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忍不住了
她坐在沙發上看著家庭劇,手裡捧著一杯熱茶。
「小默,把水果端過來。」她沒抬頭,眼睛還盯在電視上。
我把洗好的葡萄放在沙發前面的矮幾上。剛直起身,一隻保養得當、指甲圓潤的手就伸了過來,目標是矮幾中間那個遙控器。
她的手背皮膚細膩,骨節線條很優雅。
可她拿遙控器的路徑明明可以筆直過去,偏要畫一個詭異的弧線,小拇指內側極其精准地、帶著刻意的、甚至有點黏糊糊的力道,從我垂在身側的手背上蹭了過去!
那一下輕輕的、帶著溫熱皮膚溫度的刮擦,像通了電的羽毛!嗖一下!那股細小的電流順著脊椎就躥了上來!
我猛地縮回手,像被烙鐵燙到。
媽媽若無其事地拿起遙控器,拇指按在音量增大鍵上,視線依然鎖定屏幕上的狗血劇情,連眼角都沒往我這邊掃一下,好像剛才那下就是世界碰撞里的塵埃落定,不值一提。
只有那杯她捧著的熱茶,水面上蕩漾起一圈極其細微的漣漪,被我捕捉到了。
那層心照不宣的窗戶紙,自那晚被我一腳踹破後,家裡的空氣就變了味。
像是密封多年的老壇驟然啓封,一股濃烈到窒息的、混雜著汗味、精腥和隱秘情慾的陳釀氣息,瀰漫在每個角落。
我徹底放開了,她似乎也放棄了徒勞的遮掩。
早餐桌,烤麵包的焦香混著咖啡的苦澀。
我端著牛奶杯經過她身後,手臂徬彿被某個無形磁場牽引,「不小心」地蹭過她彎著腰、正從烤箱里取吐司盤的屁股側緣。
那是裹在挺括西褲下的臀肉,驚人的飽滿和彈性透過薄薄的布料清晰傳來。像一顆熟透飽水的桃子,帶著令人心悸的柔軟和韌勁。
她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又若無其事地將吐司盤放在桌上,只有耳垂邊緣那抹不易察覺的飛紅,和她側過臉時,快速瞟向我鼓脹褲襠下方的那一下帶著鈎子的眼神,洩露了天機。
「小心點,別燙著。」她的聲音平靜,像是斥責兒子的莽撞,卻又帶著點沙沙的鼻音,像羽毛搔在心尖上。
到了車里,這種無聲的「意外」升級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劇。
一個紅燈亮起。
她緩緩踩下剎車,身體隨之前傾。
就在那瞬間,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似乎無意識地輕輕按了兩下喇叭。
同時,那挺翹的左半邊臀部,以一種極其精准的角度和力度,穩穩地、結實地向後挪移了一點。
「咚」。
我放在身側的腿外側,毫無防備地撞上了一片溫軟彈滑的驚人豐腴。
隔著薄薄的夏季休閒褲和我自己的薄棉長褲,那飽滿渾圓的肉感像是帶著溫度的海綿體,狠狠擠壓過來,帶著她身體的熱度和一股屬於她特有的、溫暖的體香。
我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指尖掐進掌心。
紅燈讀秒的時間,徬彿被無限拉長。
她沒有立刻將身體挪開,臀部的肌肉甚至在那撞擊的瞬間,下意識地微微繃緊,回饋給我一種更為緊致堅實的觸感。
像是一個無聲的確認,一次秘而不宣的交鋒。
直到綠燈亮起,車子流暢起步,她才徬彿被慣性帶著,將身體重新調整到端正的駕駛姿態。
整個過程中,她的目光平穩地注視著前方,嘴角甚至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
而車內的空氣,早已在無聲的肢體語言里,變得粘稠而滾燙。
這種白天若有似無的撩撥,猶如火上澆油。它挑動著我的神經,積累著燥熱,更將我的目光牢牢釘死在深夜裡那扇徬彿有魔力的衛生間門上。
那扇門成了我午夜最精准的時鐘。
一點十分,門縫里如期瀉出暖黃的光暈,像巨獸在黑暗中的一隻眼。
我像上癮的賭徒,準時貼上冰冷的門板,將一隻眼睛嵌入門縫。
眼前的情景,每晚都在發生,卻依舊驚心動魄。
母親——不,此時的周慧心,那個平日里威嚴的物理教師、嚴厲的母親,正坐在抽水馬桶的蓋子上。
她穿著那件已經洗得極其柔軟輕薄、近乎半透明、近乎看不出本色的米白色真絲吊帶睡裙。
兩條光裸的腿微微分開,一隻手上緊緊攥著我的那件深藍色運動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