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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意欲再振

levtomlion · 宋漢母子亂倫淫情史 · 本章第 2 / 2 頁

劉陷入了徹底的瘋狂境界,他雙手抱著嚴道育肥嫩的蜜臀開始狠狠的操動起來,有力的腰肢不住的猛烈撞擊,陰莖大力快速的抽插操弄,龜頭在陰道內肆意衝撞,狠抽猛插,一下下爆操著大美人肥美多汁的陰戶,陣陣響亮的撞擊聲隨之響起,猶如戰爭的鼓點一般激勵人心!

「噢噢噢…殿下…你可真棒…你操的臣妾好爽啊…操死臣妾吧…」劉劭陣陣強勁的操乾撞擊又快又猛,嚴道育頓時便被快感刺激著,禁不住發出了連連嬌呼,可劉劭卻繼續不管不顧的大力抽插,此時的他已經陷入了狂熱的狀態,抱著嚴道育的臀部進行著拼命操弄,自己的陰莖肆無忌憚的在濕滑的陰道里橫衝直撞,縱橫馳騁!

「姐姐…只一下就讓你高潮,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爽?!」

「啊啊…是…是…這樣的…嗯哦…慢一點…太…太爽了…啊!」

淫言浪語的不住刺激如一把利劍撕裂了嚴道育的最後一絲偽裝,將她真實的內心赤裸裸的暴露出來。

她下意識的想要辯駁,但劉劭的陰莖卻在自己的陰道里猛烈衝撞著,被完全引爆慾望的她很快便恢復過來,興奮的開始再次呻吟。

此刻嚴道育只感到無比的爽快,那美妙的高潮是如此的強烈,是她一輩子都未曾體驗過的絕美感受,同時也讓她知道了甚麼是真正的欲仙欲死!

隨著劉劭陰莖的激烈抽插,嚴道育多年不曾滿足的慾望終於開始徹底沸騰,自己燃燒起來的肉體興奮的雀躍歡呼著,她的每一根神經都在陰莖的抽插下閃爍跳躍。

嚴道育陶醉的閉著眼,豐滿的肉體前後聳動。

劉劭的陰莖飛快的抽插著,在她陰道內猛烈的撞擊開始觸及到她敏感的子宮之處,龜頭狠狠的破開宮頸突破進去,將她柔軟的陰道完全貫穿了!

絕美的快感源源不絕,嘹亮的撞擊不絕於耳,嚴道育張著紅唇騷浪呻吟,腦子里已然是被操得一片空白,只有強烈的快感在身體里瘋狂肆虐。

「姐姐!你喜歡本宮的操幹嗎?以後我要天天干你!今天我就讓你先感受到真正的威力!」聽著嚴道育淫蕩的呻吟,劉劭即刻是神情扭曲,興奮若狂,在深吸一口氣後,便再次加快了操乾的速度。

只見他的陰莖如飛馳的利箭急速抽送,激烈的摩擦著絕世尤物嬌嫩的陰唇,每一下都深深的刺入陰道深處,狠狠的頂撞在敏感的花心上。

在狂野的快感驟然襲來之時,嚴道育只覺頭皮發麻,腦袋里陣陣暈眩,再也控制不住舒爽的浪叫起來:「啊…殿下…你…慢一點…嗯啊…太激烈了…操到子宮里了…啊…」劉劭陰莖強勁的撞擊毫不停息,猶如破城的木樁轟擊著敏感的子宮,嚴道育豐滿的肉體來回聳動,白嫩的巨乳如激湧的海浪劇烈蕩漾,連綿不絕。

濕滑的陰戶也被操得蜜汁飛濺,淫水橫流!

「姐姐!繼續叫!繼續叫給我聽!」劉劭此刻聽得是興奮不已,兩只大手死死的抓著嚴道育淫熟的蜜臀,如一名威武的騎士縱橫沙場,愈戰愈勇,陰莖進行著一刻不停的大力猛操,似乎要將大美人的陰道操爛乾穿才肯罷休!

這一天劉劭已經渴望了太久,他要將所有的慾望全部毫無保留的宣洩出來!

隨著他猛烈的抽插,嚴道育的陰唇深深的陷了進去,緊窄的陰道猶如貪吃的小嘴被暴怒的陰莖撐得完全變形,灼熱的蜜汁汩汩流淌,漸漸的在交合處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淫蕩泡沫,淫糜的畫面看得人慾望狂燃,獸血沸騰!

「姐姐,告訴我!我操的你爽不爽!喜不喜歡被我操!」「嗯啊…啊…殿下…」

嚴道育柳眉舒展,她被劉駿操得連連呻吟,陰莖在陰道中來回抽插極致的快感在肉體里來回激蕩,讓她不由自主的將肥嫩的肥臀撅的更加挺翹,舒服的似要喘不過氣來一般!

此時房間里的畫面是如此的淫蕩,嚴道育豐滿的上身貼在柔軟的大床上,撅著白嫩肥臀承受著劉劭陣陣猛烈的抽插,整個身軀呈現出倒立的V字型!

從側面看去,嚴道育肥熟的大腿與屁股幾乎成為了一條直線,性感油光淫熟下體在燈光下閃爍著一層油亮淫靡的光澤。

劉劭的陰莖急速的抽插在嚴道育的陰道里,發出下流而激烈的滋滋聲響!

劉劭興奮的站在地上,兩只手死死的抓著嚴道育那無比成熟豐滿白淨的的蜜臀巨臀,自己的臀部開始一個勁的大力挺動,與嚴道育的肥臀互相撞擊出嘹亮有力的啪啪聲響。

「嗯啊…啊…殿下…你真是好有力…操得臣妾…太舒服了…哦…又頂到…最裡面了…」嚴道育無力的趴在軟塌上,被劉劭的陰莖操得是臉頰赤紅,香汗淋淋,不停的發出騷浪誘人的銷魂呻吟。

她的一雙的玉手緊緊的抓著軟塌的枕頭,手指因過度用力而呈現出晶瑩的蒼白,撅著油光的肥熟肉臀,興奮的承受著每一次撞擊帶來的超強快感,享受著讓人如痴如醉的狂野性愛!

劉劭是聽得熱血沸騰,纖細的腰肢如密集的冰雹瘋狂爆操,只見嚴道育的身軀被撞的連連抖動,肥熟的臀肉如激烈的浪花洶湧澎湃,蕩漾出一波波誘人無比的白皙臀浪!

看著眼前這副淫蕩的交歡畫面,劉劭已然是氣喘如牛,雙目如火,感覺自己簡直是快要瘋了。

他雙手用力粗暴的抓捏著嚴道育的蜜桃臀,肆意蹂躪著她絲滑至極的肥美臀肉,灼熱的慾望激情燃燒著,巨大的力道似要將嚴道育的臀部搓爛揉碎才罷休!

「嗯啊!姐姐!今天本宮要讓你爽上天!要操爽你…操死你!」劉劭即刻面目赤紅,激動的大吼一聲,再次加快了操乾的速度和力度。

他那陰莖如閃電般的快速進出著嚴道育的陰戶,凶猛的在陰道的嫩肉之間橫衝直撞,每一下都將嚴道育的肉臀撞的劇烈凹陷,每一下似乎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一時間只聽滋滋的抽插聲不絕於耳,猛烈的撞擊聲沈重嘹亮,嚴道育興奮的張著紅唇,被操得蜜汁橫流,淫水飛濺,她興奮的呻吟幾乎沒有一刻停息,舒服的猶如登上了極樂世界!

「嗯啊…啊…殿下…你…你太用力了…啊…要操死姐姐了…不行了…要升天了…要…要高潮了…」嚴道育閉著媚眼放聲浪叫起來,她拿美艷的臉龐滿是愉悅之態,幾縷柔順的發絲凌亂的貼在她沾滿香汗的臉上,配上那欲仙欲死的神情,更多了幾分放浪之表。

劉劭的陰莖繼續凶猛大力的操乾著,如一隻狂暴的野獸在嚴道育的陰道中橫衝直撞。

沒有憐惜,沒有溫柔,只有無盡的慾望和強烈的佔有意圖,可嚴道育卻感覺是如此的滿足,那是在其他男人身上從未享受過的極致體驗!

是令人興奮無比的野性刺激之感!

「啊…殿下…你太厲害了…好…好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聽著嚴道育發出了舒爽的浪叫,被深深刺激著的劉劭全身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頓時亢奮的大叫道:「姐姐!本宮現在操得你很爽是不是!我操死你!一定要讓你再次爽到高潮才行!」

劉劭如獲鼓勵一般,刺激著陰莖操得是越加賣力!

腰肢連續陣陣的挺動,陰莖受到激勵一樣進行著急速的暴操。

他的龜頭激烈的摩擦著嚴道育那嬌嫩的陰戶,每一下抽插都深深的刺入了陰道深處,狠狠的撞擊著大美人柔軟的子宮,猛烈的力道不僅將嚴道育撞的前後聳動,更是將她發情的陰道完全貫穿!

嚴道育再也說不出話了,只能叫喊著宣洩著強烈的快感。

在二人交歡的過程中,她早已被劉劭挑逗的慾火焚身不能自持,體內沈睡的火山也被旺盛的情慾徹底激活,空虛的陰道里酥麻瘙癢,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都渴望著被陰莖猛烈的抽插。

現在自己正在被太子猛烈的操乾著,嚴道育不僅沒有感到絲毫不適,反而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

它激蕩著,洶湧著,咆哮著,讓嚴道育享受到了三十幾年來最刺激、最野性、最銷魂的性愛!

「嗯啊…啊…不行了…太激烈了…啊哦…真的…要被操化了…嗯啊!」嚴道育被刺激到興奮的放聲大喊,承受著劉駿的陰莖如野獸般狂野的不住姦淫,全身浪肉直顫,汗水淋灕,被操的臀浪翻滾,啪啪炸響!

恍惚間,嚴道育的腦子里已然是一片混沌,耳邊的聲音逐漸遠離,身子猶如陷入了美好的夢境,每一寸肌膚都享受著極致的快樂,每一次呼吸都徬彿進入到了美妙的雲霄。

與此時的快樂相比,嚴道育甚至覺得之前與其他男人的性愛實在太平淡了!

劉劭的那陰莖填滿了她的整個身心,不住激烈而快速的陣陣抽插操乾也擊碎了她唯一的理智。

強烈的衝擊一波波襲來,似要將她的靈魂完全麻痹,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獲得了無與倫比的刺激!

漸漸的,劉劭的面容已經在她眼中越來越模糊,太子的身影也越來越暗淡,嚴道育已經徹底沈溺在了性愛帶來的美妙之中,全身心的投入了進去!

「嗯啊…操我…用力的操我…要了…要了…嗯啊…又要來了!」海嘯般的快感如鋪天蓋地席捲而來,嚴道育瞬間被瘋狂的刺激拉回了現實,當劉劭的陰莖再一次撞擊到她的子宮上時,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已經碎裂了,強勁的快感衝擊如最後一根壓垮駱駝的稻草,將她子宮里蓄積的能量轟然引爆!

「嗯…啊!」嚴道育高昂的發出了一聲大叫,手指彎曲著緊抓了手中的枕頭,她那白淨豐腴的肉體劇烈抽搐著,緊接著一股超爽的水流就如黃河決堤、奔流激湧一般,將劉劭的最後一點理智衝擊的徹底粉碎,二人再一次登上了慾望的頂峰,暢快淋灕!

「姐姐!嗯啊…你高潮了對嗎!爽嗎?我也…要射了!讓本宮射給你好不好!」劉劭頓時滿臉神色猙獰,發出了嘶聲咆哮,他就如發狂的野牛一般劇烈的喘息著,興奮的吶喊出自己對大美人的渴望。

他要在嚴道育的陰道里射精,灌滿她寂寞的子宮,永遠的烙印上只屬於他的印記!

「姐姐!我來了!」劉劭興奮的面目扭曲,陰莖在極度的刺激下終於硬到了爆炸的頂點!

他健碩的腰肢頓時向前猛力一挺,激起一聲如雷鳴般嘹亮的炸響,結實的腹部狠狠的撞擊在了柔軟的蜜臀上,將嚴道育的臀部完全頂的凹了進去。

與此同時,劉劭的陰莖也狠狠的操進了嚴道育的陰道深處,再深入至子宮內,開始暢快淋灕的噴射著精液!

「嗯… 啊!」高潮尚未結束的嚴道育只覺自己的宮頸被劉劭的龜頭完全頂開了,一股滾燙的精液如激射而出,強勁有力的擊打在了她那敏感的子宮壁上,燙得嚴道育再次發出了爽到極點的呻吟!

它激烈的跳動著,瘋狂的噴射著,爆射著嚴道育敏感的子宮,一股股精液徬彿沒有盡頭一般連綿不絕,又如奔湧的浪潮衝刷著嚴道育的神經。

嚴道育緊閉著媚眼,興奮的腦袋後昂,她被劉劭陣陣精液射的如羊癲瘋發作一般劇烈抽搐,靈魂升天般的快感瘋狂襲來,讓剛剛結束高潮的嚴道育再次登上了爆炸的頂點!

這時的嚴道育徬彿感覺到了腦海中一片空白,進入了混沌之境,她無法呼吸也無法思想,腦子里的思緒如被驚雷劈開一般。

紅潤的嘴唇大大張開,美艷的臉龐陶醉痴迷,似在享受如登仙境的愉悅,又似徘徊在似要窒息的死亡邊緣。

在這一刻,嚴道育感覺自己的子宮徬彿被劉劭滾燙的精液融化了,靈魂也仿似被強勁的精液一次次爆射擊穿,整個人都已不復存在,漂浮在了浩瀚的虛空里……

此刻在建康城郊的別院內,夜色深沈,月光如水,透過窗櫺灑在室內,映出一片朦朧光影。

內室之中,紗帳低垂,燭火早已熄滅,只余空氣中瀰漫的淡淡香氣和二人低語的余韻。

劉劭在與嚴道育進行了一番激烈纏綿後,二人皆是氣喘吁吁,癱軟在錦榻之上,彼此依偎,汗水未乾,肌膚相貼,溫熱中帶著幾分慵懶的滿足。

劉劭側身摟著嚴道育,氣息尚未平復,柔聲道:「國師姐姐,本宮此生有你相伴便足矣。」言罷,他便低頭在她額上輕吻一記,眼中滿是繾綣之情。

嚴道育全身倚靠在劉劭的懷中,一雙白淨的纖手輕撫他的胸膛,笑得柔媚:「殿下言重了,臣妾不過一介草民,怎值得殿下如此深情?」她頓時抬眸,眼中似有淚光點點閃動:「只是今夜之後,臣妾心願已了,便是明日天塌下來,臣妾也無憾了。」

「莫說天塌!」劉劭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心口,鄭重道:「本宮就要做姐姐的天,為姐姐頂住一切艱難險阻,只要有本宮在,定護姐姐周全。姐姐且安心留在建康,待時機成熟,本宮必與姐姐正式結合共處。」

嚴道育聞言,唇角笑意更深,低聲道:「殿下心意,臣妾銘感五內。只要殿下不棄,臣妾便永伴殿下左右。」她輕輕靠向他,二人間湊近著開始絮絮低語,情話綿綿,仿若這暗夜無盡,只余彼此。

數日後,建康城內風平浪靜,別院中的旖旎也未傳出分毫。

劉劭日日流連於嚴道育身側,或秉燭夜談,或共賞月色,且時常歡愛交合,情意已然是愈發濃厚。

而此時,始興王劉浚卻已開始收拾行囊,準備啓程赴荊州上任。

他深知朝堂局勢微妙,此番調任荊州,既是父皇對他的的信任,亦是遠離建康的試探。

臨行前,他曾暗中探訪劉劭,叮囑他小心行事,莫因私情誤了大事。

「兄長,國師之事,切不可再張揚。」劉浚低聲道,眼中滿是憂慮:「父皇耳目眾多,若再有人告密,你我皆難脫干系。」

劉劭卻不以為意,笑道:「二弟多慮了。國師之事,我自有分寸。你且安心赴任,荊州乃軍事要地,你若在此建功立業,父皇自會另眼相看。」

劉浚嘆了口氣,知道此時兄長已被情慾迷心,勸說無果,只得作罷。他整頓車馬,讓親信護衛收拾準備,即將踏上前往荊州之路。

然而,世事難料。

就在劉浚預備離京次日,一封密折卻悄然送至皇帝劉義隆案前。

密折出自建康府尹,其中內容是言辭鑿鑿,稱有人告密,發現太子劉劭與始興王劉浚暗中窩藏巫蠱之亂的要犯嚴道育,且劉劭私設別院,與嚴道育夜夜笙歌,形跡可疑。

更有甚者,告密者還暗示嚴道育仍在暗中操弄巫術,意圖謀害聖上,為劉劭鋪平登基之路。

劉義隆閱罷密折,頓時便勃然大怒。

他將密折狠狠的擲於案上,龍顏震怒,厲聲喊道:「好個逆子!朕念他從前年幼無知,已然是屢次寬宥,不想此時竟是如此大膽,不但對之前的過錯依然不思悔改,且如今還在繼續勾結妖女穢亂宮廷,甚至想把朕給害死!」

言罷後,他即刻起身踱步,胸中已然是怒火翻湧,眼中寒光閃爍:「還有劉浚,朕待他是一向不薄,他卻對朕待他的寬容大度視若無睹,現在他竟還繼續與劉劭同流合污,意欲謀逆,簡直是枉為人子!」

站在一旁的內侍頓時戰戰兢兢,不敢應聲,只得低頭候命。

劉義隆冷哼一聲,沈聲道:「傳旨!即刻召集王僧綽、徐湛之、江湛、何尚之、劉義恭五位愛卿,朕要與他們商議處置此事!劉劭、劉浚屢教不改,仍然如此悖逆,朕若再不嚴懲,則何以正朝綱,又何以護國法?」

「是!」聞言的侍衛即刻前往三人居所之處進行通報召喚。

次日清晨,建康台詞的式乾殿內,四周散髮出一陣肅殺的氣氛。

王僧綽、徐湛之、江湛、何尚之、劉義恭五人齊聚殿中,他們在瞭解大體情況後此刻個個均是一派凝重的神色。

劉義隆端坐在龍椅之上,面沈如水,目光掃過四周,全身帶著幾分威嚴與怒意。

殿內雖然有香爐發出裊裊青煙,卻依然掩蓋不住那股無形的壓迫感。

「眾卿——」劉義隆率先開口,聲音低沈卻字字如刀:「近日朕接密折,稱太子劉劭與始興王劉浚暗中窩藏巫蠱妖女嚴道育,私設別院,行穢亂之事,更有謀逆之嫌。朕心甚痛,欲聽諸卿之議,此事當如何處置?」

此言一出,殿內霎時鴉雀無聲。群臣面面相覷,皆知此事非同小可,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火燒身。

片刻後,中書令何尚之率先出列,躬身道:「陛下,太子乃國之儲君,始興王亦是皇室宗親,此事若真,固當嚴懲,然臣以為,須得查明真相,方可定論。告密之人未必可信,若有小人借機構陷,恐傷皇室和睦。」何尚之言辭謹慎,顯然不願貿然附和廢黜之議。

劉義隆冷哼一聲,目光轉向尚書令徐湛之,沈聲道:「徐卿,你意如何?」

徐湛之素來與劉劭交好,此刻卻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出列,恭聲道:「陛下,臣以為何中書言之有理。太子與始興王皆是陛下親子,忠孝之心,臣不敢妄議。嚴道育之事,巫蠱之亂時已然株連甚廣,如今若再興大獄,恐動搖國本。臣請陛下三思,命人徹查,以正視聽。」

劉義隆聞言,臉色愈發陰沈,怒道:「徹查?朕已是查得夠多了!巫蠱之亂,嚴道育逃匿京口,朕念她一介女流,未予深究,不想她竟如此大膽,居然又在勾引太子,穢亂朝綱,且仍舊進行密謀暗害策劃!劉劭身為儲君,不思進取,反與妖女廝混,欲圖謀不軌,此舉置朕於何地?置社稷於何地?」

殿內群臣見陛下震怒,皆低頭不敢言。

吏部尚書江湛乃朝中重臣,素以穩重著稱,此刻也不得不開口:「陛下,臣以為,如何處置太子之事,固當慎重,然嚴道育既為巫蠱要犯,斷不可留。臣請陛下即刻下旨,捕拿嚴道育,嚴加審訊,查其是否真有謀逆之舉。至於太子與始興王,臣請陛下暫緩處置,待真相大白,再行定奪。」

江湛此言,試圖兩邊討好,既附和陛下懲治嚴道育,又為劉劭、劉浚開脫。

然而劉義隆卻不領情,拍案怒道:「捕拿嚴道育?她若無劉劭與劉浚二人庇護,焉能逍遙至今?江卿,你莫非也以為朕該姑息養奸?」

江湛額頭頓時便冷汗涔涔,忙不迭的自辯道:「臣不敢!臣只求陛下以社稷為重,勿因一時之怒,傷及皇嗣。」

「社稷為重?」劉義隆冷笑連連:「太子若真忠於社稷,怎會與妖女私通,且再行咒詛謀逆之舉,置朕安危存亡於不顧?朕看他心中,早已無君無父!還有劉浚,朕待他不薄,多次犯法均予以寬宥,現在他卻與劉劭同謀意欲暗害朕,此等賊子如此悖逆,朕若不廢黜並嚴懲二人,日後將如何服眾,法紀威信何存?」

此言一出,殿內群臣皆是一震。廢黜太子與始興王,乃是國之大事,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發朝野動蕩。

尚書僕射徐湛之見狀,忙出列道:「陛下三思!太子乃國之根本,若輕言廢黜,恐外敵窺伺,內亂蜂起。臣請陛下暫緩決斷,命三司會審,查明嚴道育是否真有巫蠱之舉,再議太子與始興王之罪。」

徐湛之此言,試圖以緩兵之計平息陛下怒火,然而劉義隆卻不耐煩道:「三司會審?徐卿,你莫非以為朕連自家子嗣都管不了?劉劭如此作為,早已不配為太子!且此前諸多罪行,已足夠查處問罪,朕意已決,今日便要定下廢黜之事!」

群臣聞言,皆是大驚。廢黜太子,非同小可,若無確鑿證據,恐難服眾。

大將軍江夏王劉義恭以謹慎的語氣提道:「陛下,臣弟以為,廢黜太子,需得宗室與朝臣共議。太子雖有過失,然謀逆之罪,尚無實證。臣請陛下召宗室諸王入京,共商此事,以安朝野。」

劉義隆眯起眼,盯著劉義恭,冷聲道:「五弟,你也不是不知道二人秉性如何,此前你處置政事的時候,彼等已然多次行為不端,在鮮卑索虜入寇之時,亦是統軍失當,此時為何你還要為二人說情?」

劉義恭忙叩首道:「臣弟不敢!臣弟只求陛下慎重,勿因一己之怒,動搖國本。」

侍中王僧綽帶著認真的表情說道:「太子和始興王之前已然是多行不法之舉,陛下念及骨肉之情,對其屢屢寬宥,然而彼等依舊不思悔改,妄圖再行謀逆之舉,臣建議陛下應當早做決斷,果斷將其抓捕嚴懲,明正典刑,以正法紀。」

殿內氣氛已然是愈發凝重,眾人沈默不言,皆不敢輕易表態。

劉義隆見狀,頓時便怒意稍斂,沈聲道:「好!既如此,朕便聽諸卿一言,目前暫不廢黜劉劭、劉浚。然嚴道育必誅!朕即刻下旨,命建康府尹捕拿此女,嚴加審訊!至於劉劭、劉浚,朕自定處置之策!」

眾人聽聞此言,皆松了一口氣,忙齊聲道:「陛下聖明!」

劉義隆擺手,示意眾人退下,他獨自起身,步入後殿。待眾人散去後,殿內回蕩著餘音,唯有香爐青煙,兀自裊裊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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