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拘禁重聚
一夜瘋狂過後,寢殿之內終於偃旗息鼓!幾近虛脫的二女全都露出了痴迷的神態,那是一幅從未有過的滿足表情!
雖然她們都是虎狼之年的飢渴少婦,可在這個生龍活虎的大宋太子面前,卻柔弱的不堪一擊!
那凌厲的攻勢、淫蕩的姿勢,只搞的她們節節敗退、嗷嗷求饒,以至於後來全都被轟趴在了龍床之上,幾次掙扎著想要逃跑卻又被無情的拉回了帳幔之內!
巫蠱一事又過了段時間,皇帝劉義隆不但沒有駕崩,參與此事的東陽公主劉英娥卻離奇暴病而死。
始興王劉浚為籠絡人心,與太子劉劭商議之後,將王鸚鵡送與了他的府佐沈懷遠做妾。
沈懷遠垂涎王鸚鵡的美貌,所以對他那是百般寵愛。但王鸚鵡以前的情人,也就是劉英娥的僕人陳天興卻對此心懷不滿,時常有怨恨之語。
為了少增煩惱,毒如蛇蠍的王鸚鵡決定除掉陳天興,以對方不可靠為藉口,唆使劉劭殺其滅口。
而自從胞姐劉英娥離奇死亡後,劉劭也對巫蠱詛咒劉義隆一事心懷忐忑,所以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命人偷偷暗殺了陳天興。
可此消息一經傳出,同樣作為知情人之一的黃門郎陳慶國,害怕劉劭下一個就殺自己,於是為求保命,遂向皇帝劉義隆告發了此事。
皇室之中最忌巫蠱之事,果不其然,聽到消息的劉義隆為此大為震怒,當夜便命人徹查此事。
而當禁軍果真按照陳慶國的指引挖出貼在玉石雕像上並寫有詛咒劉義隆文字的紙張之後,劉義隆氣的差點昏死過去。
「孽障!」劉義隆心頭悲戚,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最疼愛的兒女竟會這麼詛咒自己。
他一時急火攻心,突然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站立不穩,竟搖搖晃晃的往後倒去。
「陛下!」貼身宦官李公公眼疾手快,忙一個健步接住了快要倒地的皇帝。
「陛下!陛下!快來人啊!」他大聲疾呼,雙手不停的在劉義隆身上摸來按去。
劉義隆此刻一息尚存,他倒在李公公懷裡,渾身哆嗦個不停,但意識還是清楚的。只聽他道:「不…不可喧嘩!不要驚動了他人!」
言罷,他又顫顫巍巍的看向了一旁的禁軍將領,左細杖主卜天,隨即緊緊的抓住了對方的手,哆哆嗦嗦的道:「卜天…朕命你火速掌控京城全部禁軍…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可進…進宮…還有…還有…你即刻命人…命人包圍太子府…任何人不得進出……」
「陛下保重啊!」卜天是劉義隆親信,是被一手提拔上來的心腹之人。
此刻他見劉義隆如此悲戚,頓時忍不住哭的眼淚直流,好似沒有聽到對方的囑託一般。
「快去!」劉義隆狠狠推了他一下,接著將自己隨身攜帶的玉佩扔給了他。卜天知道劉義隆在擔心甚麼,當下忙快步跑出,開始奉命行事。
同一時間,正在始興王府杯來盞去的太子劉劭很快得到了消息。
當得知劉義隆發現了巫蠱一事並且挖出了玉石雕像和詛咒文字之後,劉劭徹底嚇傻了!
「皇兄,事已至此,你也不能坐以待斃了!趕快回府,帶領你們的親兵逼宮吧!」始興王劉浚倒還冷靜,知道眼下已經到了生死邊緣。
自己跟太子做出如此禍事,皇上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
「逼宮?這…這…」劉劭此時還在猶豫不決。
「哎呀!皇兄,現在都甚麼時候了?你要是不趕快行動,咱們倆都得死!現在只有你登上皇位,我們才能平安無事!」見太子如此懦弱,劉浚氣的狠狠地推了他一下。
這一下劉劭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忙拖拽著衣服跑了出去,想要召集自己的人馬開始造反。可他終歸是慢了一步!
卜天手持皇帝信物直接找到了禁軍其餘將領,然後直接將全部指揮權緊緊握在了自己手中!
而當劉劭匆忙跑向東宮的時候,禁軍已經奉命包圍了此處。無論他再怎麼呼喊訓斥,終究已是無用!
一場沒有硝煙的宮廷嘩變就怎麼無聲無息的胎死腹中,很快,大勢已去的太子和始興王都被劉義隆命人給軟禁了起來。
到最後還是劉義隆棋高一著,讓太子短暫失去了翻盤的機會!
而聽到風聲的嚴道育連夜出逃,化妝成尼姑銷聲匿跡,還真被她躲過了那張天羅地網。
至於王鸚鵡就很慘了!她跟太子還有始興王一起被關了起來,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翌日,劉義隆命人將劉劭等人召進內殿,對其大加斥責。
「逆子!你本就是儲君,是大宋未來皇帝,難道對皇位就這麼迫不及待嗎?朕對你自幼疼愛有加,你為何做出如此無君無父之事?」
「父皇!兒臣知罪,兒臣知罪!」劉劭跪伏於地,哭的眼淚汪汪,邊說邊爬到劉義隆腳下,求饒道:「都是那妖婦蠱惑人心,兒臣才做出如此忤逆之事!求父皇念在死去的母后情分上,就饒過孩兒這一次吧!」 說完,便不住的磕頭如搗蒜。
「你個畜生!還有臉面提起你的母后?」劉義隆聞言更怒,一腳踢了過去,怒道:「她若泉下有知,知道你這般狼子野心,九泉之下又如何瞑目?」
「父皇!兒臣真的知道錯了…」劉劭慚愧無比,嚎啕大哭的同時,連連磕頭不止。
「還有你!」劉義隆又把目光放在了二兒子劉浚身上,罵道:「最可恨的就是你這個畜生!太子謀逆還能做皇帝,你呢?你這麼做又是為何?前些時日你與海鹽私通,朕就已經寬赦於你,沒想到你不但不知感恩,反而還伙同太子咒朕早死,簡直禽獸不如!」
「父皇!兒臣知罪,兒臣再也不敢了!」劉浚嚇的屁滾尿流,額頭都磕出血來。
「你們這些孽畜,朕真恨不得…」劉義隆真想殺了這兩個逆子,可一想到他們是自己親生骨肉,又覺於心不忍。
就在這時,一個宦官突然小跑進來,說道:「啓奏陛下,路淑媛與武陵王奉命返回,此刻正在宮外求見。」
「哦?」聽聞三兒子歸來,劉義隆的怒火這才消減幾分。
他略微一陣沈吟,隨即道:「先把這兩個逆子給朕關起來,待過些時日才決定如何處置!記住,回府之後給朕寫悔罪書,誰若再敢放肆,立斬不赦!」
「是,父皇!」劉劭和劉浚聞言如釋重負,忙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宣武陵王進殿,朕有話問他。」
龍榻前,劉駿坐在床側,隨後輕輕拉著劉義隆的手,說道:「父皇,方才聽李公公說,父皇近日來身體抱恙,不知可有所好轉?孩兒不孝,不能常侍左右,屬實可惜。」
「無礙!舊疾難愈,朕早已經習以為常了!」元嘉皇帝劉義隆臉上勉強擠出點笑容,隨即又道:「三郎無需自責!近些年來你出征在外,守護大宋九死一生,真是苦了你才對!」
「父皇,這都是兒臣該做的!」劉駿倍覺感動,話音未落竟忍不住落下淚來。
「唉!」劉義隆見此長嘆口氣,想起太子和始興王的忤逆,再想想武陵王的忠貞為國,他心中升起了一絲廢立的心思。
「駿兒,上次箭傷如何?如今可曾痊癒?」
「回父皇,一點小傷而已!」
「無礙就好!朕還聽說,你受傷之時不顧眾謀士反對,將雍州兵馬的軍權交給了沈慶之,可有此事?」
「是!兒臣不敢有瞞,確有此事!」
「駿兒,你雖然天資聰穎且驍勇果敢,但此事做的屬實欠妥!兩府之兵加起來有十餘萬,如果沈慶之懷有異心,突然與蠻兵勾結一處,那我大宋的南疆豈不是危險了?還有,就算他無二心,但你如此取信與他,豈不惹人非議?自古皇權最忌藩王與外將合兵,你這麼做,由不得太子他們不多想!」
「父皇,當時戰事緊急,由不得兒臣多心!南蠻大軍根本沒有想象中的那麼不堪,甚至比起北魏有過之而無不及!尤其是敵將忽兒帆……」
「不必說了!那位蠻族大將忽兒帆朕也有所耳聞,他的確稱得上是個英雄!有件事朕不想瞞你,就在今日,北地再次傳來密報,鮮卑索虜又在集結人馬,似乎還想動兵!」
「甚麼?」劉駿一聽大驚失色,南蠻之亂未平,鮮卑又要挑釁?
「朕也不知道此事有幾分真假,但朕想說的是,朕此時決定留你在京!」
「父皇~兒臣自當從命!可現在兒臣兵權已失,回京恐被太子所忌,留下反而徒增霍亂!」
「可你若一走,鮮卑興兵又當如何?他們在我大宋的密探,恐怕不比咱們在他那裡的少!更何況,太子忤逆,實在難堪重任。」
「那父皇的意思是…」
「朕想讓你重掌北府兵,只要你這個武陵王還在,鮮卑就不敢輕舉妄動!」
「父皇,這…」
「太子那裡你不必擔心,朕只想問你,敢不敢留下?」
「父皇…為了大宋,就算是刀山火海,兒臣也無所畏懼!」劉駿本就不想走,聽劉義隆這麼一說,忙倒頭便拜。
「起來吧!明日早朝,朕自有決斷!」
入夜,東城旁的武陵王府。彩燈高懸,紅毯鋪路,整座王府都處在一片無盡的喜悅之中!
「夫人,大王回來了!」原本清冷的王府突然熱鬧了起來,自從武陵王回京的消息傳開之後,整座王府都開始張燈結彩。
「大王!」 寢殿內,正對鏡梳妝的武陵王妃王憲嫄聞言匆忙起身,隨後面露喜色的跑了出去。
「爹爹!」同一時間,三個小小的身影早已先她一步跑到院落,圍著日思夜想的高大身影嘰嘰喳喳的蹦蹦跳跳。
「業兒、尚兒、玉兒…快讓爹好好看看你們!」回到府苑的劉駿同樣無比激動,看著多日未見的兩兒一女,他心中真是感慨萬千。
「夫君!」 就在這時,一聲滿帶幽怨的嬌喊響起,抬頭開始,只見自己的正妻王憲嫄正美目泛淚、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
「夫人…」一別數月,說不思念那是假的!
此刻看著日思夜念的家人,劉駿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當下,他輕輕推開三個兒女,大步走向嬌妻,隨後一把將眼含淚花的佳人攬進懷中,道:「夫人,真是苦了你!」
王憲嫄眼淚簌簌而下,緊緊摟著丈夫無聲抽泣。都是小別勝新婚,此刻的青年夫婦便深有同感。
「夫君~你一路辛苦,一定累了吧?妾身已命人安排了酒宴,先去吃點東西吧!」
「好,我們一家人同去。」 說話間,劉駿再次將跑來的兒女攬在身前,隨後抱起了女兒劉楚玉。
片刻後,家宴上,劉駿高坐首位,左右分別坐著兩個兒子和小女兒,以及眼神曖昧的嬌妻!
「夫君此番回京,一路辛苦,請滿飲此杯以洗風塵!」席間,風情萬種的王憲嫄邊說邊舉起了玉杯,笑容嫵媚的看著劉駿。
「夫人,請!」劉駿自知這些時日冷落了正妻,心中也覺虧欠,隨即忙起身回禮,言罷直接一飲而盡!
更何況,眼前多日不見的嬌妻實在是太有韻味了!
那二十多歲的年紀把一個女人最好的狀態展現的淋灕盡致,一張無可挑剔的鵝蛋俏臉美的不可方物,說話時含羞帶怯,露出一口皓白如雪的玉齒,配合著白裡透紅滑嫩柔唇,令人一看便覺如沐春風、怦然心動!
那細巧挺秀小鼻子,嫻雅嬌艷的美態,讓人看了都有些心癢,更何況分別日久?
但見此刻的武陵王妃眉毛彎彎,睫毛長長,嘴唇紅潤鮮艷,皮膚水嫩光滑,尤其是那身材,該凸的凸,該翹的翹,還帶著股成熟的風韻,此刻那一襲粉色裙袍,羞花朵朵,一頭青絲攔腰披散在美腰中間,洋洋散開竟好似牡丹綻放在湖心中央,給人一種景逸安詳的美感!
而那飽滿厚實的香膩秀臀則在臀裙下甸甸抖索,像是張開發醒的面團!
每一次呼吸,都可看到驚人的弧度在胸前以驚人的幅度不停起伏,真可謂是香艷誘人到極點!
而胸口的宮衣是梅花點綴後的開襟裝,乳波滾滾!
一抹白皙乳肉洶湧的擠壓在前端,波濤洶湧!
兩條修長大白腿猶若天上的白玉仙柱,熠熠生輝,白皙瑩潤!
那具徬彿奪天地之造化的絕美嬌軀只覆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華麗宮裝,柔軟藕臂,優美鵝頸,細膩鎖骨,雪白胸口全部裸露在外,肌膚細潤如脂,粉光若膩,嫩的如欲滴水,美的似能耀眼。
渾圓碩大的巨乳呈完美的蜜桃型高高聳立,粉色乳頭和雪膩乳肉若隱若現,引人遐思!
「夫君,你在京中這些時日,我們都對你十分想念,尤其是孩子們!聽說你受傷之後,更是日日夜夜吵著要找父親!」王憲嫄邊說邊擦了下眼角,竟是心疼的美目垂淚!
她雖是高貴的王妃,但自從丈夫遠徵之後便獨自帶娃,年紀輕輕便守起了活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