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166?這不是楊浩電話本里記著李姓的那個電話號碼嗎?難道就是妻子李明珠?是的,肯定就是妻子。
我頓時心如死灰,手機里記錄顯示打過來的時間是我們回來的路上,難道這段時間,妻子還在和楊浩聯繫嗎?
我看向已經昏迷的楊浩,讓我奇怪的是,就算昏迷,他的內褲居然被撐出一個帳篷,生殖器居然在堅挺的往外撐著內褲。
我皺起眉頭,居然生出一種想扒開他的內褲,看這個人的生殖器到底是甚麼樣子的衝動。
真的這麼強嗎?割掉還會這麼強?
想著,眼光再次看向手裡的手機,除了未接電話,還有短信,我打開接收信息的界面,只有166號碼發來的兩條未讀信息。
「怎麼還不接電話?理虧了是嗎?為甚麼你要這樣對我?現在破壞我的家庭,你滿意了嗎?我要你親口回答我。」這是最上面一條信息內容。
「為甚麼不接電話?你真的是這樣的人?你說的愛我呢?就是你日記本里說的那樣嗎?」這是下面的。
我顫抖著手,想都不用想,這肯定是妻子,是李明珠,炎熱的夏天,現在的我卻感受不到一點溫度,猶如置身於冰川之中。
李明珠,本來我還考慮著兒子的感受,或許因為兒子而不會選擇離婚,這個委曲求全的想法,現在卻猶如被妻子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我現在,只想知道,李明珠和楊浩,到底已經發展到了甚麼程度,看這樣子,這對姦夫淫婦,不,或者說,我曾經那麼愛的人,現在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一直不相信妻子會背叛我,一直暗示自己是我太敏感,一直選擇相信她,然後呢……
前面,就算知道了妻子已經背叛我,想到兒子,我自己甚至還想著可以為了兒子,我可以選擇忍辱負重不離婚,這頂綠帽子我可以戴得穩穩當當一聲不響。
然而呢,我的妻子,至少現在還是我的妻子,居然在我還沒有找到姦夫的時候,私下聯繫姦夫。
人性,居然可以險惡到這種程度。
本來我從小到大就不是乖小孩,也不是老實人。
童稚時候爬樹掏鳥窩,初中跟著朋友打架,高中把女老師懟哭,好在做這些看似違規的前提,是老天給我一個一看就懂的靈活大腦,成績卻是能一直保持優秀的水平。
到了大學,也是不老實,才會對妻子也就是李明珠見色起意。
說跟她在一起,我不是為了她的美色,那是虛偽的。
從跟著她一起生活後,我就變得越來越能靜下心,我想給她自己能得到的最好的一切,我往著最優秀的方向發展。
憑著大腦靈光和踏實肯乾,以及岳父的小部分幫助下,我在振興集團站住了腳,在岳父分股支持下,甚至經過董事會一致投票表決,讓我坐上了集團總裁的位置,也算年少有為。
之後更是一心放在發展與帶動集團往更好的方向走。
為了提神自我素質與拓展商業思維,遠離故鄉出國學習,出差更是家常便飯。
而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她,讓她知道我為了她,我是有多努力,而不是靠她父親,不是靠她家和她做董事長的父親。
然而,現在呢,我甚至感覺到妻子,以為我這一切都是她家、她爸給的,甚至在被我發現出軌後,還好像很有道理一樣怪我不考慮她的感受。
我承認自己確實忽略了身邊的親情,但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親情,她卻不懂,還在我努力拼搏的時候,背著我和我的秘書偷情。
僅僅就是我的不理解,我的不注意,我的忽略,去他媽的,看來這些年,是我太好了。
一路向著光走,忘記了身體還處於黑暗的環境里。
我對身邊的人,都太好了,甚至這十來年,單純到在公司里一心工作,一心把公司帶往更好。
沒有培養自己的人,在一聲聲虛偽的贊賞中,更是忘記了人心險惡、人情世故的存在。
我冷眼看向楊浩,再往下看向那團翹起來的肉,難道真的因為那團肉?此時楊浩的下體,就像笑話我一樣,越發誇張的像要把內褲撐破。
我從狗捨前拿起一個狗吃飯用的盆,往一邊的水龍頭接滿水,走到楊浩面前年,一盆水倒了過去。
「啊……」一盆涼水打在身上,楊浩顫顫巍巍的醒來。
「別他媽這點就暈了,有點特種兵的樣子。」我陰笑著說,「嘿嘿,」楊浩從喉嚨里發出聲音,眼神迷離看著我。
「在美容院發現你們的勾當,後面你們還有聯繫?」
我說,「嘿嘿嘿,對,她還關心的問我去哪了,有沒有事呢,還給我打了一筆錢,讓我走得遠一點不要再回來。嘿嘿,」楊浩嘲笑著看著我,「啊哼…啊…嗯哼…………,嘿……嘿,心痛了吧,心痛……就對了,哈哈哈,」在得到楊浩確定的那一刻,我的心已經徹底死了。
妻子,不,李明珠那樣的人,從小嬌生慣養,根本就不是我這樣從底層來的人能夠觸碰,李明珠原生的三觀,可能比我想象的還要可怕,在出軌的情況下,還他媽有臉怪我,在我昏迷的時候,在她流產的時候,還和姦夫通風報信,這三觀,這是正常人,或者說,我們這種底層人做得出來的?
最惡心的是,她居然給我輸了血,我現在的體內,流著李明珠的血。
用力的咬牙,鞋尖對著楊浩的下體一腳踢去。
現在想著,妻子大學時期那麼多人追求,偏偏選擇了我,那時感覺是那麼的有緣分,現在呢?去他媽的緣分,去他媽的愛情。
看著楊浩扭曲的臉上,說不定,楊浩也只是她的一個玩物。
我發現給楊浩下體踢打那麼多下,居然像沒事一樣。
「嘿嘿,對,你猜對了,我很心痛,不過呢,我一直很好奇,你的這個生殖器,就那麼讓女人著迷?我到想看一看,」就像壓死了駱駝最後一根稻草,被幾次殘酷的現實摩擦後,我現在對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了感情。
當然,除了兒子和父母,我現在的心裡甚至有點怨恨岳父母,為甚麼生出那麼不要臉的接近變態的女兒,兩個高級人才,卻教出了那麼個女兒。
是不是,岳父母他們本身也有問題,對於妻子太過溺愛,還是說,上流社會的價值觀本來就是那樣。
我過去,用腳輕鬆踩了踩楊浩的下體,繞到後面,把他的內褲脫了下來。
「你……你乾嘛?」楊浩看到我居然做出這樣的舉動,讓他開始驚慌了起來。
「我倒要看看這根雞巴,這根讓我家庭破裂的雞巴,是甚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