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回到家裡,穿了一套新買的西裝,帶上那和個佈置面具,就往外走去。
送妻子下樓時,我已經跟保姆阿姨說今晚不用做晚飯。
那了掩人耳目,我並沒有像上次那樣開自己的車過去,也許舞會上有熟悉我的人,肯定知道停在美容院裡的車是我的。
看下時間,晚上七點,正好可以過去了。
打了一輛車,往白露娜的美容院總部去。
在美容院門口,我下了車,走進去,好久沒來這裡,門口居然有保安站崗。
「你好先生,今晚這裡不營業,」一個高大的保安對我說,我帶著口罩,就算有人認識我,應該也不會那麼快認出來。
我掏出那塊金卡,遞給他。
「對不起先生,您請。」這個人馬上給我點頭哈腰。
我沒有說一句話,往裡面走去。
因為美容院的大門,到美容院的內部門口,還有一個停車場的距離。
停車場里豪車集聚,我皺起了眉頭,開得起這些車的人,想必在SZ不說富甲一方,至少也算小有成就吧,白露娜的交際這麼廣?
戴好面具後,我推開美容院的大門,走了進去。
「你好啊鷹生,好久不見,」在一樓大廳,一個矮胖的男人向我走來。
「你好,」我看著他,就是那個男經理,說話總帶有一股港腔。
「舞會已經開始啦,請鷹生上樓吧,」這個男人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看著我說,「謝謝,」我點點頭,往樓上去。
過道里照樣有些昏暗,就像吸血鬼電影里的場景,放著舒緩的音樂,看著有些裸露的壁畫,讓人在這樣的夜晚,總想做點甚麼。
我在大門外,聽到裡面有些嘈雜,推開門進去。
裡面的景象就像一個歌舞廳,燈光昏暗,男男女女,跳舞的,交談的,喝酒的,吃東西的,大概四五十人的樣子。
我走進去,很多人的目光看向我,一會兒又自顧自的玩了起來。
晚餐都還沒吃呢,我拿了一些食物和酒水,往一個空位上走去。
坐在位置上,雖然環境昏暗,如果妻子在場,應該也會看得出來吧,眼睛往四周看了一遍,並沒有看到有大肚子的女人。
難道妻子又不在?
難道美容院還有別的地方在開聚會?
不對,如果還有別的地方,那個男經理肯定會跟我說,既然他直接說過來參加,那就只能是這裡,而這裡確實就在開著聚會。
也許妻子還沒來?
或者在這裡的哪個地方?
我看到在大廳的裡面,春節前我誤闖誤撞上來時,跟我說話的那個女人。
戴著白兔面具,穿著一身黑色的裙子,裸露出來的皮膚,在這黑夜裡,和妻子一樣白皙。
這個女人在和一個戴著獅子面具的男人跳舞,身材高大。
收回目光,聽著大廳放著的某種音樂,再加上這種氛圍,讓我真的很放鬆。
不一會兒,吃完了食物,抿了一口酒,再次環視四周,好像人越來越多,但是並沒有看到有妻子類似的身影,難道妻子真的不是來這種地方嗎?
「在看甚麼這麼入迷,」一個女人的聲音在我身邊傳來,我轉臉過去,是她。
「這不是在找你嘛,」我說,白兔面具的女人坐在我身邊,一股淡淡的香味撲鼻而來。
「呵呵呵,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哦,」女人翹起二郎腿,露出白皙的腿。
「鷹醬,上次的聚會,你可缺席了哦,」女人有些調皮的說,我看著她的手臂,很遷西,比妻子的還要遷西,就像,就像…
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好像在哪裡有這樣的映像,而且是很強烈的記憶,卻是想不起來在哪。
「忙呀,」我說,「是嘛,這次怎樣不忙了,」女人靠近我說,我被她這個舉動嚇了一跳,「呵呵呵呵,鷹醬好可愛,咯咯咯」,女人抬起白皙的手,捂著嘴笑了起來,「老鷹不是專門吃小白兔的嘛,鷹醬怕小白兔了?」
女人看著我說,「哈哈,那倒不至於,哈哈,」我看著這個女人,著實有些大膽,讓沒有防備的和沒多少定力的男人一下就會沈淪。
這個女人表現出來的也很美,就算沒有露臉,有人,不管男人還是女人,直覺都告訴你,這個人長得肯定不錯。
「你知道做這個舞會是甚麼性質嗎?」女人往旁邊拿出一瓶紅酒,往我們的杯子里倒。
「放鬆放鬆唄,還能有甚麼,」我故作高深的樣子,這氛圍,說就是來聽音樂,放鬆心情,鬼都不信。
「咯咯咯,鷹醬好可愛,」女人笑得花枝招展。
「不過鷹醬說得也沒錯,就是來放~松的~」女人看著我,我看到她露出來的眼睛,笑成了月牙狀,這讓我想起了妻子,她也是這麼美,這麼可愛,老婆,你在哪。
難道今晚我就在這裡守株待兔嗎?
「餵,美女倒酒,你不邀請我喝嘛,很沒禮貌哦~」女人把頭放在雙手上,可愛的看著我,「啊,不好意思,」我舉起酒杯,給她遞過去,「謝謝鷹醬~」女人接過酒杯,不經意碰到女人的手,那一下,居然讓我咯噔了一下。
女人的手,好嫩滑。
記得以前帶楊浩出去做業務,在KTV里客戶有需要,叫了好幾個漂亮的女人過來陪酒,我都離得遠遠的,楊浩倒是很穩,在客戶旁邊,跟著那些女人一起打鬧,看著他們這樣,我作為老闆怎麼袖手旁觀,就湊過去跟客戶聊天。
那也是唯一一次叫女人過來陪酒,喝得還有點上頭,回去時我叫楊浩別亂說話,要是妻子知道那可麻煩了。
這小子得到我的提攜,還是很聽我的話。
我看著眼前的女人,露出櫻桃般的紅潤小嘴,讓人不禁想去品嘗一下。
「乾杯,為認識可愛的鷹醬,」女人抬起酒杯,「好,為認識美麗的小兔子,」我說,和女人喝了一杯後,話題打開,我知道了這個舞會是做甚麼的,從女人口中我知道,這個舞會是聚集了SZ的有錢人,但是每個人都戴面具,並不知道對方是誰。
說開了就是交際會,美容院提供這樣的交流渠道,讓這群人各取所需,當然,這群人的價值肯定是非常高的。
「牽頭人帶著一個鳳凰面具的,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美容院的老闆,」女人說,「嗯,你有見過一個戴著孔雀面具的人嗎?」
我問,喝了差不多快一瓶酒,女人和我坐得越來越近。
我甚至感覺到她大腿上的溫度。
一股股清香傳來,再加配上這紅酒和夜晚,說沒感覺是不可能的,我也是俗人。
「嗯,孔雀面具的?」
女人很會撩人,居然慢慢的貼近我,「沒見過,或者我沒注意,」女人看著我,「嗯,」我都有點不自在,看著她,我心理居然生出一種異樣。
接下來,和女人喝了很多酒,談了很多話,夜色逐漸深,從而更加顯得撩人。
我第一次和一個陌生的女人說著話,有時候想,戴著面具的感覺真好,沒有人知道你是誰,你可以話無遮攔,甚至可以更過分。
女人的酒量不得不說真厲害,都快趕上我了,想著這些年,自己的付出,自己的努力,現在妻子可能已經背叛了我,心裡除了氣憤,還有心痛,窒息的心痛,為甚麼會這樣,這根本就不是我努力打拼後要的生活。
不知道為甚麼,我也聽出女人的話間,也有一絲絲的淒涼之感。
女人已經靠在我身上,或者為了映襯我的心情,或者夜色已深,大廳的燈光愈發暗淡,很多人已經坐下談話,有人親親我我,有人哈哈大笑,當然還有人在不知疲憊的跳舞。
「其實你知道嗎?你第一次來這裡,我就知道,你肯定有故事,有誰會來舞會上自己一個人坐著喝悶酒的呵呵呵,」女人輕輕的笑著,看著懷裡的溫度和柔軟,一道道迷人的清香從女人的胸口傳出來。
「你不也一樣嗎?」我輕輕回著。
低頭看著她的那對半遮半掩的柔軟,感覺到自己已經承受不住,女人抬頭看著我,紅潤的小嘴微張,眼神迷離。
當我和她四目相對,我居然心動了,也許是妻子給我的打擊很大,是我一直在安慰自己,妻子沒有做錯對不起我的事,其實我知道,王陽不會騙我。
想著,一股憤怒與悲哀之情湧上心頭,對著女人的嘴就吻了下去。
女人沒有拒絕,我感覺到她嘴裡的回應。
夜色撩人,燈光昏暗,人心迷茫,斷腸相遇,乾材烈火。
我好像明白了這個舞會的意義。
和白兔面具的女人深情擁吻,吻了很久,就像我以前吻妻子那樣,就像,飢渴了很久,終於在這個晚上找到了狂飲的甘泉。
「別…」我想揭開女人的面具,我想看這張面具下的她,是一張甚麼樣的臉。
剛想揭開,女人的手輕輕撫上我的手,「這裡規定,不准拉下面具哦~鷹醬~」女人抬著嘴,看著我,「好,」我再次對著她的小嘴吻去。
我感覺到自己已經受不了,她肯定也是,身下的她,早已呼著粗氣。
「好熱呀,我要去衛生間,」女人站起身,拉著我的手說,「好,我也有點熱,我也去,」我起來,跟著女人往外走,而這裡的人只是看了我們一眼,好像習以為常。
我跟著女人來到衛生間,我才發現,這美容院的衛生間哪是甚麼衛生間,就像一個個按摩房,也許是美容院的某些業務需要,也許是提供給客人休息的?
「怎麼,你還要進來看我噓噓呀,」女人翹著小嘴,「我也進去上廁所,」說完把門關上。
「啊~」包住女人就吻了起來,「這裡可以脫面具了嗎?我要看你,」我說,「不要,我們就這樣,好不好,」女人已經被我吻得眼神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