釋。
「靈力交融是你的屄水流成這樣的理由?」陳長生低笑了一聲,腰胯在抬腿側入的姿勢下再次開始了大力抽插,這個角度讓雞巴的龜頭每一次前頂都精准地碾過屄穴內壁上方那片最敏感的區域,同時深深擠入子宮口。
「啊!不要……那裡……不要碰那裡……」秦若蘭的左腿開始劇烈顫抖,單足著地的平衡在快感的衝擊下岌岌可危。
「碰哪裡?」陳長生故意在那片敏感區域上用龜頭碾了一個圓圈。
「這裡?」
「是……不……別碰……啊啊啊……」
外面又一聲劇烈的爆炸,整間密室猛地一晃,天花板上掉下來一塊拳頭大小的碎石,砸在地面上碎成了幾瓣。
秦若蘭在晃動中失去了最後的平衡,左腿一彎,整個人向下墜去。
陳長生一把將她撈住。
雞巴從屄穴中滑出的一瞬間,大量被攪打成白色泡沫的淫水從被操得合不攏的屄口中湧出,沿著大腿根部淌了一地。
「轉過來。」
沒等秦若蘭反應,陳長生已經將她的身體翻轉了一百八十度。
秦若蘭的後背貼上了石壁,面對著陳長生。
鳳眸中滿是水霧,面頰潮紅如熟透的桃子,殷紅的唇瓣上布滿了自己咬出的齒印,散落的烏發黏在汗濕的臉頰和脖頸上。
宮裝被推到了腰際以上,兩團巨乳完全裸露在外,在劇烈的喘息中上下起伏著,左側乳房上還殘留著被石壁磨出的淡紅色痕跡,兩顆乳頭腫大充血,硬挺得像兩顆小小的紅寶石。
下身的衣裙凌亂不堪,褻褲歪到了一側,被操得微微紅腫的屄口還在不自覺地翕張收縮,像一張離了水的小嘴。
這就是天玄宗百草殿殿主、化神初期長老秦若蘭此刻的樣子。
陳長生看著這副景象,丹田深處的雞巴又硬了幾分。
「把腿抬起來。」
「甚麼?」
「雙腿。」陳長生雙手伸到秦若蘭的膝彎下方,不由分說地將她的雙腿同時托了起來。
「纏住我的腰。」
秦若蘭的雙腳離開了地面,整個人的體重全部落在了陳長生的雙臂和身後的石壁之間,在本能的驅使下,兩條修長的腿自動纏上了陳長生的腰側,腳踝在他後腰處交叉鎖緊。
懸空的恐懼讓秦若蘭不自覺地用力纏緊了雙腿,而這個動作讓她的屄穴正對著陳長生胯間高高翹起的粗大雞巴。
「不……這個姿勢太……」秦若蘭剛開口,陳長生的腰已經頂了上來。
碩大的龜頭再次對準了那個被操得微微紅腫的屄口,一挺而入。
因為雙腿大開且懸空的姿勢,屄穴在這個角度下的深度被拉伸到了極限,陳長生一尺二寸的雞巴在一次前頂中就捅到了最深處,龜頭不是頂到子宮口,而是直接撞進了子宮口內部。
「啊啊啊啊……」秦若蘭的尖叫在密室中炸開,然後被自己緊緊咬住的嘴唇截斷成了一聲淒厲的悶哼,雙手抓住了陳長生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了袍服下的肌肉中。
「夾緊。」陳長生的指令簡短而不容拒絕。
「越緊越好,靈力反饋和屄穴收縮的力度直接掛鈎,夾得越緊我恢復得越快。」
「你……你還有心思……說這種……」秦若蘭的話被一下猛烈的向上頂撞截斷了。
懸空抱起的姿勢讓陳長生的每一次向上挺腰都像是在將整個人往雞巴上釘,重力加上衝撞力的雙重作用讓每一下的插入深度都達到了人體結構的極限,秦若蘭的身體在每一次衝撞中都被頂得向上彈起一寸,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重新落下,將雞巴吞得更深。
兩團巨乳在這個正面懸空的姿勢下失去了所有支撐,隨著每一次衝撞瘋狂地上下彈跳,乳肉的波動幅度大到了幾乎拍打到下巴的程度。
陳長生低下頭,張嘴含住了跳到面前的右側乳頭。
不是溫柔的吮吸,是粗暴的啃咬,牙齒在充血腫大的乳頭上用力磨蹭,舌尖在乳暈上粗暴地來回舔舐,同時嘴唇收緊用力吸吮,試圖將盡可能多的乳肉吞入口中。
「嗯啊……不要咬……牙齒……你的牙齒……」秦若蘭的手從陳長生的肩膀移到了他的後腦勺,但不是要推開他,而是不自覺地將他的頭按得更緊了。
嘴上說著「不要」,手上做的卻是完全相反的動作。
陳長生含著乳頭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你這個騷長老,嘴上說不要,手倒是很誠實。」
「我沒有……我只是……啊……」
解釋在又一下猛烈的頂撞中化為了無意義的呻吟。
密室在持續的戰鬥震動中不斷顫抖,頭頂的碎石不時掉落,右邊那面石壁上的裂縫似乎又擴大了一些,能看到外面更多的天色和閃爍的法術光芒。
隔音陣紋的效果在進一步衰減。
如果裂縫再擴大一寸,外面的人就有可能聽到密室中的聲音。
秦若蘭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小聲……小聲一點……隔音陣快……啊……快撐不住了……」
「是陣紋撐不住還是你撐不住?」陳長生抬起頭,嘴唇離開了已經被啃得通紅的乳頭,在秦若蘭的嘴唇上重重咬了一下。
秦若蘭的回答被堵在了喉嚨里。
陳長生加快了速度。
最後的衝刺階段。
腰胯以近乎瘋狂的頻率向上頂撞,每一下都帶著精元在靈力迴路中運轉的嗡鳴聲,道心蒙塵體在極限的雙修狀態下開始自主運轉,大道共鳴的頻率從丹田向外擴散,與秦若蘭體內的靈力產生了強烈的共振。
兩人的靈力在屄穴與雞巴的交合處形成了一個高速旋轉的漩渦,秦若蘭的化神初期靈力被大道頻率激活後以數倍的效率反饋進入陳長生的經脈之中。
「收緊……再緊一點……」陳長生的聲音嘶啞到了極致,額頭上的青筋暴突,汗水滴落在秦若蘭裸露的巨乳上。
秦若蘭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但身體執行了命令。
屄穴內壁在意志力的驅使下進行了最大限度的收縮,濕熱的穴肉像一隻拳頭一樣緊緊攥住了粗大的柱身,收縮的力道之大讓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悶哼。
「好……就是這樣……」陳長生低吼了一聲,腰胯在最後幾下衝撞中完全放棄了頻率的控制,以純粹的蠻力將雞巴釘到了最深處,龜頭死死頂住子宮口內部,然後,身體猛地一僵。
射了。
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龜頭的馬眼中噴湧而出,第一股精液直接衝擊在子宮內壁上,激起了秦若蘭全身一陣劇烈的痙攣,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都攜帶著道心蒙塵體特有的大道共鳴頻率,精元如同一道滾燙的洪流灌入子宮之中。
「啊啊啊……」秦若蘭在精液衝擊子宮的那一瞬間全身繃緊到了極致,雙腿在陳長生腰間纏得死緊,腳趾蜷曲到發白,雙手在陳長生的後背上抓出了一道道紅痕。
高潮。
在精液與大道頻率的雙重刺激下,猛烈的、不可遏制的高潮從子宮深處向全身擴散,屄穴內壁開始了節律性的劇烈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將陳長生的精液吮吸得更深,同時將秦若蘭自身的靈力以數倍的效率反饋給了對方。
精元在陳長生的丹田中以肉眼可感知的速度回充。
一成。
兩成。
三成。
四成。
五成。
靈力反饋的效率在道心蒙塵體的加持下達到了驚人的程度,秦若蘭化神初期的靈力底蘊在雙修的靈力迴路中被最大限度地激活和轉化。
射精持續了足足十餘息。
大量濃稠的精液將秦若蘭的子宮灌得滿滿當當,多餘的精液從子宮口溢出,沿著屄穴內壁向外流淌,從雞巴與屄口的接合處擠出來,沿著秦若蘭的臀縫和大腿根部滴落到了地面上。
射精結束後,陳長生沒有立刻拔出,保持著深深釘入的姿勢又停留了數息,感受著丹田中精元回充的最後一波余韻。
六成。
七成。
七成稍多一點的位置,靈力反饋的效率開始急劇下降,秦若蘭自身的靈力也因為高強度的反饋而出現了透支的跡象。
足夠了。
七成精元,足以支撐他在接下來的戰鬥中使用大部分術法和道心蒙塵體的戰場應用。
陳長生緩緩將秦若蘭放了下來,雞巴從屄穴中抽出的瞬間,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黏膩液體從被操得微微紅腫、合不攏的屄口中湧出來,沿著秦若蘭的大腿內側流淌到了小腿。
秦若蘭的雙腳觸地的一刻,膝蓋一軟,整個人向前倒去,被陳長生一把扶住了肩膀。
百草殿殿主靠在陳長生的胸口上,呼吸急促而紊亂,全身的衣裙凌亂不堪,巨乳裸露在外沾滿了汗水和口水的痕跡,兩顆乳頭被啃咬得通紅腫大,下身的褻褲歪到了一側,屄穴中還在不斷流出白色的精液。
這副模樣,與戰場上那個手持法杖、威儀凜然的化神境長老判若兩人。
但秦若蘭只在陳長生懷中靠了不到三息。
三息之後,她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按在陳長生的胸口上,將自己推開了。
鳳眸中水霧尚未散盡,但那股屬於化神境修士的銳利已經開始回歸。
雙手快速而利落地整理著凌亂的衣裙,巨乳被塞回了里衣之中,宮裝的領口重新合攏,被推到腰際的下裙被拽了下來,褻褲被扶正,烏發用殘存的玉簪重新輓了一個不夠精緻但足夠穩固的發髻。
從頭到尾不到半刻鐘的時間。
如果忽略掉雙腿間還在微微顫抖的膝蓋和大腿內側尚未乾涸的液體痕跡,她又是那個端莊清冷的百草殿殿主了。
秦若蘭彎腰撿起了靠在牆角的碧綠色法杖,握在手中的那一刻,指關節微微發白,但很快恢復了正常的力度。
轉過身來,鳳眸最後看了陳長生一眼。
「靈力恢復了多少?」
「七成。」
「夠了?」
「夠了。」
秦若蘭點了一下頭。
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要說甚麼,又閉上了。
然後重新張開。
「去吧。」聲音低啞,帶著高潮後尚未完全消退的沙啞質感。
「殺了那個魔君。」
說完,沒有等陳長生回應,轉身走向了密室的石門。
法杖在手中微微發光,化神初期的靈力波動重新從她的身上升騰而起,雖然因為雙修的靈力反饋輸出而削減了兩成,但依然是戰場上不可忽視的力量。
石門在她面前打開。
外面傳來的轟鳴聲瞬間湧入了密室,法術的光芒和魔氣的黑霧在走廊盡頭交錯閃爍。
秦若蘭沒有回頭。
踏出石門的那一步,步伐穩定而堅決。
百草殿殿主奔向了戰場。
密室中只剩下了陳長生一個人。
地面上殘留著一小灘被踩亂的液體痕跡,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靈液與體液混合的氣息。
陳長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丹田。
七成精元,在道心蒙塵體的靈力迴路中穩定地運轉著,大道共鳴的頻率比雙修之前更加凝實了一分。
一刻鐘。
這場在戰火中的雙修只用了一刻鐘。
沒有前戲的鋪墊,沒有事後的溫存,只有純粹的靈力交換和原始的獸慾釋放。
但這一刻鐘,讓他從一個精元見底的殘兵變成了一個有七成戰力的化神初期修士。
陳長生系好了袍帶,伸手按了一下胸口。
蘇滄瀾元神的玉符還在。
琥珀色的溫潤質感透過衣袍傳到了指尖,內部那顆金色光點還在微弱而穩定地跳動著。
陳長生收回手,走向了密室的石門。
推開門的那一刻,外面戰場的喧囂撲面而來。
天穹中,血月天鏡的猩紅光芒比兩個時辰前更加濃烈了。
情道碎片的金色光點在天鏡下方不遠處緩緩墜落,距離地面已經不到兩千丈。
而那道盤坐在天鏡前的黑色身影,依然一動不動。
在等。
等碎片自己落入掌中。
陳長生的目光穿過百草殿殘破的屋頂,越過滿目瘡痍的東峰山壁,越過火光與魔氣交織的中樞戰場,落在了天穹中央那輪猩紅的血月上。
七成靈力,一具化神初期的身體,一顆裝著合體巔峰元神的玉符,一個正在主動向他靠近的情道碎片。
這就是他手裡所有的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