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一場虛驚
「好一張能說會道的巧嘴!」烏桓可汗聽紅萼說,沈階身邊有個人盡可夫的絕色婢子,想要直接取之,不必告知主人。
這會兒看來,此言有異。
女子衣衫盡濕,顯露一段窈窕身姿。眉心隱忍,面色酡紅,似乎中藥動情。
而她的目光極澄澈、極堅定,不像阿諛諂媚之人。
「罷了,送她回去!」烏桓可汗揮手,命令下屬。
「謝可汗!」
杜窈窈沒來得及張口,一道清越的男聲遙遙傳來。
沈階快步跑來,一把抱住杜窈窈。
感覺懷中有了踏實的溫度,他松開,欠身又謝,「此婦乃吾妻,謝可汗深明大義。」
烏桓可汗順水推舟,解釋道:「都是一場誤會。美人堅貞,使臣有福,真真伉儷情深!」
寒暄幾句離開,烏桓可汗暗啐紅萼消息不靈通,辦事不靠譜,險些讓他一把年紀因色相出醜。
「窈窈,受傷了嗎?」沈階在她身上摸索。
杜窈窈按住沈階的手,強行壓下在人前睡他的衝動,小聲求,「回帳,我們快回去……」
「喝酒了?」沈階聞杜窈窈呼吸間有淡淡酒味,她衣裳濕了,肌膚滾燙。
不常飲酒的人忽喝烈酒,容易難受。
他臉頰貼近,清涼的皂角味摻著濃烈的酒香,杜窈窈循著味兒親他的脖子,「回去、回去啊……」近乎求歡般的撒嬌。
沈階彎腰抱起她,「喝酒助興,這麼想要?」
杜窈窈哼唧兩聲,手探進他的胸膛撫摸,沈階被她撩得心猿意馬,啞聲道:「你再摸,我們就在草堆里行事得了。」
「我……受不了了……」杜窈窈溢出哭腔,全身顫抖似地扭動。
穴里癢得汩汩流水,甚麼吃不到。
「怎麼了,窈窈?」沈階發覺不對勁。酒後動情沒這麼熱烈急迫。
「嗚嗚……想要、想要……」
「被下藥了?」沈階問。
「嗯……」杜窈窈又扒他的上衣,「老公給我……」
「窈窈冷靜,這在路上。」沈階阻止。
「嗚嗚……」杜窈窈難受地咬唇,唇下一痕失血的青。
沈階看著心疼,叫身後的下人退開幾步,他小聲道:「我先插進去,邊走它會動,你別出聲,好不好?」
杜窈窈嗚咽著「嗯嗯」。
沈階放下杜窈窈,脫掉外衣披她肩上,用匕首將下褲划破,以面對面的姿勢抱起她。
他交代,「窈窈,你的褻褲自己脫,把我撈出來,你吃進去。」
杜窈窈系緊外袍,顫顫地扒下半截褻褲,夜風灌入袍底,吹得屁股沁涼。
比起飢渴收縮的穴口,她管不了那麼多,摸到沈階硬挺的陽物,從破損布料里掏出來。
她腰腹前傾,穴口觸到龜頭,沈階攥著她的大腿一拉,炙熱的軟肉盡數吞下一根粗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