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泰妍知道西卡說的都是事實,她也說不出甚麼辯解的話,只好低著頭,向屋裡走去。
這時,我從浴室里出來了。
其實剛才在門口發生的事我都看得一清二楚,那當然是我安排的,不過我也沒說甚麼,西卡和順圭的反應我還算滿意,帕尼還沒調教過,但是對於泰妍的反應我卻感到很失望,看來以後要加強調教的力度了。
看到我出來,順圭她們帶頭向我下跪行禮,而從未接受過這類調教的帕尼遲疑了一下,但最後還是跟著眾女一起跪下向我行禮,看來剛才西卡說的那些話還是有一定影響的。
「去,把衣服脫掉。」接過西卡手裡的鍊子,我冷冷地對她們命令道。
看到我好像生氣了,她們也不敢說甚麼,趕緊急急忙忙將身上的衣服脫得乾乾淨淨,然後跪在一邊等候我的命令。
看著泰妍她們跪在那裡,我也沒有急著乾她們。
我坐在沙發上,讓寶兒趴在地上,我則將雙腳放在她的背上,然後讓順圭給我按摩頭部,而泰妍和西卡則一左一右給我按摩雙手。
「帕尼,到桌子上,自慰給我看。」我半躺在沙發上享受著三女的服侍,而孤單單地留在原地的帕尼當然也不會沒事做,我讓她現場表演自慰。
聽到我的命令的帕尼一驚,她向其他三女投去求助的目光,但是泰妍她們卻是回她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求救無望,帕尼無助地在原地徘徊著,而我只是繼續坐著沙發上,冷冷地看著她,甚麼也沒說。
看著我的眼光,帕尼只感到一陣心驚膽戰,西卡剛才在門口說的話她都明白,但是說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帕尼猶豫不決,遲遲不敢行動。
而在我後面的順圭看著帕尼的猶豫不決,知道再這樣下去肯定會惹得我不高興,於是連忙用眼神示意帕尼按照我的命令去做。
最後,帕尼還是乖乖地坐到茶几上,張開玉腿面向著我,用自己的雙手開始自慰起來。
「西卡,把那邊的水果拿過來。」看著帕尼自慰,我伸手握住泰妍的奶子,同時讓西卡去把放在飯桌上的水果拿來。
捏了兩下泰妍的奶子,我又讓她去把紅酒拿過來。
一邊吃著泰妍和西卡用嘴巴送過來的紅酒和水果,一邊看著帕尼自慰,後邊還有順圭幫我按摩,我舒服地哼著小曲,大腿不停地晃動著。
我在上面舒服地晃著大腿,可苦了下面當腳墊的寶兒,大腿本身就重,加上我不停地晃動著,寶兒撐著更是吃力。
「帕尼,過來給主人吹蕭。」享受了一會,我當然不滿足只是這樣的,一腳把寶兒踹到一邊,再次向帕尼下命令。
帕尼身下的茶几上已經滿是她流出來的淫水,全身的肌膚也慢慢泛起誘人的粉紅色。
聽到我的命令,已經下定決心的帕尼這次沒有再猶豫,從茶几上爬下來,爬到我的腳下,拉開我的浴袍,捧起我的肉棒吸吮起來。
我伸手撩起帕尼垂下的秀髮,看著她幫我口交的樣子。
突然,我想到一個好辦法,我讓泰妍去拿了一件雙頭龍,然後讓她將雙頭龍插到寶兒的小穴里,而寶兒也明白我的意思,爬到帕尼後面,將雙頭龍的另一頭對準帕尼的小穴插了進去。
小穴突然受襲,帕尼一驚,差點把肉棒吐了出來,但是卻被我緊緊地按住腦袋動彈不得。
「唔……唔……」我壓著帕尼的腦袋,讓她繼續含著我的肉棒,而後面的寶兒則是用雙頭龍用力地抽插著帕尼的小穴,但是被堵住嘴巴的帕尼只能發低沈地嗚咽聲。
「帕尼,感覺怎麼樣,被偶像操著騷穴的感覺,是不是很爽?」我松開按住帕尼的手,向她問道。
但是剛剛放開帕尼,卻突然聽到了手機的鈴聲,順圭跑過去拿起包包,發現是帕尼的手機在響。
順圭將手機送到我面前,本來想把電話掛掉,但是當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時,我笑了起來,我將電話接通,然後放到帕尼的耳邊。
「餵,美英,你在忙嗎?」電話那頭傳來一把渾厚的男人聲音。
「爸、爸爸?」聽到這個聲音,帕尼嚇了一跳,她沒有想到自己的爸爸竟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打電話過來。
「美英,最近過得還好嗎?和其他成員相處得怎麼樣了?」帕尼的爸爸對他女兒現在的處境完全不知情,問起了她的近況。
「爸爸、我現在、很好,你不用擔心,嗯,成員們都對我、很好,她們教了我、嗯、好多東西。」在爸爸面前,帕尼不敢呻吟出聲,只能強忍著小穴里傳來的快感和爸爸聊了起來。
「沒事就好,你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奇怪,是不是不舒服?」帕尼斷斷續續的聲音引起了她爸爸的一絲懷疑。
「爸,我、沒事,只是剛剛、練完舞,有點累,休息一下、就、啊……」聽著帕尼和她爸爸地對話,我將她拉起來,讓她的小穴對準肉棒坐下去,而寶兒則將雙頭龍插到了帕尼的小菊花內,沒有防備的帕尼頓時叫了一聲。
「美英,怎麼了?沒事吧?」聽到女兒的叫聲,帕尼的爸爸頓時驚慌起來,連忙問帕尼有沒有事。
「沒、沒事,剛剛有只、蟲子在腳上爬過,我只是、嚇了一跳,現在、趕走了,沒事了。」帕尼強忍著快感,隨口編了個理由來騙她爸爸。
「美英,過段時間,爸爸回韓國來看看你。」帕尼的爸爸仍自顧自地說著。
「嗯、爸爸,我、我知道了,一會還、嗯、還要練習,我先掛了,你、你要、保重。」帕尼不敢再和爸爸聊下去,她怕再這樣下去會被他發現,只好以練習為由,掛斷了電話。
看著掛斷的電話,帕尼的爸爸不禁有點納悶,平時女兒和他通電話總有很多話說,怎麼今天說了兩句就趕著掛掉電話了?
雖然腦里有不少疑問,但是他也沒空多想,放下電話就繼續去忙他的事了。
「怎麼樣,帕尼,和你爸爸通電話開心嗎?」我一邊用力捏住帕尼的玉乳,一邊問道。
「嗯……嗯……啊……啊……」但是,面對我的問題,帕尼卻是不理,只是自顧自地閉著眼呻吟著。
看到帕尼的表現,我眼神一冷,將插在帕尼的小穴中的肉棒拔出來,而寶兒也得到我的示意,插在帕尼小菊花裡的雙頭龍也被拔了出來。
「給我……求求你……快點給我……」充實的感覺突然消失,空虛瘙癢的感覺如果無數只螞蟻在心頭爬一樣,讓帕尼感到說不出的難受。
「這是性奴對主人說話的態度嗎?還有,剛才主人問你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我翻身將帕尼壓在沙發上,捉住她的雙手,將她的一雙玉腿架在沙發的兩個扶手上,龜頭頂在她的小穴外,輕輕摩擦著,但就是不插進去。
其實寶兒帶著的那根雙頭龍上早就被我擦上了春藥,經過剛才的運動,春藥早就已經開始發作了,所以帕尼才會感到如此難受。
我將龜頭插進帕尼的小穴,然後又馬上退出來,如此反復了數十次,帕尼終於忍不住,大聲喊道:「剛才、一邊被主人插著小穴,一邊、和爸爸能電話,帕尼、帕尼覺得非常的、興奮,求主人賜給性奴帕尼大肉棒,將主人的、大肉棒插進性奴帕尼、的騷穴,狠狠地、操死、我這個騷貨。」
難耐的空虛感終於讓帕尼崩潰了,她大聲地喊叫出來,而心理得到滿足地我當然不會繼續懲罰帕尼,用力一挺,將肉棒插了進去。
「喔……」瞬間充實起來的漲滿的感覺讓帕尼滿足地呻吟一聲。
費了好一番功夫,終於把帕尼操得服服帖帖,當然,對其他人也不能厚此薄彼,剛剛沈寂下來的呻吟聲再次在別墅里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