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3)前塵事了了前塵,今夕只引今夕輝
胡炎目光炯炯的大聲喊口號。
「餵餵!她醒了會被她看見的!你難道要變態到喪盡天良啊!」
迪妮莎掙扎著念叨,用普通少女般嬌弱的力道踢打。
「不怕!你不就希望別人看到,脅迫我嘛!呵呵,可是,讓不讓人看到,還不是迪姐說的算!」
胡炎興致高漲的撬開了迪妮莎的朱唇,舔吻得迪妮莎連連吞了他好幾口口水。若非迪妮莎妖力和肉體操控超越了深淵級,恐怕這時她已經給胡炎折騰的窒息昏死了。
迪妮莎用菊穴對巨龍的投誠,以空間換到了片刻的喘息,隨即用妖力連點了胡炎身上幾處大穴,騎乘在胡炎腰上嬌笑著大肆反擊了起來。「明明是你想找刺激,卻賴到我身上。炎弟弟越來越壞,越來越讓迪姐喜歡了!」
痴纏半夜,半夜無眠。早上,天光放亮,迪妮莎不得已返回了絕對安全的邊界村隔界守望,因為陰魂不散的死神時間又要來了!迪妮莎給自己的使命是,暗中窺視,在最正確的時刻救下胡炎,為胡炎擋下隱藏起來的無解危機。
第二天清晨,早起的鳥兒還沒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鳥中的巨無霸,群龍中的王者,便以氣衝牛鬥,直指蒼天,令無翼的信徒飛天,讓無力的凡人成仙。
「謝謝主人給我的精液護膚霜和淫水唇膏,我已經打扮好了。」
諾拉這時早已通過全身麻痹和熟睡補覺完全恢復了過來,她容光煥發的拉好了為葬禮特別準備的純黑色緊身衣和長褲,遮住了黑色蕾絲的半罩杯乳罩和近乎透明的肉色超彈性絲襪,美若天仙般的臉蛋透著七分哀婉,兩分期待,一分解脫的說「不管主人是否答應淫婦諾拉現在還不能說的乞求!我一定會把主人命令諾拉要做的事情做完做好的。在結束前,我一定不會尋死,並且保持足夠的克制。」
「只要中途你不要軟腳、發騷的破壞我的好事,按照你信上說得佈置了那樣的儀式——我保證,只要你的要求不過分!我都不會拒絕。你我的糾纏,前幾天就該兩清了。」
胡炎移開為諾拉做了面容濕妝,發燙髮硬的沾著涎水的「唇筆」,抓住諾拉得寸進尺細嫩素手,望著諾拉黑長微微顫抖的睫毛,搖了搖頭用力捏了把諾拉手感極佳的屁股,引得諾拉哀艷嬌麗眼眶霧蒙蒙的,似是無情的說「這只是一筆加上「性」字的交易。我對你和你們的所有沒有任何感情!得不到我要的,我會立刻離開,我的時間是不會給你浪費的。」
「不要啊!我淫亂的一面雖然不止給主人看過,但是自從主人火熱的精液第一次射到諾拉裡面,諾拉的淫亂就只屬於主人了!不論是我在自慰,還是給蒂姆乾著,我都一直是想著主人的。諾拉一直希望——最裡面——永遠被主人充滿——」
說著說著諾拉又難以抑制雙腿互相摩擦了起來,雙目望著胡炎的龍槍散髮出灼熱的溫度,眼窩里蕩漾的春水瞬間被蒸發,痴狂的說話結結巴巴甚至於流出了口水,黑色的底褲不一刻便印染出了更加深邃的顏色。
「我可以讓其他男人戴綠帽,但我絕不允許綠帽子戴在我頭上,不管想給我戴的人是男是女,還是不男不女!」
胡炎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淫欲收斂,避開諾拉的丹唇張合間呼出的香風熱氣,讓諾拉渴望搓弄變大的翹翹陽具萎了,冷漠的將諾拉的黑色外套加在她身上。
「主人——是!我會遵照主人的意思做的。」
諾拉緋紅的臉驟然變得黯淡,幾乎都能擰出水來,心中的苦悶和惶恐,簡直難以用語言形容。
「叮咚」胡炎耳尖的聽到了門鈴聲,稍一感知就感應到諾拉家來女客。「好了,去吧!是不是我要的野花,我看一眼就會知道。如果又是外賣和郵遞員的話——」
「是主人!」
諾拉平靜的低聲答應,雙手後輓,將長髮撫上耳際,扭動搖曳著白滑膩圓的翹臀,完美動人的走出了對窗的房間。「來了!」
「叮咚」兩名青春靚麗的少女站在門前又按了一下門鈴,其中一名少女聽到諾拉的應門頓時松了口氣,「是諾拉那個騷…阿姨沒錯。沒有其他聲音,不會只有她一人在家吧!」
少女面頰泛著健康的紅雲,直挺的鼻尖掛著晶瑩剔透的汗珠,聲音清脆而嬌媚的綿綿細語,好像是剛做過劇烈運動似的。
「最起碼還有一個要被埋下地底的死人。沒有人可以拿走我屬於主人的貞操,即使是有快樂水也不行。」
一直低著頭的另一個少女微顫的抬頭,暴露出了她和少女相似的容顏,天然冷漠的面孔卻有著嬌滴滴的媚音。
「我好像你過你?你們是蒂姆的小學同學吧!你們的莎莉老師有沒有跟你們一起來?聽說她吹「皮」的本事是一絕。」
諾拉裊裊娉娉來到門戶跟前,略一打量兩女獨特風情的姿色,二話不說便熱情的將姐妹拉進了屋子,後腳跟順勢把門踢上,挺起自己該圓的圓該平的平,大蟠桃形狀的胸脯,渾身散髮出自己足以亮瞎人眼的逼人容光,低沈嚴厲的訓斥道「今天是蒂姆去世的第三天,她並沒有走遠。我希望你們別——忘了她,忘了維護她死者應有的尊嚴,別忘了今天你們來的目的。當然,今天也是你們這些賤奴第一次跪見主人,向他獻上卑賤淫亂肉體的日子,我希望你們更別——忘了形。」
雙胞胎姐姐一入玄關就嗅了口門內的靡靡之氣,被快樂水徹底在細胞基因留下烙印的她們只覺身子一陣發軟,看了眼十年未見的「老巫婆」的驚天大變,禁不住想到了發光的明珠。太過耀眼了吧!自慚形穢的情愫令姐姐本能的不敢細看諾拉,打心裡信了昨天電話里諾拉說得事情,而後又暗自嫉妒起了諾拉的好運,並且腦補出了一個個高大威武的男人形象,眼眸含春,口乾舌燥的幻想憧憬起與未知主人的如何如何來。
「諾拉阿姨主人真的在嗎?前天那種傳說中比黃金還值錢百倍的飲料,你真的會在葬禮上敞開供應?傳說中偉大主人的精汁牛奶——呼!」
雙胞胎姐姐東張西望的朝著屋裡張望,原本就極好的身材誇張的艷顫。
「那要你們先展現自己的淫蕩,送出等價的淫汁,獲得見主人的資格才行。」諾拉得意揚揚的撫弄她細膩,看不到毛孔,好像蛋清般柔嫩光潔的肌膚,顧盼之間流芳溢彩,散髮出股股勾魂懾魄的媚情。
「我們想要主人的優先覲見權。我們的姑媽和她們的女兒也是雙胞胎!她們都是新飲料的擁護者。只要你讓我們確定你這裡真的有我夢中的主人,我現在撥打電話讓她們趕來會和。」
貌似天然呆的雙胞胎妹妹望著諾拉引人遐思的紅潤晶唇,聞著諾拉身上充斥的男人精液氣息,勾得她心神激蕩的濃郁精香,反差感極大的俏皮的笑了,借題發揮說出了誘人的交換,以及她自認可以脅迫諾拉的話。
「蒂姆活著的時候,可在手機里和我們吹噓過——你是人盡可夫的婊子,看到棍狀物就走不動路的淫婦,可以在大街上不知羞恥對話自慰的大騷貨!」
「啪」雙胞胎家族的天然妹妹由於貼著諾拉耳邊說話,臉上輕易的多了半只展翅欲飛的花蝴蝶,臉紅耳跳幻想的幾乎高潮的姐姐嚇了一跳,伸手把呆住了的妹妹回護到了身後,怒目圓瞪的仇視著揚著手的冷艷熟婦。
少頃,胸部鼓鼓的衣服撐著兩個端點消失,諾拉強抑了自己被曝光與誣蔑黑歷史的複雜感情,誠惶誠恐的回望了眼胡炎獨自一人該在的裡間,大聲致歉道「對不起!主人是我太衝動了,我沒有權利對主人的財產動手。」
等了一會沒聽到胡炎的任何表態,諾拉把一顆懸著的心重新吞到了肚裡。重新又有了底氣,對著目露凶光想還擊的姐妹繼續道「你們同樣也沒打我的權利。毆打死者的母親,難道你們不想參加葬禮了嗎!」
「梅沙!見到主人,他一定會為我們做主的。」
雙胞胎姐姐櫻唇微張,用舌尖輕輕的潤濕自己的雙唇,挺了挺已然頗具規模尖挺的雙峰,俏目勾魂攝魄的瞥了眼諾拉,惡意的抬出「公正」的大旗,又擺明車馬的透露出要做狐狸精,性賄賂的意願。
「珍娜,這種小事還是不要麻煩主人了。主人怎麼做——都是正確的。」
梅沙妹妹似是與姐姐心有靈犀一般,單手摸著紅腫疼痛的面頰,接過了話,楚楚動人的邊落淚邊縮緊抽動的雪白雙肩,令她的貧乳平臀擠動的有了強烈的凸顯感。
「還是兩個小孩子。」
諾拉不屑的搖頭,一眼看穿了少女們的激將。嚴謹的金髮,黑色的套裝,嫵媚的動作,淫蕩的表情,無一不盡顯著成熟女性對青春少女的性感碾壓。雖然諾拉認識胡炎不久,除了對胡炎強壯的身體有所瞭解,其他方面還一無所知,但病床上的無數次索求無度,足以讓諾拉認識到胡炎的混合著善良的無節操了。主人永遠都是主人,我們對他而言只是臨時起意的玩物,還是最最劣質隨時可以拋棄的那種。
正所謂「要想俏,一身素。」
雖然素是白色,而諾拉穿的是黑色,但撇開文化差異性求同存異,美艷的寡婦總是對男人有著致命吸引力的。於是藏不住心裡話的珍娜,嫉妒成年女性風韻的她,沒多想就口不擇言的噴了一通近乎事實的話語。「果然是大騷貨!大概蒂姆就是你為了取悅主人被殺的吧。」
「你很想蒂姆嗎?」
諾拉心中狂跳,貌似不經心的說著,一隻手快速的摸到了珍娜的下體,指尖略一轉動就勾到了不少美少女裙中內褲上的淫蜜,成功的讓美少女雙手回縮,面紅耳赤,雙腿發軟。諾拉很溫柔的反復吸吮皙白的手指,舌頭伸出口腔飛快的在指頭上打轉,忽然迎著珍娜半是尷尬半是惱怒的面孔吐了口晶沫「呸,主人不需要你這樣沒品位的母狗,想讓主人養必須——」
「你們脫光衣服爬進來吧!讓我看看剛才諾拉說得,難忘的哀悼和死者的尊嚴是甚麼意思!死人還要尊嚴!帶走身外之物的死人,自己不從下面爬出來,只能讓人從地下挖出來!給死者奢華的陪葬,完全就是取禍之道。」
這就是主人的聲音嗎?跟我夢里的聲音一樣威嚴啊!雙胞胎姐妹的心靈在聽到胡炎聲音的一刻同步率爆表,精神恍惚不受自身控制的邊愛撫邊把彼此剝得精光,忘情且動情的互相糾纏深吻,隨即被詭異的力量托臀平拖向房間。
當她們諾拉眼中消失的時候間,白羊一般的她們雙腳已然挑逗的交疊,纏綿的相互磨蹭了起來。
「主人的雞巴在珍娜的小嘴裡又精神了!咦——珍娜所有的洞都是主人的了…嗚嗚嗚…好熱好粗…小嘴操爆了…精液…唔嗯…射進嘴裡了!好多好多的精液。小穴肛門嘴巴全都是主人的精液喔!啊——」
「主人!梅沙的口交比珍娜舒服吧!梅沙舔著主人美味的蛋蛋可沒潮吹!咿咿咿…主人不要動…爽死了…屁眼裡的精液要漏出來啦!聽話女奴身上所有的洞都爽死啦!我要高潮…要洩啦!」
「啪啪啪!你們的技巧比那些女囚色女差遠了,不過青春就是本錢,你們的浪態是讓我滿意的。哈哈哈,第一次就能用逆程序完成痛乾肛門,濕血操穴,小嘴清舔!在這個世界,你們這樣的色情姐妹已經算優質品了!不過在我這裡,你們只能說剛剛及格。順便告訴你們,白人小處女開苞後的性承受力,普遍性的比其他人種的少女強。這是我調研了上萬個女囚女奴得出的結果哦!」
一聲聲澎湃激昂的嘶吼碰撞,如海浪一般的衝擊著神經。諾拉閉上眼睛,捂住耳朵,不想看不想聽,整個人靠在牆邊,卻無法抑制肉體的繃緊,腦中一會一片空白一會又幻象叢生。某種甜美到讓她融化的臆想快感在蔓延,男女的粗喘令其為之坐立不安,心靈上所有的悲歡不斷被排出,花穴里的淫液不斷在滋生。收縮,蠕動。再收縮,再蠕動。接著收縮,接著蠕動……無始無終,源遠流長。
「啊——啊!啊啊…啊…呼!」
花壁與花壁再次緊貼縮緊,無法自制的臨界點衝爆體表,積蓄已久的洪流垂直而強勁噴灑。直到好一會兒門檻無法阻攔濤濤的浪潮,將大門外的地面也濡濕了才停止。沒有外物介入的單純雙腿研磨的高潮,給迎賓的黑衣熟婦平添了分猶如醉酒紅暈。
「叮咚!」
「哈嘍……」
「嗨……」
「卡本特……」
得到諾拉發出的蒂姆去世的消息,八竿子不管打得著打不著的親朋好友們陸續趕來了。詭異的全女悼念隊首先在蒂姆呆過的房子里駐足聚集,翻看蒂姆自嬰兒時期開始各時期的照片,回憶蒂姆在世時的點點滴滴。
蒂姆舊居時的鄰家小姐姐喝了杯諾拉家的飲料,色情的指著一張庭院照,調笑說「看,這是我讓蒂姆穿女裝抱芭比的照片。那時候他可真漂亮!一點點大的小蛇在裙子里,想翹都翹不起來。」
「嘿!瞧瞧這張,多大的雞巴啊!那次露營我們幾個費了好大的勁兒,又是跳脫衣舞又灌藥,讓他吹著大麻才搓大的!打那以後,我敢保證他絕對適應不了正常做愛了!當然也不會有人看到他更大的了。呃?你們都沒有看到?你們這些蠢貨難道沒發現,我們在沙灘上都是赤腳拉的橫幅?而且Tim和我們的簽名都是新鮮的,帶泡沫的白色染料嘛?」
蒂姆初中的浪女同學興奮的開口,在一張海邊沙灘的照片上用蜜液圈花出了重點。
「最讓我們沒想到的是,卡本特你這個外人面前嚴母,在家蒂姆面前居然放蕩到連妓女都自愧不如。」
諾拉濃妝艷抹的下屬諷刺的開合厚厚的紅嘴唇,找到了諾拉被蒂姆逼著半夜拉著輪椅野外犬行,標注著狗叫和誓言的淫痴藝術照。
「蒂姆這個膽小鬼,在她母親面前花樣可真多。」
不知道是誰拎出了照片夾里的隱秘家私照,說了句。來客們都笑開了。
「是啊是啊!多謝你們對我家孩子的關心、愛護。」
諾拉麵皮抽搐著強笑,從櫃子里取出了一隻密封的2.5L可樂瓶,捻開瓶蓋,用力捏爆出裡面的液體,灑向她自己黑紗籠罩的下體、絲襪、鞋子,向給與她和蒂姆「恩惠」,童年留下陰影的刻薄女人們傳達出真摯的「感激」之情。
「歐,上帝!你做了甚麼!太浪費了!」
鄰家女孩直接抱住了諾拉的腰部,拉著諾拉的黑色紗裙狂啃亂舔,妄圖截留流向地面的快樂水。
「快樂水!是沒有稀釋的快樂水百分百原漿!」
熟悉快樂水加工流程的女下屬發出了尖叫,手腳並用的從後面抱住看諾拉的大腿,神經錯亂的吸吮起了流經諾拉股縫的清潔快樂水。
「哈呀…主人啊啊…哈…主人乾我!歐耶…我是肉奴隸了!啊呼…啊…呃哈…」
其餘等人呼哧呼哧母豬一樣的歡快叫著,不規則圍著諾拉灑下的快樂水趴成了一圈,低頭春吟,乳搖臀擺,一派淫靡風光的親吻起了諾拉家落滿塵埃的地板。
「想著我,叫著我!面對我,卻不認識我——處女到哪裡都是稀有物。」
胡炎掃視了眼諸女的身體情況,搖著頭嘆息著走進了女人們白日宣淫的臥房。色心一跳,帶著淫火一縷氣息的火星飛濺。在胡炎龍根上的兩個雙胞胎姐妹神情恍惚,口水直流,被胡炎的淫念觸手調教征服完畢後,隨意的吊掛在了腰間像裝飾品一樣的蕩起了鞦韆。
姐妹兩個的溫暖的舌尖發顫搖擺交纏,用嘴中晶瑩的銀絲激怒著挺拔的巨龍,不時會有一人順勢將整條龍槍納入口腔吮吸,來回擺頭,另一個嬌軀下撞沿著龍根上的粗筋貼滑,將龍袋同樣的吞入小嘴,溫柔攪擾。
或是肉體的奇跡,亦或是心靈的感應,兩個失去意識的姐妹在換氣的時候竟會體恤對方,程序化輪流交換吸舔對方多餘的香津。龍根俱舔,龍蛋均嘗。喜津延面,吸精潮噴。
「主人你給她…她們了!」
諾拉看著雙胞胎姐妹那兩張美麗相近的面龐,她自己的口腔也不禁分泌出了唾液,舌尖頂著牙床快速的掃動,雙眸迷糊的想要繼續說話,卻因為早先外敷的快樂水無法思考,只能發著沈悶的哼聲,激動的整條脊髓都震蕩起伏,觸電般的僵直發麻。
正可謂:仇女覆雨白日嬌,聖王降雲神龍飆。春風秋波一心蕩,玉人始知天下君?「是啊!這麼應該悲痛的日子,你這個做主人可以吝嗇獎賞,我這個做主人卻不能不發賞格。」
胡炎聳了聳寬廣的肩膀,一巴掌將吸得熱火朝天的女孩們屁股打出了雙響,控停了已然熟悉自身凶殘龍根,卻沒來得及記住姓名嬌艷雙胞胎。
「主人!我能這樣叫主人嗎?」
反折著諾拉胳臂,吸吮諾拉耳珠的浪女同學,搖動自己豐美的身體,病嬌弱弱的說。
「主人過來掰開我的騷穴插啊!諾拉這個賤穴要把我淹沒了啊,主人要仔細…啵啵…看清楚哦。」
從小就色情的鄰家少女鑽在諾拉的胯間,雙手放開了諾拉滴滴答答的陰唇,仰頭用舌頭舔抵諾拉的屁眼,讓諾拉無法從快感的刺激里逃脫。
「反被別人制住,還想我我來救你嗎?你說得東西我可一件都沒看到。」
胡炎將軟軟的姐妹花疊在一起,拍打年糕一樣的刮她們白玉般的翹臀,手指恬不知恥的玩弄起了她們敏感的菊穴,一腳更是壓服了擅自爬來要舔腳趾的風騷女同。
另一隻空懸著,黏著淫液和灰塵的腳掌,踏上諾拉肉感的乳峰上又戳又蹭,痛得神志迷離的諾拉猛然驚醒,淫穢的言語終是不如視覺的衝擊,視覺的衝擊不如肉體的刺激——來的過癮。
「對不起!主人我又失態了。主人腳下這個騷肉還不錯,她是公司公關部的經理,她吹薩克斯的水平和她的一雙玉腿一樣有名,據說沒有男人聽了她的薩克斯後不和她做愛,據說沒有男人和她做愛,經得住她長而有力的雙腿一夾!……蒂姆的同學是維也納音樂學院的保送生……雙胞胎姐妹彈琴伴奏得過獎。我專門把她們找來是為了蒂姆的葬禮演奏的。」
諾拉急於表明心跡,連衣服上髒髒的明顯腳印,身上的快樂水效果消失了都不知道。
「有你這樣為孩子準備葬禮的母親嗎?因為你是美國人、白種人,所以心情是不同的?」
胡炎狠戾的凝視諾拉的雙瞳,洞悉的說「你看上去很高興,心裡卻是悲傷的。在哀泣,想她們也笑著哭?而我作為你的幫凶更過分。因為我沒有堅持自己而拒絕。不是的……」
胡炎忽然自己否認了自己的結論。
「逝者已逝,最好的懷念就是快樂的生活。這是對逝者最高的尊重和真正的緬懷。主人你做得,是蒂姆身前最想做的事情,你乾她們的時候,我覺得蒂姆看到了!她就在我們身邊!她是快樂的!」
諾拉瘮人的說道。聖潔的笑容透著詭異的暗示。
「你確定?——不是在用自己的意志代替他的想法?」
胡炎望著諾拉深邃的棕眸,望著這絕不悲傷,還很淫靡的場面,破壞氣氛的讓巨龍挑過了諾拉裙下濕潤了內褲的狹長陰唇,暴力的扎入了諾拉緊閉大門的屁眼,讓諾拉痛哭哀嚎著加入了,不斷又探望嬌娃們的,無限制團隊大合唱之中。「你這麼希望我射在你穴里嗎?感動的我,不想強姦,都只能強姦了!嗯哈,你的肛門縮得越來越緊了,是想吸出我的龍精吧。可是現在人數不夠,你還是繼續等著吧。呃,那個誰你的手指按摩力道輕了點。你們兩個別光吹風……我的龍根做指揮棒可以,但你沒看到我正在操穴嘛!咦,肚皮,皮鼓……」
「哦!哦耶…好棒!要來了!…裡面要燙壞掉了!又來了!」
一個個美麗的女人從胡炎胯下魚貫鑽過,歡快急促的大唱快樂進行曲。
麻酥酥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洶湧來回,女人的性慾得到滿足後得到的是更勁爆的滿足,在她已過的半生中都沒有享受劇烈刺激,讓完事後的精神陷入的空虛和胡思亂想,通通如泡沫般破碎。淫歌叫破喉嚨的少女們可以看到音符漫天飄飛,浪舞接近天堂的蕩婦們可以見到望見雲端上人的歡笑。
「羞恥到高潮尿的真多啊。看來米國人民的全民素質,真像你們自己說得那麼好。嗯,打手槍的技術當然要除外,看起來風騷,乾起來帶勁,被「槍擊」時「面不改色」的優點要保留。米國要大力發展M特色才好……」
胡炎挺著龍槍無壓力的乾得女人們哭天搶地死去活來,摸了把一黑一白兩個美國女孩的「白臉」不無嘲諷說著。瞬間,又一次放開了刺激度不夠的精關,讓自己的神經如同過電般的興奮起來,將下腹新陳代謝憋了十分鐘的精液逆著女人們一條條欲要乾渴的瀑布,狂暴的爆射。
「吼」胡炎一聲震地大吼,插完眾穴暴露著空氣巨龍威武的一抖,揮向少女少婦們的秀髮、嬌靨、玉頸、乳峰、肚臍、蜜園、臀溝,女人們身體齊齊一跳,三峰在熱液襲到時如錢塘潮湧般共洩,而後一個個給仍然抽搐不已的龍槍,繼續在身上身下、體內體外點名般的噴上星星點點的濁白。
「把思念化作慾火,把淚水變作快樂。我從未軟弱的改變承諾,只是用快樂消融寂寞。」
操暈了所有半醒著的女人們,胡炎不知為何的念起了似是歌詞的語句,拉起了唯一沒有承蒙到雨露,正悲泣摸臉的諾拉,咧嘴一笑揉出她胸前的一顆嫩白肉彈,語氣異常溫柔的說「對不起,花還不夠多。在結束之前我會盡量忍住不刺激你,你不需要忍太久的,人不夠的話,你連續高潮個一萬次就可以抵賬了。」
「撓狗狗(no,go)…路邊…墓園…百人家族集合……」
諾拉語無倫次,眼神渙散,渾身痙攣不止的交代。
沒有計劃生育的M國,遠親近親就跟古代的中國大族差不多,是要按百按千甚至於按萬計算的。所以說,有500多名純女性親屬朋友,去墓園參加最後的告別一點都不多,更不論蒂姆的這些女性親戚們,有幾歲剛上小學的幼齒蘿莉,有十幾歲沒有戀愛的青澀處女,有二十幾歲沒有結婚的單身女孩,有二十五六歲已為人母的誘人少婦,還有幾個是蒂姆年紀倍數風韻猶存的阿姨姑媽等等……
胡炎觸眼所及都是繽紛美女,洞心一開接受到了諾拉家凌亂的親友名單。縈繞著眾美女輾轉起伏的呻吟,身在白花花的美麗花叢,胡炎還發現了西方哀悼儀式中不該哭的傳統!染血的龍莖頓時心生悔意,經過深刻的反思,讓痛哭流涕的女人們破涕為笑。
好像我一不小心又破壞了禁忌……可是,難道米國人的葬禮都要有人說相聲?胡炎把龍槍伸到了諾拉麵前,拿出初識用棒棒糖騙阿雪的表情,發散著無與倫比的神邏輯說「這麼多人,我可不想全部打包帶走。在沒有解決死神這個問題前,過多的轉移會讓連累我的世界,受到剛排出的污染的。呃,你提前準備了出租巴士,你就不怕她們衣衫不整的坐車,被人看見打劫?或者被警察抓奸嗎?」
「沒有愚蠢的強盜會打劫一家子人的。」
諾拉狐疑的打量了一眼胡炎的臉色,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伸出了靈活的紅舌,將胡炎龍根上的淫汁都舔入了自己的肚子里。「有靈車開道,正常情況下,警察和路人的車輛只會按喇叭致意,不會上車搜查甚麼的。即使我們的車子闖紅燈,罰款罰單的事也會記錄在案,在事後解決。主人,你看到我們國家,對公民人權,對死者尊嚴的維護了嗎?」
諾拉有些驕傲的仰頭。
「有一點……」
胡炎頭點的相當的認真。直接把諾拉想讓自己變成米國公民念頭拋掉,轉念想起了修煉閒暇時看的電影,那個《終結者3》世界電影的正統演繹,想起約翰。康納他老媽用棺材輕易隱藏了大量輕重武器的鏡頭,不由感慨米國槍支的泛濫和人鑽漏洞的天性。
哎,可惜了。原本我是打算裝劫匪,在車上把你們這好大一家子和相干、不相干的參與者一網打盡的……
「主人我租的車子有大功率引擎,還有厚厚的窗簾隔著,你做甚麼事情都不會被看到的。」
諾拉憑著陽具在嘴裡的脈動,推測出胡炎的不良企圖。
被你這麼一說,我倒是不好下手。雖然對於美女,我從來都是大小通吃,老少不記的,但死神這傢伙老是在我做愛時騷擾……胡炎轉過幾個念頭,毅然的拎著半邊節操,裝正人君子的說「我很久沒自己開車了。我決定集合3個最漂亮的,自己開車去。你和剩下的人全部坐巴士。」
「記住把提前在車底開幾個洞,我坐過的車沒排水的,都可能讓車里人淹死……」
PS:
1.強迫別人的意志遵從,和強塞自己的意志令人相信,是兩碼事。雖然碼字的時候很不爽,但是人有了對立意識,是有意思的事情。下一章一定是末日後,不知道還能不能寫,有沒有看到。
2.兩個月了啊。寫了沒幾天,卻用了兩個月發出來,最後還一段還有因為U盤掉咖啡杯里,沒了。激光手術最後還是沒做,帶著新配的眼鏡彆扭的把記得的部分補完。失去的東西是最好的……
3.生活還是簡簡單單平平淡淡的好,找女人追求自己心中的完美,隨隨便便都是要命的事情。心靈、意志、肉體、物質要想和現實統一真的好難。
4.諾拉坐月子——坐在月下想兒子的情景,可以參考《蒙娜麗莎的微笑》。懷著孩子的少婦和生下孩子的少婦,心裡上是截然不同的。產子之痛後,瞬間激起的愛心,遠勝諸多鬼畜調教。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