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拿著睡覺穿的背心短褲走出房間去衛生間洗澡，到衛生間脫了上衣準備丟盆里的時候才發現平常裝換洗衣服的盆子不見了。
找了一圈後我突然想起剛才媽媽進我房間時手上抱著一個裝著換洗衣服的盆子，出去後直接就去了陽台上準備用洗衣機洗衣服。
啊……是擔心內衣褲丟在衛生間被看到了影響不好嗎？
因為平常都是我比媽媽先洗澡的，所以之前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
我也不知道媽媽這麼做是為了防我還是防顧仁，好像都有可能，顧仁畢竟是外人，初來乍到了不知道他人品如何，而我……
我剛剛還偷偷看媽媽腳被抓了現行呢。
不過媽媽這種細節的舉動還是讓我忍不住臉紅，對自己之前的齷齪心思感到無比的害臊。
我自己都有些懷疑，看了那本小說後，我如果在衛生間看到了媽媽脫下來的內衣褲和絲襪，會不會做出點甚麼不太理智的舉動——我剛剛都還在忍不住幻想用絲襪來擼管會是甚麼感覺呢！
因為心虛，我今天洗澡的動作非常地快，只用了五分鐘就全部搞定了，然後穿著涼快的背心和短褲走了出來，聽到媽媽房間里吹頭髮的聲音又是忍不住一陣心虛。
「文文？怎麼這麼快？你沒洗頭？」媽媽聽到我的動靜，問道。
「洗了啊，我這短頭髮洗得快。」我回道。
「你去看看阿仁怎麼樣，要是他寫完了就讓他先去洗澡，我頭髮還要吹一會兒。」
「哦……」我走到書房門口。
「對了，給你爸打電話沒有？」
「還沒，等下打。」
「算了，我來打吧，你不用打了。」媽媽說。
「哦。」我也沒多想，推門走了進去，然後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抓頭髮的顧仁。
「竹姨？」顧仁聽到開門聲，猛地抬頭看向我，見是我之後頓時露出一臉失望的表情。
「餵餵，你這啥表情啊？」我一陣不爽。
「我快被折磨瘋了，這試卷前面的還好，但是我寫了一半左右就發現後面的題目難死了，好多單詞我都認識，但是連在一起就完全看不懂了，你快去幫我跟竹姨說聲，我真的不行了……」顧仁苦笑道。
我暗暗好笑，這可是媽媽特意準備的摸底試卷，就是看你底子的，你要是真能全做出來，那就說明你的水平完全夠參加高考了，所以做不出來才是正常的。
不過我也沒跟他說，反而露出一副憐憫的表情：「那你完了，我媽待會肯定要把你往死裡整了。」
顧仁表情一陣扭曲：「怎麼整？」
「默單詞背課文唄，哦，還有罰抄，她罰抄可老狠了，錯一個抄十遍，錯兩個每個抄二十遍，錯十個就是每個抄一百遍……」
「！！！」顧仁瞪大雙眼：「一次默幾個？」
「五十個左右吧。」
「……你乾脆殺了我吧……」
「你先去洗澡吧，我去幫你給媽媽求情。」
我裝好人，其實我知道媽媽今天肯定不會這麼整顧仁，畢竟她說了只是摸底，底子差不是顧仁的問題，但是如果之後她開始給顧仁補課了顧仁還是表現得這樣，那到時候可就沒人能救他了……
「拜託你了！表弟！」
顧仁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丟下筆，去拿今天收拾出來的換洗衣服，在出門準備去洗澡的時候還回頭給了我一個「拜託了」的表情，我回了他一個OK的手勢。
然後我就去看了看他剛剛完成的卷子，其實還行，有一半左右的地方都寫上了答案，因為媽媽準備的題目全是單選或者完形填空這類考察基礎的題，沒有閱讀理解，所以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媽媽應該也交代了他不能亂蒙，所以他不會做的地方都空著。
那看來基礎也沒有很差嘛，考試的時候要是能蒙對幾個不會做的，豈不是可以差不多及格了？
其實我一開始設想的顧仁是一個完全不學習，然後本科都上不了的那種人，對媽媽所謂的「想學但是環境不允許」的說法嗤之以鼻，現在看來好像還真像那麼回事。
我掃視了一圈書房，也沒見到甚麼特別值得注意的東西，也就媽媽之前大概是搬了一張椅子過來放在書桌前，和顧仁坐的位置並排在一起。
剛剛兩人就是這樣並排坐著的麼？是不是挨得有點近？
我有些酸酸的，媽媽剛剛可是只穿了一條清涼的連衣睡裙還有一條黑絲地坐在這裡，顧仁跟媽媽這麼近距離地坐在一起豈不是可以盡情地偷瞄媽媽的絲襪美腿？
於是我偷偷伸手拉著媽媽的椅子往左邊挪了挪，讓兩把椅子隔開了差不多20cm，才拍拍手走了出去。
顧仁在洗澡，媽媽還在吹頭髮，我走到媽媽房間，媽媽正好把手裡的手機放下來。
「我剛給你爸打過電話了，他今晚估計要到十點多才能回來，你要不要先睡了？」媽媽問道。
我搖頭，開玩笑，平常上學就算了，暑假還睡這麼早？
「就知道，跟你爸一個德行……」媽媽翻了個白眼，道：「所以你爸說待會給你和阿仁帶點燒烤回來當夜宵吃。」
我忍不住嘴角勾起來，爸爸太好了！
「行了，玩你的去吧。」媽媽說完，然後又接了一句：「就這一個月給你好好玩一下，八月份開始就要開始預習高中知識了，聽到沒？」
我臉忍不住一垮，但是看到媽媽好看的柳葉眉一下子竪起來，連忙道：「好好好！OK！我學！」
「哼，媽媽可都是為了你好，高中跟初中不一樣，中考失利了還有高考這最後一次機會，要是高考失利了可是這輩子都沒法翻身了……」媽媽那張能說會道的小嘴一下子就變成了話癆的班主任念叨模式，我一下子腦袋都大了。
然後我突然想到了楚思雯的事，連忙打斷媽媽問道：「媽！思雯姐的甚麼實習的事，那是怎麼回事啊？」
「你怎麼知道的？」媽媽一臉疑惑。
「我看QQ空間里說的啊，我以前加過她的QQ。」
「哦……就是她大四了要實習，想找個好點的學校當實習老師，一般她們本科生都是教初中的，不過我幫了下她，給她弄來一中實習了。」
媽媽理所當然地說道：「思雯這孩子我是清楚的，很優秀，又能吃苦，就是當老師的料，以後肯定也是要讀研的，幫幫她也是應該的。」
您可真是幫親不幫理，楚思雯當初可是有名的學習困難戶好嗎，就您這麼給她補最後也就是堪堪上了一個211院校，換個人估計就985起步了……
不過這也證明瞭媽媽現在在一中面子有多大，整個海上市為數不多的幾個特級教師之一可真不是吹的，而且經她之手教出來的清北學生也不少，安排一個實習生那真是簡簡單單。
那這豈不是說……思雯姐要到我即將就讀的學校教高一？
那媽媽說的要她幫忙的事……
我一臉期待地看著媽媽，媽媽接著理所當然地說：「我就是想讓她去教你，我馬上要教高三了很忙，還要給阿仁補習，沒空天天盯著你，所以讓她幫我管管你。」
「……」雖然知道是這麼個結果，但是我還是忍不住牙酸。
媽媽的控制欲太強了，哪怕我知道她是為了我好，我也不喜歡這種感覺。
不過好在不是她親自動手，別笑，要不是顧仁來了，媽媽真能幹出丟下這屆高三然後回高一來親自教我的事。
我這才發現顧仁來了對我是一件這麼好的事，有了他打掩護，我至少獲得了一年的半自由時間。
之所以是「半」自由，那自然是因為到時候還會有楚思雯這個媽媽的「爪牙」來盯梢了……
但這已經比媽媽親自動手好多了，楚思雯在我的認知里就是個大姐姐，比媽媽可要好說話太多了，要是不小心闖禍了被楚思雯知道了，我去求求她說不定還能讓她幫忙瞞著媽媽。
而且一想到馬上又能見到楚思雯，之後還要跟她朝夕相處一年時間，我就忍不住雀躍起來。
媽媽眯著眼睛看著我一副止不住笑的樣子，表情又變得跟之前一樣似笑非笑起來。
我乾咳兩聲，收住表情，丟下一句「我回房間了」就連忙開溜。
今天真是好消息不斷，雖然有一件被媽媽抓現行的囧事，但是總的來說還是好消息大於壞消息，我現在心情自然十分舒暢。
又等了一會兒，顧仁洗完澡了，去叫了一聲媽媽，然後媽媽就跟著他一起進了書房，開始一起檢查卷子，順便講解一遍。
這種私底下一對一的輔導好就好在形式比較自由，像這樣的摸底測試，測完了講解的時候如果學生懂的話就可以跳過不講，效率比上大課要高多了。
不過鑒於顧仁底子比較差的原因，他倆要把那張卷子全部理一遍也不是甚麼很快就能完成的事，這期間他倆肯定都不會出來，所以我有了充足的自由時間。
既然如此，那就繼續欣賞一下剛剛那本小說吧……
我有些心虛地瞥了一眼關著的房門，默默在心裡數了數，媽媽要過來突然襲擊的話，至少要把書房門打開，然後走到我的門口，再把我的門推開，而且我還是坐在床上，拿手機背對著門口，這樣媽媽要看到我的手機屏幕至少還要繞到我身後來，這麼多的步驟再怎麼樣都夠我切屏然後假裝無事發生了，所以我慢慢把提起來的小心臟放下去，舔了舔嘴唇，做賊似的打開了小說軟件，找到了那本「我的絲襪媽媽」。
這本書簡直有毒，我光是看了一眼書名就開始心跳加速，面紅耳熱，下體也開始按捺不住地膨脹起來。
我深呼吸了兩下，讓自己的心情稍微平復下來一點，然後點開了這本書，界面自動跳轉到了我之前看到的部分，也就是主角趁著媽媽喝醉，渾身無力的時候強行插入，並且把自己媽媽給操到無力反抗只能迎合的地方。
這段肉戲很長，還沒結束，之後作者還很細緻地描述了主角是如何一邊玩弄自己媽媽絲襪美腿一邊操乾的。
而且這個作者的文筆簡直有毒，在他的筆下，主角媽媽那三分羞惱，三分屈辱還有四分沈淪的姿態描寫得淋灕盡致，再加上我的腦海裡有一個完美的代入對象，我在看的時候簡直畫面感拉滿，好像身臨其境一樣。
只是把這一段肉戲的後半段看完，就已經又讓我有一種把手往襠下摸的衝動，兩條腿也不斷向我發出「走，去廁所」的信號。
而這本書到此我才剛剛讀完了20％！
不用往後看我都知道後面還有多少能讓我射爆的東西。
我又繼續往後翻去，作者採用的是倒敘的修辭手法，開頭先展示了一下主角和媽媽「最近」的狀態，然後再回到時間線最早的時候，開始平鋪直敘，順著時間順序一路往下說。
而且進入正文部分後，書中的主角從最開始的「男生」變成了「我」，也就是轉換到了第一視角，這更加加深了我的代入感。
很奇怪的是，我在看正常小說的時候非常討厭第一人稱，但是在看黃色小說的時候又覺得第一人稱要好於第三人稱，也不知道是為甚麼。
在有了第一次的迷奸或者說強姦之後，主角和自己媽媽的關係變得非常尷尬，那天晚上主角強行在自己媽媽體內內射後，就累得趴在自己媽媽身上一動不動，而他媽媽也只是睜著眼睛有些難以置信地盯著天花板，主角在休息了一會兒後，覺得非常心虛，於是從自己媽媽身上爬起來抱著自己的衣服跑了出去，過了許久才聽到自己媽媽起床去洗澡的動靜。
第二天一早，主角的媽媽沒有叫他起床，而是讓主角的姐姐去叫他，自己做好飯後就走了，主角起來之後都沒有來得及看到自己媽媽一面，以至於主角一整天都提心弔膽的，直到放學回家見到在廚房做飯的媽媽，才終於松了口氣。
吃飯的時候主角媽媽都沒有和他說話，主角有心跟她說話也是完全不搭理主角，主角怕被姐姐看出異常，於是也不敢再找媽媽說話，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好幾天，終於在週末的時候，姐姐和同學出去玩，主角才找到了和自己媽媽獨處的時機，想著終於能有機會狡辯一下了，於是他等姐姐一出門就跑去自己媽媽房間里，結果正好一推門就看到在裡面換衣服的媽媽。
主角媽媽自然沒想到他會突然闖進來，身上只穿了內衣內褲正在穿絲襪，聽到主角進來的動靜連忙回頭，看到他後也是一陣驚慌，結果雙腿被絲襪給絆住，直接往後倒去，主角連忙跑過去抱住了自己媽媽然後和她一起摔倒在了床上……
看到這裡我忍不住興奮起來，我光是想到後面要發生甚麼就感到無比地興奮，和只穿了內衣內褲，絲襪也只穿了半截的親生母親摟在一起躺在床上，這不做點甚麼，對得起自己二弟嗎？
我的股間也忍不住膨脹起來，心理默默猜測著自己還要往後翻幾頁可以看到「肉」。
主角也是這麼想的，嗅著自己媽媽身上醉人的幽香，主角的二弟直直地挺立起來，隔著內褲和寬松的休閒長褲戳在自己媽媽的小腹上，懷中軟玉溫香的嬌軀直接讓他的理智都崩飛了，一雙摟著自己媽媽的手按捺不住自己的手指，想要在她光滑的肌膚上來回撫摸。
但是下一頁，我和主角同時冷靜下來。
主角的耳邊響起了自己媽媽清冷無感情的聲音：「趴夠了嗎？起來！」
主角被嚇得立馬抬頭看向自己媽媽的眼睛，看到的一種無比冷漠的眼神，徬彿在看一個陌生人，而不是自己的兒子一樣。
主角直接嚇軟了，不是因為這個眼神太恐怖，而是他想到了曾經的媽媽是怎麼看他的——溫柔，關切，憐愛，歡喜。
這樣的媽媽的眼神，卻變成了現在這樣，如同看待陌生人……不，仇人一樣，這件事本身所蘊含的意義要遠比它表面上看上去更加恐怖。
恐怖到我甚至連稍微代入一下其中都會感到窒息的地步。
如果哪天我對媽媽也做了同樣的事，然後媽媽用這樣的眼神看向我……
別說繼續和她做甚麼了，我一定當場嚇尿，跪在地上哭著求她原諒。
媽媽有這樣的氣場。
主角的媽媽同樣如此。
所以我在看這本小說的時候，居然感到了一種無與倫比的代入感。
我甚至忍不住懷疑這本書的主角是不是以我為原型寫出來的。
主角的性格跟我一樣，然後主角媽媽的樣子還有性格也和媽媽一樣。
應該只是藝術加工吧……
但是經過這麼一段劇情後，我反而對這本書的興趣更大了，之前只把它當成一本普通的黃文在看，頂多比較刺激，但是現在我有一種把它當作「聖經」的衝動。
說不定，說不定我按照這書里的來操作，真就可以……
不，還是算了吧，不說別的，媽媽怎麼可能出去應酬然後醉酒不歸啊？
小說就是小說，就算寫得再「貼近現實」，也難逃離「理想化」的問題，很多看似合理的情節也是建立在某些實際上很難發生的前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