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紅綢之下
【天玄歷四九九八年·八月初七·亥時二刻·天玄宗內門·清心閣·林晚棠院】
敲門聲響了三下。
和往常一樣的節奏,不急不緩,每一下之間間隔均勻。
林晚棠從床上坐起來。
她沒有點燈,屋內只有窗外滲進來的微弱月光。
她穿著一件素白的寢衣,松松垮垮地系著腰帶,長髮披散在肩頭,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被淚水粘住了。
她今晚又哭了。
不是因為看到了甚麼,而是因為甚麼都沒有。
顧清風在今日午時再度離宗,連一張傳音符都沒有留給她。
管事弟子是在她去膳堂吃飯的路上隨口告知的:「顧師兄又接了緊急任務,今早走的。」
就這樣。
連告別都沒有。
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赤著腳走到門前。
手指搭在門閂上時猶豫了一息。
然後拉開了門。
月光下,陳長生站在門外。
他穿著一件半舊的深灰色外袍,衣領微敞,看起來像是在入睡前臨時出門。
手裡甚麼都沒有拿,人也不像往常那樣帶著隨和的笑意,只是安靜地看著她。
看著她微腫的雙眼。
看著她睫毛上還掛著的那顆沒有落下來的淚珠。
「林師姐。」他輕聲說。
林晚棠張了張嘴,想說「你怎麼來了」,想說「我沒事」,想擠出一個微笑。
但甚麼都沒能說出來。
陳長生抬起右手。
他的拇指輕輕落在她的睫毛上,將那顆掛在睫尖的淚珠拭去了。
動作極輕,像是怕碰碎了甚麼。
指腹擦過她眼瞼的一瞬間,林晚棠的身體僵住了。
然後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不是無聲的,這一次是帶著抽噎的,從喉嚨深處湧出的,壓抑了太久太久的哭泣。
她的嘴唇顫抖著,雙手抬起來胡亂地去擦臉上的淚,但越擦越多,像是決了堤的河水。
「對不起……」她啞著嗓子說,也不知道在向誰道歉。
「我……」
陳長生向前一步,將她攬入了懷中。
林晚棠的額頭撞在他的胸膛上,那裡是溫熱的、堅實的,有著讓人安心的起伏。
她的雙手先是僵在身側,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她把臉埋進他的胸口,無聲地抽泣著,肩膀一聳一聳的。
陳長生一隻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覆在她的後腦上,手指沒入她鬆散的長髮之間。
「沒事。」他的聲音低而沈穩。
「我在。」
這兩個字讓林晚棠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她把臉埋得更深了。
「他走了。」她的聲音悶悶的,從他胸口處傳出來,細小而破碎。
「又走了,連說一聲都不肯……」
「我知道。」
「他……從來都不看我。」林晚棠的手指收緊,將他的衣襟攥出了褶皺。
「從來都不……我做了那麼多,他從來……」
「我知道。」陳長生的手掌在她後腦上輕輕撫著。
「我都知道。」
林晚棠哭了很久。
久到她自己都說不清是多長時間,只知道當她的抽泣終於漸漸平息的時候,她的寢衣胸前已經被淚水浸透了一大片,而陳長生的胸口也是濕的。
他沒有催促她。
沒有說「別哭了」。
沒有說「不值得」。
只是抱著她,一下一下地撫著她的背。
直到她自己停下來。
「……進來吧。」林晚棠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她自己。
她松開了他的衣襟,退後了半步,側身讓出了門口。
她沒有看他的眼睛。
陳長生跨過了門檻。
他回手將門關上了,木門合攏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咔」。
屋內比外面更暗。月光只從窗櫺的縫隙中滲入幾縷,將地面切割成明暗交替的條紋。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蘭花香,是林晚棠日常焚的安神香。
而在屋子正中的那張床上方,一條紅綢從床帳頂端垂下兩端,在微弱的月光中泛著暗沈的赤色。
道侶結契的紅綢。
陳長生的目光在那條紅綢上停了一息。
然後他轉向面前的女人。
林晚棠站在門旁,雙手交叉在胸前,像是在抱著自己。
她的寢衣因為方才的哭泣而凌亂了,領口被淚水打濕後貼在鎖骨上,隱約可以看到下方白皙肌膚的弧線。
她垂著頭,長髮從兩側滑落遮住了半張臉。
「你……」她開口,聲音顫顫的。
「你怎麼知道我……」
「我不知道。」陳長生走近了一步。
「只是經過清心閣的時候想來看看你。」
「這麼晚了……」
「嗯。」他的聲音很近。
「太晚了。但我不想明天再來。」
林晚棠抬起頭來。
月光勾勒出他的面孔輪廓,沈穩的眉眼,溫和卻認真的注視。他站在她面前不到一尺的距離,那雙眼睛里映著窗外滲進來的月色。
「為甚麼?」她問。
陳長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抬起手。
手指撥開她貼在臉頰上的發絲,指腹擦過她的顴骨,擦去那裡未乾的淚痕。然後向上,拇指輕輕碾過她微腫的眼瞼,像是在撫平那裡的紅腫。
林晚棠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後他俯下頭,嘴唇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極輕的一觸。
溫熱的,乾燥的,像是落下來的一片花瓣。
林晚棠的肩膀猛地繃緊了,雙手攥在身側,指關節泛白。
他的嘴唇離開了她的額頭。
然後落在了她的右眼角上。
那裡還有一顆未乾的淚,被他的唇吻去了。咸的,溫的。
再然後是左眼角。
林晚棠的身體在顫抖。
「陳……陳師弟……」她的聲音細得像一根即將斷裂的絲線。
「我們……不應該……」
「你想讓我走嗎?」他問。
他的嘴唇停在她左眼角的位置,吐出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
林晚棠閉上了眼睛。
整個世界縮成了他指尖和唇邊的溫度。
「……不想。」她的聲音碎了。
陳長生的嘴唇順著她的臉頰緩緩下移,擦過她微顫的鼻尖,最終落在了她的唇上。
林晚棠的身體先是僵硬的。
她的嘴唇緊閉著,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顧清風只在結契當晚吻過她一次,草草而短暫,像是完成一個儀式。
她甚至沒來得及感受那個吻是甚麼味道。
陳長生的吻不急。
他只是將嘴唇覆在她的唇上,不推進,不索取,只是停留。讓她感受他的溫度,他的存在,他的「我在這裡」。
三息之後,林晚棠的嘴唇微微松開了。
是極小的一個縫隙,但陳長生立刻捕捉到了。
他的舌尖輕輕探入,觸碰到她的舌尖時,林晚棠的身體像過電一樣猛地一顫,一聲細微的「唔」從喉間溢出。
然後她的手抬了起來,攥住了他前襟的衣料。
不是推開。
是拉近。
她的回應從僵硬變為顫抖,從顫抖變為熱烈。
她不會接吻,動作笨拙而急切,嘴唇和舌頭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但那種飢渴的、不顧一切的投入讓陳長生心中某根弦被撥響了。
他加深了這個吻。
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攬住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帶入自己懷中。
她的身體柔軟而溫熱,隔著薄薄的寢衣貼上來時,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她胸前那對意外飽滿的軟肉壓扁在自己胸膛上的觸感。
林晚棠發出了一聲含糊的嗚咽,是被吻到喘不過氣的聲音。
他放開了她的唇。
兩人的嘴唇分開時拉出一縷銀絲。
林晚棠的臉燒得通紅,杏眼迷蒙帶著水光,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呼吸急促到胸口劇烈起伏。
「長生……」她叫了他的名字,不再是「陳師弟」,是他的名字。聲音細軟得像撒了嬌的貓。
陳長生低頭看著她。
月光下這張淚痕未乾、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臉。
溫柔的、善良的、被人忽視了太久的人妻。
他的雞巴已經完全硬了,隔著褲子頂在她的小腹上,粗硬的輪廓讓林晚棠的身體不自覺地縮了一下。
「過來。」他說。
他將她打橫抱起。
林晚棠驚呼了一聲,雙臂下意識環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體很輕,纖細的腰肢在他臂彎中幾乎沒有重量,只有胸前那對被寢衣包裹的飽滿軟肉沈甸甸地墜著,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
他抱著她走向那張床。
道侶的婚床。
紅綢正在頭頂輕輕晃動。
「長生……」林晚棠的聲音帶著一絲恐懼。
「這裡……這是……」
「我知道這是甚麼。」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你想讓我停嗎?」
林晚棠的嘴唇顫了顫。
她的目光飄向了頭頂那條紅綢,那條她和顧清風在所有人的祝福中系上去的紅綢。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
「不想。」
陳長生將她放在了床上。
林晚棠躺在婚床的被褥間,長髮散在枕頭上,素白的寢衣在暗色的被面上格外醒目。
她的雙手擱在身體兩側,指頭揪著被褥的邊角,整個人緊繃得像一根隨時會斷的弦。
陳長生俯身上去,一隻手撐在她頭側,另一隻手落在她的衣領處。
「看著我。」他的聲音低沈。
林晚棠緩緩睜開眼,對上了他的目光。
那雙眼睛在暗色中沈靜而專注,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像她是這天地間唯一值得注目的存在。
她從未被人這樣看過。
眼淚又湧上來了。
「別哭。」他的拇指擦過她的眼角。
「今晚只許笑。」
「我忍不住……」她的聲音哽咽。
「我……好久沒有被人這樣……」
「我知道。」
他的手指解開了她寢衣的領口系帶。
一顆,兩顆。
素白的衣襟緩緩向兩側滑落,露出她白皙細膩的肌膚。先是鎖骨的弧線,然後是胸前的起伏,當衣襟滑過她的乳峰時,陳長生的手指停了一瞬。
他看到了那對被寢衣遮掩了太久的巨乳。
與她纖細的身段完全不成比例的飽滿。
白嫩如棉的乳肉在失去衣物束縛後輕輕彈了一下,在月光中呈現出渾圓而柔軟的形態。
乳頭粉嫩小巧,在夜晚微涼的空氣中已經微微翹立。
陳長生的眼神暗了一暗。
「你的身子。」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粗啞。
「比我想的還要誘人。」
林晚棠的臉一下子燒到了耳根,雙臂立刻交叉想要遮擋。
「別……別看……」
陳長生握住了她的手腕。
一左一右,將她的雙臂壓在她頭頂兩側的枕頭上。
「我說了。」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垂。
「今晚看著我。不許遮。」
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耳垂,林晚棠的身體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樣瞬間癱軟了下來。
她的耳垂,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僅僅是氣息的觸碰就讓她渾身發顫,當陳長生的嘴唇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時,她發出了一聲極細極軟的嗚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啊……不要……那裡……」
「這裡?」他含著她的耳垂輕輕吮吸,舌尖繞著耳垂打轉。
林晚棠的腰弓了起來,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松開,整個人在他身下扭動著。
她的反應太大了,大到她自己都感到難以置信,一陣酥麻的電流從耳垂處蔓延到全身,讓她的下腹湧起一陣陌生的熱意。
「顧清風碰過這裡嗎?」他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低沈而直接。
林晚棠的身體僵了一下。
「……沒有。」她聲音細如蚊蚋。
「他……從來沒有……」
「那我是第一個。」陳長生說完這句話,牙齒輕輕咬住了她的耳垂。
「唔!」林晚棠的背脊彈離了床面,雙手在他的鉗制下無力掙動,十指痙攣般地張開又握緊。
他放開她的耳垂,嘴唇沿著她的頸側向下游移,經過鎖骨時咬了一口,在那裡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然後繼續向下。
當他的嘴唇落在她左側乳肉上方時,林晚棠的呼吸幾乎停滯了。
「長生……不……」她掙扎著想收回手遮擋。
「那裡太……太丟人了……」
「丟人?」陳長生抬起頭看她。
「晚棠,你的奶子這麼大,這麼軟,被人好好疼愛一下怎麼算丟人?」
那個稱呼——晚棠。
不是林師姐,是她的名字。被他用那種低沈的聲音叫出來,配上「奶子」這樣粗俗的詞彙,讓林晚棠整張臉都燒了起來。
「你……你怎麼說這種……」
「因為是事實。」他松開了她的手腕,雙手復上了她的乳房。
十指陷入棉花般柔軟的白嫩乳肉中,用力一揉。
「嗯啊!」林晚棠驚叫出聲。
他的手勁不輕。
不是溫柔的撫摸,而是帶著力度的揉捏,將那對飽滿的巨乳整個攥在掌心裡揉搓變形,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白嫩的肌膚在他的揉捏下迅速泛起了粉紅。
「好軟。」他的聲音帶著赤裸裸的贊嘆和貪婪。
「你知不知道你這對奶子有多騷?藏在弟子服底下,那麼大那麼軟,看得我每天都想把你按住揉爛。」
「啊……長生……輕一點……好脹……」林晚棠的雙手胡亂地抓著被褥,身體在他手下扭來扭去,卻被他壓得死死的無法逃開。
陳長生低下頭,張口含住了她的右側乳頭。
粉嫩小巧的乳尖被溫熱的口腔包裹,他的舌頭繞著乳暈畫圈,然後用力一吸。
「啊啊啊!」林晚棠的腰猛地弓起,雙手下意識地按住了他的頭,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按得更緊。她的聲音尖細而帶著哭腔。
「不行……太、太刺激了……那裡不能這樣……」
他不理會她的話,一邊吮吸啃咬右乳,一邊用左手繼續蹂躪著她的左乳。
拇指和食指捏住左側乳頭,用力向上拉扯擰轉,將那顆粉嫩的肉粒扯得變形充血。
「你的奶頭好嫩。」他松口時用牙齒輕輕磨蹭著挺立的乳尖。
「像顆櫻桃。我要把它吸到紅腫,讓你明天穿衣服的時候一蹭到就想起今晚。」
「別……別說了……嗚嗚嗚……好羞……」林晚棠的淚水又湧了出來,但這次不是悲傷,是被刺激得太過的生理反應,混合著難以言說的羞恥和快感。
陳長生將嘴巴從她的右乳上移開,觀賞著自己的「成果」:原本粉嫩的乳頭已經被吸吮得腫脹發紅,亮晶晶地泛著水光,挺立在白嫩的乳肉上格外醒目。
他又低頭含住了左乳,開始同樣的蹂躪。
右手則揉捏著被吸紅的右乳,五指深深陷入柔嫩的乳肉中,將那團軟肉揉得變形扭曲,指印在白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泛紅的痕跡。
林晚棠被他兩只手和嘴巴同時進攻的巨乳玩得渾身戰慄,她的聲音從最初的「不要」和「輕一點」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細軟如貓叫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內格外清晰。
「嗚……嗯……長生……長生……」
「叫我的名字。」他抬頭看著她通紅的臉,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多叫幾聲。」
「長、長生……」
「乖。」
他的右手從她的乳房上滑下來,沿著她纖細到不可思議的腰肢向下游移,指尖划過她平坦的小腹時,林晚棠的腹肌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了般。
當他的手滑到她的小腹下方時,他發現她的雙腿夾得死緊。
「晚棠。」他的聲音低了下來。
「松開。」
「我……我做不到……」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好怕……我從來沒有……他從來不……」
「他不做的事。」陳長生的手掌覆在她緊閉的大腿上,溫熱的掌心貼著她滑膩的腿側肌膚。
「我來做。」
他的手掌慢慢地、堅定地向內側推,林晚棠的雙腿在他持續的力量下一點一點被分開。
她的抗拒很弱,更像是出於羞恥的本能,而非真正的拒絕。
當她的雙腿終於被分到足夠的幅度時,陳長生看到了那片隱秘之地。
月光下,林晚棠的屄穴小巧精緻到不可思議。
兩片薄薄的外唇緊緊閉合著,粉嫩的顏色在暗色的被面上格外奪目。
穴口處已經泛起了一層水光,淫水不知何時已經開始分泌了,將那道緊合的縫隙潤得亮晶晶的。
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即使她的嘴還在說「不要」。
「你看看你。」陳長生的手指沿著那道緊閉的縫隙輕輕划過。
「嘴上說怕,下面都濕透了。」
「不是……不要說……」林晚棠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臉,聲音帶著哭腔。
陳長生的中指順著濕滑的縫隙探入了一截指節。
緊。
極致的緊。
她的穴口幾乎容不下他一根手指,內壁又嫩又滑地絞著他的指尖,熱意從那片緊窄的肉道中傳來。
顧清風與她做過道侶之實,但那個草率短暫到可以忽略不計的過程,顯然沒有對這具身體產生任何真正的「開發」。
她幾乎等同於處女。
而他那根雞巴,粗如嬰兒小臂。
陳長生緩緩退出手指,直起身來,解開了自己的外袍腰帶。
衣袍滑落。
林晚棠從手臂的縫隙中偷看了一眼,然後整個人猛地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