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內射媽媽
滾燙的精漿如同洪水在她生命的最源頭奔騰,她渾身滾燙,徬彿被燙熔了骨頭和意志,再也支持不住,整個人徹底軟倒在我懷裡,如同一攤失去了所有支撐的爛泥。
濕漉漉的頭髮狼狽地貼在臉頰上,眼神渙散迷離,張著紅潤的嘴唇徒勞地喘息,只剩下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間歇性地劇烈顫抖、抽搐著。
「呼……呼……呃……小……小畜生……」
我抱著她滾燙滑膩、布滿汗水和愛液的身體,任由頭頂花灑溫熱的清水衝刷著我們緊緊黏在一起的、一片狼藉的腰胯和下身。
粘稠的白濁混合物正不甘心地從她被操得無法閉合、紅腫不堪的粉嫩小洞里,混合著更多的清亮淫水,汩汩湧出,順著她高抬的大腿內側滑落,被水流沖淡。
那濃液徬彿無窮無盡。
過了好一會兒,她劇烈的高潮余韻才慢慢平息下來,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和輕微的顫抖。
我這才緩緩地、極其緩慢和不捨地將那根濕滑泥濘、但依舊半硬的陰莖,從她那飽受蹂躪、依舊在一張一合、依依不捨地流著濃精混合液體的肉洞里抽了出來。
大量濃稠的乳白色液體混合著清亮的體液和過度摩擦產生的淡淡的粉紅血絲,瞬間如同失禁般順著她微微張開的穴口汩汩湧出,淌過她沾滿了水珠、一片狼藉的大腿內側和地面。
「呃……」她看著那不斷湧出的白漿混合物,眼神更加迷離空洞。
媽媽疲累地掀開紅腫的眼皮,眼神迷離而複雜地看著那狼藉的景象,臉頰泛起一絲羞恥、後怕和難以言喻滿足的複雜紅暈。
「壞……孩子……這麼多……」
她軟軟地扶著潮濕冰冷的瓷磚牆,掙脫我的手臂,顫顫巍巍地半跪了下去,跪在溫熱的水流和一片滑膩的狼藉中。
她抬起頭,眼神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迷蒙,張開紅潤濕潤、微微有些腫起的嘴唇,伸出溫軟柔韌的舌尖。
極其仔細地、一絲不苟地、一寸寸地、將那根還散髮著濃烈腥羶氣息、剛剛深入過她身體最深處、沾著精液和她自己體液混合物的兇器,舔舐得乾乾淨淨。
舌尖滑過粗大的冠狀溝,細緻地清理溝壑里的每一絲殘留白濁;裹過布滿青筋、依舊堅硬的棒身;甚至最後輕輕啜吸了頂端滲出的最後一點透明的清液。
每一次舔弄都伴隨著她喉嚨深處輕微的吞咽聲和類似小獸般的嗚咽。
那畫面淫靡、卑微而又充滿了某種詭異的虔誠感。徬彿這是必要的儀式。
直到確認徹底乾淨了,她才喘息著停下。
「……」她累得說不出話,只是眼神複雜地看著我。
我拉她起來,兩人在溫熱的水流下胡亂沖洗掉身上的粘膩、汗水和瘋狂情慾的氣息。
水流衝刷中,她無力地靠在我身上,像一隻被徹底馴服、耗盡了所有力氣的獵物,眼神空洞地望著水霧迷蒙的玻璃門。
嘴唇微微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關上水龍頭,我擰了條毛巾胡亂幫她擦了擦身體。我們誰也沒說話,各自默默地穿好自己的睡衣睡褲。
媽媽把我的睡衣遞給我,然後飛快地把被我蹭掉的浴袍重新裹緊,死死地系好帶子,幾乎不敢看我,低著頭,腳步有些虛浮踉蹌地快步拉開門,像一隻剛剛經歷暴風雨後急於躲藏回洞穴的受驚小獸,跌跌撞撞地消失在主臥門後。
臨走前,她飛快地瞥了一眼地上尚未完全衝淨的混濁痕跡,眼神閃過一絲羞赧和慌亂。
我獨自站在一地狼藉的淋浴間里,空氣里那股濃烈的、混雜著精液腥羶、女性體液甜腥和沐浴露氣味的複雜氣息還未完全散去。
胸口她身上那股梔子花沐浴露的香氣,混雜著濃烈的情慾氣息和精液的味道,依舊頑固地縈繞在鼻尖。
剛才那驚心動魄的偷歡,那緊窄到極致的「羊腸」觸感,她高潮時子宮口瘋狂的吮吸,父親近在咫尺的腳步聲,尤其是最後那隔著磨砂玻璃、在她丈夫眼皮底下強行插入時她的崩潰和緊致……每一幀畫面、每一種觸感都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腦子里,帶著一種毀滅性的、令人戰慄的吸引力。
那淫靡的浪叫聲徬彿還在耳邊回響。
靜默片刻,我也拉開門,悄無聲息地走回自己冰冷黑暗的房間。
門關上的瞬間,還能隱隱聞到指間殘留的、一絲屬於母親的、混合著精液腥味的、獨特而致命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