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死亡玉佩
次日從沈府浩浩蕩蕩幾輛馬車駛往青州,杜窈窈坐在車里,有種不真切的恍惚感。
書中沈階沒陪原女主回過娘家,新婚三天回門,他象徵性和她走趟永寧侯府,給姑母杜氏敬盞茶了事,中飯都沒留下吃。
每年初二,沈階忙得不見人影,原女主一人沒臉回去。青州人只道她嫁京城高官,風光無限,不知她為何幾年不歸家。
不過原女主本沒心沒肺,情系表哥,沈階陪不陪回家,她不甚在意。
杜窈窈在意,從書上信息來看,沈階暫時決定她的生死。
「窈窈,累不累?」沈階端坐,揉著懷裡人的後腰。
杜窈窈趴他胸前,委屈地抱怨,「腰好疼好酸,膝蓋也疼……」
全拜他昨晚後入耕耘,說甚麼年末年初要恩愛,寓意一年和和滿滿。
淨為天天吃葷找理由。
「你是飽漢不知餓漢飢,身在福中不知福。」沈階調侃。
杜窈窈不滿,「我快撐壞了好嘛,明明餓漢不知我飽漢虛!」
別人放年假,到處遊玩。沈階放年假,有事沒事拉她床上鍛鍊,做得穴腫腿軟。
他怎麼突然提「餓漢」,杜窈窈奇道:「你最近碰上自薦枕席的了?」
書中他女人太多,杜窈窈沒這麼好記性,記住每一個。
「怎麼這樣問?」沈階驚訝。
「那你說‘餓漢’。」杜窈窈提示。
「這個。」沈階恍然,笑著解釋,「是楚得,他說過年累得半死,各房小妾爭相邀寵,他怕精力不夠,天天喝大補湯來著……」
準確來說,楚得原話是女人曠久如狼似虎,他真怕在床上搞到精盡人亡。
這話下流,沈階和杜窈窈說得委婉。
杜窈窈聞言撇嘴,暗啐一口:猥瑣男,大種豬!對沈階沒多好語氣,「你難道很羨慕他呀?」
「哪有,」沈階擰她臉蛋,哄道,「我有窈窈就夠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和楚得一路貨色好不好?杜窈窈心裡亂翻白眼。
「若非那場遭遇,楚得不會變成這樣……」沈階嘆息。
甚麼遭遇?杜窈窈好奇。沈階沒往下說,她也沒問。聰明人得牢記,知道越多,死得越快,尤其這類皇家秘辛。
似想起甚麼,杜窈窈掏出胸前的錦袋,打開,試探問,「這個玉佩好好看呀,買來是不是很貴?」
沈階摩挲玉身,反問,「你喜不喜歡?」
「喜歡!」杜窈窈佯作歡喜,指指頸上的紅繩,「我怕戴著磕壞了,專門串根繩子掛在脖子上。」
話中隱喻:看,我對你亡母的遺物多用心!
沈階果然露出欣慰的眼神,杜窈窈知自己賭對,裝得更加乖巧。
沈階道:「這是羊脂白玉雕成,我母親留下來的。」
「啊?」杜窈窈假模假樣地叫道,「這可太貴重了,我大大咧咧的,萬一摔了碰了怎麼辦?」作勢要取下錦袋。
「不用,」沈階制止,「本來就是留給兒媳婦的。」鳳凰玉飾不適合男子佩戴。
「那我謝謝母親了!」杜窈窈小心翼翼地放入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