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爸爸那邊相對要好一些，多是一些專業書籍，大部分都是外文的。
爸爸平常用電腦查閱新文獻更多一些，紙質版的書只有那些很老的書或者國外最新的教材，網上找不到電子版的才會買來以備不時之需。
所以我的書也就擺在了爸爸那邊，只有少少的一些課外書，小學的教材之類的已經賣掉了，初中的還留了一些，反正全部加起來連一排書架都擺不滿。
除去兩邊的大書櫃，這偌大的書房裡就只剩下一張大大的電腦桌，以及擺在上面的巨大的4k曲面屏顯示器，這台電腦的配置特別牛逼，雖然我也不是很懂，但是我知道爸爸配這台電腦花了好幾萬，不管是打遊戲還是看視頻都爽得一批。
顧仁的目光瞬間就被這台非常搶眼的電腦給吸引了，而且看他的樣子，他肯定有一種想打開它玩一把的衝動。
看樣子也是同道中人，果然，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不對遊戲感興趣的男生嘛？
但是很可惜的是，雖然我已經初中畢業了正在放暑假，媽媽也依然嚴格管控我的電腦遊戲時間，一天最多三小時，而我今天已經玩過了。
顧仁初來乍到的應該也不可能一來就問媽媽能不能玩電腦，我記得他可是來我們這借讀的，那除非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不然他是不可能敢去提這種要求的。
說起來，他為啥突然跑到我們這裡來借讀？
現在不是不允許異地參加高考了麼？
於是我便跟顧仁說讓他先收拾下行李，然後我就溜出書房準備去找媽媽。
主臥室的門開著，我往里瞥了一眼沒看到媽媽的身影，便繼續往外走，果然在廚房裡看到了媽媽。
媽媽已經換掉衣服了，那身黑西裝套裙已經脫掉了，裡面的白襯衫也換了，現在她身上就穿了一條藍色的無袖連衣睡裙，正在系圍裙準備做飯。
一般媽媽下班回家後，因為還要等爸爸下班，所以都會休息一下再開始做飯，但是今天她去接了一趟顧仁耽擱了下時間，所以來不及休息就又趕緊來準備做飯了。
我有些心疼地湊過去，默默接替了媽媽手上的動作，在她背後幫她系起帶子來。
媽媽看了我一眼，便停下背著手在身後系帶子的動作讓我幫忙，笑著說：「阿仁呢？」
我隨口說道：「在裡面收拾東西呢……媽，表哥他怎麼跑到我們這裡來借讀啊？」
媽媽苦笑一聲：「阿仁他馬上高三，就要參加高考了，但是成績有些糟糕，他原來學校的教育環境太差了，想學都沒法靜下心來學，你大姨又著急，又找不到甚麼關係，就找到了我這裡。」
「現在不是不允許異地參加高考嗎？」我試探著問。
「哎，所以只是借讀啊，讓他在這裡讀一年，我親自帶帶，給他補一補，看看能不能補起來一些，然後再讓他回去高考，也算是鑽了個漏子吧。」
媽媽搖搖頭，說：「我還不知道阿仁底子到底怎麼樣，你大姨反正說他在他們班上還能排進前幾，但是他們那個班……整個學校都不怎麼好，我估計他現在的成績能上三本都不錯了。」
我有點難以理解，在我的印象里只有那些根本不讀書的人才會連三本都考不上，怎麼會出現想好好學但是卻依然考不上三本的……
「那媽媽你這一年豈不是很累？本來就要帶畢業班很累了，現在還要重點盯一個……」我幫媽媽系好了帶子，卻依然站在媽媽身後跟她說話。
主要我也不想出去招待顧仁，畢竟在我的印象里今天就是跟他第一次見面，出去跟他尬聊肯定不如在這裡和媽媽多親近親近，至少媽媽好看啊！
媽媽從地上撿起今天買的青菜，摘了一些出來放在簍子里去沖洗，一邊熟練地清洗著葉子，一邊跟我說：「他怎麼樣也是你大姨唯一的兒子，我能幫自然還是幫一下，為了你大姨也好，為了他自己也好，我作為一名老師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媽媽的性格就是這樣，她一向信奉的都是有教無類，不管對方天賦怎麼樣，只要對方有心要學習她就會很欣賞，然後盡力去幫助對方，以前她教過一個女生，叫楚思雯的，跟我還是本家，名字也有點意思，我叫楚文，她叫楚思雯（文）……
那個女生就是那種天賦比較差的，而且長得很漂亮，經常被男生表白騷擾，但是實際上她自己一直在很努力想學習——每天學到一兩點，即便這樣她在媽媽班上也只是成績中下。
後來媽媽知道了，便主動找到楚思雯，幫她私下裡補課，還不斷鼓勵她，後來她也考上了一所不錯的學校，所以她一直對媽媽很感激，每年寒暑假回來都會來我家拜訪媽媽感謝。
那時候我才小學，只記得那段時間每天晚上有個漂亮姐姐來我家，然後一來就跟媽媽一起到書房裡偷偷摸摸的不知道乾嘛，但是只要她一來，媽媽就不會一直盯著我，我可以看電視看個爽，爸爸還會拿他的PS4出來跟我一起連在電視上玩，可開心了……
後來我漸漸長大，楚思雯還是每年都來我們家，有時候她還會給我帶禮物，雖然都不貴，但是每次都不一樣，而且都是我很喜歡的東西，比如變形金剛的玩具，比如假面騎士的變身腰帶之類的……
所以我一直對這個漂亮姐姐很有好感，每次一放假就盼著她甚麼時候能來，這次來又會給我帶甚麼禮物。
然後現在我的性意識覺醒後，我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楚思雯真的很漂亮，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女性的魅力，難怪當時她讀書的時候會有那麼的青春期的小屁孩騷擾她……
現在她應該大學應該也快要畢業了，不知道是繼續讀研還是參加工作，還會不會回來？
哎，怎麼又跑題了。
算了，有機會見到楚思雯再給你們介紹吧，讓我們繼續把話題回到媽媽身上。
見媽媽鐵了心要幫助顧仁，我除了稍微心疼一下媽媽之外也做不了甚麼了，只希望顧仁自己懂事一點，別讓媽媽太辛苦吧。
廚房裡的氣氛一下子沈默下來，我默默看著媽媽忙碌的背影，一時竟然有些看呆了。
媽媽的身材很好，前凸後翹只是最簡單的形容詞，更詳細的那些甚麼數據我也不懂，甚麼ABCD我更看不出來，我也只在林鑫發給我的小說里見過這種描述，說甚麼女主的胸很大，有D，但是後面的描述又說男主兩只手一隻手抓一個，反正我覺得媽媽的胸我一隻手肯定抓不住……
媽媽平常穿襯衣的時候，胸口都是被撐得鼓鼓囊囊的，讓人忍不住擔心最上面的那顆扣子會不會突然支撐不住重負彈飛出去。
前凸有了，後翹也不遑多讓，臀部要「翹」起來不僅要肉多，還需要臀肉足夠緊致，美國隊長被調侃為美國翹臀就是因為他健身練得臀部肌肉都完全繃緊了，看上去就特別翹……
再此外，還需要腰和腿足夠細，才能更完美地把翹臀的效果體現出來，很幸運，媽媽恰好滿足了所有的條件，她的身材好到足以讓人懷疑為甚麼這麼翹的臀部可以和這麼細的腰肢還有雙腿同時存在於一個人身上。
說到腿就自然不能不提，在我看來媽媽的雙腿才是她身上最完美的地方，而且我想媽媽也是這麼認為的。
媽媽的衣品一直有一種詭異的矛盾統一，說她矛盾，是因為她挑衣服的方向讓你根本說不出來她到底喜歡是性感的風格還是保守的風格。
你說她喜歡性感風吧，她的上半身幾乎一直是裹得嚴嚴實實的，除了在家裡會穿穿像現在這樣的無袖連衣裙外，出門在外基本不是長袖就是外套，連胳膊都不露。
但你要說她保守吧……
她的一雙大長腿只要條件允許，幾乎永遠露在外面，也就是幾乎永遠都穿著裙子，而且她很少穿長裙，裙擺最長也是到膝蓋，最短只能堪堪遮住她那驚人的翹臀，當然，這種超短裙穿的還是很少的，我也只在家裡見她穿過幾次……
就算是冬天出門在外不得不穿厚褲子，她只要回到家裡也會第一時間回房間換回居家的裙裝，來解放自己的雙腿。
所以硬要我說的話，我也只能解釋為她對自己的這雙大長腿格外喜愛，喜愛到不願意讓美腿「蒙塵」了……
托媽媽的福，我從小就被培養出了一種對女人雙腿近乎病態的喜愛，以至於我現在看到女生第一眼就是去看她的腿，如果腿型不好看或者腿短了，我就會大失所望，哪怕這位女生長得非常漂亮，我心裡也要先給她扣掉三分。
當然，媽媽的這雙大長腿完全當得起她的這份偏愛。
修長且筆直，白皙且光滑，小腿纖細，脂肪和肌肉緊密地堆積在腿後，畫出一條光滑的曲線，使得這雙小腿從正面看上去很纖細，但是摸上去卻很柔軟，不像是在摸皮包骨頭一樣。
大腿豐腴，但是脂肪卻主要堆積在大腿根部，膝蓋處依然很細，整條大腿呈流線型，越往上越豐腴，直到大腿根部緊緊貼合在一起，沒有一絲腿縫。
這就是所謂的能夾死人的腿……而且無論是從視覺上，還是觸感上來說，這都是一雙滿分的長腿。
再加上媽媽對絲襪的情有獨鍾，所以我的記憶里充滿了媽媽的絲襪美腿，各種顏色，各種樣式的絲襪幾乎充滿了我的整個童年，小時候我最喜歡做的就是趴在媽媽腿上用自己的小手感受她那絲襪美腿的觸感，那時候真的只是覺得這種襪子摸起來舒服，沒有甚麼其他的想法，等到我懂事了之後，我也長大了……
長大了之後自然就再也沒有這種福利待遇了……
又在廚房裡挨了好一會兒，媽媽才把我趕出去，讓我沒事別在裡面杵著礙事，讓我去陪陪顧仁，跟他多說說話，怕他一個人背井離鄉寄人籬下的心裡不舒服。
我不情不願地走出廚房，媽媽啪地就把廚房門給關上了，防止油煙跑出來。
不過我感覺也確實得去看看，一家子主人就這麼把客人一個人丟書房裡不管也太沒禮貌了，跟給人擺臉色表示不歡迎似的……
我想了想，倒了杯開水放了點茶葉給他端了過去，一進書房，就看到顧仁站在媽媽的書架前打量著上面的東西，見我進來連忙很客氣地迎過來。
我把茶遞給他，然後就問：「你東西收拾好了？」
「嗯，換洗衣服拿出來了，其他的都是些書暫時沒拿出來。」顧仁端著杯子有些拘謹地說。
我怎麼感覺自己這個大兩歲的表哥比我要怕生得多？難道真是寄人籬下覺得不自在？
也是，要是讓我去一個沒怎麼見過的親戚家「暫住」一年，我肯定也不好意思。
「不用這麼緊張，咱們以後要朝夕相處一年呢，都是一家人，你剛剛在看書架嗎？有沒有甚麼書想看的？別客氣，隨便拿……」我也不知道怎麼委婉，就直接說了。
「哈哈，沒甚麼，就隨便看看……這都是竹姨的書嗎？」顧仁指了指媽媽的書架。
我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竹姨是誰，然後才想起來了是指媽媽，秦韻竹，以前還真沒人這麼叫過媽媽……
「啊，是啊，都是些教科書還有試卷啥的，沒甚麼好看的。」我說道。
「那這些照片是……？我能拿出來看看嗎？」顧仁指著被媽媽單獨放在最頂層的相冊問道。
「哦，那些是媽媽以前帶過的班級的畢業照，還有一些跟學生的單獨的合照……你想看就看吧。」
那些照片我之前也翻看過好幾次了，不過主要是去看媽媽的。
非常神奇地是，從媽媽開始在海上市任教到現在已經過去十六年了，可是這十六年來的照片上，如果只看外貌的話，媽媽的樣子幾乎沒有發生多少改變。
只有氣質這塊，媽媽變得更加沈穩了，以前照片上的媽媽笑起來就是笑靨如花，混在一群高中生中像是同齡人一樣，而現在的媽媽則是保持著一副淡淡的微笑，穿衣風格也不像以往那樣少女，而是常年西裝套裙這樣的成熟打扮。
這樣的媽媽看上去更加嚴厲，或許是她也過了當初那種「把學生當成朋友」的天真年紀，沒有那麼多時間和精力去跟他們一個個交朋友，只能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法來樹立威嚴方便管理。
顧仁把相冊取下來，因為畢業照的尺寸都比較大，所以相冊的尺寸也很大，比一張A4紙還要大一些，顧仁取下相冊放在了書桌上，然後將其翻開。
我也湊過去看，因為我對照片的印象也只剩下各個時期的媽媽了，媽媽那些學生我以前還真沒怎麼注意，也不知道會不會漏掉了甚麼大美女。
雖然這些人現在大概也得有30歲左右了……
第一張照片就吸引了顧仁的視線，年僅25歲的媽媽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和自己帶出來的第一批學生們擠在一起，她自己搬了一張椅子坐在照片最中央，周圍花團錦簇地圍了一圈活潑可愛的女生，然後後面就是一些做著各種搞怪動作搶鏡的男生。
那個時候的媽媽還真是親切，哪怕是拍畢業照這種嚴肅的事情也由著他們搞怪，不像現在，照片上的所有人都肅著一張臉，最多微笑一下……
當然我也能理解媽媽，就我初中的那個班，學生們已經算是很聽話的了，但是也經常鬧出各種狗屁倒灶的事情，把我們班主任愁得頭髮都白了，哪裡還有心思去搞甚麼與民同樂……
「哇，這是甚麼時候的照片啊？看上去和竹姨現在都沒甚麼兩樣，難道就是這幾年的？」
顧仁有些驚訝地說著，然後還用手指伸到照片上在畫面中央的媽媽身上輕輕摩擦。
顧仁這個動作讓我感覺有些彆扭，尤其是他的手指居然沿著畫面中媽媽的絲襪美腿輕輕撫摸，給了我一種他在褻瀆媽媽的感覺。
不過人家也只是摸了摸照片，我當然也不能去指責他，而且他嘴上還在誇媽媽呢。
「15年前的事了，不過這些都只是高一的學生，因為這時候我媽媽懷了我，所以只當了一年班主任就沒當了。」我跟他解釋道。
「懷孕了？」顧仁聞言，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照片中媽媽的小腹上，「完全看不出來……」
「剛懷上不久，還沒有顯懷……」跟別人討論自己媽媽懷孕的事情也太詭異了，於是我趕緊催著他翻頁跳過這一個話題：「下一張就是12年前了，媽媽重新當了班主任，這一次一直帶著他們到高三畢業。」
顧仁將相冊翻了一頁，見到了生完我之後的媽媽，這一張照片上的媽媽雖然外表看上去沒有甚麼變化，但是身上卻好像洋溢著一種母性的氛圍，臉上笑容給人的感覺也從活潑可愛變成了溫婉知性，變得更像一個老師，一個長輩了。
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媽媽就很少穿短袖了，我曾經懷疑過是不是媽媽生了我之後身體受到了甚麼損傷，導致她有些畏寒之類的，但是問了媽媽之後媽媽只是笑了笑說沒有的事。
畢業的時間是六月份，正要開始進入一年中最熱的一段時間，畫面中的媽媽穿了一件連衣裙，但是在肩上卻披了一件薄薄的紗衣，蕾絲半透明的長袖披肩穿在身上既好看又透氣，媽媽坐在椅子上，一雙肉絲美腿緊緊並在一起微微向一側傾倒，做出一個跟蒙娜麗莎似的微笑表情，整個人看上去端莊又大氣。
或許是受媽媽的影響，站在媽媽身邊的女生表情也都很收斂，像是在模仿媽媽一樣，看得出來在她們心中對媽媽很憧憬。
這倒是真的，每逢過年過節我們家從來不會少了來看望媽媽的學生，其中女生居多，很少有男生——順帶一提，這些女生的穿衣風格，或者氣質，總給我一種在模仿媽媽的感覺，比如說長袖加短裙絲襪，而這種風格的打扮穿在她們身上卻好像很難展現出媽媽的那種韻味，反而有種東施效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