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總感覺這小小的手機以後會改變世界的樣子。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把媽媽送回家,媽媽居然到現在都還不是特別清醒的樣子,這是喝了多少酒啊?
可是為啥我沒有聞到特別重的酒氣呢?還是說被媽媽身上的香味蓋過去了?
「表弟啊,要我幫忙嗎?」顧仁湊過來問。
我下意識地扶著媽媽轉了半個圈,讓媽媽的身體遠離了顧仁,然後才說:「沒事,我一個人扶得動,你去幫我開門就好了。」
「哦哦。」顧仁也沒有多說甚麼,從我這裡接過鑰匙。
「那我也先走了……」禾阿姨眼神複雜地看著我,然後說:「對不起啊,要不是我強烈要求,你媽媽也不會……」
「沒事的禾阿姨,都怪她自己,喝不了還喝那麼多。」我雖然心裡也有點責怪禾阿姨,但是嘴上不會說出來。
「嗯……你暑假里多和媽媽交流交流,以後進高中了可能交流機會就沒那麼多了。」
「呃?啥意思?」
「你媽媽沒跟你說嗎?到時候你進高一了,就讓你住校,她也打算住到學校宿舍去,還有你表哥,是叫顧仁吧?就是剛剛那個?」
「啊?」我沒想到突然從禾阿姨嘴裡聽到這麼個消息,住校?
這麼說來,媽媽確實說過等到下個學期就可以解決我和顧仁吃飯的問題,不用我們天天在外面吃了,我以為是說讓我們晚上在食堂吃了飯再參加晚自習,然後下了課跟她一起回來。
現在想想,都晚自習完了,那也九點多快十點了,我們三個都在學校,那直接住校不就省了每天來迴路上的時間麼?
只是可能要委屈爸爸,以後爸爸就只能天天一個人獨守空房了……
一邊這麼想著,我跟禾阿姨道別,然後扶著媽媽往回走,顧仁已經開了樓下的大門在那裡等著我了。
見我扶著媽媽過來,顧仁有些不忿地對我說:「剛剛那個就是那個禾老師?」
「是啊。」我本來也沒打算瞞著他,反正他以後去了一中早晚要見到的,禾阿姨也會教顧仁的語文。
「你不是說她長得不好看嗎?」顧仁一副被我欺騙了感情的樣子。
「我可沒說過,我只說她是林鑫的媽媽啊。」
「那林鑫長得……」
「人家長得醜就不能有個漂亮的媽媽嗎?」我一臉奇怪地看著他。
「……」顧仁嘴巴微微抽搐了幾下,「行,是我自己誤會了……」
「知道就好,下次不要以貌取人了。」我扶著媽媽進了電梯。
媽媽柔軟的嬌軀一直靠在我肩上,這種感覺真的非常好,當然,如果邊上沒有這個礙事的顧仁就更好了。
我一隻手抓著媽媽的手環過自己的脖子,搭在另一邊肩上,另一隻手就摟住媽媽的纖腰,那柔軟纖細的觸感讓我忍不住心中一蕩,強忍住捏一把的衝動,手指卻忍不住輕輕在上面摩挲起來。
「這位禾老師看上去是那種比較柔弱的類型呢,外剛內柔,估計是個吃硬不吃軟的性子。」顧仁突然說。
咦?我好像聽人也說過類似的評價,是誰呢?
是了,是那個陸慕。
很奇怪的是,林鑫覺得自己媽媽不是,而陸慕和顧仁兩個人卻都不約而同地覺得禾阿姨是,真是怪了,難道你們能比林鑫還瞭解自己媽媽嗎?
我笑了笑,覺得顧仁就是在吹牛逼:「為啥這麼說?」
「Emm,直覺……就是感覺挺好欺負的。」
顧仁搖頭晃腦地說:「跟竹姨完全不一樣,竹姨就是內外一致的剛硬,或者說跟竹子一樣,寧折不彎。」
「這個我同意。」
不過媽媽的「外」還是挺柔的。
我一邊輕輕撫摸著媽媽的纖腰一邊想道。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那個禾老師,我看她感覺跟我前女友挺像的,所以我就猜她是不是跟我前女友是一個類型的,我前女友就是個吃硬不吃軟的性子,跟個抖m一樣。」
顧仁又說。
「沃日?你還有前女友?」看不出來啊?
「這有啥?你沒談過戀愛嗎?」顧仁一副你大驚小怪的樣子。
「……我媽盯著呢,我哪敢啊?不過曾經有過七個女生同一天跟我表白,都被我拒絕了。」我很「不經意」地提了一嘴自己的往事。
「厲害,我的幾個前女友都是我自己追的,可費了老大勁了,不過個個都是美女,嘿嘿。」顧仁露出猥瑣的表情。
還「幾個前女友」?
我感覺自己酸了。
我還想繼續聽聽他的精彩往事,不過這時候電梯到了,我便扶著媽媽走出來,顧仁去拿鑰匙開門。
「那你跟她們……上過床嗎?」我問的時候有些心虛地看了眼媽媽,生怕她突然醒來。
「那當然了,談戀愛不就為了上床麼?不然談甚麼戀愛?」顧仁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是這樣嗎?談戀愛不是為了愛情嗎?
我滿頭問號,但是又不敢露出來,生怕被面前這位「情聖」看扁了。
「那……感覺怎麼樣?」我扶著媽媽進了屋,一邊繼續問,一邊想給媽媽換鞋。
但是我遇到了一個難題,因為我要扶著媽媽以免她摔倒,所以不可能蹲下來,除非把媽媽給放倒在地上。
那要讓顧仁來幫忙扶著媽媽,然後我蹲下去?
還是說讓顧仁來幫媽媽換鞋?
亦或是乾脆不換鞋,就這麼扶著媽媽進去?
「……」就在我陷入沈思的時候,顧仁主動幫我做出了選擇。
「是要給竹姨換鞋是吧?行,我來吧。」顧仁見我停在門口沒動了,然後一低頭看到媽媽的鞋子,便說了一聲,然後立馬就蹲了下去。
「等……」我剛要阻止,顧仁卻已經一隻手抓住了媽媽的腳踝,然後將她的一條小腿給舉了起來。
媽媽那裹著絲襪的圓潤腳踝在顧仁的大手中顯得很小巧,生動形象地闡述了甚麼叫做盈盈一握。
「怎麼了?」顧仁抬頭問我。
「沒甚麼……」都已經這樣了我還能怎麼辦?
顧仁又低下頭去,為媽媽的這只腳脫去了高跟鞋,高跟鞋很好脫,顧仁的手順著媽媽的腳後跟往下一滑,就把高跟鞋給擼了下來,然後他的手指一路滑到媽媽的足交,然後握著媽媽的絲足,拿過拖鞋輕輕為她套上。
不是,你換個鞋為啥這麼慢啊?而且還用手在上面來回摸一遍?
我感覺胸口一股無名之火瘋狂燃燒。
顧仁很快又去抓起了媽媽的另一隻腳,開始重復剛剛的流程。
其實真要說的話他的速度也不算慢,兩只腳總共也就十來秒就換完了,但是因為我一直盯著他的手,就總感覺他有一些「多餘操作」像是在佔媽媽便宜一樣。
至少媽媽的兩只絲襪小腳都被他給摸過一遍了。
「好了。」顧仁站起身來。
我怕自己控制不住表情,便連忙轉過身,然後鐵青著臉扶著媽媽回到了主臥室,順便把門給關上以免顧仁跟進來。
顧仁也識趣,沒有跟過來。
我把媽媽扶到床上躺好,往上拖了拖,只留兩只小腳掛著拖鞋伸在外面,然後終於松了口氣。
我看向媽媽的小臉。
說實話,我好像很久沒見過媽媽的睡顏了。
媽媽永遠睡得比我晚,起得比我早,我根本沒有機會看到。
睡著後的媽媽面容恬靜淡雅,讓人看了都忍不住心靈平靜下來,沒有往日那種壓迫感。
媽媽的眉眼都很好看,一雙柳葉眉,眼角狹長但是很大的丹鳳眼,秀挺的鼻子,飽滿的上嘴唇和淡淡的下嘴唇,五官非常立體,再加上弧線柔和,介於瓜子臉和圓臉之間的鵝蛋臉,媽媽的樣貌其實是偏柔和的。
但是醒過來的媽媽總是下意識地挑眉,眼睛也瞪很大,看上去氣勢就很足很嚇人,再加上表情也很嚴肅,所以壓迫感就很強。
現在她睡著了,那種柔情似水的感覺就出來了。
我痴痴地欣賞了一下媽媽的睡顏,然後才想起來給她脫去拖鞋。
我倒是想給媽媽換睡衣,但是我怕她知道了之後會弄死我……所以這還是之後交給爸爸來吧……
我蹲到媽媽腳邊,為她脫去了一隻腳上的拖鞋,然後我的動作突然一頓。
我突然想起了《我的絲襪媽媽》中的場景。
媽媽喝醉,主角送媽媽回房間,然後忍不住開始褻玩媽媽的絲足,最後直接強上了媽媽……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簡直一模一樣的場景!
我的心跳突然開始猛烈加快,一時間大腦加速充血,耳邊徬彿都傳來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聲,這種強烈的既視感在給我傳遞一種虛幻的不真實的感覺,但是它們好像在告訴我:「試一試吧,萬一呢?」
我感覺自己的喉嚨非常乾,於是咽了一口吐沫,然後慢慢地,慢慢地低下頭,向媽媽的絲足靠去。
我,我至少試一試,聞一下媽媽的絲足是甚麼味道,看看葉公所謂的「幽香」到底是甚麼香……
我給自己找了一個「合理」的理由,然後慢慢將自己的鼻尖頂到了媽媽的足心。
這期間我甚至一直憋著一口氣沒敢呼吸。
在鼻尖傳來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絲滑粗糙的觸感後,我再也忍不住了,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呃……
這……
這是一種甚麼味道?
沐浴露?體香?輕微的汗臭?絲襪原本的味道?
許多種說不出來的味道混在一起,交織成了一種……
香當然算不上,但是也不是臭,就是一種……讓人上癮的氣味?
我下意識又深深吸了幾口,然後我感覺自己好像真的要上癮了,這種絲足的味道幾乎要讓我瘋狂。
我甚至想把媽媽腳上的絲襪給脫下來然後一邊一個塞進鼻孔里以後每天就這麼呼吸……
開個玩笑……
等我冷靜下來後,我往後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呆呆地看著媽媽的絲襪足底。
裹著黑絲的纖足非常誘人,半透不透的質感,在腳後跟和腳趾的地方因為骨頭突出的原因肉色要比別的地方更強一些,腳心的位置絲襪和腳心之間空出一小塊空氣,所以這裡黑色要比周圍更濃郁一些,足型也非常優美,媽媽的腳掌甚至和我的手掌一般大,我大概可以一隻手握住一隻。
說乾就乾,我把媽媽另一隻腳上的拖鞋也脫了下來,然後一隻手一個地握了上去。
這種久違的絲襪裹在肉上的觸感幾乎讓我渾身一激靈,我下意識地用力握住了媽媽的雙足,激動得渾身發抖。
媽媽的絲足!
我感覺下體硬到要爆炸,眼睛都開始充血了。
我的雙手順著媽媽的腳踝往上摸去,絲襪絲滑的觸感,還有媽媽小腿上那富有彈性的肌肉觸感,完完全全讓我欲罷不能。
大腿,大腿……
我感覺自己有些上頭了,但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舉動,雙手很快摸到了媽媽的絲襪大腿上,這裡的肉更加豐腴,絲襪被崩得更緊密,手感也更好。
媽媽!
我的眼睛死死盯著媽媽的裙子,只要我一伸手,將它掀起來,我就能看到底下被絲襪包裹的內褲,還有媽媽的私處!
甚至更近一步,去把她的絲襪脫下來……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我抬起手慢慢伸向了媽媽的裙子,馬上就要抓住裙擺了。
「嗯……水……」媽媽突然發出一聲呻吟。
因為我低著頭半趴在床上,所以媽媽這一聲呻吟徬彿就在我耳邊炸響一樣。
我的腦海中瞬間閃過媽媽平時那副嚴厲的樣子,整個人都被嚇得一哆嗦,趕緊收回手往後退開,順便還舉起雙手做出法國軍禮的樣子示意自己啥都沒乾。
「水……」媽媽又呻吟了一下。
冷靜下來的我這才注意到媽媽的嗓子好像都有一點點沙啞,是因為晚上唱了歌嗎?
「我去給你拿!」我連忙道。
然後我就手忙腳亂地往外跑,結果正好在開門的時候和準備敲門進來的顧仁撞在一起。
顧仁連忙舉起手中的保溫杯,沒讓裡面的水潑出來。
「咋了?」顧仁疑惑地問我:「這麼急乾嘛呢?」
「我照顧媽媽呢,她要喝水,好像快醒過來了。」我正心虛呢,隨口解釋了一句。
「哦,我就知道,喝醉的人會口很乾的,我就倒了一杯熱水來。」顧仁揚了揚手裡的杯子。
「那正好,你進來吧。」我連忙讓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