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新的棋盤
陳長生沒有停。
他的右手按在她的花核上繼續揉,左手將她的巨乳向上推起又松開,推起又松開,讓那團顫動的乳肉在他掌下不停地彈跳。
他的胯部重新恢復了緩慢的節奏,在她高潮痙攣的屄穴中一進一退,每一次進入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退出都讓淫水和她噴出的液體從穴口溢出更多。
秦若蘭的身體在高潮的余韻中不停地痙攣著,她的嘴唇終於松開了咬了一整晚的下唇,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呼吸,面頰、耳尖、脖頸全部燒成了一片緋紅。
「長老高潮了。」陳長生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平靜得像是在描述一株靈藥的生長狀態。
「第幾次了?弟子沒數。」
「你……混……」
「弟子記得上次是四次。」他不緊不慢地說著,雞巴在她體內緩慢地畫了一個圈,龜頭的冠狀溝刮過內壁的敏感褶皺,逼得她又發出了一聲顫抖的悶哼。
「今天爭取破個記錄,長老覺得如何?」
秦若蘭沒有力氣回答他。
她的身體在高潮後變得格外柔軟敏感,每一處皮膚都像是被靈力充盈後的靈藥葉面那樣脆弱,碰一下就會顫。
陳長生趁著這個時機,將左手從她的巨乳上松開,改為從她的腋下環到前方,整條手臂橫在她雙乳之下,將那兩團飽滿到沈甸甸的巨乳從下方整個托住,然後用力向上推,將乳肉擠壓成了兩團被手臂框在一起的白膩肉球。
秦若蘭今年二百八十七歲,以化神境修士的肉身完美度而言她的乳房保持著堪稱恐怖的彈性與飽滿度。
這對巨乳在他手臂的擠壓下變形、溢出、彈回、又被擠壓,乳溝被壓成了一道深得見不到底的肉縫,兩顆充血挺立的乳頭從乳肉的擠壓中倔強地翹起來,在暗橘色的燈光下泛著水潤的粉紅色光澤。
「長老的奶子真大。」他在她耳後低低地說,語氣像是在誇贊一株珍稀靈藥的品相。
「弟子每次都抱不過來。」
「你……能不能別……每次都……」秦若蘭的聲音虛弱到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別甚麼?」
「別說這些……粗俗的……話……」
「長老不喜歡?」他的雞巴在她體內慢慢地往前推了一寸,龜頭重新抵上了子宮口。
「弟子覺得挺好的。長老平時在殿中那麼端莊那麼威嚴,滿殿弟子見了長老都要行禮問安。可是只有弟子知道,長老的身子是甚麼樣的。」
他的聲音更低了,低到像是從胸腔里直接震出來的嗡鳴。
「只有弟子知道長老的奶子有多軟多大,一隻手根本握不住。只有弟子知道長老的騷穴有多緊多濕,每次插進去都像被一張嘴吞了。只有弟子知道長老高潮的時候會叫成甚麼樣子。」
他每說一句,就將靈力從龜頭多渡入一分。每一分靈力滲入子宮口時,秦若蘭的身體就多顫抖一次,她體內的屄肉就多絞緊一圈。
「這些事。」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後頸。
「弟子一個人知道就夠了。」
秦若蘭沈默了很久。
久到他以為她不會回應了。
然後她做了一件事。
她的右手從身後探過來,抓住了他搭在她小腹上的右手手腕,慢慢地將他的手掌往下壓,越過恥骨,越過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絨毛,將他的手指引到了她兩腿之間那顆還在高潮余韻中微微搏動的花核上。
她沒有看他。
她的臉埋在錦枕中,聲音悶悶的,沙啞的,低得幾乎聽不見。
「……別停。」
兩個字。
陳長生的手指復上了那顆被她自己引過去的肉粒,開始了新一輪的緩慢揉弄。
她的身體再次繃緊了,呼吸再次急促了起來。
他的雞巴在她體內恢復了那種極其緩慢的碾磨節奏。
左臂托住她的巨乳,將兩團乳肉從下方兜起,隨著他每一次細微的胯部前推,乳肉在他臂彎中晃動的幅度也隨之輕微起伏。
靜心閣內室的空氣變得極其安靜,只有肉體在錦被間摩擦的細微聲響、淫水在交合處被攪動的粘膩水聲、以及秦若蘭越來越難以壓抑的喘息。
陳長生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上,目光越過她的肩膀,落在她被他手臂擠壓變形的巨乳上。
在幾乎沒有光的室內,他只能看到兩團雪白肉球在暗橘色燈光中的模糊輪廓,以及乳尖處兩個挺立的深色小點。
他一邊緩慢地抽送著,一邊開口了。
「長老。」
「嗯……甚麼……」秦若蘭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了,每個字都像是泡在水里撈出來的。
「弟子聽說七月有一件大事。」
他的語氣突然從情慾的低啞切換成了一種平靜的、像是在寢房中閒聊的正常語調,這種突兀的切換在此刻顯得格外詭異。
他的雞巴還埋在她體內,手指還在揉著她的花核,聲音卻像是在茶室里談天。
秦若蘭被他這種割裂感弄得愣了一下,身體的顫抖短暫地停頓了半息。
「甚麼……大事?」
「百年大比。」他的中指在她花核上輕輕按了一下,秦若蘭的腰肢條件反射地一彈,他順勢將雞巴又往深處頂了半寸。
「弟子在殿務司聽到有人在議論,說七月初就要開比了。」
「你……」秦若蘭的聲音又斷了一截,被那半寸的深入逼出了一聲短促的哼。
她花了兩息時間調整呼吸,聲音恢復了一絲屬於百草殿殿主的穩定。
「你突然提這個做甚麼?」
「弟子在想,自己有沒有資格參加。」
「你是百草殿正式弟子,當然有資格。大比面向全宗築基以上弟子,不分內外門,只分境界組別。」秦若蘭說到宗務上的事時,語調自動沈穩了下來,長老的職業習慣暫時壓過了身體的快感。
但她說話的同時並沒有掙脫他的懷抱,甚至沒有把他的手從自己的花核上移開。
「七月初一正式開始,持續七天,先是初賽淘汰,後是正賽排名。」
「弟子築基才十二日。」他的語氣恰到好處地露出了幾分不確定。
「跟那些築基多年的師兄師姐們比,怕是不夠看。」
秦若蘭沈默了幾息。
在她沈默的這幾息里,陳長生將揉弄花核的手指換成了拇指,中指和無名指同時向下探去,沿著她被雞巴撐開的屄口外緣輕輕地撫摸,指腹蹭過那圈被撐得緊繃發亮的嫩肉。
秦若蘭的大腿肌肉瞬間繃緊了。
「大比不止比實力。」她的聲音變得更低了,像是被他手指的動作分走了一半注意力。
「還比應變、比策略、比對戰術的理解。初賽階段是多人混戰淘汰制,不是一對一的硬拼。你築基時日雖短,但靈力凝實度不低……」
她頓了一下。
「……也算是本座親自指導過的。」
這話說得意味深長。
「親自指導」四個字從一個在被他的雞巴插著的女人嘴裡說出來,既是事實又是暗喻,既是長老對弟子修為的認可又是枕上人對身下人的私密評判。
「多謝長老栽培。」陳長生說這話的時候嘴唇正貼著她的後頸,熱氣噴在她的皮膚上。
「但弟子擔心的不是能不能打,而是能不能報上名。弟子的身份畢竟不是正規內門弟子,殿務司的王管事會不會卡弟子的資格?」
「這種事不需要你操心。」秦若蘭的語氣陡然恢復了幾分百草殿殿主的果斷。
「本座會為你爭取名額。百年大比是宗門大事,百草殿每次都要派弟子參加,但百草殿的弟子多是煉丹師和採藥弟子,戰鬥力在全宗排末尾,每次大比都墊底,讓本座在長老議事時抬不起頭。你若去參比,至少比那些連基本戰術都不懂的藥罐子強。」
陳長生在心裡笑了。
他想要的就是這句話。
秦若蘭的動機很清晰:百草殿在大比中長期墊底讓她面子上過不去,陳長生是她手中為數不多的有戰鬥潛力的籌碼,讓他去參比一來可以給百草殿爭些臉面,二來他在大比中表現出色也等於變相證明瞭她的「眼光」和「培養能力」。
利益一致,事就成了。
「弟子遵命。」他乖巧地應了一聲,然後毫無徵兆地加快了胯部抽送的速度。
從極慢變成了中速。
雞巴在她體內的抽送幅度從兩寸拉大到了四寸,每一次退出時龜頭的冠狀溝都會刮過她內壁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皺,每一次推入都重重地撞上子宮口。
「啊……你……等……」秦若蘭的身體猛地一僵,剛才因為談話而稍有平息的快感在這一刻捲土重來,比之前更加猛烈。
她的聲音陡然尖銳了半個音階。
「不是在說……大比的事……嗯!」
「說完了。」他的聲音平靜。左手將她的巨乳向上用力一推,掌心碾過她充血的乳頭,乳肉被推得變形高聳。
「長老說幫弟子爭取名額,弟子感恩。現在該弟子好好感謝長老了。」
「你……甚麼感謝……用不著你……啊……」
他不再說話了,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身體的動作上。
側臥的姿勢限制了他的發力幅度,但他有他的辦法。
他的右手從她的花核上移開,握住了她上方那條大腿的膝彎處,用力向上提起,將她的右腿抬高到了近乎垂直的角度。
秦若蘭的身體因為這個姿勢的突然改變而變得更加敞開。
她的屄穴在大腿被抬起後暴露得更加徹底,原本因側臥而被夾緊的交合處此刻完全打開,他的雞巴從這個角度進入的深度一下子多了近一寸。
「啊啊……太深了……!」秦若蘭的聲音陡然拔高。她的右手反射性地去抓身前的錦枕,指甲在絲綢表面扯出了幾道白痕。
「你……放開……腿……」
「長老忍一忍。」他的聲音低沈而穩定,與她的失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弟子快了。」
他說的「快了」不是敷衍。
小半個時辰的緩慢碾磨已經讓他積蓄了足夠的射精衝動,此刻加速之後,那種從腰脊深處湧上來的酥麻脹感正在快速攀升。
他的雞巴在她體內又粗脹了一圈,龜頭的碩大程度在充血極限下如同一枚燒紅的鐵卵,每一次頂入都能感覺到她的子宮口在那顆燙人的龜頭面前微微張合。
他的左手改變了對巨乳的握法,不再是從下方托舉,而是直接復上了她的左乳,五指張開將盡可能多的乳肉納入掌心,然後緩緩收緊,像是在握一隻過大的果實。
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擠溢出來,被他的手掌碾壓得變形發白,乳頭被他的虎口擠壓得更加突出,像一顆成熟的殷紅漿果從乳肉的包裹中被擠了出來。
他低下頭,張嘴含住了那顆被擠出來的乳頭。
舌尖在乳尖上重重地舔了一圈,然後吮吸,用力地吮吸,像是要從中汲取甚麼一般。
秦若蘭的身體在這一刻徹底崩了。
「不行……不行了……又要……又要來了……長、長生……!」
她叫了他的名字。
又叫了。
每次到了真正崩潰的臨界點,她嘴裡喊出來的不是「陳長生」,不是「混賬」,而是這兩個字。
長生。
陳長生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一股從心底升起的滿足感和征服欲猛地湧上了頭頂。他松開了含著的乳頭,將嘴唇貼回她的耳邊。
「弟子在。」他說。
然後他做了最後五次衝撞。
每一次都是全根拔出再全根沒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每一次龜頭撞上那個柔軟入口時都能感受到她的子宮口在他的衝撞下被微微頂開了一絲縫隙。
第五次。
他的雞巴深深地頂進了那道縫隙之中,龜頭的最前端嵌入了她的子宮口內側。
然後他射了。
滾燙的、濃稠到近乎凝膠狀的精液從龜頭頂端的馬眼中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宮腔內。
每一股精液都裹挾著他精純的陽屬靈力,靈力與精元在她的子宮壁上猛烈地共鳴,引發了一連串從子宮向外擴散的靈力震蕩。
秦若蘭的高潮在他射精的同一瞬間爆發了。
她的整個身體像一張被過度繃緊的弓在這一刻猛然斷裂,脊背劇烈地弓起又塌下,雙腿不受控制地痙攣踢蹬,腳趾蜷縮到了極限,嘴唇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深處傳來一聲拉長的、近乎窒息的嗚咽。
她的屄穴在高潮中瘋了一樣地絞動收縮,內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地擠壓吮吸著他的雞巴,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榨進子宮深處。
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的穴道深處噴湧而出,與他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從雞巴和穴口之間的縫隙中被擠出來,沿著兩人的大腿流淌而下,將身下的錦被徹底浸透了一大片。
陳長生將她的身體緊緊箍在懷中,雞巴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感受著她子宮內壁對龜頭的有節律痙攣吮吸,感受著精液在她體內一股一股地射出又被她的子宮貪婪地吞納。
他射了很久。
每一次射精間隔大約三四息,每一股都是濃稠沈重的量,射到最後他能感覺到她的子宮已經被灌滿了,精液開始從子宮口倒流出來,沿著穴道內壁向外淌。
秦若蘭的痙攣持續了至少二十息才開始減弱,她的身體一點一點地軟下來,像是骨頭被抽走了一般癱在他懷裡,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全身上下沒有一寸皮膚不在泛著潮紅的光澤。
內室重歸寂靜。
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在帷幔間交錯回蕩。
*** *** ***
過了大約一刻鐘。
陳長生的雞巴還沒有完全軟下來,但已經從她體內緩緩退了出去。
退出時帶出了一股溫熱的白色濁液,濃稠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合不攏的穴口緩緩湧出,在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淌出了幾道歪歪斜斜的痕跡。
秦若蘭依然側臥著沒有動,背對著他,呼吸已經從粗重變成了綿長而均勻的節奏。
她沒有翻身,沒有說話,但也沒有睡著。
陳長生看到她的肩膀偶爾還會不自主地微微一顫,那是高潮後靈力在體內餘波未消的表現。
他將錦被拉上來,蓋住了她從肩到腰的赤裸上身。
這個動作讓秦若蘭的身體微微一滯。
沈默了幾息後,她低低地開口了。
「大比的事,本座會在後日的長老會上提。」
「嗯。」
「你以百草殿弟子的身份參加築基境組別,名額沒問題,但規矩你得守。」她的聲音恢復了幾分清冷,雖然還帶著事後的沙啞。
「大比期間禁止使用靈器以上品階的法器、禁止使用宗門禁術、禁止對同門下死手。初賽是百人混戰淘汰制,每一輪淘汰一半,最終剩下前十六進入正賽。正賽是一對一抽籤制。」
「弟子明白。」
「你的實力本座清楚。」秦若蘭停頓了一下。
「築基初期,經脈拓寬度不錯,靈力凝實度超過同階大半弟子。但你的戰鬥經驗幾乎為零,術法儲備不足,體術粗淺。跟那些從小就在劍堂和功法殿打熬出來的精英弟子比,你在硬實力上沒有任何優勢。」
「弟子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你要贏就不能硬打。」秦若蘭的語氣逐漸從「事後閒聊」變成了「長老教導」的模式。
「初賽混戰你的策略應該是保存實力、避開強者、專撿軟柿子淘汰對手,只要不是倒數就行。到正賽階段再看抽籤運氣。」
「長老教得是。」
秦若蘭又沈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的聲音低了下來,低到陳長生幾乎要將耳朵貼到她的後頸才能聽清。
「你若輸得太難看,丟的是百草殿的臉。」
她頓了頓。
「也是本座的臉。」
這句話的尾音帶著一絲極淡的、幾乎不可察覺的柔軟。
不是長老對弟子的訓誡,也不是殿主對屬下的命令,而是一個在半夢半醒間卸下了所有防備的女人在對她允許進入自己身體的那個人說出的真心話。
你輸了,丟的不只是你自己的臉。
是我的臉。
因為你是我的人。
她沒有說出最後那句話,但意思已經到了。
陳長生沒有回話。
他在黑暗中注視了她背影幾息,然後將嘴唇輕輕貼上了她的後頸。
不是親吻,是一個極其輕柔的碰觸,嘴唇在她後頸那層細膩的肌膚上停留了一息,然後他微微張口,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
不重,只是在皮膚上留下一個淺淺的齒印,幾息後就會消退無痕的那種程度。
秦若蘭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轉過身來。
只是她搭在枕側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像是握住了甚麼。
陳長生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上,目光越過她的肩膀看向被帷幔遮住的窗牖方向。
窗外的夜色濃稠如墨,沒有月光也沒有星光,六月底的天穹被厚重的靈氣層壓得低沈沈的。
他在黑暗中無聲地笑了。
棋盤鋪好了。
秦若蘭的庇護,百草殿的資源,築基境的實力底座,對白素素的長線佈局,對高層動態的持續關注。這些是他手中現有的牌。
而大比,是他從暗處走向台前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