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藥田裡的消息
「你……甚麼話都敢說。」秦若蘭的聲音發緊,眉頭微蹙,但沒有制止他手上的動作。
「在你面前還有甚麼不敢說的?」他的拇指碾上了她的右側乳頭,粗糙的指腹在那顆已經充血硬挺的肉粒上來回摩擦。
「上次你高潮的時候叫的那聲,我回去那晚想著你的聲音擼了兩回。」
「閉嘴!」秦若蘭的臉頰瞬間燒紅。
「你這……下流……」
「下流?」陳長生俯下身,嘴唇湊到了她左側乳頭上方,熱氣噴灑在那顆粉紅色的乳尖上。
「你的奶頭硬成這樣,你還說我下流?」他張嘴含住了那顆乳頭,舌尖重重地頂了一下。
「嗯——!」秦若蘭的肩膀繃緊了,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了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
陳長生含著她的乳頭用力吮吸了十餘息,唇舌交替著碾磨拉扯那顆被他吸得腫大了一圈的肉粒,直到秦若蘭的呼吸變得急促紊亂、兩條修長的雙腿在榻上不安地磨蹭到一起,他才松開嘴,直起上半身。
他的手按在她的膝蓋上,用力向兩側分開。
秦若蘭的雙腿在他的力量下被打開,褻褲早已在他解衣時一並被褪去,她的下身此刻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兩片飽滿的陰唇已經微微張開,其間的縫隙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濕潤的水光,一縷透明的液體正從穴口緩緩滲出,沿著臀縫向下滑落。
「秦長老。」陳長生看著她濕漉漉的屄穴,嘴角彎起。
「我都還沒怎麼碰你下面呢,光揉了幾下奶子你就濕成這樣了?」
「你……你不許……不許用那種口氣跟我……」秦若蘭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喘息,她的鳳眸躲避著他的目光,臉頰緋紅一片。
「那用甚麼口氣?」他伸出手,中指沿著她濕潤的屄縫從上到下划了一道,指尖划過陰蒂時她渾身哆嗦了一下,划過穴口時沾了滿指的淫水,他將那根濕漉漉的手指舉到她面前。
「你看看,這不是你自己流出來的?你嘴上說不許,你的騷穴可比你嘴巴誠實多了,三天沒操你,它就饞成這樣。」
「夠了……不要再說了……」
「不說了。」陳長生直起身,單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褲子褪下的瞬間,那根漲得青筋暴突的粗大雞巴彈跳出來,硬邦邦地翹在他的小腹前方,一尺二寸的巨物在靈燈暖光下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
「不說了,直接操你。」
他一手握著雞巴根部,另一手按在秦若蘭的大腿內側將她的腿壓得更開,碩大的紫紅色龜頭對準了她那道緊窄的穴口。
「等……」秦若蘭的手無意識地抬起來按在他的小腹上,像是想阻擋甚麼,但她的手剛觸碰到他滾燙堅硬的腹肌就停住了,既沒有推也沒有收回,只是虛虛地搭在那裡。
「慢一些……」
「慢?」陳長生笑了一聲。
「上次你自己說‘快’的,到底要快還是慢,秦長老?」
秦若蘭猛地咬住了唇,上次那個脫口而出的「快」字顯然是她極不願被提起的事,她的鳳眸閃過一絲惱怒與羞窘交織的複雜情緒,嘴唇張合了兩下卻說不出話來。
陳長生沒有再等她的回答。
他的腰向前推進。
碩大的龜頭抵住了她的穴口,滾燙的柱身前端擠壓著那道被淫水浸潤但依然緊窄的肉縫,穴口在巨大的壓力下被一點一點撐開,粉嫩的屄肉從閉合的縫隙被強行擴張成一個圓形的洞口,緊緊箍住他龜頭最粗處的冠狀溝,秦若蘭的十根腳趾蜷成了一團,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她牙縫間擠了出來。
然後他一挺到底。
不是上次那種一寸一寸的緩慢推進,是從龜頭擠入的那一刻起便不再停頓、一口氣將整根一尺二寸的粗大雞巴全部沒入她體內的蠻橫貫穿,粗長的柱身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杵,沿途碾平了她穴道內壁所有的褶皺與軟肉,龜頭從穴口一路推進到子宮的最深處,將她的內臟幾乎頂得變形。
「啊——!」
秦若蘭的背弓成了滿月的弧度,一聲又尖又長的叫喊從她繃緊的喉嚨中迸發而出,她的雙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前臂,十根手指的指甲幾乎要嵌入他的肌肉。
「太……太快了……你……!」
「你說了慢,我聽了。」陳長生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感受著她穴道因突然被填滿而瘋狂收縮痙攣的力道,他的聲音因為被她緊絞著而略微發緊。
「我讓你慢慢適應,現在全進去了,我不動,你自己感受一下。」
秦若蘭張著嘴急促地喘息,她的穴道還在不停地收縮、收縮、收縮,像是在試圖將這個過於龐大的入侵物排出去,但每一次收縮只會讓她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雞巴在她體內每一寸的存在感,太大了,太長了,太深了,她能感覺到龜頭死死頂在她子宮口上,那種酸脹到了極限又隱約帶著酥麻的感覺從小腹深處向全身蔓延。
「感覺到了嗎?」他的聲音低沈如夜。
「你的穴把我咬得死緊,它在吸我的雞巴,它不想讓我出去。」
「別……別說了……」她的聲音像被揉碎的紙。
「我動了。」
他開始抽插。
沒有循序漸進,從第一下起就是大幅度的、幾乎全根抽出再全根沒入的暴烈衝撞,他的腰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每一次回彈都將雞巴如同打樁般送入她的最深處,碩大的龜頭每一次退出時都會拖帶出一圈外翻的粉紅穴肉,每一次送入時都伴隨著肉體撞擊肉體的沈悶「啪」聲。
「啊!啊!啊!啊!」秦若蘭的呻吟被他的抽插節奏撞碎成一個個短促的音節,她的巨乳隨著每一次衝撞的力度瘋狂顫動,兩團白膩的乳球在她胸前上下劇烈搖擺,乳尖划出混亂的弧線。
陳長生一邊猛力衝撞一邊伸手抓住了她的右側巨乳,他的五指捏得極緊,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擠出了一大截,被他攥變形後整團乳房像是要從他手中逃脫一樣不斷抖動,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顆在劇烈晃動中格外顯眼的紅腫乳頭,狠狠擰了半圈。
「嗯啊——!」秦若蘭的尖叫拔高了一個音階。
「疼……輕點……奶……我的奶……」
「疼?」他松開擰轉的動作,轉而用整個手掌從下方將那團巨乳向上推擠,讓乳肉堆疊在她的鎖骨下方形成一個誇張的隆起。
「那你告訴我,是疼還是爽?你的穴每次我擰你奶頭的時候就絞得更緊,你以為我感覺不到?」
秦若蘭咬住了唇,沒有回答,但她的穴道確實在他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又痙攣性地收縮了一下,像是她身體在替她嘴巴給出答案。
「你看。」他嘴角彎起,腰部不停。
「你的騷穴自己回答了。」
他俯下身,嘴唇含住了她左側那顆同樣腫大的乳頭,牙齒咬住乳尖向外拉扯,同時下身維持著凶猛的抽插節奏不變,上面啃咬著奶頭、下面操著騷穴的雙重刺激讓秦若蘭的聲音徹底失去了控制,她不再壓抑了,或者說她已經沒有餘力去壓抑了,一聲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她張大的嘴中不斷溢出,在寂靜的寢殿中回蕩。
「啊……啊……不行了……又……又要……」
「又要去了?這才多久?」陳長生松開嘴裡的乳頭,直起腰來,他的雙手抓住了秦若蘭的兩條大腿,將她的腿向上推起、向外分開,呈一個大張的V字形,這個角度讓他的雞巴可以以更垂直的方向直搗最深處。
「去吧,給我夾緊了,把我的精全榨出來。」
他的速度驟然加快到了極致。
連續十數下暴風驟雨般的衝撞,每一下都是全力以赴的深入,龜頭一次次地猛撞她的宮口,粗大的柱身與緊窄穴道之間的摩擦發出連續不斷的「噗嘰噗嘰」淫靡水聲,淫水被他高速抽插的動作攪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濺得兩人的交合處一片泥濘。
秦若蘭的身體在第十一下時到達了臨界點。
她的背猛然弓起,雙腿在他手中劇烈掙扎了一下然後繃直、腳趾蜷縮到了極限,一聲被截斷的尖叫卡在了她的喉嚨里,全身的肌肉同時進入了痙攣狀態,穴道如絞肉機般瘋狂收縮,一股滾燙的液體從穴口噴射而出。
陳長生在她高潮的絞緊中也到了極限,他的腰猛然前頂,雞巴整根沒入到底,龜頭死死抵住宮口,然後大股大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直接衝入了她的子宮深處。
「唔——!」秦若蘭的身體因為精液衝擊子宮的刺激又劇烈顫抖了一下,穴道在新一波的痙攣中將他雞巴上殘餘的每一滴精液都榨了出來。
射精持續了將近十息。
大量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多餘的白濁液體從穴口邊緣被擠出,沿著她的臀縫向下流淌。
陳長生喘著粗氣,緩緩將雞巴從她體內抽出,龜頭脫離穴口的瞬間,一大股混合著淫水與精液的粘稠液體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湧出,在錦被上洇開一片暗色的濕痕。
*** *** ***
他以為她會像往常一樣說「你走吧」。
但秦若蘭沒有開口。
她躺在榻上,赤裸的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著,胸口起伏逐漸趨緩,過了大約半盞茶的工夫,她緩緩側過身,從榻邊的暗格中取出一條素白色的絲帕擦拭了一下大腿間的狼藉,然後將身後的薄毯拉起來蓋住了自己的下半身。
她靠在了榻頭的引枕上。
閉上了眼睛。
沒有說走。
也沒有說留。
只是閉著眼,像是在養神。
陳長生已經穿好了下身的衣物,正準備系腰帶,他的手在腰間頓了一頓。
以往七次,每一次事畢,秦若蘭都會在片刻之內開口趕他離開,那句「你走吧」幾乎已經成了一個固定的結束儀式,那三個字的含義從來不是「我需要休息」,而是「此事已畢,你不應在此逗留」,它划定了一條線:我們之間只有雙修這一件事,事畢則界限恢復。
而今夜她沒有划那條線。
陳長生安靜地在榻邊坐了下來。
他沒有出聲,也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坐著,呼吸平穩,像一塊不會打擾到任何人的安靜的石頭。
寢殿中極靜,靈燈的暖光在兩人之間投下柔和的影子,窗外有夜蟲的鳴叫從遠處傳來,混著百草殿後山靈泉流淌的潺潺水聲。
時間在這種安靜中緩慢流淌。
約莫過了一炷香。
陳長生用余光看向身側靠在引枕上閉目養神的秦若蘭。
她的面容在靈燈的暖光中顯得柔和了許多,那種白天里雷打不動的清冷威儀此刻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放鬆,眉心不再微蹙,唇線不再緊抿,連肩膀的線條都比平時鬆弛了幾分。
然後他看到了。
她的嘴角。
極其輕微地,幾乎不可察覺地,向上揚了一點點。
不是笑,太淺了,不足以稱為笑,只是嘴角兩側的肌肉鬆弛後自然形成的一個微微上翹的弧度,一個完全放下了戒備之後、身體自發呈現的安逸姿態。
一個三百年不曾在男人面前展露過的,放鬆的弧度。
陳長生將視線收回,面朝前方,安靜地坐著。
他沒有打擾她。
夜色正濃,百草殿的寂靜夜風從窗櫺間吹入,帶著後山靈藥的清苦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