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上朝
白書這次來到她身後,,一手掐著她的纖腰,一手拽著連接乳環的金鍊,隨著肉棒的抽插節奏不斷拉扯,每一次貫穿都帶出「咕啾」的水聲。
「增、增兵……嗯啊……三、三萬……」女帝的朱筆在奏折上划出歪斜的痕跡,每當白書頂到深處,就猛地扯動乳環,讓她筆尖失控地戳破紙張。
御史大夫皺眉:「陛下,您的批復……」
「閉嘴……朕、朕自有分寸……哈啊!」女帝突然仰起頭,原來白書同時扯動了連接陰蒂的細鏈,另一隻手還在撥弄她垂在案邊的乳尖。
奏請完畢,天鳳女帝緊繃的嬌軀終於微微放鬆。她垂眸凝視著自己仍在輕顫的指尖,唇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
「呵……」她在心底冷笑,被金鍊勒出紅痕的乳尖隨著呼吸起伏,「區區淫辱……豈能動搖朕的帝心!」
珠簾晃動間,她瞥見銅鏡中自己凌亂的發髻與潮紅未褪的容顏。
那雙眼眸依舊如寒星般清冷,徬彿方才在龍椅上被操弄到潮吹的並非仙朝至尊,而是某個不相干的賤婢。
「連這等折辱都能承受……」她暗自思忖,被精液浸透的龍袍下,雙腿仍保持著帝王應有的端莊儀態,「果然......朕才是天命所歸!」
白書把玩著沾滿愛液的金鍊,望著女帝強撐威儀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這份驕傲越是璀璨,摧毀時才越是令人愉悅呢!
當朝議接近尾聲,殿外便傳來熟悉的金鈴聲響——大祭司手持九節玉杖緩步入殿,雪白的長髮垂至腰間,每一步都踏著古老的祝禱韻律。
她手持金樽緩步上前:「請陛下賜福,佑我仙朝國運昌隆……」
這是仙朝延續萬年的規矩:每日退朝前,需由女帝以指尖滴落三滴精血,為金樽加持天道祝福。
白書趁機將女帝的雙腿分得更開,貼近金樽處。
「呀啊!」女帝渾身一顫,蜜穴不受控制地絞緊。精液混合著愛液,順著她的大腿滴落在祭壇上,發出「滴答」的聲響。
大祭司目瞪口呆:「這、這是……」
「天降……甘霖……」女帝咬著唇解釋,卻控制不住後穴的收縮,將白書的肉棒夾得更緊,「繼、繼續儀式……」
女帝神色一狠,指尖凝出精血,用仙力接過金樽,然而在白書的操控下,愛液、精液和精血三方混淆在了金樽之中。
大祭司以為儀式結束,便把金樽拿去祭祀殿供奉給天鳳仙朝的國運。
「等……」
白書拉扯代表「不准」的右鏈,女帝無法制止,只能煎熬地等待朝會結束。
祭祀殿內,那混雜著情慾與聖潔的金樽,正在神壇上散髮著詭異的光芒……
「今日朝議……到此……啊!」
白書突然掐住女帝的腰肢,開始最後的衝刺。粗大的肉棒從後穴抽出,挺進濕滑的蜜穴裡快速抽插,囊袋拍打在陰唇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陛下的身子……真是極品……」白書喘息著加快速度,「當著文武百官高潮的感覺如何?」
「住口……朕、朕要……」女帝的指甲在龍椅上抓出深深的痕跡,鳳冠上的珠簾劇烈晃動。
隨著一聲高亢的淫叫,女帝的嬌軀劇烈痙攣,蜜穴噴出大量愛液,將白書的肉棒衝刷得更加硬挺。
與此同時,白書也低吼著將滾燙的精液灌入她的最深處……
當大臣們疑惑地嗅著空氣中奇怪的腥甜味時,誰也沒發現,女帝鳳袍下的雙腿,仍在微微顫抖……
退朝時,所有官員都低著頭快步離開,沒人敢看那片被浸濕的金磚,更不敢想象珠簾後發生了甚麼……
最後一位仙官的身影消失在玉階盡頭。
白書從屏風後踱步而出,指尖仍纏繞著那三條細金鍊。
女帝天鳳癱坐在龍椅上,鳳冠歪斜,帝袍凌亂,雪白的肌膚上布滿細密的汗珠,雙腿間一片狼藉。
「陛下今日表現得真是精彩。」白書輕笑著扯動鎖鏈,「群臣面前強忍高潮的模樣,連本座都看得心癢難耐。」
天鳳抬起眼簾,鳳眸中怒火未消:「卑賤螻蟻……朕……遲早要將你碎屍萬段……」她的聲音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白書若有所思地摩挲著鎖鏈。
當初調教冰月時,那位神女宮宮主的傲氣源於職責——她認為自己應當清高聖潔,不染塵埃。
但那種傲氣是脆弱的,一旦被玷污,就會在羞恥與快感中逐漸沈淪。
可眼前這位女帝不同。
她的傲,是刻在骨子裡的,是真正視眾生如草芥的帝王之心。
即便在朝堂上被玩弄到連續高潮,即便此刻龍袍下還在滴落精液,她的眼神依舊高高在上,徬彿白書才是那個跪伏在地的奴僕。
「有意思。」白書突然笑了,「看來尋常的羞辱對陛下無效啊。」
「既然肉體上的快感無法讓陛下屈服……」白書接過法器,眼中閃過一絲殘忍,「那就讓您親自體驗一下,何為眾生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