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尋訪學習
「惠男！啊…真是太爽了，朕就要射了！」劉義隆在激烈的和路惠男交歡中，性慾刺激到了接近巔峰，面臨射精前，也激動的說了出來。
「啊…啊…臣…臣妾要不行了…陛…陛下…快…快射…射…射吧！」路惠男被劉義隆的猛烈抽插也達到了性慾的高潮，情不自禁的喊道。
「撲哧…撲哧」劉義隆敏感的龜頭被滾燙的陰精一陣澆灌，他再也強忍不住，頓時精關大開，在路惠男陰道的最深處舒爽的噴射出了男人的精液！
「噢！！」路惠男的陰道深處被劉義隆強勁的精子一陣衝擊，她也被射的高高仰起了頭，併發出了舒爽的呻吟！
那種酥到骨子裡的甜美滋味，讓她時隔數月再次嘗到了男女交歡的極致快感！
隨著帝妃夫妻二人同時達到了高潮，寢殿內終於安靜了下來，房間里安靜極了，只有兩人輕輕的呼吸聲和偶爾傳來的窗外宮女們的嬉鬧聲。
良久，一切結束。在路惠男陰道中內射的劉義隆輕輕將愛妻擁入懷中，兩人靜靜躺著，誰都沒有說話。
路惠男的心跳慢慢平復，她微微睜開眼睛，看著身旁的丈夫劉義隆，眼中滿是愛意與安心。
而劉義隆則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又將手放在她的腹部，感受著孩子微弱的動靜，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惠男，你說這孩子會是男孩還是女孩？」劉義隆突然問道。
路惠男輕輕一笑，說道：「臣妾只盼孩子平安，是男是女又有何妨？」
劉義隆點點頭，說道：「無論男女，都是朕的心頭寶，日後朕定會好好教導他（她）。」
兩人又聊了許久，從孩子的未來到宮中的瑣事，溫馨的氛圍瀰漫在整個房間。
而就在劉義隆與路惠男正沈浸在彼此的柔情蜜意之中，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幸福時，殿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聲音響起：「兒臣參見父皇母妃！」
話音剛落，門簾一挑，劉駿大步邁進殿內。
但見他身姿筆挺，英氣十足，面龐英俊，眉眼間既有劉義隆的果敢堅毅，又帶著路惠男的柔和溫婉，宛如春日里蓬勃生長的勁竹。
瞧見父母親暱的模樣，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略帶調侃的笑容，說道：「看來兒臣來得不是時候，擾了父皇母妃的興致。」
劉義隆爽朗地笑出了聲，笑聲在殿內回蕩：「駿兒，你來得正好。今日七夕，宮中雖熱鬧非凡，可總覺得缺了些人間煙火的味道。」
路惠男也微笑著，眼中滿是慈愛，輕輕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劉駿坐下，和聲說道：「是啊，駿兒，你來得巧，快陪母妃說會兒話。」
劉駿依言在路惠男身旁坐下，目光在父母之間流轉，突然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了甚麼有趣的主意，興奮地提議道：「父皇，母妃，今日如此良辰美景，咱們不妨微服出行，去街市上感受感受民間的七夕氛圍，體驗一番尋常百姓家的浪漫，如何？」
劉義隆聽聞，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與期待。
他轉過頭，深情地看著路惠男，輕聲問道：「惠男，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
路惠男輕撫著高高隆起的腹部，心中雖有一絲身為孕婦的顧慮，但看著丈夫眼中的熱切與兒子期待的眼神，終是微笑著點了點頭，溫柔說道：「也好，只是臣妾如今這身子，行動不便，可別拖累了你們父子倆。」
劉駿連忙站起身，走到路惠男身邊，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她，說道：「母妃放心，有兒臣在，定會護您周全，絕不讓您有絲毫閃失。」
劉義隆也握住路惠男的手，堅定地說道：「有朕和駿兒陪著你，你只管安心遊玩，莫要擔憂。」
於是，三人簡單換上樸素的便服，並各自起了化名，劉義隆起了名叫劉宜西，取自其曾為宜都王和鎮西將軍之封爵官職結合。
劉駿取名為劉撫業，意有其曾為撫軍將軍之職，期望能撫保基業。
路惠男取名為路道車，以曾為車夫之家出身為名。
母子父三人在更衣後，從台城皇宮南側的闔閭門悄然出了皇宮。
三人剛踏出宮門，不久後步入了寬闊的南御道，熱鬧喧囂的市井氣息便如潮水般撲面而來。
街道兩旁張燈結彩，大紅燈籠高高掛起，宛如熟透的紅柿子，洋溢著節日的喜慶。
五彩的綢帶隨風飄舞，上面繡著象徵愛情的鴛鴦、喜鵲等圖案，在燈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
年輕的男女們手牽著手，漫步在街頭巷尾。
他們或是在攤位前精心挑選著七夕的小禮物，或是圍在小吃攤前，品嘗著香甜軟糯的糕點、熱氣騰騰的茶湯。
女孩們嬌俏的笑聲、男孩們爽朗的話語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充滿生機的七夕樂章。
路惠男看著眼前這熱鬧非凡的景象，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她的肚子高高隆起，宛如孕育著希望的山丘，為她增添了幾分別樣的韻味。
此時的她身著一件素色卻不失典雅的衣衫，簡約的款式更襯出她溫婉的氣質。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簡單地輓起，幾縷細碎的發絲垂落在白皙的臉頰旁，微風拂過，發絲輕輕飄動，更顯她的楚楚動人，她的眼神中滿是慈愛與對生活的熱愛。
劉義隆和劉駿父子一左一右，如護珍寶般陪伴著她，生怕她有任何閃失。
三人隨著熙熙攘攘的人流，不知不覺走到了南御道旁邊的大市附近。
這裡臨近秦淮河邊，是整個建康城最為繁華熱鬧的所在。
波光粼粼的秦淮河上，畫舫游船往來穿梭，船頭掛著的燈籠將河水染成了一片暖紅。
船上的人們或是飲酒作樂，或是對月吟詩，好不快活。
路惠男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熟悉之感。她微微眯起眼睛，思緒飄回到二十多年前的那個春日。
「宜西，你還記得嗎？二十多年前，就是在這裡，我駕車出行時，偶然與你在此相遇。當時你就對我一見鍾情，咱們很快便在一起，後來便有了孩兒。」路惠男輕聲說道，聲音輕柔，徬彿生怕驚擾了那段美好的回憶，其中卻又帶著一絲甜蜜與眷戀。
劉義隆聽後，也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
他凝視著路惠男，眼中滿是深情，徬彿又回到了那個春日，再次見到了那個令他心動的女子，緩緩說道：「道車，我怎麼會不記得呢？那是我這輩子最難忘的日子。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是我的摯愛，是上天賜予的珍寶。」
劉駿在一旁靜靜聽著父母的回憶，心中既感動又溫暖。
他微笑著說道：「沒想到父親和母親還有這樣一段浪漫的相遇。今日故地重游，也算是重溫舊情了。希望父親和母親的感情能永遠這般深厚，恩愛如初。」
三人感慨之際，不知不覺走進了大市。這裡人來人往，摩肩接踵，各種店鋪琳琅滿目，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他們正四處閒逛時，突然被一個攤位前的熱鬧景象吸引住了。
只見一個高鼻深目、身材筆挺的波斯商人正站在攤位後，熱情地向周圍的人群介紹著自己的貨物。
這個波斯商人姓薩珊，名為納里曼。
他穿著一身色彩鮮艷、極具異域風情的服飾，長袍上繡著精美的花紋，腰間系著一條鑲嵌著寶石的腰帶，在燈光下閃耀著璀璨的光芒。
他頭戴一頂造型獨特的帽子，面容白淨，眼神中透著精明與熱情。
劉駿等人走近一看，只見攤位上擺滿了各種奇珍異寶，有質地柔軟、圖案精美的波斯地毯，每一根絲線都徬彿在訴說著遙遠國度的神秘故事；有璀璨奪目的寶石，紅的似火，藍的如天空，綠的像幽深的森林；還有造型獨特的工藝品，雕刻著栩栩如生的動物、神話人物，展現著波斯工匠的精湛技藝。
納里曼看到有客人來了，立刻用流利的漢語說道：「各位客官，快來看看啊！這可都是從遙遠的伊朗帶來的寶貝，世間難得一見吶！每一件都是我們波斯人的頂級工藝，獨一無二，錯過了可就再也找不到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塊地毯，展開給眾人展示，手指輕輕撫摸著地毯上的花紋，詳細介紹著它的製作工藝和背後的文化寓意。
劉駿拿起一件精美的工藝品，仔細端詳著，這件工藝品是一個掛墜首飾，在一塊玉石正反兩面都刻了一個圖案，下面以一輪彎月托底，彎月上是圓心的日，上面是一顆星，湊齊了日月星三辰。
劉駿看得好奇，便開口問道：「老闆，你這東西可真漂亮。不過，價格如何呢？」
納里曼連忙笑著說道：「客官好眼光！這可是我們伊朗最上等的手藝，價格自然不低。需要十兩銀子，但您放心，一分價錢一分貨，絕對物有所值。您看看這工藝，這材質，都是萬里挑一的。」
就在這時，納里曼在找錢的時候，從懷中掏出了幾枚銀幣。
劉駿眼尖，一眼便認出了那銀幣上的圖案，頓時驚訝地說道：「這不是漢書中記載的安息國銀幣嗎？裡面記載著『文獨為王面，幕為夫人面』。」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喜與好奇，引得周圍的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納里曼聽到劉駿的話，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笑道：「沒想到客官對我們波斯的銀幣也有所瞭解。不錯，這銀幣名叫德拉克馬，此幣是我們伊朗前代阿什康尼王朝發行的。按你們中國人的說法就叫安息國，羅馬人則稱為帕提亞，正面的男人是萬王之王弗拉特斯五世，背面的女人是女皇提婭·穆薩，她是弗拉特斯五世的母親。二人相愛並結為夫妻，共同治國六年。」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起銀幣，指著上面的圖案，詳細地解釋著。
劉駿聽後，心中猛地一動。
他不由自主地看向身旁的路惠男，母親那溫婉美麗的面容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動人，歲月似乎並未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困惑，有好奇，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別樣情愫。
劉駿好奇的問道：「為何會有母子結為夫妻之事？這在我們漢人中可是違背倫理道德的，為世人所不齒。」
納里曼耐心地解釋道：「在我們伊朗，近親交合與結婚是合法的。我們的祆教經典《阿維斯塔》以及諸多著作都有規定。無論是王室貴族，還是平民百姓，都有近親結婚交合的情況。《阿維斯塔》的《亞斯納》篇，在第十二節第九條說道：「我宣誓自己信奉馬茲達宗教，它提倡和平，維護聖婚，蒙阿莎恩賜；在所有宗教中，最偉大，最好，最美麗的是阿胡拉的瑣羅亞斯德信仰。我把所有的善都歸功於阿胡拉馬茲達。這是馬茲達宗教的信條。』聖婚就是相近乃至最近血緣的結合，我們相信這會產生真誠的感情和高尚的品質，所生子女亦然如此。就連《千條判決書》也將其定為合法。」他說得頭頭是道，眼神中透露出對自己國家文化信仰的自豪。
劉駿聽著納里曼的解釋，心中思緒萬千。
他表面上不動聲色，微微點頭表示謝意，說道：「原來如此，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我對貴國的文化很感興趣，不知可否向您請教一二？我想深入瞭解一下，這種在我們看來如此奇特的習俗，在貴國是如何被人們所接受和踐行的。」
納里曼見劉駿對自己國家的文化如此感興趣，頓時來了興致，說道：「當然可以，客官若有任何疑問，儘管問便是。能遇到對我們波斯文化感興趣的人，我求之不得。在我國，男女到了適齡之時，便可自主相愛，可以結婚也可以同居，《阿維斯塔》的《亞斯納》篇，在第五十三章的第三節中記載，男女要用自己的聰明才智自主進行選擇伴侶。在第十二章的第三節說道，『凡與自己的牲畜一起生活在這塊土地上的人，我尊重他的來去自由和建立家庭的自由。』」
劉駿接著詢問起納里曼的身份。
納里曼自豪地介紹道：「我乃薩珊萬王之王巴赫拉姆四世的曾孫。我的祖父是相當於親王的沙赫達朗，父親是庶子，相當於郡王的瓦斯普朗。而我身為庶子，地位便降為相當於公爵的烏祖爾乾。我與這位公子年歲相仿，今年二十來歲。我從年少起，就時常參與伊朗與中原的貿易與外交，自陸地和海上往返多次，所以熟知漢語以及伊朗、中國、希臘、羅馬等國的典籍。我曾沿著絲綢之路，穿越沙漠與綠洲，也乘船在茫茫大海上航行，每一次旅程都讓我對不同的文化有了更深的理解。」
眾人聽了納里曼的介紹，不禁對他的學識廣博佩服不已。
劉義隆也忍不住說道：「沒想到納里曼公子如此年輕，卻有這般豐富的閱歷和學識，真是令人欽佩。你對各國文化的瞭解，讓我們對外面的世界有了新的認識。我之前看《後漢書。西域傳》中提到漢時的甘英曾出訪到你們伊朗，記載東邊的木鹿城甚為繁榮，且『地方數千里，小城數百，戶口勝兵最為殷盛。』可真是如此？」
納里曼微微的笑道：「過獎了，這都是因為我從小對各國文化感興趣，喜歡四處遊歷，增長見識。每一種文化都有它獨特的魅力，就像一幅絢麗多彩的畫卷，等待著我們去發現和欣賞。木鹿城在我們伊朗也稱為梅爾夫城，之所以繁榮，因為在呼羅珊的絲綢之路要害，所處為貿易中樞，且緊靠安息舊都尼薩城。我國伊朗的薩珊朝，此時在《後漢書》記載時的安息之後三百年，人口超過二千萬，有二十萬左右軍隊，上百城市。土地東接蔥嶺，西靠黑海。我們伊朗在更早的阿契美尼德王朝，也就是你們中國的東周之時，人口超過三千萬，土地到達了更西邊的希臘北方和利比亞，並且有百萬大軍。」
劉駿接著說道：「納里曼公子，今日聽您一番講解，我對貴國文化更感興趣了。不知您可否帶我們去府上，讓我們見識見識更多關於貴國和其他國家的典籍？我渴望從那些文字中，探尋不同文化的奧秘。」
納里曼欣然應允，說道：「當然可以，能有如此志同道合之人，我求之不得。各位請隨我來。」
於是，他隨即收拾好攤位，帶著劉義隆、路惠男和劉駿來到了他在城中的住所。
這是一座頗具異域風格的府邸，大門兩側裝飾著精美的雕刻，有展翅的西莫夫神鳥，其線條流暢，栩栩如生，還有火壇中熊熊燃燒的祆教聖火，徬彿在訴說著伊朗的古老傳說。
院內種滿了各種奇花異草，散髮著陣陣馥郁的清香，其中一些花草的模樣，是劉駿等人從未見過的，更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
走進屋內，只見書架上擺滿了各種書籍，既有中古波斯文的，那些巴列維文字如靈動的音符，記錄著波斯的歷史與智慧，並且也有翻譯為漢語的版本。
同時希臘、羅馬等國的典籍也有類似的許多，不同文化的碰撞在這裡展現得淋灕盡致。
伊朗的《阿維斯塔》、《教義問答》、《阿爾達希爾巴巴克的事跡》、《丁卡爾特》、《里瓦拉特》、《阿爾達維拉夫書》、《眾王之書》等等許多著作陳列著。
納里曼熱情地招呼眾人坐下，然後從書架上取下幾本典籍，一一介紹道：「這裡有是我們伊朗的歷史、宗教、文化等等諸多典籍，記載了我們國家從古代到現在的興衰變遷，從王朝的崛起與衰落，到英雄的傳奇故事，乃至祆教的教理教義都有許多。希臘和羅馬的歷史、地理、法律、哲學方面的諸多著作，裡面也蘊含著深刻的思想，有些探討著宇宙人生的奧秘。有些對研究政治和法律很有幫助，它展現了統治智慧與社會秩序。」他一本本介紹著，眼中閃爍著對知識的熱愛與敬畏。
劉駿拿起一本翻譯為漢語的波斯典籍，認真地翻閱起來。
他一邊看，一邊不時地向納里曼請教一些問題，比如某個歷史事件的細節、某種哲學思想的內涵。
劉義隆和路惠男也饒有興趣地聽著他們的討論，偶爾發表一些自己的看法，分享著中原文化與這些異國文化的異同。
「《阿維斯塔》的《霍爾達》篇第十章第二節中，說到了守信用的重要性。『對密特拉撒謊的惡棍會帶來災禍，傷害了忠實的世界，就像一百個惡人所做的那樣。斯皮塔曼，不要違反合同！既不管是與不忠的人交往，也不管是你與信徒交往。因為密特拉既代表信徒，也代表不忠的人。』我們祆教的信徒一直把守信用當作最重要的事情，因此絕不隨意許諾，許諾了就要盡力而為做好。」納里曼認真的說道。
「我們漢人的典籍也有這樣的記載，道家之祖老子李耳所著的《道德經》第四十九章就有言，『信者，吾信之；不信者，吾亦信之，德信。』待人守信成為常態和表率後，社會就能健康，人與人之間也就能互助互愛了。」劉駿帶著自豪的語氣說道。
不知不覺，天色漸晚，月光如水般灑在庭院中。
三人意識到該回宮了，但他們對這些典籍仍意猶未盡，徬彿打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每一本書都像是一把鑰匙，等待他們去開啓更多的知識寶庫。
納里曼看出了他們的心思，大方地說道：「既然各位對這些典籍如此感興趣，我便將其中一些送給你們帶回去研讀。希望這些書籍能為你們帶來新的啓發，也期待我們下次再探討時，能有更多的思想碰撞。」
劉駿等人感激不已，連忙道謝。於是，他們挑選了多本典籍，裝在一個大包內。
臨行前，劉義隆對納里曼說道：「納里曼公子，今日真是多謝你了。若以後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你的熱情與博學，讓我們度過了一個難忘的七夕之夜。」
納里曼笑著說道：「能與各位相識，是我的榮幸。日後若有機會，還希望能與各位再探討各國文化。我相信，不同文化之間的交流，會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加美好。」
三人告別了納里曼，帶著沈甸甸的書籍返回皇宮。
一路上，劉駿的心中始終想著納里曼所說的關於伊朗近親結婚的事情。
他偷偷看了看身旁的路惠男，母親那溫婉美麗的面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動人，她的一舉一動都透著母性的光輝。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愫，這種情愫讓他既感到困惑又有些興奮，徬彿心中有一扇禁忌的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
三人的身影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沿著街道緩緩朝著皇宮的方向前行。
夜幕像是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輕柔地覆蓋了整座建康城，點點繁星迫不及待地在夜空中閃爍起來，宛如鑲嵌在綢緞上的細碎寶石，將夜空裝點得如夢似幻。
因為七夕佳節的緣故，城中並未實行宵禁，大街小巷依舊熱鬧非凡，燈火搖曳，歡聲笑語此起彼伏，節日的歡愉氛圍愈發濃郁。
劉駿一邊漫步，一邊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周遭的一切。
熙攘的人群中，有結伴而行的孩童，手中緊緊攥著剛買來的糖人兒，笑得眉眼彎彎；有忙碌的商販，扯著嗓子吆喝，賣力地推銷著自家的貨物；還有那一對對甜蜜依偎的情侶，時而駐足在攤位前挑選小物件，時而喁喁私語，甜蜜的氣息徬彿要將周圍的空氣都染得香甜。
眼前這繁華熱鬧的市井景象，讓劉駿不禁陷入了思索。
過了一會兒，他微微側身，轉頭看向劉義隆，眼中閃爍著明亮而期待的光芒，恭敬又急切地說道：「父親，您瞧今日七夕不禁宵禁，百姓們往來自如，貿易繁榮，街頭巷尾滿是歡聲笑語。孩兒思量著，若是能長久廢除宵禁，民眾的生活定會更加便捷，商業也能得到進一步的發展，如此一來，我國的昌盛與開明便能彰顯無遺，四方百姓也會更加歸心。」
劉義隆聽聞，腳步微微一頓，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抬手環視著熱鬧的街市，隨後將目光落在劉駿身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撫業，你的想法頗有遠見，能心系民生與國家發展，實屬難得。不過，廢除宵禁並非小事，這其中牽涉到民生的各個方面，更與治安穩定息息相關，不可操之過急。此事需從長計議，循序漸進地推行。我之後將會組織仔細商討，制定出周全的策略，確保萬無一失。」
路惠男一直靜靜地走在一旁，微笑著傾聽父子二人的對話，眼中滿是慈愛與自豪。
此刻，她輕柔地開口，聲音如同春日里的微風，帶著絲絲溫暖：「夫君和撫業都將百姓的福祉放在心間，實乃民眾之福。有你們這樣的賢德之人，相信國家定會蒸蒸日上，繁榮昌盛。」
一路上，成雙成對、甜蜜相戀的男女隨處可見。
他們或是在街邊的小吃攤前，一同品嘗著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茶湯，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或是在五彩斑斕的花燈下，相互依偎，低聲訴說著甜蜜的情話；又或是在售賣小物件的攤位前，精心挑選著代表心意的禮物，眼神中滿是溫柔與愛意。
看著這一幕幕溫馨美好的場景，三人心中也被喜悅與感慨填得滿滿當當。
劉義隆下意識地輕輕握住路惠男的手，十指相扣，他的目光溫柔而深情，凝視著路惠男的眼睛，緩緩說道：「愛妻，今日看到這些年輕男女如此恩愛甜蜜，我便不由自主地想起我們一路走來的點點滴滴。從最初的驚鴻一瞥，到如今的相濡以沫，每一個瞬間都珍貴無比。希望我們的感情能如同他們一般，歲月悠長，幸福永駐，永不褪色。」
路惠男的臉頰微微泛起紅暈，在朦朧的夜色中，宛如一朵盛開的桃花，嬌羞而動人。
她的眼中閃爍著感動的淚花，淚光在月光下晶瑩剔透，她溫柔地回應道：「夫君，我也願與您攜手走過歲歲年年，無論風雨如何侵襲，都不離不棄，相伴一生。」
劉駿看著父母恩愛的模樣，心中既溫暖又羨慕，那股熱流在心底湧動，讓他忍不住說道：「孩兒真希望能一直陪伴在父母身邊，看著你們幸福安康，白頭偕老。願我們一家三口，能終生這般和和美美，團團圓圓，這份溫暖與愛意永不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