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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案台之上

小玩家Ver · 道崩·欲劫 · 本章第 2 / 2 頁

秦若蘭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將她的身體翻了過來。

一百八十度。

從趴伏在案上變成了仰面躺在案上。

她的後背「砰」地摔在了案面上,案上殘餘的書卷和筆墨被她的身體壓得稀爛,幾張宣紙飄落到了地上。

她的頭髮散落在案面兩側,烏黑的發絲鋪了一片,襯得她潮紅的臉頰和迷離的鳳目更加妖艷。

淡紫色薄衫已經被折騰得徹底散了架,領口大敞,兩瓣衣襟向兩側滑落到了肩膀以下。

裡面的白色褻衣只有一條細細的抹胸,此刻已經被他剛才的揉弄扯得歪了位置,只堪堪掛在左邊乳房下方,右邊的巨乳已經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陳長生低頭看著她。

這個畫面讓他的雞巴又硬了一分。

秦若蘭,天玄宗百草殿殿主,化神境初期長老,在天玄宗上萬弟子面前永遠是那個端莊威嚴、不苟言笑的秦長老。

此刻她仰面躺在自己的書案上,衣衫大敞,一隻巨乳完全裸露在外,另一隻被歪掉的抹胸擠出了一大半,乳肉白嫩飽滿得像兩座微微顫動的小山丘。

粉紅偏大的乳暈在燭光下色澤艷麗,乳尖因為剛才被擰捏過而紅腫挺立。

她的下半身裙擺堆在腰際,褻褲掛在一隻腳踝上搖搖欲墜,大腿敞開,合不攏的屄穴像一朵被強行掰開的粉色花苞,淫水從深紅色的穴口汩汩外溢。

她的鳳目半闔半張,瞳孔對不准焦距,臉上是情慾和羞恥混合的複雜表情。

「你……你翻我做甚麼……」她的聲音虛軟無力,但仍然在掙扎著維持最後的長輩體面。

「我想看著你的臉。」陳長生的回答簡單直接。

他伸出雙手,將她歪掉的抹胸徹底扯了下來。

兩只被解放的巨乳在失去束縛的一瞬間彈了出來,乳肉先是向兩側墜落了一寸,然後因為彈性極佳又回彈到了中間,在她的胸前晃了兩晃才停住。

渾圓飽滿的巨乳在仰躺的姿勢下微微向兩側墜開了一些,但因為化神境修士肉體的完美彈性,並沒有完全鋪平,依然在胸前保持著令人窒息的高度。

兩顆粉紅的乳尖指向了微微偏外的方向,因為高度興奮而充血腫大,比平時大了一圈。

陳長生雙手覆了上去。

十根手指同時陷進了兩團豐滿柔軟的乳肉之中。

「殿主這對奶子,每次見都比上次更好看。」他一邊說,一邊用力向中間推擠,兩只巨乳被他的雙手向中間聚攏擠壓,乳溝瞬間變得深不見底,白嫩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像是兩團被大力揉捏的面團。

「兩百八十七歲了,這彈性,比二十歲的丫頭還好,你說你這奶子是不是專門長出來給我揉的?」

「你……你混賬……嗯……」秦若蘭的手抬了起來想推開他,但手掌剛碰到他的手臂就沒了力氣,反而變成了無力地搭在上面。

陳長生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她的右邊乳尖。

他沒有輕柔地舔舐,而是將大半個乳暈連同乳尖一起含進了口中,然後用力吸。

「啊!……」秦若蘭的後背弓了起來,十根手指抓住了他的頭髮,不知道是想拉開他還是想把他按得更緊。

陳長生一邊吮吸著她的乳尖,一邊讓舌頭在口腔里反復碾壓那顆硬挺的乳頭,舌尖繞著乳尖畫圈,齒尖偶爾輕輕磕在乳頭表面。

他的牙齒每一次碰觸都讓秦若蘭的身體像觸電般痙攣一下。

同時,他的左手沒有放過另一隻巨乳。

五根手指抓住了左邊的乳肉,大力揉捏的同時拇指持續撥弄著左邊的乳頭,時而輕彈,時而按壓,時而用指腹畫圈碾磨。

兩只巨乳被他口手並用地同時蹂躪著,白嫩的乳肉上已經開始出現紅色的指印和齒痕,被吮吸過的乳尖紅腫發亮,因為充血而比之前又漲大了一圈。

「不要了……你別……別咬……啊……那裡太……太敏感了……」秦若蘭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嬌喘,鳳目中蓄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陳長生從她的右乳上抬起頭,嘴唇上沾著一絲唾液和她乳尖表面的薄汗。

「殿主。」他看著她的眼睛。

「我要插進去了。這次你看著我。」

他沒有等她回答。

他的雙手穿過她的腿彎,將她的雙腿向上推起,一直推到了她的兩肋側面,修長白皙的雙腿被折疊到了幾乎貼住她自己兩側胸乳的程度。

對折位。

在這個姿勢下,秦若蘭的屄穴完全暴露在了他面前,穴口大張,嫩紅色的內壁在燈光下反射著淫水的光澤,一縮一張地翕動著,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你……你要幹甚麼……不要這樣……太羞……」秦若蘭的臉紅到了脖子根,她想合攏雙腿但被他的手臂牢牢卡住,完全動彈不得。

「看著我。」陳長生重復了一遍,聲音不容置疑。

他的雞巴抵上了那張合不攏的穴口。

這一次的進入比第一次順暢得多,穴口已經被第一輪的瘋狂抽插撐開過一次,加上大量淫水的潤滑,碩大的龜頭只稍微一推就擠了進去,穴口的嫩肉在龜頭表面乖順地向兩側撐開,像是在迎接一位已經征服過這片領地的國王。

但對折的姿勢讓角度發生了變化,雞巴進入的方向變成了幾乎垂直向下的直線,這意味著每一寸的推進都會碾過甬道前壁的那片凸起的敏感區域,同時龜頭到達最深處時,頂到子宮口的角度也會更加精准和猛烈。

當粗長的柱身碾過她甬道前壁的敏感點時,秦若蘭的整個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弓了起來。

「啊啊啊!!那裡……不要碰那裡……啊……」

「就碰那裡。」陳長生的腰一沈,整根沒入。

龜頭精准地頂在了子宮口上,在對折位的角度下,這一下的力度比後入時更重,子宮口被龜頭頂得幾乎要被撞開。

秦若蘭的嘴張成了一個圓形,但沒有聲音發出來,像是叫聲被甚麼東西堵在了喉嚨里。

她的鳳目完全睜大了,瞳孔猛地收縮再放大,眼白在瞳孔周圍暴露出了一大圈。

陳長生開始了猛烈的抽插。

對折位讓他能用全身的體重壓在她身上向下衝撞,每一次都是從幾乎完全拔出到一撞到底的全程抽送,他的小腹拍打在她敞開的臀肉上,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響。

在這個姿勢下,秦若蘭的兩只巨乳因為雙腿被折疊到了兩肋側面,乳肉被擠壓得更加突出,每一次衝撞都讓兩團巨乳劇烈地上下彈動,乳尖在空中畫出瘋狂的弧線。

陳長生空出一隻手,在抽插的間隙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右乳側面。

「啪!」

清脆的響聲和乳肉被拍打後的劇烈抖動同時出現。

「嗯啊!!」秦若蘭的身體猛然繃緊。

「叫出來。」陳長生又拍了一下,這次是左乳。

「啪!」

「叫大聲點,讓我聽聽百草殿殿主被肏的時候是甚麼聲音。」

「你……你這個……啊啊……混……混賬……嗯啊……」秦若蘭的嘴上還在罵他,但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每一句話都被他的衝撞頂得支離破碎,罵人的話和呻吟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既憤怒又淫靡的奇怪聲調。

「混賬?」陳長生俯下身,他的臉貼近了她的臉,鼻尖幾乎碰到了她的鼻尖。

「殿主管你屄穴里這根雞巴叫混賬?那這根混賬可把你的騷穴肏得很爽啊,你看看你出了多少水。」

他說得沒錯。

秦若蘭的屄穴在對折位的持續猛烈抽插下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混合著她之前高潮噴出的體液將兩人的交合處變成了一片泥濘。

每一次雞巴抽出時,粘稠的液體拉成了銀絲,在空中晃了晃又斷裂,濺在她的臀縫和大腿內側。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安靜的寢殿中格外清晰刺耳。

秦若蘭的臉已經紅透了,紅到連脖子和胸口上方都泛了一層粉色。

她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她的身體早就背叛了她的嘴巴,屄穴在瘋狂地吸裹著他的雞巴,每一次他抽出時她的穴肉都在不自主地收縮輓留,像是在用那條甬道緊緊咬住他不肯放手。

「我……我沒有……不是……啊……」她仰著頭想辯解,但下一秒陳長生的拇指按在了她的陰蒂上用力一碾,她的聲音瞬間變成了一聲尖叫。

「別掙了,殿主。」陳長生的嘴唇貼在她的嘴角上,舌尖舔走了她嘴角溢出的那縷口水。

「你的屄穴比你的嘴誠實一萬倍。它吸我吸得多緊你自己不知道?每次我捅到最深的時候你的子宮口是不是在親我的龜頭?嗯?」

「不……不是……你別說了……求你別說了……」秦若蘭的鳳目中終於溢出了一滴淚,那不是痛苦的淚,是羞恥到極致、快感到極致、理智和肉慾撕裂到極致時身體給出的本能反應。

陳長生看著那滴淚從她的眼角滑落,沿著臉頰的弧線淌進了她的鬢發中。

他的征服欲在這一刻被推到了頂峰。

他猛地將雞巴從她體內抽了出來。

秦若蘭還沒來得及發出疑問的聲音,他已經將她從書案上抱了起來。

一隻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將她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臂彎上,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抱離了案面。

站立位。

不,不是普通的站立位。

他將她的雙腿一路向上推,推過了腰際,推過了胸口,一直推到了肩膀的高度。

秦若蘭的整個下半身被他雙臂托著懸在半空中,雙腿被他的手臂架在了他自己的肩膀上,她的身體形成了一個近乎倒懸的姿態,頭部向下垂著,長髮幾乎拖到了地面,整個人的重量被他的雙臂和雞巴共同承托。

倒懸站立位。

在這個匪夷所思的姿勢下,秦若蘭的屄穴因為她自身體重的緣故緊緊地套在了他竪直向上的雞巴上,相當於她的整個身體重量都壓在了那一根肉柱上,龜頭深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直接頂開了子宮口,半顆龜頭擠進了子宮內部。

「啊啊啊啊啊啊——!!!」

秦若蘭發出了今夜最劇烈的一聲尖叫。

不是呻吟,不是嬌喘,是真正的尖叫。

子宮口被龜頭撐開擠入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維在那一刻被清空了,只剩下從小腹深處炸裂開來的、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既像是被撕裂又像是被填滿的極致刺激感。

她的雙手在空中胡亂抓了幾下,最終抓住了他的小臂。

「出……出去……太深了……不行……子宮……你頂到子宮裡面了……啊啊……會壞的……」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尖細哀求,鳳目上翻,瞳孔渙散,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張大的嘴角流了出來。

「壞不了。」陳長生的聲音從她上方傳來,帶著粗重的喘息。這個姿勢對他的體力消耗也很大,但築基後期的靈力支撐讓他能維持住。

「殿主是化神境修士,這點事不會壞的。倒是殿主的騷穴,就這麼緊緊地吃著我的雞巴,不想讓我拔出來是不是?」

他說著,雙臂微微上下托動了一下她的身體。

這個動作等於讓她的整個身體在他的雞巴上上下顛動了一次,龜頭在她子宮內壁上磨蹭了一圈。

「啊!!不要動!!不要……嗚……」秦若蘭的聲音變成了壓抑的嗚咽,整個身體在半空中劇烈痙攣。

她的屄穴在這一下的刺激中達到了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劇烈,大量液體從穴口和雞巴的縫隙間噴濺出來,淋在了陳長生的小腹和大腿上。

她高潮時的穴肉收縮力極為恐怖,整條甬道像是有千百隻手在同時抓握擰絞,將他的雞巴死死地裹在了裡面。

陳長生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從雞巴根部直衝腦門。

他沒有在這個姿勢下堅持太久。

他將秦若蘭的身體放了下來,重新放回了書案上。

秦若蘭仰面躺在案上,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的布娃娃,四肢癱軟地攤開,胸口的兩只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上面滿是紅色的指印、齒痕和被拍打後的潮紅印記。

她的臉上淚痕交錯,鳳目半閉,嘴唇微微翕動著,呢喃著一些聽不清的音節。

但陳長生還沒有結束。

他重新握住了她的腰,將她的身體在案面上拖了過來,直到她的臀部卡在了案台的邊緣,雙腿垂在案外兩側。

他站在案台邊緣,將她兩條無力的大腿分開架在自己兩臂上,對準了她那已經被肏得嫣紅充血、穴口微微外翻的屄穴。

「最後一次了,殿主。」他低聲說。

「忍一忍。」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秦若蘭的聲音虛弱得像是在夢囈。

陳長生沒有理會她。

雞巴第三次貫穿了她。

這一次他不再變換花樣,而是用最直接最暴烈的方式。

站在案邊,雙手掐著她的腰,腰部像瘋了一樣前後擺動,雞巴在她的屄穴中以最大幅度全速抽插。

每一次全根沒入都伴隨著他的小腹重重拍在她臀肉上的「啪」聲,每一次抽出都帶著「啾」的一聲濕潤摩擦。

書案在猛烈的衝撞下「吱呀吱呀」地響個不停,案腿在地面上微微移動,每撞一下就向後滑了半寸。

案上殘餘的筆墨紙硯全部被震落在地,墨汁瓶碎裂了,黑色的墨汁在地面上洇開了一大片。

秦若蘭的兩只巨乳在猛烈的衝撞下瘋狂晃動,乳肉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和兩肋上發出「啪啪」的清響。

陳長生空出一隻手,從上方按住了她的右乳,五指張開將整個乳球按在了胸口上,不讓它再亂晃,然後用掌根用力碾磨她已經紅腫到敏感異常的乳尖。

「嗯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去了……又要去了……」

「一起。」陳長生的聲音也變得粗啞了,他的抽插頻率又加快了一截,每一下都重重地將龜頭頂在她的子宮口上,他感到了雞巴根部那股即將噴湧而出的熱流正在匯聚。

「我要射在你子宮里,殿主。把你的騷穴給我夾緊了。」

「不……不要射在裡面……」秦若蘭的拒絕蒼白無力,她的屄穴已經在不自覺地執行他的命令了,穴肉一波又一波地收縮痙攣,將他的雞巴絞得越來越緊。

最後十幾下的衝刺。

每一下都是用盡全身力氣的猛撞,龜頭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頂在子宮口上,秦若蘭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中向案台深處滑去一點點,她的手指抓住了案台的兩側邊緣,指節發白,像是在狂風巨浪中抓住最後一塊浮木。

「啊啊啊啊!!!來了……!要去了……!啊……!」

秦若蘭的第三次高潮和陳長生的射精在同一刻炸裂。

她的屄穴猛地絞緊到了極致,穴肉以瘋狂的頻率痙攣收縮,整個身體弓成了一張彎弓,脖頸向後仰到了極限,鳳目完全上翻,只看得到白花花的眼白。

她的嘴張成了一個圓形發出了無聲的尖叫,雙腿像兩條蛇一樣猛地纏住了他的腰,將他死死鎖住。

與此同時,陳長生的雞巴在她子宮口前方猛烈地跳動了起來,龜頭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噗、噗、噗」地射出了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

精液以極大的力度衝擊在秦若蘭的子宮口上,第一股直接將她微微張開的子宮口灌滿,第二股將多餘的精液擠進了子宮內部,第三股、第四股持續不斷地湧入,濃白色的液體在她的子宮內壁上四散噴濺,將那個狹小的空間灌得滿滿當當。

子宮被精液衝擊的感覺讓秦若蘭的高潮強度再上了一個台階。

她的身體在書案上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劇烈撲騰了兩下,口中發出了「唔……嗯……嗯嗯嗯……」的無意義呢喃,瞳孔徹底渙散,意識在極致的快感中飄到了半空。

陳長生保持著深深插入的姿勢,一動不動地停在那裡,讓他的雞巴在她體內將最後幾股精液射完。

他能感覺到每一次射精時她的屄穴都會配合性地痙攣一下,像是在貪婪地吞咽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

射精持續了約莫二十息才完全停止。

他緩緩將雞巴從她體內抽了出來。

「噗嗤」一聲,龜頭離開穴口的瞬間,大量被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乳白色粘稠液體從她合不攏的穴口中湧了出來,像一條小溪一樣順著她的臀縫向下流淌,滴在了書案的邊緣,又沿著案腿淌到了地上,和之前灑落的墨汁混在了一起。

秦若蘭的屄穴在雞巴離開後無力地翕動著,紅腫的穴口微微外翻,露出了裡面嫣紅色的內壁,每翕動一次就有一小股精液被擠出來。

她的大腿內側、臀縫、甚至腰際的裙擺都被淫水和精液浸透了,整個下半身一片狼藉。

她就那樣躺在書案上,四肢無力地攤開,胸口上兩只滿是紅痕齒印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鳳目半閉,長髮散亂,嘴角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擦去的口水。

整個人像是一件被徹底使用過後隨手丟棄在案台上的器物。

陳長生站在案台邊,喘息著看了她一會兒。

然後他提上了褲子,伸手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拍了兩下。

「殿主?醒醒?」

「嗯……」一聲極輕極虛的鼻音,秦若蘭的鳳目緩緩聚焦了回來。

她花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當她意識到自己正衣衫大敞、精液橫流地仰面躺在自己的書案上時,那張因情慾而潮紅的臉又紅了一層。

她掙扎著想坐起來,手臂抖了兩抖才撐住。陳長生伸手托了她一把,將她從書案上扶到了一旁的玉榻上。

秦若蘭側坐在榻上,緩了好一會兒呼吸才漸漸平穩下來。

她伸手從旁邊的妝匣中取出了一把玉梳,開始整理自己散亂的鬢發。

她的手指在顫。

不是害怕的顫,是身體還沒從極致的高潮余韻中完全恢復。

陳長生坐在她對面的圓凳上,看著她梳頭。

沈默持續了十幾息。

「陳長生。」秦若蘭開了口,聲音已經恢復了七八分清冷,但那最後的兩三分怎麼也恢復不了,像是一塊被燒紅後冷卻的鐵,表面已經變暗了,但用手一碰,還是燙的。

「嗯?」

「下次不許如此放肆。」

她說這話時沒有看他,鳳目垂著,注視著自己手中正在梳理的一縷長髮,玉梳在發絲間緩緩滑動,動作端雅而從容。

但她的聲音出賣了她。

那聲「不許如此放肆」裡面,應該有斥責的冷厲,應該有長輩對晚輩逾矩行為的惱怒,應該有化神境修士被冒犯後的威嚴。

但實際發出來的聲音,是綿軟的。

綿軟到她自己都聽出來了,玉梳在發絲間頓了一下。

陳長生看著她微微僵住的側臉,看著她耳後根那一小片因為還未褪去的潮紅而顯得格外粉嫩的皮膚。

他沒有說話。

他不需要說話。

從今夜起,這間寢殿里的書案、玉榻、藥櫃、銅鏡,甚至那只被打翻在地的墨汁瓶,都知道一個事實:

這場持續了大半年的關係中,誰是被侍奉的那個人,誰是征服者。

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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