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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葉傾城的夜

小玩家Ver · 道崩·欲劫 · 本章第 1 / 2 頁

【天玄歷四九九九年·三月十五日·子時·天玄宗宗主府·後院寢殿】

月光如銀紗一般鋪灑在宗主府後院的青石地面上。

三月中旬的夜風已帶了幾分暖意,吹過寢殿半敞的窗櫺時捲動了裡面垂落的紗帳,輕薄的帷幔在風中如鬼魅般搖曳,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葉傾城坐在妝台前。

銅鏡中映出她那張足以傾國傾城的面容:烏黑如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和後背上,未施粉黛的素淨面孔在燭光和月光的交匯中美得不似凡人,鳳眸微垂,朱唇輕抿,眼下有一層極淡的青色,那是連續數夜輾轉難眠的痕跡。

她只穿了一件素白色的薄絲寢衣。

輕薄的料子貼在她那具豐滿高挑的身軀上,將所有的曲線都柔和地勾勒了出來:渾圓碩大的巨乳將寢衣的前襟撐出了兩個誇張的弧度,乳尖在絲綢的摩擦下微微隆起,腰肢纖細柔韌,臀部飽滿渾圓,一截白皙修長的小腿從衣擺下露出,光潔如玉。

她已經在這妝台前坐了一個時辰了。

甚麼也沒做。只是坐著,看著銅鏡中自己的臉。

三個月了。

自臘月二十三那個夜晚之後,整整三個月。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以為自己可以忘掉。

她是化神境初期的修士,心志堅如磐石,區區一次失足不會動搖她的道心。

她當時對那個年輕人說了「不許再來」四個字,她以為那就是終結。

但她錯了。

第一個七天,她每晚都會在入睡前不自覺地回憶起那個夜晚的感受,那根粗大到駭人的東西撐開她的身體時,那種被完全填滿的、幾乎要將她從內部撕裂的脹痛與快感交織的感覺,然後她會猛地睜開眼,將回憶從腦海中驅逐出去,運轉功法讓自己入定。

第二個七天,入定開始失效了,那些畫面像是生了根一樣盤踞在她的意識深處,在她最不設防的時候鑽出來,有時是他的手指扣住她腰胯的力度,有時是他在她耳邊喘息的溫熱氣息,有時是高潮時那種從穴道深處蔓延至全身的酥麻電流。

第三個七天,她發現自己在沐浴時手指會不自覺地觸碰到那個地方,然後慌忙縮回。

從第二個月開始,她每隔兩三天就會做同一個夢。

夢里她躺在鳳榻上,雙腿被分得大開,那個年輕男人的面孔在她上方,而她的身體在夢中比清醒時誠實一百倍,不需要任何理智的許可就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她在濕透的褻褲中驚醒。

她恨自己。

恨自己的身體如此不爭氣。

她是天玄宗宗主的正妻,是化神境的長老級人物,是蘇婉清的母親,是母儀天下的宗主夫人。

她怎麼能,怎麼能對一個比自己女兒還年輕的、連金丹境都剛突破的晚輩弟子,產生這樣的渴望?

可是蘇滄瀾呢?

她獨守這座宗主府幾十年了。

幾十年,寢殿的另一半床榻冰冷如石。

他在閉關,在修煉,在追求他的合體巔峰和大道,他的眼裡只有修為和宗門,從來沒有她。

葉傾城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的手在妝台上握緊,骨節發白。

然後她伸手,從妝台的暗格里取出了一張裁好的素箋和一支朱砂筆。

她的手懸在紙面上方很久。

最終只寫了三個字。

「來一趟。」

墨跡未乾,她就將素箋折好,起身推開了寢殿的門,在走廊盡頭等候的貼身侍女立刻小碎步跑了過來。

「夫人有何吩咐?」

「將這個送到百草殿內門弟子陳長生的住處。」葉傾城將素箋遞出,聲音平靜得不帶一絲波瀾。

「快去快回,不要讓任何人看到。」

「是。」侍女接過素箋,快步離去。

葉傾城轉身回到寢殿中,關上了門。

她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銀色的月光灑滿庭院,她的心跳在胸腔里如擂鼓般劇烈。

她在等。

也許他不會來。

也許他會。

大約過了小半個時辰。

一個身影從後院的圍牆上方無聲翻入。

沒有靈力波動,甚至沒有腳步聲,身穿深灰色夜行便服的陳長生像一片落葉般輕巧地降落在庭院的青石地面上,月光映出了他年輕清俊的面容和那雙在黑暗中格外明亮的眼睛。

他抬頭望向寢殿。

半敞的窗櫺後,一個身著素白寢衣的女人正站在月光中看著他。

四目相對。

葉傾城的目光閃爍了一下,然後移開了。

「進來。」她的聲音從窗內傳出,平靜卻微微發顫。

「關門。」

陳長生走到寢殿門前,推門而入,身後的門扉在他手中合攏,發出輕微的「嗒」一聲。

他在門口站定,看向了窗前的葉傾城。

月光從她身後灑入,將她的整個身影籠罩在一層銀白色的柔光中,烏黑的長髮在背後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際,素白的寢衣在月光下幾乎變成了透明,她那具豐滿高挑的身體的每一條曲線都在輪廓中若隱若現,渾圓的巨乳、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臀部,像一尊被月華雕琢的玉人。

「夫人。」陳長生開口。

葉傾城沒有看他。

她的側臉在月光和燭光的交匯中美得令人窒息,但她的表情不是雍容端莊的宗主夫人,而是一個在羞恥和渴望中煎熬了三個月的女人。

「你知道我為甚麼叫你來。」她說,聲音很輕。

「知道。」陳長生的聲音很平靜。

沈默。

葉傾城閉上了眼睛。

她的雙手緩緩抬起,觸碰到了自己寢衣領口處的系帶。

纖細修長的手指在系帶上停留了幾息,微微顫抖著,然後一扯。

系帶松開。

月白色的絲綢寢衣從她的雙肩上滑落,如同一片輕雲從山巔飄下,絲綢沿著她那具豐滿的身體的曲線向下滑動,掠過了渾圓碩大的巨乳、纖細的腰身、飽滿的臀瓣,最終落在了她的腳踝處,堆成了一團銀色的水窪。

葉傾城赤裸地站在月光中。

三百八十年的化神修士,數十年不曾被任何男人觸碰的身體,此刻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面前。

她的身體堪稱完美。

高挑豐滿的身段如同天工雕琢:巨乳渾圓碩大,形狀飽滿至極,柔軟溫潤的乳肉在月光下泛著溫玉般的光澤,不同於年輕女修的堅挺彈跳,葉傾城的巨乳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份量感和柔軟度,微微的自然弧度讓兩團乳肉顯得格外豐腴誘人,乳暈是淺褐粉色的,乳頭微微翹起。

腰肢雖然豐滿卻仍保持著修士肉體的完美比例,臀部飽滿如滿月,大腿白皙豐腴,全身肌膚如凝脂般光滑,沒有一絲瑕疵。

她閉著眼。

兩行淚無聲地從她緊閉的眼縫中滾落面頰。

「不要說話。」她的聲音像風中的游絲。

「甚麼都不要說。」

陳長生看著她。

月光下赤裸流淚的宗主夫人。

他的雞巴在褲中劇烈地勃起,硬得發痛。

不是因為她的淚水,雖然淚水確實讓這個畫面更加刺激。

而是因為眼前這具身體本身,比三個月前記憶中的更加誘人。

三個月的壓抑讓她的身體像是蓄滿了水的堤壩,處在一觸即潰的臨界狀態,而她主動脫下了衣服站在他面前,這意味著那道堤壩上最後一條裂縫已經被她自己親手鑿開。

他走向她。

腳步聲在安靜的寢殿中格外清晰。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擦去了她右頰上的淚痕。

葉傾城的身體在他的手指觸碰到她面頰的瞬間微微顫抖了一下,像是被電流擊中。

「說了不要說話。」她的聲音更輕了,帶著一絲懇求的意味。

「就……做你上次做的事。不要說話。」

「夫人。」陳長生沒有聽她的。他的聲音低沈而緩慢,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溫度。

「你叫我來的。」

葉傾城的眼睛依然緊閉。

「是我叫你來的。」她承認。

「那你看著我。」

「……」

「看著我,夫人。」

葉傾城的睫毛顫抖了很久。

終於,她緩緩睜開了鳳眸。

濕潤的眼眶中映出了陳長生的面孔,年輕的、英俊的、與她丈夫截然不同的面孔,月光落在他的眉眼間,那雙墨黑色的瞳孔中映著她赤裸的身體,目光是毫不掩飾的慾望和佔有。

他的另一隻手環上了她的腰,將她赤裸的身體拉向了自己。

葉傾城的巨乳撞上了他還穿著衣物的胸膛,柔軟的乳肉被擠壓變形,她倒吸了一口氣。

「三個月沒碰過了。」陳長生低下頭,嘴唇湊近了她的耳畔。

「想了多久才決定叫我來?」

「不要問。」葉傾城的聲音從齒縫中擠出來。

「不要問這個。」

「從甚麼時候開始想的?」他沒有停。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後皮膚上。

「一個月前?兩個月前?還是從那天晚上你說‘不許再來’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你……」葉傾城的身體在他的臂彎中顫抖著。

「我說了不要問……」

「夫人。」陳長生的嘴唇落在了她的耳垂上,輕輕含住,舌尖在柔軟的肉粒上轉了一圈。

「你主動叫我來,主動脫了衣服,你以為你不回答我就可以假裝這是被迫的嗎?」

葉傾城的全身像被抽去了骨頭一樣軟了一瞬。

「不是被迫……」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是我……是我想要。」

這五個字說出口的時候,又有兩行淚從她的鳳眸中滑落。

「行了。」陳長生松開了她的耳垂,他的雙臂將她打橫抱起。

葉傾城驚呼了一聲,本能地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他抱著她走向了寢殿深處那張巨大的鳳榻。

那是宗主蘇滄瀾和宗主夫人葉傾城的婚床。

雖然已經有數十年沒有兩個人同時躺在上面了。

他將她輕輕放在了鋪著冰蠶絲被褥的榻上,葉傾城仰面躺在那裡,烏黑的長髮散落在雪白的枕上,赤裸的身體在月光和燭火的交映中美如一幅工筆畫。

陳長生站在榻邊,開始脫自己的衣物。

葉傾城側過了頭不看他。

「看著我。」他第二次說了這句話。

「……」葉傾城的嘴唇微動,但沒有將頭轉回來。

陳長生的衣袍落地。

他的身體在月光中呈現出年輕男性的力量感,肩寬腰窄,肌肉線條分明,而在他腿間,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巨大雞巴高高翹起貼著小腹,粗如嬰兒小臂,長約一尺二寸,青筋虯結,龜頭碩大赤紅,在微弱的光線中散髮著令人心悸的存在感。

他膝蓋上了榻,跪在了她的身側。

然後他俯下身來。

他的嘴唇沒有直接去找她的嘴唇,而是落在了她的後頸發際線處。

葉傾城的全身猛地一顫。

那是她的極度敏感帶。

平時被長髮遮掩的隱秘地帶,連她自己都很少觸碰的位置,他的嘴唇熱烈而精准地貼了上去,舌尖在細密的絨毛和柔嫩的皮膚上輕輕舔舐。

「嗯……」一聲極輕的悶哼從葉傾城的鼻間溢出,她的脖頸本能地縮了一下,肩膀微微聳起。

「你上次就這裡最敏感。」陳長生在她的後頸上留下了一個濕潤的吻痕,然後嘴唇沿著她的頸側向下滑動,掠過了鎖骨的凹陷處。

「三個月了,身體還記得。」

「不要……提上次……」葉傾城的聲音帶著顫抖。

他的嘴唇繼續向下。

經過了她鎖骨下方細膩的皮膚,經過了胸腔上方平坦的區域,然後來到了她那對渾圓碩大的巨乳的上緣。

他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葉傾城的鳳眸半闔,呼吸已經變得急促,胸口在快速起伏著,那對巨乳隨著呼吸一起一落,柔軟溫潤的乳肉如同兩團白玉膏在月光下微微晃動。

「夫人。」他開口了。

「甚麼?」

「這對奶子。」他的語氣忽然從溫柔變成了粗俗直白。

「比上次更脹了。三個月沒人碰,自己漲得難受了吧?」

葉傾城的面色瞬間漲紅。

「你……你說甚麼……」

「我說你的奶子。」陳長生的手掌直接覆蓋上了她的左側巨乳,五指張開,將那團溫熱柔軟的乳肉攥在了手中。

「宗主夫人的大奶子,幾十年沒被人揉過,上次被我揉了一次就記到現在了,是不是?」

「不要這樣說……」葉傾城偏過頭去,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發軟了,他的手掌覆在她乳房上的熱度透過柔軟的乳肉傳遍了全身。

「不要這麼粗俗……」

「粗俗?」陳長生的手指開始揉捏,將柔軟如溫玉膏的乳肉在掌中反復揉搓擠壓,葉傾城的巨乳比其他女修都要柔軟,手指陷入時幾乎沒有阻力,像是在揉一團溫熱的白玉豆腐,白膩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又被他收攏回來。

「宗主夫人半夜三更叫一個晚輩來操自己,還講究甚麼粗不粗俗?」

「我沒有叫你來操……」葉傾城的否認蒼白無力。

「那你叫我來做甚麼?」他的拇指碾過了她的乳頭,將那顆已經微微挺立的乳尖按壓進了柔軟的乳暈中,然後松開,看它彈回來。

「喝茶?」

「……」葉傾城說不出話了。

她無法反駁。因為她確實是叫他來做這個的。

陳長生俯下身去,嘴唇落在了她右側巨乳的下緣。

乳頭下方的乳肉。

他的嘴唇和舌頭在那片被巨乳重量微微擠壓的柔嫩皮膚上緩慢移動,舔舐、吮吸、輕輕用牙齒碾磨,同時他的手掌托住了那顆巨乳的底部,向上推擠,讓乳肉在他嘴唇上方堆疊出一道飽滿的弧線。

「啊……」葉傾城的嘴唇微張,一聲壓抑至極的輕呼從唇間洩出,她的雙手攥緊了身下的冰蠶絲被褥,指節發白。

乳頭下方的乳肉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尤其是被向上推擠時,那片被巨乳自身重量長期壓迫的柔嫩區域神經末梢格外密集,他的嘴唇在那裡的每一次舔舐都像是火舌在灼燒她的神經。

「夫人。」他的嘴唇在她的乳肉上震動。

「你下面已經濕了。」

「……你怎麼知道。」

「我看到了。你的腿夾得再緊也沒用,淫水已經流到大腿上了。」

葉傾城將雙腿夾得更緊了一些,但這個動作反而證實了他的話。

她的大腿內側確實已經有溫熱的液體在緩慢滑落,穴口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就已經開始了自行分泌,幾十年未被滿足的飢渴身體在被喚醒之後變得比處子還要敏感多情。

陳長生的嘴唇從她的乳房下緣移開,一路向下,吻過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吻過了她微微凹陷的肚臍,吻過了她小腹下方那片細膩如絲綢的肌膚,來到了她緊夾的雙腿之間的上緣。

他的雙手分別按住了她的兩條大腿內側。

「打開。」

「不……不要。」葉傾城的聲音帶著無力的抗拒。

「不要看那裡……」

「打開。」他重復了一遍,語氣不容拒絕,手上的力道將她併攏的雙腿緩慢而堅定地向兩側分開。

葉傾城的抵抗在他的力量面前毫無意義。

她的雙腿被分開了。

那片隱秘的花園暴露在了月光和他的目光之下:粉嫩的穴縫緊緊閉合著,因為數十年的未經人事而保持著近乎處子般的精緻緊致,兩片陰唇微微翕動,縫隙間有透明的愛液在緩慢地滲出,將整個穴口周圍都浸潤得水光瀲灧。

最上方,陰蒂的小小肉粒已經從包皮中微微探出了頭,充血發紅。

「別看了……」葉傾城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求你別看了……」

「宗主夫人的騷穴。」陳長生的語氣是赤裸裸的品評和貪婪。

「幾十年沒被操過,飢渴到光被親幾下就出這麼多水,上面那顆小豆子都硬了。夫人,你嘴上說不要,你的穴已經在求我操了。」

「你……你閉嘴……」葉傾城的聲音帶著哭腔。

陳長生低下了頭。

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大腿內側,從膝蓋上方開始,沿著白皙豐腴的大腿內側緩慢向上,一路舔舐啃咬,在敏感的內側皮膚上留下了一連串濕潤的吻痕和淺紅色的齒印,葉傾城的大腿在他的嘴唇經過時不可控制地顫抖著。

「嗯……嗯嗯……」她的悶哼越來越頻繁。

他的嘴唇一路向上,越來越接近她的穴口,最終在距離那片水光不到一寸的位置停了下來。

然後他的舌尖輕輕碰了一下她的陰蒂。

「啊!」

葉傾城的整個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弓起,腰臀離開了床面,一聲尖銳的短促驚叫脫口而出。

極度敏感。

她的陰蒂幾十年來只被她自己偶爾無意中觸碰過,那種敏感程度已經積攢到了一觸即爆的地步,僅僅是他的舌尖輕輕碰了一下,就讓她的全身從頭到腳過了一遍電流。

「別碰那裡!」她的聲音又尖又急。

「那裡不行……太敏感了……不能碰……」

「不碰這裡。」陳長生直起身來,他的雞巴在大腿間挺立如鐵柱。

「那就直接被操。」

他的身體覆了上來。

但他沒有直接正面壓上去,而是翻動了葉傾城的身體,讓她側臥。

然後他從後面貼了上去。

側臥位,從背後環抱。

他的胸膛緊貼著她光滑的後背,他的雞巴從後方擠入了她併攏的大腿之間,粗長的柱身在她濕潤的穴縫上來回滑動了兩趟,沾滿了她的愛液。

葉傾城感覺到了那根滾燙粗硬的東西在她的腿間磨蹭,她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你……你要進來了?」她的聲音在顫抖。

「嗯。」陳長生的嘴唇貼在她的後頸發際線處。

「夫人準備好了嗎?」

「我……」

「還是說,夫人忘了上次被我操的時候是甚麼感覺了?要不要我提醒你,上次你說的甚麼來著?」

「不要提……」

「你說‘太大了進不去’。」他在她耳邊低聲復述。

「然後你說‘不行不能再深了’。然後你哭著高潮了三次。」

「閉嘴!」葉傾城的聲音尖利了起來。

「今天也會一樣。」陳長生的手從後方繞到了她的胸前,抓住了她左側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了溫熱柔軟的乳肉中。

「宗主夫人,今天你自己叫我來的,別再假裝不願意了。」

他的胯部微微調整角度,龜頭對準了她從後方暴露出的穴口。

然後前送。

碩大如雞蛋的龜頭抵在了她緊閉的穴口上,穴口的嫩肉在壓力下開始被迫向兩側撐開。

「嗯……」葉傾城的身體繃緊了,她的雙手不自覺地向後伸去,攥住了他的手腕。

「等一下……慢一點……上次就是太快了所以……」

「上次是我直接插進去的。」陳長生的嘴唇在她的後頸上輕輕吮吸。

「今天給你適應的時間。但是夫人,你的穴太緊了,就算慢也會很脹。」

他確實放慢了速度。

龜頭以一種緩慢而不可阻擋的力度向內推進,緊窄的穴口在壓力下一點一點被撐大,從緊閉的一條縫逐漸變成一個被撐圓的肉環,粉嫩的屄肉在龜頭的擠壓下拉伸得發白,每一絲褶皺都被碾平撐直。

「嗯……嗯嗯……」葉傾城死死咬著下唇,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正在被那顆碩大的龜頭一點點撐開到極限,那種脹裂感從穴口蔓延到了整個下腹,像是一件太小的衣服被強行撐大。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嗯?上次也這麼說。」陳長生的手在她胸前不安分地揉搓著她的巨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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