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暗巷中的臣服
她仰臉看著他,月光從頭頂藤蔓的間隙中漏下來,在她的臉上投出斑駁的光影,白素素的清純面容,殷紅妝的妖魅眼神,兩者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致的錯位感,像是一個乖巧的少女戴上了一張妖精的面具,又或者是一個妖精戴著一張少女的面具。
她的手指搭上了他的腰帶。
「等一下。」陳長生說。
殷紅妝的手停了。
「怎麼?」
他低頭看著她。
「把領口解開。」
殷紅妝挑了一下眉。
「你倒是不客氣。」
「你說的對。」陳長生的嗓音低了半度。
「我不客氣。」
殷紅妝盯著他看了一息,然後伸手拉開了弟子袍的領扣,一顆,兩顆,三顆,淺綠色的布料向兩側敞開,露出了她裡面的白色褻衣。
即便隔著褻衣,陳長生也能清楚地看到那對被壓制了二十餘年的巨乳在布料下撐出的驚人弧度,白素素平時穿著弟子袍時,那對乳房被她用特殊的束胸手法壓成了普通的豐滿,但此刻領口大開、外袍松垮地掛在肩頭,褻衣的薄布根本兜不住那兩團飽滿至極的乳肉。
「再解。」他說。
「你的要求是嘴,不是這裡。」殷紅妝的語氣帶著一絲調侃。
「我說再解。」
他伸手,一把扯開了她褻衣的系帶。
兩團白得刺眼的巨乳彈了出來。
在月光下,那對乳房的視覺衝擊力幾乎讓陳長生的呼吸停了一拍,白素素偽裝下的殷紅妝,即便沒有恢復真實形態,光是卸去束縛後的「偽裝態」就已經遠超天玄宗任何一個他見過的女修,那兩團乳肉大得幾乎不合理,形狀卻渾圓堅挺得違背物理,白嫩的乳膚在夜色中泛著微微的冷光,乳暈比白素素偽裝時大了一圈,顏色深了兩度,像兩枚嫣紅的花蕊嵌在雪白的渾圓上,乳尖在夜風中微微挺立。
殷紅妝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滿意?」她問,語氣里有一種奇怪的自得。
「這還只是偽裝態。」
「閉嘴。」陳長生說。
「用你的嘴做該做的事。」
他的手按上了她的頭頂,五指沒入她的黑色發辮中,粗暴地將她的臉摁向自己的腰腹。
殷紅妝的雙手解開了他的腰帶。
袍褲松落的瞬間,那根粗大到駭人的雞巴彈了出來,直接拍在了殷紅妝的臉上。
沈甸甸的、滾燙的一記。
殷紅妝的眼睛瞪大了。
這一次,不是偽裝,不是演戲。
她是真的震驚了。
一個築基後期的弟子,那根雞巴粗大得像一根嬰孩小臂,完全勃起後幾乎貼到了小腹上,青筋虯結盤繞著柱身,碩大的龜頭漲得發紫,頂端的馬眼已經滲出了一絲透明的前液,從她跪著的角度看上去,那根東西幾乎遮住了他的半張臉。
「這甚麼體質。」她喃喃道,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了閃,不是恐懼,是……好奇,還有一絲極淡的興奮。
「你管它甚麼體質。」陳長生揪住她的發辮,將龜頭抵在了她的嘴唇上,滾燙的頭部碾過她殷紅柔軟的嘴唇,把那層清純的偽裝碾得變了形。
「張嘴。」
殷紅妝看著他。
她的琥珀色瞳仁中映出了那根粗大肉棒的輪廓,嘴唇被龜頭抵著微微張開了一條縫,他能看到她的舌尖在齒後輕輕動了一下。
然後她張開了嘴。
不是被迫的、勉強的、屈辱的張開。
是一條蛇主動張開了它的嘴,去吞食一件它覺得有趣的獵物。
她的舌尖先伸了出來,抵在龜頭的正下方,從冠狀溝的位置開始,以極慢的速度向上舔,那條舌頭靈活得不像話,舌面柔軟溫熱,像一條濕滑的綢緞裹上了他最敏感的部位,舌尖在龜頭的每一道褶皺和紋路上細細描摹,像在品嘗一件稀有的器物。
到達龜頭頂端時,她用舌尖繞著馬眼畫了一個完整的圓。
然後含了進去。
她的嘴唇合攏在冠狀溝後方,柔軟的唇肉緊緊包裹住了碩大的龜頭,口腔內的溫度比陳長生預想的更高,像是將整個龜頭浸入了一池溫熱的泉水中,她的舌頭在口腔內翻卷著,不是無序的亂動,而是有規律的、有技巧的翻攪,舌面先包裹龜頭上半部分左右研磨,然後舌尖精准地刺入馬眼的縫隙中快速抖動。
陳長生的脊背猛地一僵。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
殷紅妝抬眼看了他一下,嘴裡塞滿了他的龜頭,兩腮微微鼓起,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居然帶著一絲笑意。
徬彿在說:就這點本事還想讓我「臣服」?
陳長生看到了那個笑意。
他的手指收緊了,攥住她的兩條辮子像握住兩根繮繩,猛地向前一按。
「含深點。」
他的胯部前頂,將粗長的肉棒向她喉嚨深處推進了兩寸。
殷紅妝的身體微微一僵,喉嚨發出了一聲悶哼,那根雞巴的粗度遠超她的預判,柱身碾過她的舌面時把口腔撐得滿滿當當,龜頭抵到了她的喉嚨入口處。
但她沒有乾嘔。
魔宮修士在採補術上的造詣,絕非正道女修可比。
她的喉嚨主動放鬆了,喉口的肌肉像一個柔軟的環套,在龜頭推入的瞬間向外舒展,然後在龜頭通過後緊緊收縮,有節奏地蠕動著擠壓柱身,那種感覺像是一張活的嘴在他雞巴的中段又多了一層吮吸,從根部傳來的快感沿著脊柱直衝後腦。
陳長生靠著石壁,仰頭吐了一口粗氣。
他低頭看去。
殷紅妝跪在他面前,黑色雙辮被他揪在手中向後拉直,她的脖頸因此微微上仰,雪白的頸線在月光下拉出一道優美的弧度,她的嘴唇緊緊包裹著他那根粗大的雞巴,將超過半根的長度吞入口中,薄薄的嘴唇被撐成了一個完美的圓形,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落。
而她的上身,弟子袍半褪到肘彎,褻衣鬆散地掛在腰間,那對驚人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夜風中,隨著她吞吐的動作微微晃動,白嫩的乳肉在月光下像兩團堆疊的積雪,乳尖因夜風的微寒而完全挺立了。
陳長生騰出左手,向下伸去,一把抓住了她左邊的乳房。
手指猛地陷入了柔軟到不可思議的乳肉中。
「唔!」殷紅妝發出了一聲被堵在喉嚨里的悶響。
他的手不是在「觸碰」。
是在「揉搓」。
五根手指像鐵鉗一樣扣住那團飽滿的乳肉,大力揉捏,手掌整個復上去都無法包裹住她一隻乳房的全部體積,過剩的乳肉從指縫中擠出來,被揉得不斷變形,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挺立的乳頭,用力一擰。
殷紅妝的整個身子猛地顫了一下。
含在口中的雞巴差點滑出來,她本能地收緊了口唇,把雞巴重新吸住,喉嚨深處的收縮因那一擰變得更加劇烈了。
「魔宮教出來的嘴,確實好用。」陳長生低聲說,他的右手依然攥著她的辮子,左手揉捏她巨乳的力道越來越大,指尖嵌入乳肉中,在白嫩的肌膚上按出了發紅的指痕。
「但不夠。」
他的胯再次前頂。
這一次,他開始主動挺動了。
不再是讓她來「含」,而是他在「肏」她的嘴。
右手攥著辮子固定她的頭部,胯部有節奏地前後擺動,粗長的肉棒在她口中抽插,每一次頂入都將龜頭推進她的喉嚨深處,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龜頭卡在嘴唇後方的位置,然後再次深深捅入,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了底。
殷紅妝的眼眶被頂得泛紅了。
但她的琥珀色眼睛始終睜著,始終看著他。
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溢出——不是因為屈辱或痛苦,純粹是喉嚨被深入時的生理反射,淚痕在月光下閃著微光,划過「白素素」那張清純寡淡的臉,滑落到被口水和前液弄得濕漉漉的下巴上,再滴落到她裸露在外的雪白巨乳上。
她的乳房上現在滿是他揉捏留下的紅痕,左邊那只被他反復揉搓拉扯,乳頭被擰得充血腫大,整個乳房的形狀都被他粗暴的手法揉變了形,右邊那只沒有被手照顧到,但因為他肏弄她口腔時的衝擊力,她上身不自覺地跟著晃動,那只巨乳也在胸前劇烈地上下抖動著。
陳長生將左手從她的乳房上松開,轉而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住她的兩腮,迫使她的嘴張得更大。
「看著我。」他說。
殷紅妝的眼睛在淚光中對上了他的目光。
那雙琥珀色的瞳仁里,殺意已經完全退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帶著驚訝和評估意味的……審視。
她在重新評估他。
不再是「一個膽大妄為的築基小蟲」的評估。
而是「一個值得注意的人」的評估。
陳長生看到了這種變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他加快了速度。
胯部的擺動從緩慢而深入變為了快速猛烈的衝撞,雞巴在她口中進出的速度陡然翻倍,每一次頂入都伴隨著沈悶的「咕啾」聲,那是龜頭反復頂入喉嚨深處時肉壁擠壓出的水聲。
殷紅妝的喉嚨開始發出壓抑的嗚咽聲,不是哭泣,而是喉管被反復衝撞後無法抑制的生理聲響,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了他的大腿,指尖嵌入他袍褲的布料中,白嫩的手指攥得發白,她的兩條辮子早已被他揪得散亂,黑色的碎發黏在她被淚水和口水打濕的臉頰上。
而她那對暴露在外的巨乳,隨著他猛烈的抽插節奏瘋狂地上下顫動,乳肉拍打在一起發出細微的「啪啪」聲,沾滿了從她下巴上滴落的涎水和淚水,在月光下濕漉漉地閃著光。
陳長生的右手從她的辮子上松開,向下探去,再次抓住了她右側的乳房。
這一次比之前更狠。
他將整個手掌壓在那團巨大的乳肉上,向內擠壓,把兩只乳房推到了一起,形成了一道深得驚人的乳溝,然後他的拇指和食指同時捏住了兩顆已經充血腫大的乳頭,用力向外拉扯。
「唔!!」
殷紅妝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深處因這雙重刺激——口中被猛烈肏弄加上乳頭被大力拉扯——發出了一聲高亢的悶哼,整條聲帶的振動傳遞到了含在口中的肉棒上。
陳長生悶哼一聲。
那種來自喉管振動的額外刺激將快感推向了峰值。
他感覺到了,射精的衝動從小腹深處如潮水般湧來。
「吞乾淨。」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粗糙的石面。
他雙手一起揪住了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死死摁向自己的小腹,雞巴整根沒入她的口腔和喉嚨深處,龜頭頂在了喉管最深處的位置。
然後他射了。
粗長的肉棒在她喉嚨深處猛烈地跳動抽搐,一股接一股的滾燙濃精從龜頭的馬眼中噴湧而出,直接射進了她的喉管深處,衝擊著柔嫩的喉壁,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射精的量大得驚人,濃稠的精液在她狹窄的喉管中迅速堆積,來不及全部吞咽,便從雞巴與嘴唇的縫隙中溢了出來,掛在她的下巴上拉成了白色的絲線。
殷紅妝的喉結劇烈地滾動著。
一下,兩下。
她在吞。
她的喉嚨主動收縮,配合著吞咽的節奏將灌入喉管中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下,但量實在太大了,第三口還沒咽下去第四股就已經噴了出來,精液從她嘴角、鼻翼、甚至從雞巴和嘴唇之間的縫隙中同時溢出,順著她的下巴和脖頸淌下來,滴落在她那對被揉捏得通紅的巨乳上。
射精持續了將近十息才停止。
陳長生松開了手。
他的雞巴從殷紅妝的嘴裡滑出來時,帶出了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唾液的粘稠液體,掛在她下唇和龜頭之間拉了一條長長的銀絲,然後啪地一聲斷裂。
殷紅妝跪在地上。
她的臉上一片狼藉。
嘴角、下巴、脖頸上全是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黑色碎發黏在濕漉漉的臉頰上,淚痕從眼角一直延伸到腮邊。
「白素素」那張清純寡淡的面容此刻完全被毀成了一副淫靡至極的畫面。
她的巨乳裸露在夜風中,被他揉捏得滿是紅痕,乳頭腫脹充血,乳肉上沾滿了滴落的精液。
她低咳了兩聲,清了清被精液衝擊過的喉嚨。
然後她抬頭看著陳長生。
她的眼神清明得不像一個剛被人肏完嘴巴的人。
「你這精元里……」她嘶啞的嗓音中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震驚。
「有古怪。」
「你感覺到了甚麼?」
「說不清。」她擦了擦嘴角的精液,看了看手指上的白色粘稠液體。
「像是……一種很古老的氣息,吞進去之後,我的靈力居然安穩了一些。」
她看他的眼神變了。
從「審視」變成了「貪婪」。
但只是一閃而過,隨即被她壓了下去。
「情報。」陳長生說,他已經整理好了衣袍,聲音也恢復了平穩。
「甚麼時候給我?」
殷紅妝從地上站了起來,動作依然流暢得像一條蛇,她一邊系好褻衣的系帶,一邊將弟子袍重新拉上領扣,將那對被蹂躪得通紅的巨乳重新封印在了寬松的衣料之下。
「明天。」她說。
「但有一條,我不會把全部底牌一次交給你,太危險。」
「你可以分批給。」陳長生說。
「但第一批必須有足夠的誠意,比如,血月魔宮目前在天玄宗的暗子人數,以及他們對天玄宗的核心目標是甚麼。」
殷紅妝整理著自己散亂的發辮,將碎發重新編好,動作熟練得像做過千百次。
「核心目標。」她重復了一遍,嘴角彎了彎。
「你確定想知道?」
「說。」
殷紅妝抬起頭來。
月光在她的臉上投下了斑駁的陰影,她已經完全恢復了白素素的清純面容,但說話時的語氣依然是殷紅妝的。
「宮主對天玄宗的某位大人物極有興趣。」她說。
「但不是你想的那種興趣。」
「誰?」
「這個嘛。」她歪了歪頭。
「明天的情報里會告訴你,今晚先到這裡吧,陳、長、生。」
她一字一頓地念出了他的名字。
每一個字都像是含在嘴裡咀嚼過才吐出來的,帶著某種品味的意味。
然後她笑了。
白素素式的笑容,溫柔、清純、人畜無害。
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有蛇的光澤。
她轉過身,沿著僻道向西走去,身影很快消融在了夜色之中。
陳長生靠著石壁,閉上眼睛,緩緩吐出一口長氣。
他的手心確實在出汗。
剛才的整個過程中,他距離死亡最近的時刻不是她凝出血色靈光的那一瞬,而是射精的那一刻,在那短暫的失控中,如果殷紅妝想動手,他連反應的時間都不會有。
但她沒有。
因為她在評估。
魔修的本能是臣服於強者,但殷紅妝的「強者」定義不僅僅是修為碾壓那麼簡單,陳長生用智謀堵住了她,用死人開關鉗制了她,用精元的異常震驚了她。
一個能讓元嬰巔峰魔修覺得「有意思」的築基弟子,在她的價值判斷體系中,至少值得暫時配合。
這就夠了。
現在還有另一件事。
陳長生睜開眼睛,看著殷紅妝消失的方向。
「宮主對天玄宗的某位大人物極有興趣。」
這句話在他腦中反復翻轉。
血月魔君,合體境。
天玄宗的「大人物」,在合體境魔修的眼中能被稱為「大人物」的,只有一個。
蘇滄瀾。
天玄宗宗主,合體境巔峰。
但殷紅妝說「不是你想的那種興趣」。
不是覬覦天玄宗的疆域,不是爭奪資源礦脈,不是正邪對立的世仇。
是另一種東西。
甚麼東西能讓一個合體境的魔修對另一個合體境的正道宗主產生「不是你想的那種興趣」?
陳長生不知道答案。
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條線,指向的地方比他之前預想的要深得多。
遠處的山嶺之上,月亮緩緩沒入了雲層,僻道中的最後一縷光也消失了。
陳長生在黑暗中站了很久,然後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