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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玉榻之上

小玩家Ver · 道崩·欲劫 · 本章第 2 / 2 頁

秦若蘭的整個身體猛地一僵。

一聲尖銳的、極力壓抑卻沒能完全壓住的呻吟從她嘴裡逸出:「嗯!」

她的鳳眸驟然睜大,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間繃到了極致,大腿內側的皮膚泛起了一層密集的栗粒,腰肢向前弓起,背脊猛地繃成了一條緊繃的弧線。

僅僅是龜頭。

僅僅是一顆龜頭擠了進去,她的身體就已經產生了如此劇烈的反應。

陳長生仰面躺在她身下,雙手被靈力縛在榻側,他看到了秦若蘭此刻的全部表情:震驚、痛楚、不知所措,以及,在她自己都沒來得及掩飾的一閃之間,一絲極致的、駭人的快感。

他的雞巴在她穴口裡跳了一下,龜頭上的血管在緊窄穴肉的擠壓下劇烈搏動,每一次搏動都讓穴口的嫩肉跟著顫了顫,秦若蘭的身體隨之微微痙攣。

「秦長老。」他開口了,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被快感浸透的喘息。

「很緊。」

「閉嘴!」秦若蘭幾乎是嘶吼出來的,但嘶吼聲被她自己的喘息攪碎了大半。她低頭瞪著他,含著水霧的鳳眸又羞又怒又慌。

「不……不許說話……」

她咬著牙繼續向下沈腰。

粗長的柱身跟在龜頭後面,一寸一寸地碾壓著內壁推進。

穴道內壁是柔軟的、濕潤的、溫熱的,但同時又是緊窄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數百年未被撐開過的穴肉極其敏感,每一寸被肉柱碾過的內壁都在劇烈收縮,軟嫩的穴肉被粗硬的柱身推擠堆疊,又被繼續推進的肉柱碾平展開,層層疊疊的嫩肉如同無數張濕軟的小嘴在不停地吸吮親吻著那根入侵者。

秦若蘭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一點一點地撐開,從穴口開始,沿著穴道一寸一寸地向最深處蔓延。

那根東西太粗了,粗到她的穴道被撐到了極限,內壁上每一條細小的褶皺都被碾平、每一絲肌肉纖維都被拉伸到了最大限度,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柱在她體內的每一寸位置,它的形狀、它的粗度、它的溫度、它上面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都在她內壁上留下了清晰的觸感。

太深了。

還在往里推。

她感覺那根東西已經頂到了她從未被觸碰過的深度,穴道盡頭那層薄薄的宮口被龜頭抵住了,碩大的龜頭像一顆滾燙的鐵球,嚴絲合縫地堵在了子宮口上,微微向前施壓。

秦若蘭的身體再次猛地一僵,這一次比龜頭擠入時更加劇烈。

「啊……」一聲她自己都沒能控制住的呻吟從嘴裡溢出,尾音顫抖著上揚,像是一根繃到了極致的琴弦被猛地撥動。

她整個人的重量完全坐了下去,穴肉將肉柱從根部到龜頭整根吞沒,陳長生粗硬的恥骨抵上了她的陰蒂,穴口被撐到了極致的嫩肉緊緊地箍住了柱身的根部。

全根沒入。

兩百八十七年來第一次,一根男人的雞巴完整地進入了她的身體。

秦若蘭停住了所有動作,雙手死死撐在陳長生胸口,全身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得幾乎抽筋。

她的鳳眸失焦了,嘴唇微微張開,喘息急促而紊亂,像一個溺水者終於浮出水面後拼命呼吸的模樣。

脹滿。

前所未有的脹滿。

她的穴道被那根粗長的肉柱撐滿到了極致,內壁上的每一寸嫩肉都被緊緊地壓在肉柱表面上,幾乎沒有任何空隙,連淫水都被擠得只能沿著柱身與穴壁之間的微小縫隙向外滲出,在兩人交合處匯成了一圈白膩的泡沫。

而更讓她恐懼的是快感。

那股熱意氣息的共鳴在肉柱完全插入的瞬間達到了巔峰,從陳長生體內湧出的灼熱氣息沿著雞巴直接渡入了她的穴道深處,透過薄薄的宮口灌入了她的子宮,在她丹田中與她自身的靈力猛烈碰撞交融。

靈力紊亂被安撫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肌膚接觸都強烈百倍千倍的快感浪潮。

那快感不是單純的肉體刺激,而是靈力共鳴疊加肉體快感後產生的雙重轟擊,從她的丹田、子宮、穴道同時向全身擴散,像一場海嘯般將她兩百八十七年苦心修築的理智堤壩狠狠撞擊。

她的身體在這股浪潮中發出了完全不受控制的反應:穴肉瘋狂收縮、子宮口痙攣、陰蒂因抵在陳長生恥骨上的壓力而腫脹發硬、兩條大腿內側的皮膚泛起了大片的潮紅、乳頭在濕透的褻衣下硬到了幾乎刺痛的程度。

「這就是……所謂的療傷嗎,秦長老?」

陳長生的聲音從她身下傳來,低沈沙啞,帶著喘息,但語氣中那一絲不合時宜的從容與笑意卻清晰可辨。

秦若蘭低頭看他。

他仰面躺在玉榻上,雙手被靈力縛住,看上去是一個完全被動的、任人擺布的弱者。

但那雙眼睛,那雙在昏暗燈火中微微反光的、深邃如潭的眼睛里,沒有恭順、沒有惶恐、沒有一個雜役弟子被化神境長老騎在身上時應有的卑微。

那雙眼睛里有慾望、有貪婪、有赤裸裸的佔有,以及一種讓她脊背發涼的、徬彿一切盡在掌握的篤定。

「閉嘴。」她咬牙道。

「不許說話。這是療傷。」

「是。」他低聲應了,但嘴角掛著一個極淺的弧度。

「那長老請繼續療傷。弟子的這根東西,長老的身子吃得很緊,長老要不要……再坐深一些?」

秦若蘭的鳳眸中怒意與羞恥交織,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密室中回蕩。

「本座讓你閉嘴!」

陳長生的臉被打偏了一側,左頰泛紅,但他沒有任何憤怒或驚懼的表情。

他緩緩地將臉轉回來,舔了舔嘴角,目光從下方仰視著騎在他身上的秦若蘭,語調中有一種被巴掌打出來的沙啞和低沈,像是磨砂紙划過玻璃。

「弟子閉嘴。弟子不說話。弟子只是覺得……秦長老的身子好緊好熱,把弟子吸得好舒服。」

秦若蘭的整張臉瞬間紅透了。

不是氣的。

是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小錘子,準確無誤地敲在了她最敏感的神經上。

好緊、好熱、吸得好舒服,這些粗俗直白到了極點的詞彙對於一個清冷了兩百八十七年的女修來說,殺傷力遠超任何催情丹藥。

她咬緊了牙,不再理他,開始自己動。

腰肢緩緩前後擺動。

穴道里那根粗硬的肉柱在她擺動腰肢時被帶著在穴道中前後移動了不到一寸的距離,但這一寸的移動就足以讓內壁上所有的嫩肉都經歷一次被碾壓的過程。

往前擺時,龜頭從宮口上微微退開,穴肉被向外拖拽,褶皺重新堆疊;往後坐時,龜頭再次頂上宮口,穴肉被向內推擠碾平,子宮口被龜頭撞擊的鈍痛混著靈力共鳴的快感一起炸開。

秦若蘭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紊亂。

她的動作起初是緩慢的、克制的,每一次擺動都帶著化神境修士對自身肉體的精密控制,幅度不大,頻率極慢,像是在嘗試用最小的動作獲取最大的靈力安撫效果。

但身體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每一次龜頭撞上宮口,那股灼熱的大道氣息就從龜頭滲入她的子宮,在她丹田中炸開一朵無形的火花。

靈力紊亂被進一步安撫的同時,快感也進一步攀升。

她的穴肉開始不自主地收縮蠕動,主動吸裹著那根肉柱,徬彿她的身體在繞過大腦做出判斷:它想要更多、更深、更快。

她的腰擺動的幅度在變大。

頻率在變快。

道袍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飄蕩,每一次起落都在陳長生的視野中掀起一片淡紫色的漣漪。

她的青絲在某次特別大幅度的前傾中散了,碧玉簪從發髻上滑落,烏黑如墨的長髮傾瀉而下,披散在她的肩頭和背脊上,幾縷發絲垂落到了陳長生的胸口,絲綢般涼滑地拂過他的皮膚。

陳長生仰面看著她,目光貪婪地吞噬著她此刻的每一個細節。

散落的烏發、潮紅的面頰、緊咬的下唇、半闔的鳳眸,以及,道袍領口因劇烈運動而敞開後暴露出來的、比他之前任何一次窺見的都更加完整的景象。

巨乳。

秦若蘭的道袍領口徹底敞開了,裡面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薄紗褻衣已經幾乎等於不存在,濕透的薄紗緊貼在皮膚上,將那對豐滿到了駭人程度的巨乳的形狀、大小、顏色都毫無保留地呈現了出來。

兩團渾圓飽滿的雪白乳肉在薄紗下隨著她騎乘的動作瘋狂顫動,每一次她向下坐的力道都讓那對巨乳猛地向下一墜然後彈回,乳肉的彈性極佳,墜下去時整團乳肉向兩側攤開,彈回時又聚攏成渾圓的球形,如此反復,像兩團被反復揉捏的白玉面團。

透過濕透的薄紗,陳長生看到了她的乳暈。

粉紅色偏大,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一圈,顏色淡雅卻在潮紅的肌膚襯托下格外醒目。

乳頭挺立如兩粒硬邦邦的紅豆,將薄紗頂出了兩個圓潤的小尖,隨著巨乳的顫動不停地畫著細小的圓圈。

「長老的奶子真大。」

這句話從他嘴裡脫口而出,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密室中清晰無比。

秦若蘭的動作猛地一頓。

她低頭看向他,鳳眸中的表情在一瞬間經歷了震驚、憤怒、羞恥的急速切換,最終停在了一種她自己都無法定義的複雜情緒上。

「你……你說甚麼?!」

「弟子說,長老的奶子真大。」陳長生仰面看著她,目光不再有任何恭順的偽裝,赤裸裸的、灼熱的、飢渴的男性目光直直地釘在她被濕紗包裹的巨乳上。

「比弟子見過的任何女修都大。弟子的手被綁住了,不然弟子真想摸一摸……捏一捏……它們彈來彈去的樣子,弟子看得雞巴都快爆了。」

秦若蘭的瞳孔猛縮。

憤怒讓她的靈壓在一瞬間壓了出來,密室中的空氣驟然沈重,縛住陳長生雙手的靈力絲線猛地收緊了一分,勒得他手腕生疼。

「你膽子大了。」她的聲音冷得像冰。

「你知不知道本座一個念頭就能讓你灰飛煙滅?」

「弟子知道。」陳長生的語氣依然是那種低沈的、帶著喘息的沙啞,但沒有半分退縮。

「但弟子的雞巴還在長老的穴裡面,長老舍得讓弟子灰飛煙滅嗎?」

秦若蘭的臉白了一瞬,然後紅得像要燒起來。

他說得對。

他的雞巴還在她體內,粗硬滾燙地填滿了她整條穴道,龜頭抵著她的宮口,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她穴肉的包裹下搏動著。

她的身體已經被那股大道氣息的共鳴徹底打開了,靈力紊亂正在被安撫,快感正在積累攀升,如果她現在停下來,不僅靈力安撫的過程會中斷,已經被撩撥到了極致的身體慾望也會反噬成更加猛烈的靈力紊亂。

她不能停。

她被他的雞巴綁架了。

這個認知讓秦若蘭的眼眶泛紅,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一種極致的羞憤與無力。

她是化神境的長老,是百草殿的殿主,是天玄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此刻卻被一個練氣三層的雜役弟子用那根插在她身體里的雞巴拿捏住了。

「你……」她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從齒縫里擠出來。

「本座會記住你今天說的每一個字。事後再跟你算賬。」

「弟子洗耳恭聽。」陳長生的嘴角微微彎起。

「但現在,長老是不是該繼續……療傷了?」

秦若蘭閉上了眼。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跟他糾纏這些廢話了。每多說一句,她的威嚴就碎一分,而她的身體正在以她無法控制的速度向懸崖邊滑落。

她重新開始動。

這一次不再是起初那種緩慢克制的小幅擺動。

憤怒、羞恥、快感、渴求在她體內攪成了一團混沌的漩渦,她分不清自己是在療傷還是在發洩,她只知道她的身體需要動,需要更快、更大幅度地動,需要讓那根粗硬的肉柱在她的穴道里進出,用龜頭一次又一次地撞擊她的宮口,用那股灼熱的大道氣息一波又一波地衝刷她的丹田。

她的雙手撐在陳長生的胸口,腰肢大幅度地前後擺動,每一次後坐都讓她的穴道將那根肉柱從大半根拔出到只剩龜頭留在裡面,然後猛地坐回去,整根吞沒,龜頭狠狠撞上宮口,發出一聲沈悶的肉體碰撞聲。

啪。

啪。

啪。

雪白豐滿的臀瓣拍打在他胯骨上,發出清脆而密集的肉響。

道袍在這劇烈的運動中徹底散開了,銀絲縧帶不知何時已經松脫,淡紫色的道袍從肩頭滑落,堆在了她的腰間,上半身只剩那件被汗水浸透到近乎透明的薄紗褻衣。

那對駭人的巨乳在失去了道袍的束縛後徹底釋放了出來。

它們在薄紗褻衣的包裹下瘋狂地上下彈跳、左右晃動,每一次秦若蘭向下坐的衝擊力都讓兩團豐滿的乳肉猛地向上彈起然後重重墜落,彈起時幾乎要拍到她自己的下巴,墜落時又向兩側攤開,乳肉與乳肉之間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然後在反彈力的作用下再次聚攏,如此循環往復,畫面淫靡到了令人血脈僨張的極致。

濕透的薄紗在巨乳劇烈顫動中終於承受不住,從領口處「嘶」地一聲裂開了一道口子,兩團碩大渾圓的白嫩乳肉從裂縫中擠了出來,像兩顆剝了殼的巨大白玉蛋,在昏暗的燈火中泛著令人窒息的雪白光澤。

粉紅色的大乳暈完全暴露了出來,兩粒硬挺充血的乳頭像兩顆紅豆般挺立在乳肉頂端,顏色比薄紗遮掩時看到的更深更艷。

陳長生的呼吸粗重了。

他的雙手被靈力縛住,不能觸碰那對在他眼前瘋狂晃動的絕世巨乳,這種「看得到吃不到」的折磨比任何捆綁都更加致命。

他的雞巴在秦若蘭的穴道里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龜頭每一次被宮口擠壓時都脹痛得像要爆炸。

「長老的奶子掉出來了。」他的聲音沙啞到了極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低吼。

「好大……好白……晃得我眼都花了……長老騎得再快些……再用力些……讓弟子看長老的大奶子怎麼彈的……」

「閉嘴!你給本座閉嘴!」秦若蘭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不再有任何長老的清冷威儀,取而代之的是被快感與羞恥交織折磨到了崩潰邊緣的嘶啞尖厲。

她的鳳眸中盈滿了水霧,殷紅的唇瓣微張,喘息急促到了發出「嗬嗬」的聲音。

但她的腰沒有停。

不但沒有停,反而更快了。

他的那些淫言穢語像催化劑一樣點燃了她體內最深處的某個開關。

理智在尖叫著「殺了他」,身體卻在以更加瘋狂的頻率吞吐著他的雞巴。

她的穴肉已經完全適應了他的粗度,分泌的淫水多到每一次起落都會被擠出一大股,順著柱身淌下去,在兩人交合處發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聲。

她的速度越來越快。

臀瓣拍打胯骨的肉響越來越密集。

巨乳在胸前瘋狂地彈跳搖晃,晃出了一片雪白的殘影。

快感在她體內像滾雪球般急速膨脹,從穴道、子宮、丹田三個核心點同時向全身擴散,靈力共鳴在這極致的肉體交合中達到了最高點,她的靈脈中奔湧的不再是紊亂的靈力,而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和諧的、溫暖的洪流,像是有人在她即將崩毀的道心上輕輕地按了一掌,將所有的裂縫都撫平了。

道心被安撫的極致平和與肉體快感的極致巔峰在同一瞬間疊加。

秦若蘭的身體猛地弓起。

背脊向後彎成了一張緊繃的弓,腦袋向後仰去,散落的烏發如黑色瀑布般垂落到了她的腰際,雪白修長的脖頸完全暴露在燈火下,喉結微凸地劇烈滾動。

那對巨乳因為背弓的姿態而被高高地挺了出去,兩團雪白的豐滿乳肉在燈火的映照下顯得碩大得不可思議。

她尖叫了。

「啊啊啊啊!!!」

尖叫聲尖銳到了幾乎刺破禁制的程度,在密室中來回反射了好幾遍才慢慢消散。

那不是一個化神境長老應該發出的聲音,那是一個被逼到了極致、壓抑了兩百八十七年後終於崩堤的女人在高潮瞬間失去一切理智後發出的本能嘶鳴。

她的穴道在同一瞬間猛烈痙攣,穴肉瘋狂地絞緊收縮,一股滾燙的淫水從穴道深處猛地噴射出來,澆在了陳長生的雞巴根部和胯間,順著他的大腿內側流淌下去,在玉榻的絲緞被褥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潮吹。

兩百八十七年來第一次高潮,直接就是潮吹。

陳長生被她穴肉痙攣般的絞緊和那股滾燙淫水的衝擊同時刺激到了極點。

他的雞巴在她穴道深處猛地脹大了一圈,龜頭死死地抵住了宮口,整根肉柱從柱身到龜頭開始劇烈地跳動抽搐。

他射了。

大股大股的、濃稠到了極點的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像一道灼熱的水柱直直地衝擊在秦若蘭的子宮口上。

第一股精液的衝擊力之大,直接將她微微張開的宮口撞得更開了一分,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源源不斷的濃精湧入了她的子宮,將那個從未被任何液體灌入過的空腔一點一點地填滿。

秦若蘭在精液衝擊子宮的瞬間全身猛地一挺,整個人像觸電般僵直,嘴巴張到了最大卻發不出聲音,鳳眸瞪得渾圓,瞳孔在一瞬間縮成了針尖又在下一瞬間放大到了極致。

她的雙腿痙攣般地絞緊了陳長生的腰,腳趾蜷曲到了發白的程度,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顫慄。

被灌精的感覺太過強烈了。

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在她子宮中不斷積累,精液中蘊含的大道氣息比先前從雞巴柱身滲入的強烈了不知多少倍,直接在她子宮內壁上炸開了一連串的靈力共鳴,每一次共鳴都是一次小型的快感高潮,接連不斷,像連珠炮般轟擊著她已經徹底崩塌的理智防線。

精液還在射。

陳長生的精元充沛到了駭人的程度,一個練氣三層的修士體內不可能蘊含這麼多精液,但他的體質本身就不是常理能衡量的。

龜頭在宮口處持續抽搐噴射了足足十餘息才漸漸停歇,到最後,子宮已經被精液灌滿,多餘的精液從宮口溢出來,沿著穴道倒流,在他雞巴柱身和穴壁之間的縫隙中擠成了一層白膩的泡沫,從穴口處被擠了出來,緩緩淌下。

秦若蘭癱了下來。

整個人的重量完全壓在了陳長生的胸口上,她的臉貼在他的頸窩處,散亂的烏發鋪滿了他的半邊胸膛,急促的喘息熱熱地噴在他的鎖骨上。

她的身體在持續不斷地細微顫抖,穴道仍在不自主地痙攣收縮,擠壓著還留在她體內的那根尚未完全軟下去的雞巴。

密室里瀰漫著濃烈的、混合了精液與淫水的腥羶氣味,以及那縷被徹底掩蓋了的花香。

燈火在角落里無聲地跳動,將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肉體映在牆壁上,投出一片曖昧交纏的黑影。

很久,很久。

久到陳長生以為她已經昏睡過去了。

然後她動了。

秦若蘭從他胸口緩緩撐起身子,動作極其緩慢,像是全身的骨頭都被抽走了只剩一副皮囊。

她的臉上殘留著高潮後的余韻,鳳眸水霧朦朧、面頰潮紅未退、殷紅的唇瓣微微腫脹。

她跪坐起來,那根雞巴隨著她身體的抬起從穴道中緩緩滑出,龜頭退出穴口時帶出了一大股白濁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淫水,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雙腿間那副狼狽不堪的景象,嘴唇顫了一下。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陳長生。

那雙鳳眸在這一刻恢復了一些清明,雖然還帶著未退的水霧和潮紅,但屬於化神境長老的威壓正在緩慢地重新凝聚。

「此事……」她的嗓音極其沙啞,像是有人用砂紙打磨了她的聲帶。她停頓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沫,才繼續說下去。

「此事,每三日一次。」

陳長生仰面看著她,雙手仍然被靈力縛住。

「弟子遵命。」他的聲音平靜而恭順。

「時辰由本座指定,地點固定在此處,任何一次你都不許遲到,不許提前到,不許被任何人看到你往這個方向來。」她的語速在逐漸恢復正常,每一句話都像是在重新砌築方才被摧毀的城牆。

「你若洩露半字……」

她停了一下。

「本座滅你滿門。」

這五個字被她說得極其平淡,平淡到了一種只有化神境修士才擁有的、將殺伐視為日常的冷漠。

「弟子明白。」陳長生低聲道。

「弟子絕不會洩露分毫。秦長老的事就是弟子的事,弟子的命都是長老給的,長老讓弟子做甚麼弟子就做甚麼。」

秦若蘭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有審視、有警告、有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依賴。

然後她抬手解開了縛住他雙手的靈力絲線。

「穿上衣服。下去。」

陳長生坐起身來,揉了揉被靈力絲線勒出紅印的手腕,從榻上下來開始穿衣。

秦若蘭在他穿衣的過程中轉過了身去,整理自己的道袍和發髻,她的動作極其迅速,化神境修士的靈力操控讓她在十息之內就恢復了衣著整齊、發髻端正的模樣,如果不是臉上那層怎麼也退不下去的潮紅和嘴唇上被自己咬出的齒痕,看上去與平時毫無二致。

陳長生系好衣帶,走向石門。

他的手觸上石門時,身後傳來了秦若蘭的聲音。

「等一下。」

他停住腳步,轉身。

秦若蘭坐在玉榻邊沿,重新輓好的發髻上碧玉簪橫插如故,道袍合攏,腰間銀絲縧帶扎得一絲不苟,徬彿方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

但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攤開的掌心上,似乎在感受著甚麼。

「靈力紊亂確實被安撫了。」她的語氣回歸了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實驗結果。

「效果比本座預計的好得多。你體內那股氣息的濃度在……在那個過程中,比單純肌膚接觸時高出了至少三十倍。」

「弟子不懂這些,只聽長老的安排。」

秦若蘭沈默了片刻,目光仍然落在掌心上,忽然說了一句看似毫無關聯的話。

「本座的師祖,在臨終前說過一句話。」

陳長生的後背在衣衫的遮掩下微不可察地繃了一下。

「師祖說……‘百草殿將因一粒蒙塵之種而復興’。」秦若蘭的語調平淡到了近乎敷衍,像是在轉述一句無聊的老人碎語。

「當時所有人都以為師祖老糊塗了,這句話在百草殿傳承中留了上百年,從來沒有人當回事。」

她抬眼看了陳長生一眼。

「本座也沒當回事。只是今夜……忽然想到了。」

她擺了擺手。

「下去吧。三日後同一時辰來。」

「是。」

陳長生彎腰行了一禮,推開石門走了出去。

石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禁制的靈光重新亮起。

夜色已深。

靜心閣外的石階被月光鋪成了一條銀白色的路,松濤在遠處低吟,夜風將他因汗水而潮濕的衣衫吹得微微翻動。

他站在石階頂端,背對著緊閉的石門,面朝著月光下沈寂的山谷。

百草殿將因一粒蒙塵之種而復興。

蒙塵之種。

他想起了秦若蘭在第一次探脈時,靈力掃過他胸口正中那個位置時鳳眸中驟然亮起的光。

他想起了每一次秦若蘭的靈力觸碰他那個位置時,他胸口蘇醒的那團熱意。

他想起了方才精液射入她子宮時,那股灼熱的、攜帶著某種特殊氣息的精元如何令她全身痙攣、靈力徹底安定。

蒙塵。

之種。

他慢慢地將這四個字拆開,與他知道的所有信息碎片拼接在一起。

他的體質。

他胸口那顆「種子」。

穿越時靈魂經過歸墟被金色光芒觸碰的那一瞬間。

他的精元中攜帶的能安撫欲劫的特殊氣息。

秦若蘭師祖留下的上百年前的預言。

他不知道這些碎片最終會拼出一幅甚麼樣的圖景,但他有一種直覺,一種在前世做商業咨詢時無數次從海量數據中捕捉到關鍵變量時的那種直覺。

這個「蒙塵之種」,就是他。

他攥緊了拳頭。

月光照在他的臉上,映出一個在秦若蘭看不見的角度,嘴角緩緩勾起的極淡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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