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殷紅妝的情報
殷紅妝的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但她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她的雙手扶上了他的大腿,不是為了推拒,而是為了借力讓自己跪得更穩,好承受他越來越用力的衝撞。
她的舌頭在被壓迫的間隙中拼命討好著他的龜頭和柱身,舌尖卷過冠狀溝的凹陷處,舔過青筋凸起的每一道紋路,口腔內壁傳來的快感讓她自己也在持續高潮的邊緣徘徊,下體的淫液已經順著大腿流到了膝蓋。
「夠了。」陳長生忽然將雞巴從她嘴裡抽出。
龜頭離開唇縫時發出了「啵」的一聲,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殷紅妝的嘴唇紅腫微張,嘴角掛著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一副被使用過後的凌亂模樣。
「主人……」她喘息著抬頭看他,聲音沙啞。
「還不夠嗎?奴的嘴還想……」
「起來,去榻上,趴好。」
殷紅妝從地上爬起來,雙腿有些發軟,踉蹌著走到矮榻邊,按照他的指令趴伏在了黑色獸皮上。
她主動將膝蓋分開跪在榻上,雙臂向前伸展撐住身體,將那顆極大極翹的渾圓臀部高高撅起,對準了身後的陳長生,血紅色的長髮從她肩頭垂落在榻面上,像一匹鋪展開的紅綢。
從這個角度看去,她的身體線條勾勒出了一個令人血脈僨張的畫面:蜂腰塌陷,臀部高聳如兩座肉色的圓丘,大腿根部之間的縫隙中,一條肉粉色的穴縫已經被淫液浸潤得濕漉漉的,微微張開著,向他展示著內部深紅色的嫩肉。
「主人……快肏奴……」殷紅妝將臉貼在獸皮上,從肩頭上方回望他,猩紅色的眼睛水汽瀰漫。
「奴的騷穴已經濕透了……等不及了……」
陳長生褪去了所有衣物,赤裸的身體在靈火的微光下顯出精悍有力的肌肉線條,他走到榻邊,一隻手握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扶著那根粗硬滾燙的巨大雞巴,對準了她那道濕潤張開的穴縫。
碩大的龜頭抵住了穴口。
殷紅妝的穴口雖然已經被淫水浸透得濕滑無比,但面對那顆如同雞蛋大小的龜頭,依然顯得過於窄小,粉嫩的屄肉在龜頭的壓迫下向內凹陷,被擠壓得向兩側撐開,穴口從一條細縫逐漸被迫擴張成一個橢圓形。
「主人……慢一點……」殷紅妝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獸皮,腰肢本能地想要前逃,但被他扣在腰間的手死死按住了。
「你說甚麼?」陳長生的聲音冷了下來。
「魔宮的騷貨讓我慢一點?」
說完,他的胯部猛然前送。
碩大的龜頭強行擠入了穴口。
「啊啊啊啊!」殷紅妝的身體像被雷擊一般猛地弓起,一聲尖銳的浪叫從她喉間迸發出來,緊窄的穴口被粗暴地撐到了極限,粉嫩的屄肉在驟然的擴張下被拉伸得薄如蟬翼,透出下面血管的粉紅色。
龜頭整個沒入之後,陳長生沒有絲毫停頓,他的雙手扣住她的胯骨,腰胯如同打樁機一般向前挺進,將那根粗如嬰臂的肉柱一寸一寸碾壓著內壁推入深處。
殷紅妝的穴道雖然因魔功特性而具有超強的適應性,但在這根遠超常人極限的雞巴面前,每一寸推入都是一次新的撕裂感,柔軟的穴肉被粗暴地推擠堆疊,內壁的褶皺被一個個碾平撐開,那些能夠主動蠕動的穴肉肌肉此刻完全喪失了主動權,只能被動地被撐開、被碾過、被填滿。
「啊……啊啊……主人……太大了……太深了……」殷紅妝的身體在他的推入過程中劇烈顫抖著,十根手指深深抓進了獸皮之中,指甲在皮面上划出了白色的痕跡,她的內壁在被撐開的同時不受控制地收縮痙攣,分泌出的甜香淫液如潮水般湧出,將他的雞巴裹上了一層滑膩的液膜。
那種獨屬於殷紅妝的甜香味瀰漫在暗室中,像某種催情的香料。
陳長生沒有停下。
一寸,兩寸,三寸,五寸,七寸。
當他的雞巴推入到約九寸深度時,龜頭撞上了一道柔軟而緊致的屏障。
子宮口。
「呃啊!」殷紅妝的腰猛地塌下去又彈起來,全身如同被電擊般劇烈痙攣了一瞬。
「主人!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啊啊……」
「還有三寸沒進去。」陳長生低聲說。
「你這騷穴太淺了。」
他的雙手將她的臀瓣向兩側掰開,露出了他那根粗大雞巴插在她穴中的淫靡畫面:粉嫩的屄肉被那根暴漲的肉柱撐得發白髮亮,穴口周圍的褶皺全部被碾平,大量透明的甜香淫液沿著柱身向下淌落,將兩人的交合處搞得一片泥濘。
然後他全力一頂。
剩餘的三寸強行擠入,龜頭頂穿了那道子宮口的屏障,整根雞巴連根沒入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殷紅妝的浪叫像是靈魂被從體內抽出來一般淒厲,她的上半身完全塌伏在獸皮上,臉埋在雙臂之間,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穴口被擠出來,噴濺在了他的胯骨上。
她高潮了,僅僅是被全根插入的瞬間就直接高潮了。
陳長生等了她三息。
然後他開始了抽送。
大開大合的後入式衝撞。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在穴內,每一次插入都直搗子宮深處,那根粗長的肉柱像一柄攻城錘一樣在她的穴道中來回肆虐,將所有柔軟的內壁肉褶都碾成了光滑的甬道,發出「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
殷紅妝的浪叫填滿了整個暗室。
「啊!啊!主人!肏死奴了!太深了!太大了!啊啊啊!」
她的聲音又尖又亮,毫不壓抑,帶著魔修獨有的放蕩和不知羞恥,每一聲浪叫都在石壁間回蕩,形成了無數重疊的淫靡回音。
陳長生一邊大力抽送,一邊俯下身去,雙手從她的腰側繞到前面,抓住了她懸垂在身前的那對巨乳。
因為趴伏的姿勢,殷紅妝那對原本堅挺的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向下垂墜,乳形被拉長,兩顆碩大的乳球在他每一次衝撞中前後猛烈晃動,陳長生的十指合攏,將兩團巨乳同時抓在手中,指尖深深陷入了堅韌而富有彈性的乳肉之中。
「這對騷奶子。」他一邊大力揉捏一邊繼續衝撞她的穴道。
「魔功養了幾百年就是為了給別人玩的吧?」
「是……是啊……主人說的對……啊啊……奴的奶子就是給主人玩的……啊!」殷紅妝的聲音被他的衝撞頂得支離破碎。
陳長生將她的兩顆巨乳像面團一樣大力揉搓變形,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兩點深紅色的乳頭,用拇指和食指夾住,狠狠擰轉。
「啊啊啊!」殷紅妝的背脊猛地弓起,穴道內壁像是被通了電一般劇烈收縮,將他的雞巴絞得更緊。
「主人!乳頭!奴的乳頭!啊啊啊……要壞了……」
他毫不理會她的尖叫,雙手將兩顆深紅色的乳頭向外拉扯,將整只巨乳的重量都懸掛在了被拉長的乳頭上,乳肉被拉伸出了錐形,乳頭充血腫大變成了深紫紅色。
同時他的胯部絲毫沒有減速,依然以驚人的頻率大力抽插著她已經被操到鬆軟的穴道,龜頭每次都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發出沈悶的「啪啪」聲。
「主人!啊!啊啊!要死了!奴要被肏死了!」殷紅妝的浪叫已經變得歇斯底里,她的身體在他的操弄下前後大幅搖晃,臀肉在衝撞中激起一波一波的肉浪。
「不要停!求主人不要停!肏爛奴的騷穴!」
陳長生忽然停下了動作。
他將雞巴整根抽出,在殷紅妝發出失落的嗚咽之前,一把抓住她的腰將她翻了過來。
殷紅妝仰面朝天地躺在獸皮上,血紅色的長髮散落在榻面如同一片血池,她的面容潮紅如醉,猩紅色的瞳孔失焦渙散,嘴唇紅腫微張,涎水從嘴角滑落,那對被蹂躪得通紅的巨乳在她胸前聳立著,乳頭腫大如紅棗,乳肉上布滿了他手指留下的紅色印記。
「雙腿抬起來。」陳長生命令。
殷紅妝順從地將雙腿抬起,但她的動作太慢了,陳長生直接抓住她的兩只腳踝,將她的雙腿向上推,向她頭的方向折疊,直到她的膝蓋幾乎貼到了自己的耳側。
對折位。
這個姿勢將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展開,穴口因為被對折的體位而張開得更大,剛被粗暴操過的穴道內壁紅腫濕潤,大量淫液正從穴口向外流淌。
「這個姿勢。」陳長生一手固定住她的腳踝,另一手扶著雞巴再次對準了她的穴口。
「能插到最深,你這騷穴之前還嫌淺,這次讓你知道甚麼叫捅穿。」
「主人……對折好深的……奴怕……」殷紅妝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她的眼睛里閃爍的不是恐懼而是期待。
陳長生一挺到底。
對折體位下,她的穴道被拉伸到了最大的容納極限,原本的深度被進一步延展,那根一尺二寸的巨大雞巴暢通無阻地捅入了她的最深處,龜頭頂穿子宮口後還在繼續深入,直到整根從頭到尾全部沒入,兩人的恥骨緊貼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殷紅妝的浪叫已經不像人聲,變成了一種高亢的、像是被開膛破肚般的尖銳鳴叫,她的上半身猛地弓起,腳趾痙攣般蜷縮著,十根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獸皮。
「太深了!捅到肚子里了!主人!啊啊!」
陳長生開始了瘋狂的衝撞。
對折位的角度讓每一次插入都能達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在她體內最深處反復撞擊、碾磨、攪動,她的穴道內壁在這種極限深度的操弄下已經完全失去了規律的蠕動能力,只能被動地被那根粗大的肉柱反復碾壓,發出駭人的「噗嘰噗嘰」水聲。
同時陳長生騰出一隻手,狠狠拍在了她右側巨乳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暗室中炸響,堅挺的乳肉在掌力下劇烈顫動變形,整只巨乳像是一團白色的果凍被拍得四處搖晃。
「啊!」殷紅妝尖叫出聲。
「啪!」左邊也來了一巴掌。
「啊啊!主人!奶子!」
「啪!啪!啪!」連續的掌摑落在她的巨乳上,左右交替,每一巴掌都帶著十成的力道,將那對被魔功滋養得堅挺飽滿的巨乳拍得通紅髮燙,乳肉在連續的拍打中瘋狂晃動,像兩只被暴風吹動的燈籠。
殷紅妝的浪叫已經變成了連續的、毫無節奏的尖叫,她的身體在對折姿勢中無處可逃,只能承受著他從正面灌入的最深處的衝撞和對巨乳的暴虐拍打。
「堂堂血月魔宮左護法。」陳長生一邊猛力肏乾一邊拍打她的巨乳,聲音在肉體撞擊聲中顯得冰冷而充滿佔有欲。
「被一個金丹修士折成兩半操,還叫得這麼浪,你要是讓你那魔君主子看到你現在這副騷樣,他會怎麼想?」
「啊啊!不要提他!奴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的雞巴!啊啊啊!」殷紅妝的回答支離破碎。
「奴是主人的騷貨!主人想怎麼操就怎麼操!啊!」
陳長生俯下身去,張嘴含住了她右側那顆腫大的深紅色乳頭,牙齒合攏,用力咬住了。
「啊啊啊啊!」殷紅妝的全身猛地痙攣,穴道如同一隻攥緊的拳頭般瘋狂收縮,將他的雞巴絞得幾乎無法抽動。
「咬……主人咬奴的乳頭……啊……要去了……要去了!」
他用牙齒叼住她腫脹的乳頭向上拉扯,將整只巨乳拉起了一個尖錐形的弧度,同時胯部毫不停歇地繼續大力搗入她的最深處。
殷紅妝在對折體位中渾身痙攣著達到了第二次高潮,她的穴道像瘋了一樣絞緊又松開,大量甜香的淫液從交合處被擠出噴濺而出,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張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無聲的抽搐持續了十餘息才漸漸平息。
陳長生沒有射。
他松開了她的雙腿,讓她癱軟的身體回復到正常的仰臥姿態,然後他翻身躺在了榻上,雞巴直直朝天竪立著,龜頭赤紅堅硬如鐵。
「騎上來。」他說。
殷紅妝的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顫抖著,雙腿幾乎無法站立,但她聽到了命令,便強撐著爬起身來,用顫抖的四肢跨坐到了他的腰胯上方。
她的穴口對準了那根向天竪起的巨大雞巴,已經被操得鬆軟紅腫的屄肉接觸到龜頭時微微縮了一下,然後她咬著牙,腰肢一沈,將自己坐了下去。
「啊……」一聲漫長的、像是靈魂被貫穿般的呻吟從她的唇間溢出。
騎乘位的角度讓雞巴以新的方向入侵了她的穴道,龜頭摩擦過了之前未曾觸碰到的內壁區域,帶來了完全不同的刺激,她的重力讓全根沒入變得毫不費力,整個人的體重壓在了那根巨大的肉柱上,坐實到底。
「自己動。」陳長生將雙手枕在腦後,姿態閒適。
「讓我看看魔宮教出來的騷貨怎麼伺候男人。」
殷紅妝的猩紅色眼睛看著他,那雙被快感折磨得渙散的瞳孔中重新聚起了一絲光芒。
魔宮的媚術訓練。
她的腰肢開始了動作。
不是簡單的上下起伏,而是一種極其複雜的、將腰胯的旋轉擺動與穴道內壁的主動收縮完美配合的騎乘方式,她的蜂腰像蛇一樣靈活地扭擺著,每一次坐下去的角度都微妙地不同,讓他的雞巴在她穴道內畫出各種弧線,同時她的穴肉恢復了那種魔功賦予的特殊能力:內壁如同千百隻小嘴一樣有規律地蠕動吸吮,配合她腰部的動作形成了一種恐怖的吞噬感。
「唔……」陳長生的眉頭動了一下,即便是他的持久力,在這種魔修媚術的全力服侍下也感受到了明顯的快感衝擊。
「主人舒服嗎?」殷紅妝喘息著問,腰肢沒有停下,她的雙手撐在他的胸口上,血紅色的長髮從她肩頭傾瀉而下,掃在他的腹部和胸前,那對被拍打得通紅的巨乳在她騎乘的動作中上下彈跳著,深紅色的乳頭硬如兩顆紅瑪瑙。
「奴的騷穴吸得主人舒服嗎?」
「還行。」陳長生的語氣故意平淡。
「再用力一點。」
殷紅妝加大了動作幅度,她的臀部開始大幅度地起落,每一次落下去都將他的雞巴整根吞入最深處,臀肉與他的胯骨相撞發出「啪啪啪」的沈悶聲響,她的巨乳在這種激烈的動作中完全失控,上下左右瘋狂甩動,乳肉的拋物線在空中划出令人目眩的軌跡。
陳長生伸手抓住了她正在瘋狂晃動的巨乳。
他將兩團巨大的乳球攥在手中向上提起,然後用力向兩側外扯,徬彿要將她的巨乳從胸口上撕下來一般,白膩的乳肉在他的拉扯下被拉伸變形,從渾圓的球狀變成了扁平的橢圓形,乳根處的皮膚被繃得發白。
「啊啊啊!主人!要撕掉了!奴的奶子要被撕掉了!」殷紅妝尖叫著,但她的腰肢不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上下起伏,穴道內壁的收縮吸吮也變得更加瘋狂,痛感和快感在她體內混為一體,化成了讓她靈魂都在顫抖的極致刺激。
「撕不掉的。」陳長生冷聲說。
「魔功養的奶子,耐操得很。」
他雙手一合,將兩只巨乳夾在掌間狠狠揉搓,指甲刮過深紅色的乳暈表面,留下一道道淺白色的痕跡,然後他松開一隻手,猛地一巴掌拍在了她左側乳球的下半部分。
「啪!」
巨乳向上彈飛,落下來時整只乳球都在劇烈顫抖,乳肉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五指紅印。
「啊啊!」殷紅妝在痛叫中忽然加速了騎乘的頻率,臀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起落。「啪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連成了一片。
「主人!打奴的奶子!使勁打!奴要去了!主人把奴的奶子打爛!啊啊啊!」
陳長生左右開弓,雙手交替拍打她正在瘋狂跳動的巨乳,每一巴掌都將乳肉拍出震蕩的漣漪,通紅髮燙的乳肉在連續的掌摑中已經腫脹了一圈,深紅色的乳頭充血得像是要爆裂。
殷紅妝在騎乘位上達到了第三次高潮。
這一次她的全身繃成了一根弦,臀部死死坐在他的雞巴根部不再動彈,穴道內壁瘋狂絞緊痙攣,一波又一波的淫液從她的穴口被擠出,順著他的柱身流淌在他的腰胯上,她的上半身向後仰倒,血紅色的長髮像瀑布一樣垂落在他的大腿上,那對被拍打得通紅腫脹的巨乳高高聳立在空中顫動著。
陳長生忽然坐起身來。
他一隻手攬住了殷紅妝向後仰倒的腰,另一隻手從榻上撐起,帶著她站了起來。
站立位。
他的雞巴仍然插在她體內,殷紅妝的雙腿本能地纏上了他的腰,他一手托著她的臀部,一手掐住了她的後頸,將她面對面地抱在懷中。
「主人……」殷紅妝雙臂環上了他的脖子,整個人像一隻被捕獲的貓一樣掛在他身上,她的巨乳被擠壓在他的胸膛上,腫脹的乳肉變形貼合著他堅硬的胸肌。
陳長生開始了站立位的衝撞。
他的雙手托著她的臀瓣,將她的整個身體像舉重一般上下起落,讓她的穴道在重力的加持下以最大的力度吞吐著他的雞巴,每一次落下去都是整根沒入的深度,龜頭狠狠撞擊在她已經被操到紅腫的子宮口上。
「啊!啊!啊!主人!站著操奴!好深!好深啊!」殷紅妝的浪叫在暗室中回蕩,她的身體在他懷中劇烈顛簸著,雙腿緊緊鎖住他的腰不敢松開。
「奴的穴要被捅穿了!啊啊啊!」
陳長生一邊將她上下顛起一邊低頭咬住了她的脖頸側面,牙齒深深嵌入了那片白皙敏感的肌膚中,在她的頸側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齒印。
「啊啊啊啊!」殷紅妝的反應比任何時候都劇烈,脖頸兩側是她的極度敏感區域,被啃咬時全身的靈力會不受控制地外洩,此刻她的體表亮起了一層暗紅色的魔氣光暈,那是靈力失控外洩的表現,同時她的穴道內壁像發了瘋一樣劇烈收縮蠕動,將他的雞巴絞得幾乎射精。
「騷東西。」陳長生的牙齒松開了她的脖頸,在齒印旁用力吮吸出了一個深紫色的印記。
「咬一下脖子就全身靈力亂竄?這要是在戰場上被人發現了這個弱點,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奴……奴只給主人咬……啊!別人碰不到奴的脖子……啊啊!」殷紅妝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像是一隻發情的母狐在尖叫。
「只有主人能咬奴……只有主人能操奴……啊啊啊啊!」
陳長生將她抵在了暗室的石壁上,冰涼的岩石貼上她滾燙的後背,溫度差讓她渾身一個激靈,他將她的雙腿從腰間解下來,將她的左腿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右腿踩在地面上支撐。
單腿站立抬腿深入。
這個角度讓他的雞巴以一種更加刁鑽的角度刺入了她的穴道,龜頭摩擦過了內壁上方一處從未被觸碰過的區域。
「啊啊啊!那裡!那裡不行!」殷紅妝的反應瞬間變得更加劇烈,整個人幾乎要從牆壁上滑落。
「主人!碰到了奇怪的地方!啊!好奇怪!要失禁了!」
「忍著。」陳長生毫不理會她的尖叫,刻意保持這個角度大力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壓過那個讓她瘋狂的點,每一次都將她的浪叫推高一個分貝。
「啊!啊!啊!主人!不行了!奴真的要……啊啊啊!」
殷紅妝的第四次高潮伴隨著一股熱液從她的穴口和尿道口同時噴射而出,淋濕了陳長生的整個下半身,她的全身像是觸電一般持續痙攣了近半分鐘才漸漸停下,意識幾乎要斷線。
陳長生沒有給她恢復的時間。
他將她從牆壁上放下來,讓她面朝牆壁站立,雙手撐在冰涼的石壁上,然後他從身後貼上去,雞巴再次對準了她被操到合不攏的穴口,狠狠插了進去。
「唔啊……」殷紅妝發出了一聲虛弱但依然充滿快感的呻吟,她的身體已經像一團軟泥,只能靠雙手撐著牆壁和身後陳長生的禁錮來保持站立。
後入站立位。
陳長生一手掐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抓住了她懸在身前晃動的右側巨乳,整只握在掌心中用力揉搓,他的胯部緊貼她的臀部大力衝撞。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她已經變得沙啞的浪叫在暗室中交織成一片淫靡的樂章。
「叫。」他的嘴唇貼在她的耳邊。
「叫給我聽,你是誰的。」
「主人的……」殷紅妝的聲音沙啞如嘶。
「奴是主人的……主人的騷貨……主人的肉便器……啊……任憑主人使用……」
「你以前在魔宮伺候魔君的時候也這麼叫嗎?」
「沒有!」殷紅妝猛地搖頭,血紅色的長髮甩動著。
「奴從來沒有……魔君從來沒碰過奴……啊啊!奴的第一次是主人的……所有的都是主人的……」
「所有的。」陳長生將她的頭髮攥在手中狠狠一扯,將她的頭向後拉仰,同時胯部加速到了最快的頻率。
「這對騷奶子是我的,這張騷嘴是我的,這個被我操爛的騷穴也是我的,你整個人,從頭到腳,從里到外,每一寸都是我的。」
「是!都是主人的!啊啊啊!奴全部都是主人的!」殷紅妝在頭髮被扯住的劇烈快感和穴道被瘋狂肏乾的衝擊下浪叫著。
「主人射進來!求主人射進來!射在奴的子宮里!」
陳長生的抽插頻率達到了頂峰。
他松開了她的頭髮和巨乳,雙手扣住她的胯骨,將她的整個下半身固定住,然後以全力進行了最後的衝刺,每一下都是從龜頭到根部的全程貫穿,每一下都將龜頭頂入她的子宮深處,速度快到「啪啪啪」的聲響連成了一片無法分辨的悶響。
「啊啊啊啊啊!主人!來了!奴又要去了!主人一起!射進來!」
陳長生深深一頂,雞巴整根埋入到底,龜頭抵在她的子宮最深處。
射了。
粗大的肉柱在她穴道深處劇烈跳動抽搐,大股大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龜頭的馬眼中噴湧而出,直接衝擊在她的子宮壁上,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連續不斷的射精持續了十餘息,每一次跳動都有大量精液灌入,將她的子宮像灌水一樣漸漸充滿。
「啊啊啊……」殷紅妝在被精液衝擊子宮的瞬間達到了第五次高潮,全身如同觸電般僵硬了數息,然後徹底癱軟了下去,如果不是陳長生扣著她的胯骨,她會直接滑落在地。
精液量太大了,子宮容納不下的部分開始從穴口與雞巴的縫隙間被擠出來,乳白色的濃稠液體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而下。
這是今夜的第一次射精。
一炷香後,他又將她按在了榻上,正面位大開大合地肏了第二輪。
又一炷香後,第三次,他讓她雙腿夾住他的腰,在暗室中抱著她懸空旋轉著操了半個時辰。
第四次。
天亮前,陳長生最後一次射在了殷紅妝體內。
他仰躺在鋪著黑色獸皮的矮榻上,雞巴半軟不硬地耷拉在腿間,柱身上沾滿了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
殷紅妝趴在他的胸口上。
她的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癱軟如泥地伏在他身上,血紅色的長髮散落在他的胸腹之間,凌亂地黏著汗水和體液,她的面容帶著被徹底滿足後的饜足慵懶,猩紅色的眼睛半闔著,嘴角翹著一絲微笑。
她的手指在他的鎖骨上緩緩描畫著,指尖沿著那道優美的骨線來回滑動。
「主人。」她的聲音沙啞而慵懶。
「你在想甚麼?」
陳長生的目光落在頭頂那盞即將燃盡的靈火上,光芒明明暗暗地在他臉上投下變幻的陰影。
「在想怎麼贏。」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