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蘇婉清的選擇
然後動了。
右手扣住了蘇婉清的右腿膝彎,猛地向上一抬。
修長的大腿被抬到了腰側,白色劍修袍服的下擺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緊實圓翹的臀瓣和被浸濕的褻褲。
左手扯掉了自己的腰帶,袍服前襟敞開,褻褲褪下,那根粗長堅硬的肉棒彈了出來,青筋虯結,龜頭碩大如雞蛋,在空氣中微微跳動。
蘇婉清的視線落在那根東西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每次看到都覺得……不可能塞得進去。」聲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
「每次都塞進去了。」陳長生將褻褲的布料撥到一側,龜頭抵住了那道濕漉漉的屄縫。「而且每次都吃得很深。」
「你能不能……嗯……不要說得這麼……」
「這麼甚麼?這麼直白?」龜頭在屄唇之間緩緩摩擦,碾過了充血腫脹的陰蒂。
「蘇師姐喜歡委婉的?那我換個說法,你的穴每次都把我的雞巴吞到根,這樣委婉嗎?」
「陳長生!」
「叫我名字沒用,叫我停也沒用。」
龜頭對準了穴口。
用力前推。
蘇婉清的屄穴是所有女修中恢復速度最快的,即便已經被操過數次,每一次的緊致程度都堪比初次。
金丹後期的修士肉體在靈力的滋養下,穴道內壁的彈性和收縮力遠超常人,加之她常年修煉劍術,核心肌群極為發達,連帶著穴道的肌肉也格外緊實。
碩大的龜頭抵住了那道緊閉的穴口,粉嫩的屄唇在壓力下被迫向兩側撐開。
蘇婉清的身體條件是矛盾的:穴道極緊極窄,但淫水分泌卻異常旺盛,大量的液體從穴口湧出,將龜頭和屄唇都浸得濕滑一片,形成了一種「入口極緊但內部極滑」的獨特觸感。
龜頭在壓力下一點一點地擠入。
屄口從一道縫隙被撐成了一個圓形,嫩肉被碾平、被推開、被撐得發白髮亮。
蘇婉清的右腿架在陳長生的腰間,左腿獨立支撐著全身的重量,後背緊貼著牆壁,雙手摟住了陳長生的脖頸,指甲深深嵌入了他後頸的皮膚。
「嗯……!」
咬著牙,不肯叫出聲。
鳳眸緊閉,睫毛顫抖,下唇被咬得發白。
「還是這麼緊。」陳長生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龜頭完全擠入的瞬間,穴道內壁像是一隻攥緊的拳頭,將龜頭死死箍住。
「每次都像第一次一樣。」
「廢……廢話……」蘇婉清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你那個東西……本來就太大了……」
「太大?」腰部繼續前推,粗長的柱身沿著濕滑的穴道一寸一寸碾壓推進。「太大你還濕成這樣,你的屄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你……閉嘴……」
「不閉。」
又推進了兩寸,龜頭碾過了一處敏感的內壁褶皺。
「啊!」
一聲短促的尖叫從蘇婉清的喉嚨里逸出,鳳眸猛地睜開,瞳孔微微放大,隨即又咬緊了牙關,死死壓住了後續的聲音。
「叫出來。」陳長生說。
「不叫。」
「硬氣。」
腰部猛地一挺,剩餘的柱身全部貫入到底。
龜頭狠狠撞在了子宮口上。
「啊啊——!」
這一聲沒壓住。
蘇婉清的身體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了一般猛地弓起,後腦勺撞在了牆壁上,摟著陳長生脖頸的雙臂死死收緊,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左腿幾乎站不住,膝蓋在發軟。
全根沒入。
陳長生的小腹緊貼著蘇婉清的恥骨,粗長的肉棒將緊窄的穴道完全撐滿,龜頭抵在子宮口上,能感覺到那個小小的宮口在龜頭的壓迫下微微張開了一絲。
「蘇師姐。」陳長生的額頭抵上了蘇婉清的額頭,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呼吸交融。「你剛才說不想再騙自己了。」
「……嗯。」
「那就別忍著,想叫就叫。」
「我……」
腰部後撤,再猛地貫入。
「啊!」
「叫。」
再撤,再貫入。
「啊啊!」
「大聲叫。」
連續三次猛烈的衝撞,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每次撞擊子宮口都帶來一陣酸麻到極致的快感,蘇婉清的防線在第三下的時候徹底崩塌。
「啊啊啊啊!陳長生!你輕……輕一點!」
「輕一點?」陳長生的嘴角彎了彎。「你確定?」
「確……啊!」
沒有輕。
反而更重了。
陳長生開始了正式的抽插,節奏從一開始就是暴烈的。
蘇婉清的右腿架在腰間,左腿已經完全站不住了,整個人的重量全靠摟著陳長生脖頸的雙臂和被釘在牆上的後背支撐,粗長的肉棒在緊窄的穴道中大開大合地進出,每一次撞擊都將蘇婉清的身體往牆上撞一下,後背和石壁的碰撞發出沈悶的聲響。
咚,咚,咚。
和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
陳長生的雙手沒有閒著。
左手托著蘇婉清的臀瓣,右手從敞開的劍修袍服前襟中探入,抓住了那團在劇烈晃動中不斷彈跳的右乳。
「這對奶子。」五指深深陷入了緊實的乳肉中,用力揉捏。
「每次看你穿著劍修袍站在演武場上,胸前那兩個鼓包晃來晃去,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盯著看嗎?」
「沒人……嗯啊……沒人會看……」
「你是宗主之女,沒人敢明著看,但暗地裡每個男弟子都在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頭,用力一擰。
「他們想的和我想的一樣,都想把這對奶子從袍子里掏出來好好玩一玩。」
「你……啊啊……你下流……」
「我下流?」陳長生低頭,張嘴含住了左邊那顆正在眼前彈跳的乳頭,牙齒咬住,舌尖用力舔弄。「你被一個下流的人操到叫,你是甚麼?」
「我……我不是……啊啊啊!別咬!」
牙齒咬住乳頭向外拉扯,整團乳肉被拉成了錐形,緊實的乳球在拉扯下變形,松口後彈回原位,劇烈顫動。
陳長生將蘇婉清從牆上抱了起來。
肉棒依然深埋在穴道內部,雙手托住了兩瓣緊實的臀肉,蘇婉清的雙腿本能地纏上了陳長生的腰,雙臂摟緊了脖頸,整個人懸空,全部重量壓在了那根貫穿身體的肉棒上。
「啊!又是這個姿勢!」
「你不喜歡?」
「太……太深了……」
「深才好。」陳長生開始顛弄,雙手托著臀肉上下拋送,每一次下落都讓肉棒借著重力插到比平躺時更深的位置。
「你不是說不想騙自己了嗎?那就好好感受,感受我這根雞巴插到你子宮里是甚麼感覺。」
「啊!啊!啊!」
蘇婉清的聲音隨著每一次顛弄而拔高,鳳眸中的高傲在快感的衝刷下一層一層地剝落,但始終沒有完全消失,即便在最失控的時刻,那雙眼睛里依然有一絲不甘示弱的倔強。
「陳長生……你……你別以為……啊……操我幾次……我就會……」
「你就會甚麼?」
「我就會……像林晚棠那樣……啊啊……乖乖聽你的話……」
陳長生的動作猛地加速。
「你不是林晚棠。」聲音低沈而霸道。「林晚棠是乖貓,你是野馬。乖貓用溫柔就能馴服,野馬得用力騎。」
「你……啊啊啊!」
「我就是在騎你。」
雙手托著臀肉將蘇婉清的身體翻轉了一百八十度。
肉棒在穴道內部隨著翻轉而旋轉了半圈,龜頭碾過了穴道內壁的每一個角落,蘇婉清的身體在翻轉的瞬間猛烈痙攣了一下,一聲尖叫卡在了喉嚨里。
翻轉完成後,蘇婉清面朝牆壁,雙手撐在石壁上,後背對著陳長生,劍修袍服從肩頭滑落到了手肘處,上半身近乎赤裸,兩團被蹂躪得泛紅的巨乳被壓在了冰涼的石壁上,乳肉從胸腔兩側擠出。
陳長生的雙手從身後抓住了蘇婉清的兩條大腿,猛地向上提起。
雙腿離地。
整個人的上半身貼著牆壁,下半身被陳長生從後方提起懸空,只靠撐在牆上的雙手和體內那根肉棒支撐。
「陳長生!你瘋了!」
「瘋了才好。」
從後方開始猛烈的衝撞。
這個姿勢讓陳長生可以完全掌控節奏和力度,蘇婉清的身體懸空,沒有任何借力點,只能被動承受從後方灌入的每一次衝擊。
肉棒在這個角度下碾過了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區域,每一次撞擊都精准地擦過那個點。
「啊啊啊啊啊!那裡!不要頂那裡!」
「就頂那裡。」
「要……要去了……不行……太快了……」
「去。」
連續五次猛烈的衝撞,每一次都將龜頭狠狠頂在穴道前壁的敏感區域上。
蘇婉清的身體在第五下的時候徹底崩潰。
「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來得猛烈而劇烈,穴道內壁瘋狂收縮,大量的淫液從交合處噴湧而出,順著大腿淌下,雙腿在陳長生手中不受控制地痙攣。
陳長生感覺到了那股近乎痙攣的絞動,但依然沒有停。
將蘇婉清從牆上放了下來,轉身走到了靜室角落的矮榻前,將癱軟的蘇婉清放在了榻上。
仰面朝上。
劍修袍服已經完全敞開,掛在手臂上像兩條白色的布帶,束胸早已不知去向,上半身赤裸,兩團巨乳在胸前微微顫動,乳肉上滿是揉捏和啃咬留下的紅痕,兩顆乳頭腫脹挺立,從粉嫩變成了深粉色。
蘇婉清的鳳眸半睜半閉,高潮後的余韻讓瞳孔微微失焦,但很快又恢復了清明,看著俯在身上的陳長生,嘴角彎了一個極淺的弧度。
「你……還沒完?」
「蘇師姐覺得我會這麼快就完?」
「……你的持久力確實變態。」
「謝誇獎。」
陳長生抓住了蘇婉清的兩只腳踝,將修長的雙腿向上推,一直推到了肩膀兩側。
不是耳側。
是肩膀。
蘇婉清的柔韌性極好,劍修的身體素質讓這個姿勢毫無壓力,但雙腿被推到肩膀的角度讓下半身完全暴露,那道被操得微微紅腫的屄穴在燈光下一覽無余,粉嫩的屄唇外翻,穴口微張,內壁上沾著晶亮的淫液。
陳長生俯下身,將蘇婉清的雙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雙手撐在榻面上,對準了那道大張的穴口,猛地貫入。
「啊!」
對折位的角度讓肉棒的進入比任何姿勢都更加直接,龜頭沿著穴道筆直推進,一路碾壓到了最深處,撞在子宮口上。
陳長生開始了最後一輪的瘋狂抽插。
速度快到肉棒的進出變成了一道殘影,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全身的力量,蘇婉清的身體在矮榻上被撞得不斷後移,頭頂撞在了榻頭的木板上,兩團巨乳在胸前瘋狂搖擺,乳肉像兩團白色的面團被反復甩動,啪啪地拍打著鎖骨。
陳長生騰出一隻手,一把抓住了兩團正在瘋狂晃動的巨乳,將它們向中間擠壓,兩顆腫脹的乳頭被擠到了一起,低下頭,張嘴同時含住了兩顆乳頭,舌尖在兩顆肉粒之間來回舔弄。
「啊啊啊!不要……不要同時……太……太過了……」
「過甚麼過。」陳長生松開嘴,在兩團乳肉上各咬了一口,留下了清晰的齒印。
「你這對奶子從來沒被好好玩過,今天讓你知道甚麼叫被玩透。」
「我……啊啊啊……我的奶子……要被你玩壞了……」
「玩壞了正好,玩壞了就只有我的手和嘴能讓它們舒服。」
抽插的頻率再次拔高。
啪啪啪啪啪啪啪。
精囊拍打臀肉的聲音密集得像是暴雨,和蘇婉清越來越失控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在狹小的靜室中回蕩。
蘇婉清的雙手在榻面上胡亂抓撓,修長的手指抓住了榻上的薄褥,指節攥得發白。
雙腿架在陳長生肩膀上不斷顫抖,腳趾蜷曲,每一次衝撞都讓她的身體弓起又落下。
「陳……陳長生……」
「嗯?」
「我……我要去了……又要去了……」
「和我一起。」陳長生的聲音粗重得像是拉風箱,額頭上布滿了汗珠。「我也快了。」
將蘇婉清的雙腿從肩膀上放下來,改為環在自己的腰間。
俯下身。
額頭抵上了額頭。
兩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融,視線在極近的距離下對上。
蘇婉清的鳳眸中,高傲和情慾交織成了一種令人迷醉的畫面。
不是屈服,不是崩潰,是一種「我選擇了你,所以我可以在你面前放下武裝」的坦然。
驕傲依然在,但驕傲的方向變了。
從「我不需要任何人」變成了「我只選擇你一個人」。
蘇婉清的雙臂摟住了陳長生的脖頸,嘴唇湊到了他的耳邊。
牙齒輕輕咬住了耳垂。
然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只許你一人。」
四個字。
聲音很輕,帶著喘息和情慾的沙啞,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在玉石上。
陳長生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然後笑了。
腰部猛地加速,進入了最後的衝刺。
短促而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都將龜頭狠狠頂在子宮口上,額頭緊緊抵著蘇婉清的額頭,兩人的視線在極近的距離下交纏。
「啊……啊……啊啊啊……」
蘇婉清的聲音變得破碎而急促,雙腿在陳長生腰間纏得死緊,腳跟抵在了他的尾椎上,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鎖進自己的身體里。
「要射了。」陳長生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射在你的子宮里。」
「嗯……射進來……」
「蘇婉清。」
不是「蘇師姐」。
是直呼其名。
蘇婉清的鳳眸在聽到自己名字的瞬間猛地睜大,瞳孔中映出了陳長生的臉。
「你是我的。」
腰部最後一次猛頂。
龜頭緊緊抵住子宮口,粗長的肉棒在穴道深處猛烈跳動,一股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
第一股衝擊在子宮口上,蘇婉清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地弓起,雙腿在腰間痙攣性地收緊,一聲尖叫從喉嚨深處撕裂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股湧入了子宮內部,滾燙的精液衝刷著敏感的宮壁。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大量的精液在子宮內不斷積聚,將那個小小的空間灌得滿滿當當,多餘的白濁從子宮口被擠出,順著穴道倒流,從肉棒與屄穴的接合處溢出來,順著臀縫淌到了榻面上。
蘇婉清的高潮在射精的同一時刻爆發,穴道內壁瘋狂絞動,將肉棒上的每一滴精液都吸吮殆盡,雙腿纏在腰間絞得死緊,整個人掛在陳長生身上,渾身顫抖不止。
額頭依然抵著額頭。
視線依然交纏。
蘇婉清的鳳眸中滿是淚水和情慾的迷霧,但那一絲倔強的光芒始終沒有消失。
陳長生看著那雙眼睛,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宗主之女的告白。
比任何丹藥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