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剛剛大神更新的帖子底下,有人問他班主任現在怎麼樣了。
大神回復道:「已經對我言聽計從了,今天我還帶她去打了個野戰,嚇得她水都更多了。」
666,野戰可還行。
不過我的想法跟顧仁一樣,做愛這種事還是躲起來在房間里搞比較好,跑外邊去萬一被人看到了多尷尬啊。
還有人問:「大神你最近就只搞班主任嗎?其他的幾個怎麼樣了?」
「穩步推進中~」
「那個隔壁班班主任呢?之前聽你提過一嘴的。」
「她啊,嘿嘿,已經上過一次了。」大神回復。
「?」我跟這個問話的哥們同時打出一個問號。
這層樓底下的回復也特別多,大多都是指責大神怎麼都沒有說過這件事的。
「我早就說過了呀,我之前就已經在著手攻略她了,這朵高嶺之花可真是太傲了,不愧是冰山女王啊,正常攻略基本是沒戲了,所以我就使了點手段。」
又來?你不會又是用強的吧?
我頓時臉都皺成一團了,內心滿是「暴殄天物」的遺憾。
我還很期待這個冰山女王的戲份呢,怎麼突然就被用強的拿下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有人請你吃飯,天天跟你說那家牛排有多鮮嫩,結果到了之後他拿了一塊烤焦的牛排給你讓你吃。
「甚麼手段啊?脅迫嗎?」那人繼續好奇地問。
「Nonono,主要是靠班主任打輔助,嘿嘿,而且她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做了甚麼。」大神說得我心癢癢,這都甚麼跟甚麼啊?
「大神別賣關子啊!今天更新這麼短小,這不拿點好東西出來?」
「可以,你這個理由讓我無法拒絕。」大神說道,「那我就簡單講講,其實就是讓班主任幫忙把冰山女王……就是隔壁班班主任約出來唱歌喝酒,當然還有很多其他人在場,都是老師或者同學,不然就我們仨冰山女王肯定起疑。
後來大家嗨起來了,就開始喝酒,冰山女王不想喝,被我帶頭起哄也喝了點,居然沒有被灌醉,她酒量出奇地好。
不過再好也架不住我下藥,我直接在冰山女王杯壁上抹了藥,幾杯下去她就開始暈了。
因為在座只有班主任一個女老師,所以就讓班主任帶著冰山女王去了隔壁開了個房間休息。
這裡的騷操作就來了,你們都知道我有錢吧,其實我當天把這一片連著五個包廂都包了下來,我們人多,主要在AB包廂唱歌喝酒,所以就讓班主任帶著冰山女王去了C包廂。
但是因為班主任也已經有點醉了,所以我跟著引路直接把她們帶去了E包廂她們也沒發現。
後來再把班主任帶回來繼續喝酒,再之後又有其他人喝醉了我就說也去隔壁休息,讓他們去D包廂,有人還奇怪怎麼冰山女王不見了,我就說估計去廁所了吧,我去看看——然後直接跑去E包廂把冰山女王給操了,完事之後把冰山女王扛回去D包廂。
這樣就算冰山女王事後發現問題,但是就算問其他人也問不出甚麼來,因為她只會記得我是在包廂操的她,不是在廁所,這樣就只會當做是自己喝醉了做夢。」
我日,還真是下藥?
你媽的,真浪費啊!你這還不如把冰山女王留給年哥去攻略呢!
實在不行留給我啊!
我深深地感到一種看牛嚼牡丹的無力感,這貨真是……我無語了。
「大神牛逼!可是這樣的話你的不在場證明好像不夠啊,到時候冰山女王真要追究的話,就會知道是你去‘廁所’找得她,然後帶回去的,這段時間很長啊!」
「呵呵,這你就不懂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都想得到我會想不到嗎?……其實我當時真沒想到,不過因為我太興奮了,所以剛插進去沒多久就秒射了……時間上估計就幾分鐘空白,她應該發現不了……」
「……」
你好像很自豪?
「不得不說,冰山女王的下面真的特別緊,這也是導致我秒射的主要原因,我從來沒碰到過這麼緊的小穴,再加上當時時間緊迫,我不能調情,她下面都乾巴巴的,我最後是硬擠進去了半個龜頭,差點沒把我給夾爆了……那之後我也沒啥好機會跟她接近,畢竟放暑假了,我都不知道她之後到底發現端倪沒有,我倒是拍了一點視頻,但是還沒想好要不要直接拿出去威脅她。」
這時候開始有其他人參與進關於冰山女王的討論中,有人說直接衝,有人說不能急,要先刺探刺探對方的態度,各有各的理。
我忍不住回了一句:「最好還是慢慢來,我感覺再怎麼樣冰山女王也會有所懷疑,這會兒要是直接衝的話完全就是自爆了,人家這時候可是完全沒有把你放在心上的,說不定反手就報警了。」
我剛發完,就看到一個消息通知彈了出來,我一看,居然是大神在逼乎上私聊我了。
「你不是說你媽最近嚴格管你玩電腦沒空上逼乎嗎?怎麼還是偷偷上了?你媽不在家?」
我下意識以為大神在跟我說話,而且他說的情況也和我一樣,然後我才猛地反應過來,這號是林鑫借我的啊!
我往上翻了翻,發現上面還留著林鑫和大神的聊天記錄,我以前都沒注意過,現在想想,好像林鑫的逼乎註冊邀請碼都是大神給他的來著。
我不知道大神跟林鑫到底是啥關係,不過聽之前林鑫說的,他倆應該只是在網上認識,所以我就乾脆假裝林鑫和大神聊了起來。
「我偷偷用手機上的,一天只能看一個小時。」
「哈哈,真是苦逼啊,你要是能像我一樣把自己媽媽調教成性奴隸,哪裡還有這種限制?想怎麼玩就能怎麼玩。」大神說。
「我不敢……」我實話實說。
「這沒辦法,需要天賦才行,既需要肉棒的尺寸,又需要充足的自信和勇氣,你太慫了,肯定沒機會。」
雖然知道他在說林鑫,但是我還是感覺自己好像被羞辱了。
「我之前給你交代的任務你做了沒有?」大神突然說。
?
甚麼任務?
我沒有問,而是往上翻聊天記錄。
就在上周,大神跟林鑫聊天的時候說要他每天偷自己媽媽的絲襪打飛機,美其名曰幫林鑫鍛鍊「膽量」,並說如果林鑫做到了就會給他好東西。
林鑫居然還一口答應了。
然後之後林鑫就基本沒有上過線了,大神問過幾次都沒有回應,只在前兩天上線回了一句最近被媽媽管得嚴不讓一直玩電腦,他就都用來打遊戲了很少上逼乎。
我突然感覺有點羞愧,林鑫這個我的引路人都沒有像我一樣天天泡在逼乎里,我都不記得我多久沒打遊戲了,每次一用手機電腦基本就是直奔逼乎去的。
不過我現在更加好奇大神說的「好東西」是甚麼。
於是我默念著「林鑫對不起,借你名聲一用」,然後回道:「做到了,不過沒有每天,只能偶爾。」
「那看來還得再練練啊,不過沒關係,你能邁出這一步就不錯了,行吧,獎勵我就照常給你了。」
然後大神就發了一個下載鏈接過來,說:「這可是我精心製作的特供版視頻哦。」
「謝謝大神,我現在就去下載看看。」
「不客氣,應該的,物歸原主嘛。」
我有些疑惑他這個形容詞,他想說的應該是「理所應當」吧?物歸原主是甚麼鬼?
不過想到大神在自己帖子里說的自己學習不好,每次考試都是靠作弊保持高分的,我就瞭然。
學渣嘛,用錯成語很正常。
我點開鏈接開始下載,好傢伙,好幾個g的視頻,這得下多久?
今晚估計是看不成了,只能就讓它自己在那下載,我跑去其他帖子里閒逛。
過了一會兒聽到外邊好像有動靜,連忙把手機收起來。
媽媽過來推門,問了我下試卷寫了多少了,讓我去洗澡,我剛剛看到個不錯的帖子正看了一半呢,於是就說馬上就快寫完了。
於是媽媽就先自己去洗澡去了,我則拿出手機繼續看帖子。
看完之後我就心滿意足地收起手機,視頻才下載了不到10%。
外邊媽媽也洗完澡了,叫我出去。
媽媽換上了一身睡裙,正坐在客廳里吹頭髮,我注意到有幾滴水珠沿著媽媽那貼在胸口的濕潤的長髮流進那條深不見底的溝壑中,差點把眼睛都看直了。
「咳。」
媽媽的咳嗽聲把我驚醒,我一眼就瞥見媽媽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我心慌慌的,連忙低下頭假裝甚麼都沒看到開溜。
逼乎的帖子看多了之後,我總感覺自己對媽媽的肉體愈加充滿好奇了,君不見那麼多「人妻獵手」張口閉口都是「我和我媽怎麼怎麼樣」。
「媽媽」這個詞似乎有一種特殊的魅力,讓人為之著迷。
我用半涼的水衝著澡,試圖讓自己躁動的心情平復一點,不過我的眼角卻突然瞥到了一旁衣簍邊上掛著的一條肉色的絲襪,是媽媽換下來的……
絲襪掛在衣簍的邊緣上,只露出半截小腿的部分,剩下的都藏在衣簍里,看上去就好像青樓的姑娘趴在窗邊向樓下的客人招手一樣,一邊搖搖晃晃搔首弄姿,一邊嘴裡還喊著「小帥哥快來玩啊」,讓人忍不住想掏錢騎上去……
於是我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那條絲襪。
絲襪這個東西得看穿在誰身上,脫下來之後團成一團事實上也不好看,我就不信有人能對著一團皺巴巴的絲襪發情。
但是如果給這團絲襪加上一個定語,比如說「剛從媽媽身上脫下來的」,這樣的形容詞,那感覺就不一樣了。
要說哪裡不一樣……
我默默把絲襪抬起來,湊到自己的鼻尖,然後輕輕吸了一口氣。
上回用媽媽的絲襪擼管時用的是洗過的還濕噠噠的絲襪,沒有味道不說,觸感也不怎麼好。
一股熟悉的氣味充盈著我的鼻腔,和上次媽媽醉酒時我偷偷聞到的一樣,這是一股獨特的香氣,皮革,天鵝絨,再夾雜一絲絲足汗,簡直要讓人發瘋。
我的肉棒也開始極速膨脹,腦海裡開始浮現起最近看過的各種帖子和小說,裡面的女主角全都被自動替換成了媽媽,我伸手握住火熱的肉棒,開始有規律地擼動。
等到一切結束,我才怔怔地看著手上的絲襪,一種難以言喻的罪惡感湧上心頭,讓我好一陣難受。
於是我飛快地把手中的絲襪丟回了衣簍里,回到花灑下飛快地把自己沖洗乾淨,尤其是肉棒上面。
我剛才特意非常小心,沒有在媽媽的絲襪上留下甚麼痕跡,上回不小心弄髒了之後又自己洗了一遍,結果第二天差點就被媽媽發現了不對勁,當時差點沒把我嚇死。
要是擱小說里,估計就是另一個發展了,媽媽發現兒子用自己絲襪擼管,然後不敢跟人說,自己憋在心裡,再又是慾火焚身,然後自己自慰被兒子撞破……
呵呵,要是媽媽發現了證據的話,她估計直接就會跟我攤牌,然後讓我以後不要再這樣了,最後把我教訓一頓,以後我要是乾了甚麼讓她不順心的事,她就會把這件事拿出來嘲笑我。
相信我,我媽真的乾得出這種惡魔般的事!
等我走出衛生間的時候,媽媽依然坐在客廳沙發上,於是我好奇地我問了一句:「表哥呢?」
「他剛剛那張卷子錯太多了,我跟他講了一遍之後讓他重新做一遍。」媽媽說。
「昂……」我以前也碰到過這種情況,所以也沒多想,轉身準備進臥室。
「等一下,文文,過來跟媽媽聊聊天。」媽媽突然叫住了我。
我心中一咯噔,還以為被發現了甚麼,不過還是面上裝作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走了過去。
「你這甚麼表情?這麼不想跟媽媽說話?」媽媽好看的眉頭一挑,翹起一副二郎腿,說:「我看你今天跟楚思雯那丫頭不是聊得挺開心的嗎?」
媽媽這是吃醋了?
「哪有,就是很久沒見了,所以多聊了幾句而已。」我不承認。
「小屁孩,是不是覺得楚思雯比媽媽好看?我可是發現了,你一直色眯眯地盯著人家的大腿看,是不是想摸一把?」媽媽輕輕揪了一下我的耳朵。
我老臉蹭的一下就紅了,忙道:「你放屁!污蔑好人!」
「哦?是嗎?難道是我錯怪你了?」媽媽一副懷疑的表情。
我則是做出一副蒙受了奇恥大辱的神態,睜大雙眼瞪著媽媽,好像這樣就可以讓自己理直氣壯一般。
「哎喲,嘴巴都鼓成河豚了,好好好,就當我錯怪你了吧,看樣子你還是喜歡媽媽多一點是吧?」媽媽拍了拍我的腦袋。
「我兩個都不喜歡!」我強調道。
「哦?這樣啊?那行吧……我問你,上回媽媽曬在陽台上的絲襪後來打濕了,你知道是誰乾的嗎?」
「???」我一瞬間有些慌了神,不過很快鎮定下來,說:「甚麼絲襪?」
「不記得了?就是上次早上,我起來收衣服的時候發現我前一天晚上就洗好的絲襪還是濕透的,邊上的衣服都是乾的,就只有一條你的內褲跟我的絲襪掛在一起,而且那條內褲和你前一天洗的那條還不一樣——別想狡辯,我記性好著呢。」媽媽慢條斯理地說道。
說這話的時候媽媽翹著的那條腿還慢悠悠地晃蕩,足尖掛著的拖鞋也跟著一晃一晃的,吸引人的視線。
我的額頭擠出一滴豆大的汗珠,我完全沒想到媽媽會突然翻舊賬,這讓我現在連狡辯都不知道該怎麼狡辯。
「還有,你剛才在衛生間那麼久幹甚麼呢?」
「洗,洗澡啊……」
「是嗎?你洗澡不是很快嗎?」
「我,我今天想多衝一會兒……」
「哦?可是我聽見中間熱水器的聲音停了一下,過了幾分鐘才又開始響的,這期間你把水關了幹甚麼呢?」
「我……尿個尿……」
「媽媽剛才洗完澡換衣服的時候特意把絲襪掛在衣簍邊緣上沒丟進去,要不我現在去看看它還在不在原位?」
「……」
我囸,你釣魚執法!
我服了,完全沒想到媽媽在這裡等著我呢。
如果我真的甚麼都沒乾,那我自然可以趁機否定,順便把之前的鍋也給甩掉,同時向媽媽的「無理懷疑」提出嚴正抗議,進行強烈譴責。
然並卵,都怪二弟不爭氣,這口鍋我是不背也得背了。
見我低著頭不說話,媽媽冷笑了兩下,然後用一種非常陰陽怪氣的語氣開始對我進行……性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