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柳如煙的淪陷
他抬起頭,直視著她泛紅的鳳眼,那雙年輕而深沈的眼睛里沒有閃躲、沒有心虛、也沒有那種讓她更加難堪的色慾。
只有平靜,和某種她無法辨別的堅定。
「太夫人體內的暗傷根源在丹田以下的經脈。」他的聲音不疾不徐。
「毒素已經擴散到了會陰穴附近的支脈中。如果不從那個位置直接疏導,任憑晚輩在上面疏通多少次都是徒勞。」
「你說的……從那個位置疏導……」柳如煙的手仍然死死握著他的手腕,指甲幾乎掐入了他的皮肉。
「你到底是甚麼意思。」
「精元需要從最接近毒素根部的穴位渡入。」陳長生的聲音平穩得像是在背誦一段醫典。
「會陰穴位於……太夫人應該比晚輩更清楚。」
柳如煙的嘴唇顫了一下。
會陰穴。
她當然知道那個穴位在哪裡。
「你……」她的聲音沙啞了。
「你可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誰。」
「秦太夫人。百草殿殿主秦若蘭之母。天玄宗前代長老。化神境中期修士。」陳長生一字一頓。
「也是一位被舊傷折磨了數百年、卻沒有找到根治之法的病人。」
柳如煙的眼眶更紅了。
「若蘭……她知道嗎。」她的聲音極輕。
「她知道你要做到這一步嗎。」
「殿主只知道暗傷需要向下疏導。具體的方式和程度,她交由晚輩臨場判斷。」
「……你當我是甚麼。」柳如煙的指甲深深掐入了他的手腕,但聲音已經碎到幾乎拼不成句。
「我……我是她的母親……我怎能……」
「太夫人。」陳長生的手腕被她掐著,但他的手指仍然貼在那片柔軟的隆起之上,紋絲未退。
「這是治療。不是別的。」
柳如煙盯著他的眼睛。
那雙年輕的、黑得近乎深淵的眼睛,裡面看不到任何令她可以借此發怒離去的東西。沒有輕浮、沒有戲弄、沒有慾望。
只有一種……等待。
他在等她做決定。
她可以說不。
他會收手,行禮,退出去。
然後下一次、下下次、無數次之後……她的舊傷依然在那裡。每夜的刺痛依然在那裡。經脈寸斷的威脅依然在那裡。
柳如煙看了他很久。
很久很久。
久到那支沈水香在爐中又矮了半寸。
然後她松開了手腕。
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從他的手腕上松開,掌心攤在了錦褥上,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她閉上了眼睛。
一顆淚珠從她右眼的眼角滑落,無聲地沒入了鬢發之中。
陳長生沒有說話。
他的手指緩緩移動了。
指尖探入了她褻褲的布料之下。
那層素白的布料被他的手指從上方撐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指腹接觸到了布料之下的肌膚。
溫熱。細滑。柔嫩得如同最上等的絲綢。
他的手指向下滑動,越過了那片微微隆起的丘陵,觸碰到了一道淺淺的縫隙。
光滑得如同少女。
化神境修士的肉體保養在這裡得到了最極致的體現。
五百餘年的歲月在她的容顏和身體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甚至這處最私密的部位也如同初生般潔淨無暇,柔軟的肌膚緊密地合攏在一起,形成一道細窄的縫隙。
陳長生的指腹貼上了那道縫隙。
柳如煙的全身猛地一顫。
從頭到腳,劇烈的顫抖貫穿了她的整個身體,雙腿本能地想要併攏,膝蓋撞在了一起,但她的雙腿被自己的意志按住了。
她的牙齒咬住了下嘴唇。咬得很重。
「太夫人。」陳長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放鬆。夾緊會影響靈力渡入。」
柳如煙沒有回答。
她的嘴唇咬得發白,面頰燒得通紅,鼻翼微微翕動著,呼吸急促而紊亂。
陳長生的手指沒有急進。
他的指腹貼在那道縫隙的表面,緩慢地上下輕撫,靈力從指尖滲入,溫熱的精元像春水般潤澤著那片緊繃的肌膚。
一分。
兩分。
三分。
他能感覺到,那道緊閉的縫隙正在極其緩慢地……鬆弛。
不是她主動打開。而是精元的溫暖讓緊繃的肌肉本能地放鬆了,就像冰雪在春日暖陽下無聲地融化。
與此同時,他的指尖感覺到了一絲濕潤。
極其微弱的、如同晨霧般細微的潤澤,從那道縫隙的深處滲出來,沾上了他的指腹。
柳如煙的呼吸驟然急促了一倍。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在做甚麼。
那個反應……那個她以為已經死去了數百年的反應……在這個低她數百歲的年輕男人的手指觸碰下,復活了。
羞恥。
那種羞恥幾乎要將她活活燒死。
「毒素的位置……在內部。」陳長生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太夫人,我需要將靈力渡入更深的穴位。」
柳如煙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像是啜泣又像是嘆息的聲音。
她沒有說話。
但她的雙腿……打開了一點。
只有一寸。
但一寸就夠了。
陳長生的中指沿著那道已經微微濕潤的縫隙緩緩下滑,指尖找到了一個微微凹陷的入口。
溫熱的。微微濕潤的。緊閉的。
他的指尖抵在了那個入口處。
柳如煙的全身繃成了一張弓。
她的腳趾蜷縮了起來。雙手在身體兩側死死攥著錦褥,攥得關節發白。牙齒深深咬著下唇,咬到了幾乎要出血的程度。
「我推入了。」陳長生說。
然後他的手指緩緩向內推進了。
指尖擠入那個緊窄的入口的瞬間,滾燙的、緊致到令人難以置信的穴肉從四面八方裹了上來。
數百年未經觸碰的穴道,在靈力修復下保持著如同處子般的緊窄,但化神境修士的肉體本能又賦予了它足夠的柔韌性來容納異物。
那些柔軟的內壁肌肉像千百隻溫柔的嘴唇一樣吸附著他的手指,裹緊、蠕動、包裹,熱度高得驚人。
柳如煙發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像是被壓碎了的呻吟。
「唔……」
那聲呻吟從她緊咬的齒縫間擠出來,微弱到幾乎和呼吸融為一體,但在這個安靜的房間里卻清晰可聞。
那聲呻吟里有太多東西。
有壓抑了數百年的寂寞。有身為秦若蘭之母的羞恥。有一個在丈夫過世後獨守數百年空閨的女人最本能的、最原始的渴望。
陳長生的手指停在了淺處,等待她適應。
「太夫人。」他的聲音低沈而平穩。
「靈力正在滲入。疼嗎?」
柳如煙沒有回答。
她在顫抖。
從頭到腳,細密而持續的顫抖,像是一棵在大風中搖曳的纖弱樹木。
「……不。」很久之後,她的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了一個字。
不是「不疼」的回答,更像是一種本能的否認。
否認這一切正在發生。
否認她正在一個年輕人的手指上流水。
否認那種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令她靈台昏沈的快感。
陳長生的手指緩緩深入了一些。
第一指節。第二指節。
滾燙的穴肉在手指推進的過程中被一層層碾開,柔軟的褶皺在他指腹上滑過,那種緊致的包裹感和灼熱的溫度讓他的呼吸也沈了半分。
內壁的濕潤在增加,他的手指推進得越深,分泌出的液體就越多,像是一口封了數百年的泉眼終於被鑿開了一道縫。
他的指尖抵達了一處微微突起的位置。
那是她左腹內側的經脈交匯處,也正是舊傷毒素盤踞的核心位置。他的精元靈力從指尖灌入那處穴位。
柳如煙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
一聲壓抑到幾乎變形的悶哼從她的鼻腔中溢出:「唔唔……」
精元觸碰到舊傷的位置時,療癒的溫暖和強烈的快感同時湧了上來。
那種感覺太過複雜:痛與舒適並存,舊傷被安撫的鬆弛感和穴道被手指填充的脹滿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瞬間失去了處理信息的能力。
「找到了。」陳長生的聲音平靜。
「毒素就在這裡。我需要反復疏導這個位置。太夫人忍一下。」
他的手指在她體內開始了緩慢的、有節奏的進出。
不快。不急。每一次都是緩緩抽出到指尖,再緩緩推入到第二指節深處,指腹在那處經脈交匯點上輕輕按壓研磨。
柳如煙的身體在每一次推入時都會微微繃緊,在每一次抽出時微微放鬆。
她的嘴唇咬得通紅,下唇上已經能看到兩排清晰的齒印。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鼻翼翕動得越來越快,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大,那對被暗金色長裙包裹著的碩大豐滿乳房在劇烈的呼吸中不斷隆起又落下。
她一聲不吭。
除了那一聲微弱的「唔」之外,她再沒有發出過任何聲音。
但她的身體在說話。
她穴道內壁的濕潤在急速增加。
起初只是微微的潤澤,現在已經變成了足以讓他的手指在進出時發出輕微水聲的程度。
那些溫熱的液體沿著他的手指流出穴口,打濕了他的掌心,也打濕了她素白色褻褲的布料。
而她的穴肉也在變化。
起初的極度緊致在靈力的溫養和持續的進出中漸漸鬆弛,內壁的肌肉從僵硬的抗拒變成了柔軟的接納,甚至……在他手指抽出的時候,那些穴肉會輕輕收縮一下,像是在不甘心地輓留。
陳長生的呼吸沈了一度。
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兩根手指的粗度比一根大了近一倍,穴口在手指推入時被再次撐開,柳如煙的大腿內側肌肉猛地繃緊了,一聲極度壓抑的悶哼從她緊咬的齒縫間洩出。
「唔……」
「太夫人。」陳長生的聲音低下來。
「毒素的面積比較大,一根手指的靈力覆蓋範圍不夠。需要兩根才能完全包裹住毒素核心。」
柳如煙沒有回答。
她的面孔已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從額頭到脖頸全是緋紅色,薄汗從鬢角滲出來,將幾縷碎發沾在了臉頰上。
她的鳳眼緊閉得像是再也不想睜開,長長的睫毛在不停地顫抖,像是兩只受驚的蝴蝶。
陳長生的兩根手指在她體內緩緩進出,速度不快但節奏穩定,每一次都準確地按壓在那處舊傷所在的經脈交匯點上。
精元靈力持續從指尖渡入,在她體內的毒素與溫暖的安撫之間來回拉鋸。
而這種拉鋸每一次都會讓她的穴道內壁產生一陣痙攣般的收縮,收縮帶來的摩擦感反過來又刺激她分泌更多的液體。
惡性循環。
不。對她的身體而言,是一個正在不斷攀升的螺旋。
五十息。
柳如煙的呼吸已經從急促變成了喘息。
一百息。
她的雙腿在不知道甚麼時候從併攏變成了微張,膝蓋向兩側微微打開了,給他的手留出了更多空間。她自己或許沒有意識到這個變化。
一百五十息。
她的胯部開始了極其細微的、幾乎看不出的擺動。
那種擺動幅度極小,但頻率與他手指進出的節奏……完全吻合。
她的身體在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手指。
陳長生注意到了。
他沒有說破。
他只是微微加快了手指進出的速度,每一次按壓那處經脈點的力度也稍稍增重了一些。
柳如煙的呼吸驟然變得又急又淺,像是一條被提出水面的魚。
她的腹肌在不規律地收縮,雙手將身下的錦褥攥得扭曲變形,腳趾蜷得像兩只小拳頭。
她在試圖忍耐甚麼。
她在拼盡全力壓制一種正在從她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無法阻擋的浪潮。
「太夫人。」陳長生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
「毒素正在大量潰散。身體會有一些……反應。不必壓抑,順其自然就好。」
柳如煙的唇間發出了一聲極度壓抑的、像是嗚咽一樣的悶響:「唔唔……」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
不是之前那種細微的顫慄,而是從核心向外擴散的、全身性的、不可控制的顫抖。
她的大腿在抖,小腹在抖,連她被衣物包裹著的巨大乳房都在隨著呼吸和顫抖而明顯地晃動著。
快了。
陳長生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穴道內壁那處最敏感的點,用指腹以穩定的、不快不慢的頻率反復按壓研磨。
同時精元靈力從指尖持續灌入那處舊傷,溫暖的精元在她體內擴散,將快感和療癒的舒適混為一體,讓她無法分辨自己到底是在被治療還是在被取悅。
柳如煙的後腰猛地弓起。
她咬著嘴唇,咬到了出血。一絲鮮紅從下唇的齒印中滲出來,順著下巴滑落。
然後她的整個身體繃緊到了極限,像一張即將斷裂的弓弦,持續了三息。
然後……斷了。
全身的肌肉像是在同一瞬間被抽空了所有力量。
柳如煙的後腰重新塌回了錦褥上,雙腿不受控制地張開又合攏,又張開,穴道內壁以瘋狂的頻率痙攣收縮,緊緊絞著他的兩根手指,一波又一波的溫熱液體從穴口湧出,浸透了他的掌心,淌過了她的會陰,在錦褥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痕跡。
她高潮了。
從始至終,她沒有發出一聲呻吟。
只有那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在高潮的瞬間變成了一陣無聲的、張嘴的、全身痙攣的沈默,像是被巨大的快感堵住了喉嚨中所有的聲音。
持續了十數息。
然後她的身體漸漸鬆弛下來,像是一片被風暴吹過的原野重新歸於平靜。
柳如煙躺在榻上,胸口劇烈起伏著,面色潮紅如醉,一層薄汗覆著她精緻的面容,幾縷碎發凌亂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
她的嘴唇上有血跡,是自己咬破的。
她的手指終於松開了錦褥,十根手指微微痙攣著無力地攤開。
她的眼睛始終沒有睜開。
陳長生緩緩將手指從她的體內抽出。
兩根手指上沾滿了透明的、微微黏稠的液體,在微弱的光線中泛著水光。
他用袖中的帕子擦了手,起身退後了一步。
「疏導完畢。」他的聲音恢復了例行公事般的平淡。
「毒素潰散了約三成,還需要數次才能完全根除。太夫人好好休息。」
柳如煙沒有動。
她像是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軀殼,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過了很久。
很久很久。
然後她緩緩翻了一個身。
她側過身去,背對著陳長生,一隻手伸到身前開始默默地整理散亂的衣物。將裙擺放回原位,將褻褲的帶子重新系好,將散落的發絲攏回耳後。
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
動作很慢,慢到每一個細微的整理都像是在消耗她極大的意志力。
「下次……不必來了。」
她的聲音極輕,像是從深海中浮上來的一個氣泡。平靜,疏遠,帶著一種重新竪起的壁壘。
「是。」陳長生行了一禮。
「晚輩告退。太夫人保重。」
他轉身走向了門口。
腳步沈穩,不快不慢,如同每一次療傷結束後的例行退出。
他的手觸上了門環。
身後的沈默像是一面巨大的、壓迫性的牆壁。
他推開了門。
門扇發出了輕微的「吱呀」聲。
門外是二月初春微寒的空氣,翠竹在風中輕搖,靈泉池面的薄冰在午後的日光中開始消融。
他邁出了半步。
然後他聽到了她的聲音。
極低。極輕。低到幾乎被門扇的「吱呀」聲完全掩蓋,低到如果不是修士的耳力根本不可能聽見。
「……三日後……你再來。」
陳長生的腳步頓了一瞬。
極短極短的一瞬。
然後他繼續邁步出去,將門合上,沿著竹徑走向了百草殿的方向。
門合上後,瀾心小築的正房內重新歸於死寂。
只有沈水香爐中最後一縷青煙裊裊升起,在空蕩蕩的房間里緩緩散開。
榻上,柳如煙蜷縮著身體側臥著,面朝牆壁。
她的肩膀還在抖。
一滴淚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沒入了枕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