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氣鬼
「嗯!」
胡炎淫念力出體,保護自己和淺川玲子不受惡念侵擾。難道我還需要別人幫忙?
漆黑的畫面這時出現了圖像,堪比4D電影的錄像帶以沒有連續性的轉切,十分唐突的變化著。原本不在意的高山龍司,隨著錄像帶的進程也不禁緊張了起來,瞥向胡炎和淺川玲子,他憤怒的發現淺川玲子的手摸在胡炎的胯間,而胡炎的手正放在淺川玲子的大腿根。兩人依偎著,放肆的互摸!
絕對已經上過床了!高山龍司看得妒火騰騰的往上冒,可是他已經和淺川玲子離婚了,雖然還有一個不親他的兒子,但他也沒理由干涉前妻的生活不是!令高山龍司更生氣的是,他竟看著胡炎玩弄淺川玲子產生了快感!不可饒恕,太不可饒恕!難道我是一個變態?如果舞也跟他……「嗤」高山龍司的下體一熱,褲子頓時濕了一片,高山龍司強忍著尷尬,急忙打住了自己亂想的念頭。
由於量比較多,高山龍司不得不站起了身,錄像也不看了,直奔了衛生間「我上一下洗手間。」
眼不見,心不煩。
「啪」這時,有人正好打開了大門,高山龍司狼狽的身影,頓時暴露在了來人的面前。
胡炎和淺川玲子聽到開門聲也停下了動作,道貌岸然的坐正了身子。轉身抬頭,就見一個年輕女子正彎著腰脫下白色鞋子,她清澈的目光與高山龍司腰部相對,然後與高山龍司的目光相接。旋即,年輕女子又注意到了坐在房間兩人,大方的笑著繼續把鞋子脫掉。
「啊!對不起,我還以為老師是一個人……」
年輕女子短短的頭髮覆在耳邊,舉止十分高雅的道了個歉,優雅的挪動穿著絲襪的腳,朝高山龍司走近兩三步,用手抵在嘴邊說了句甚麼,纖細而知性的臉孔溫柔的一笑,把一隻手裡拎著的袋子給了高山龍司。
「咳咳!我來幫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K大學文學部的高野舞小姐,她是哲學系的才女,常常來聽我的課,想不到像她這樣的女孩子竟然聽得懂我的課。這位是M報社的淺川玲子,我的……前妻。那位先生是她的司機吧!」
高山龍司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威嚴、一絲炫耀,以及對胡炎居高臨下的絕對蔑視。
高野舞對高山龍司孩子氣的話給予了深切的包容和支持,白色衣服給人一身清爽的她竟毫無矜持的說出了這樣一段話「如果您不回來,也要告訴我一聲,害我等了一整晚呢!這些內衣褲洗好了,本來想幫你整理房間,可是我知道改變書本的位置老師會生氣,所以……」
「160cm,B86W53H83,D杯罩。」
胡炎全身上下的掃了高野舞一遍,眼中淫光一閃報出了一連串的數字,令不遠處的高野舞臉上一熱。哼,保研!
這絕對是保研!這個高山龍司肯定是衣冠禽獸中的極品!——叫獸!
淺川玲子也不甘示弱的,一拳打向胡炎的腦袋,高高揚起,輕輕落下,道「你這傢伙就只有這一種方式,認識女生嗎?」
無論怎麼看,他們都是一對超越師生關係的愛人,世界上可以有這麼不搭調的情侶!變態也是有人喜歡的。啊!為甚麼我一點都沒生氣的感覺了呢?
看著高野舞臉上帶著慈愛的神情,淺川玲子只有揭發高山龍司罪行,好讓高野舞徹底醒悟的衝動,卻沒有丈夫外遇時女人該有的氣憤。她正臉道「高野小姐,這位先生是我的未婚夫。胡炎,中國人,世界上有名的考古學者。」
把你的身價抬高了,別給我丟臉。淺川玲子給胡炎傳遞了一個眼神。
「您好,舞小姐!」
胡炎自來熟的說,「我也就在西安開了一個兵馬俑,弄出了一次山洪。在內蒙看了一個大汗陵,來一次地震而已。不敢說聞名遐邇,也是震驚世界!我最近很想看看日本的古蹟,特別是貴國的靖國神廁……」
我聽你的介紹,怎麼感覺你更像災難製造者啊!又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高野舞清秀的臉皮給胡炎刺激的有點抽筋。發覺自己失禮了,為了高山龍司的面子,遺體告別似的對胡炎一鞠躬道「是嗎?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舞,幫我照顧一下這位「考古學者」。」
高山龍司因為下體的冷熱交替,不得不先藉口去了衛生間。不一會,他換上乾淨整潔的衣服,拉碴鬍子上沾著水珠,明顯是洗了把臉。邀約淺川玲子道「淺川我發現一些問題,我們一起到外面談一談吧!」
「我跟玲子一起去!我也看了錄像帶。」
胡炎連聲道。
高山龍司飛快的與高野舞對了一眼,鄭重道「不用了!我和淺川是談我們孩子的事!」
高野舞表情驚訝的看著高山龍司,皺眉,眨了下眼,默然進了廚房。
「那也好!炎君,請你在這裡休息一會,很快我就會回來的,然後我們一起回南箱根!」
淺川玲子對高山龍司也不抱希望了,她在高山龍司看過錄像帶後就解脫了。
胡炎歪著眼色迷迷的看著高野舞說「好吧!去吧去吧!我在這裡孤獨的看錄像,也很有趣的呀!」
胡炎在威脅高山龍司。你敢帶走淺川玲子,我就敢把你的女人也拖下水。
「舞!好好招待,胡先生!」
高山龍司平淡的說了一句,又一次沒風度的開門走人。
胡炎本是嚇唬人的,但高山龍司如此無情。難道真的是,捨不得老婆,套不住流氓?那一刻,胡炎被觸怒了,他不禁大怒出聲,「他媽的,高山龍司你是不是男人!你真不管你的女人死活了!」
「淺川!」
高山龍司的回復。
淺川玲子吻了下胡炎,輕聲道「他一直都是這麼不負責任的混蛋。能夠的話,幫那個女孩脫離苦海!拜託了!」
胡炎很無語,滿頭黑線道「像對你一樣嗎?我很暴力的!」
難道我的女人,都喜歡我泡馬子?
「嗨!」
淺川玲子用力的點頭,大和撫子一樣的微笑。
「淺川!」
高山龍司在外面又叫了一聲。「再不走太陽就要落山了!」
「你穿高跟鞋我放心。」
胡炎看了看淺川玲子姣好的美腿,瞟了眼門邊的尖頭高跟鞋。鄭重其事的把茶几旁的一把剪刀,以日本人的模式,雙手遞給了淺川玲子「這把剪刀也帶上。」
「哈依!哼呼!」
淺川玲子有些憋笑,單手取過,看了看端著茶水走出的高野舞,給了胡炎一個安心的笑臉,大聲道「來了!」
「請喝茶!」
高野舞看不出表情的胡炎身前的茶几旁跪坐,用日本傳統的茶道奉上了一杯綠意盎然的茶,散髮出知性的她低眉順手,徬彿違逆便要自殺以謝天皇。
胡炎怎麼看怎麼覺得這茶像是毒藥,可高野舞那神態讓他無法拒絕。淫念力再次排上了用場,胡炎把茶水一口悶。暗中用甩頭,把被淫念力包裹的水線,定在了身後。無事的說「很好喝啊!」
細嫩的肌膚、閃亮的眼睛、均勻的身材,讓人找不到任何缺點的高野舞,遲疑的抬頭,與胡炎平視了一會,沒看出胡炎有任何破綻,嘴角一絲笑意微微上翹,道「那我給客人,再倒一杯!」
氣氛太壓抑了吧!胡炎連喝了三杯,剛想講個笑話,活躍一下氣氛,頭卻忽然痛了起來。媽的,是開水!還放了辣!淫念力分辨出了茶水的成分!直接作用在意識的熱辣,讓他大腦轟的一下發狂了!
「磅啷」茶几被推翻,胡炎眼中帶赤,撲倒了高野舞。令高野舞蓄謀已久的女子防身術無功而返。「啊!你做甚麼!不要…唔!」
「你儘管叫吧。想要我的命,就讓你先死!」
胡炎發狂後的聲音異常的冰冷,徬彿一把滴血的尖刀,狠狠插入高野舞的胸口。下一刻,胡炎的雙手便直接覆蓋在了高野舞的胸前,隔著高野舞的白色衣服把兩團白嫩揉搓出各種模樣。同時,讓胡炎頭痛的「毒茶」也被淫念力淫邪的送入了高野舞的短裙,衝破絲襪內褲的雙重阻隔將微綠色茶液灌入了高野舞緊閉的屁眼。
「啊!燙…芥末…芥末…呼!」
茶水的高溫麻辣,淫念力的淫念扭曲,以及胡炎專家級的乳房挑逗,令高野舞一張嘴就把呻吟漏出了口。
粗暴的催情,異樣的快感,難以抗拒的神秘力量,又豈是高野舞這個日本K大才女見識過的,一時間,高野舞脖子高抬,只感覺渾身燥熱,胸前更是像被點了火油燒起來了般,呼吸越來越顯得急促。高野舞倔強的狠狠緊咬著下唇,試圖壓制喉間不能自己的聲音,只是她鼻尖的細汗和越來越迷離的眼神卻是出賣了她。
「為甚麼這樣對我?那個高山龍司到底給了你甚麼好處!」
胡炎沒有對高野舞產生情慾,也沒有為了高野舞的身體精蟲上腦。但他的妒火和淫火不講道理的發揮出了力量,轉瞬間讓高野舞心中對高山龍司的懷疑不滿加深,讓高野舞飢渴空虛的淫欲無限制的增加卻無法發洩。
「沒有!我…我只是給你倒茶……老師不知道!」
高野舞嬌艷欲滴的下唇幾乎給她自己咬破了,齒縫間抖顫的蹦出一句話。
「還想騙我!」
胡炎冷哼一聲,手掌一翻,變刑鐐銬出現在手中。「咔咔」幾聲高野舞就給胡炎單腳吊起,擺成了芭蕾舞天鵝湖的標誌性動作。而後,胡炎的淫念力轉化成淫念觸手,迅速攻略了高野舞全身的敏感帶。一雙色手撕爛了高野舞的絲襪和內褲的連接,手掌磨捏了會高野舞堅硬的陰蒂,猛地轉移到了高野舞的菊花處,輕輕一點!
「咦!不要——」
高野舞悲鳴一聲,緊張的肉圈洩出了一絲水線,旋即含著胡炎的指尖又一次收緊。被茶水灌腸的高野舞,陷入了哀羞的水深火熱之中。
「說吧!為甚麼那樣對待你的客人!」
胡炎邪惡的一隻手指指尖微轉,一隻手指彈向了高野舞的肉珠。
「我…嗯——別……」
高野舞終究沒忍住自身強烈的性慾,發出一聲悠悠的呻吟,整個人一抽,對著胡炎洩了身。她的眼中再也沒有了頑固的堅持,帶著哀求語氣翹臀繃得死緊,嬌弱的說「我明白你的意思,求求你…不要…拔出來。讓我去廁所。」
高野舞怕胡炎的手指一撥,她就丟臉的要大失禁了!
把高野舞玩到這樣,胡炎也算解氣了,畢竟女人不講理本身就是理由。又不是要凌辱,收性奴。胡炎一邊控制著鎖鏈前移,一邊手指越鑽越深。高野舞屁眼裡的水壓有點不穩,弄得胡炎手指癢癢的。「峰口含蕭是甚麼意思你又明白不明白?」
「不要!你這個變態!支那——嗚嗚!」
高野舞的臉上露出恐懼和憎惡的表情。
原本胡炎已經打算把高野舞放下了,但高野舞的一句刻骨銘血的「支那」,陡然又把胡炎還有熱血的心激怒了,那是延續了上百年的國仇家恨。「舞小姐,欺人欺己,辱人恆辱!希望你們牢牢記住!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說著,胡炎單手脫下了自己的長褲,巨龍著高野舞裙下濕潤的肉穴邊蹭了蹭,肉鞭似的抽打了兩下高野舞漂亮的臉蛋,騷騷熱熱的怪異腥味充斥了高野舞的鼻子「給我好好地吸吸它。」
日本這個色情國度在90年還未發展到巔峰,因此雖然高野舞在錄像中看到過「小雞雞」,卻連吮吸男性器官的經驗都不曾有過,更不用說如何取悅胡炎胯下這根燥熱的巨物了。
高野舞傻愣的不說話不作為,看在胡炎眼裡就成了死不悔改的訊號。於是胡炎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抽打在高野舞的屁股上,用力的使得鐐銬都大幅度晃動了起來,給絲襪裹緊粉白的美臀清楚的留下了一個五指印,使得高野舞整個臀部看上去都腫脹了起來。
「啊!」
高野舞潮湧般的股肉再也無法維持菊花的密閉,山洪似的濁物從高野舞橢圓開張的菊洞里噴出,旋轉蓮蓬般為高山龍司凌亂的房間加諸上了斑痕污跡。
「哦?已經濕成這樣了!日本的騷貨大學生。」
譏笑中,胡炎凶殘的把高野舞雙腿拉成了一字,用她的裙裝把污穢擦了擦,把她粉肉可見的屁眼和小穴倒卷壓顯在了她的眼中。
高野舞已經是頭低臀高的羞恥姿態了,不管她如何努力被吊在空中沒有一點辦法遮掩性器。忽然,高野舞感到了一絲灼熱,比先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火燙。順著熱感望去高野舞看到了胡炎沒有絲毫情慾的眼睛,肉唇蠕動高野舞下體的潮水又一次爆發了。「混帳…你不得好死!好熱…不許看…不要摸…嗯……」
難道我是被男人看著也能高潮的變態女人?為甚麼老師做不到?為甚麼?
見到高野舞崩潰了似的的表情,胡炎知道這時的高野舞已經不會再反抗了。
因為他已經成功的摧毀了高野舞高傲的羞恥心和自尊心,並且卑鄙的挑逗起了高野舞的快感和生理需要。
一顆、兩顆,……胡炎解開了高野舞襯衣的鈕扣。不急不緩,不一會兒的功夫,高野舞的汗濕襯衫、白色胸罩、黑色短裙和殘破襪褲全部從高野舞的身上解脫了。在這段春色撩人的過程中,胡炎附加了極致淫念的催情魔手,愛撫過高野舞嬌傲的乳峰、嬌艷的紅梅、如絲如綢般嬌滑的雪肌玉膚,硬邦邦的巨龍滑移在高野舞泉湧的穴縫、玉乳和嘴唇前,遲遲不龍臨肉淵,解癢淫黏。
上身下體洶湧而來的快感,T病毒般的迅速感染全身大腦。高野舞滿頭大汗的推出雙手,發覺手能動了,還沒來得急歡喜,跳水般姿態的她雙手一觸及胡炎的胸膛,竟莫名其妙的渾身軟了下來。高野舞宛若最淫蕩的淫娃一樣,摸著乳頭蜜肉浪叫手淫。
高野舞內心不斷的痛恨自己的無恥軟弱,但一波波快樂的浪潮卻飛快淹沒了她清醒的理智。無恥淫蕩的話語不停的她優雅的小口中叫出,揉捏著自己又軟又挺的奶子,高野舞只覺得身上的肉洞如果也能被胡炎的肉棒抽插,就能舒服得飛上天了。柔夷幾次沒把肉棒送入小穴,高野舞大口的喘息著,把羞愧反抗的思緒拋到了九霄雲外,只想胡炎把手指賜給她。
「對不起…我向你賠罪!肉棒…肉棒動成那樣…給我…給我啊!…咕咿…為甚麼不放進去…即使手指也好!」
「啪」胡炎對著高野舞挺翹的臀部又狠打了一記,一根手指猛插入了高野舞分泌出肛油的屁眼。「不錯!又緊又溫暖!這裡應該是處女吧!」
「不要那麼激烈…好疼…求求你…放慢一點!我前面也是處女!老師喜歡用腳……啊!」
高野舞說出了驚人之語,胡炎一不小心巨龍滑入。春色滿園,血濺當場。
「是…是…真的?」
聞著淡淡的美女體香,掌握著高野舞柔妙不可方物的香乳,胡炎暈了半響便又扶著高野舞嬌軟的香肩抽動了起來,柔若無骨的嬌軀不停的與小腹相撞。看著高野舞高潮後迷亂萬分、嬌羞萬般的模樣,胡炎決定把高野舞永遠留在身邊,監禁做性奴。「以後你就只屬於我一個了!叫我主人!」
「嗯…呼…主人…好棒…操到好深…爽死了!爽死了…啊!好快樂…嗚嗚嗚!」
高野舞順從的改口大聲呻吟,隨著深深侵入的巨龍抬起落下,玉臉羞紅把所有欲念都放到了做愛上,火熱灼人的巨物讓她刻骨銘心、欲仙欲死、銷魂的不可自拔。
「唰——」
屋子的大門給人用力打開,門外出現了怒不可赦的高山龍司,以及一臉微笑的淺川玲子。
「你這混蛋!竟敢強姦舞!」
高山龍司憤怒的叫喊著,躍過玄關鞋都沒脫就直接跳向了胡炎,一條長腿踢出了充滿力道帶起風聲的一腳。
胡炎粗大堅挺的龍根繼續在高野舞緊窄的陰道中抽動著,嘴角卻露出了一縷惡意的邪笑「無始無終的傢伙你去死……吃屎吧!」
胡炎說到一半,一道淫念力擊出,讓高山龍司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沿著高野舞的正態分布的分泌物滑行。
啃了一嘴木屑的高山龍司剛想抬頭,一股溫柔的金黃液體便淋到了他的頭頂,他眼中冒著的金星迅速消失,熟悉的騷熱味道讓高山龍司絕望,高山龍司舔了舔順著鬍子滋下的淡黃色液體,胯下竟起了反應又一次把褲襠射濕了。
高野舞聲音沙啞詭異的說「老師對不起,我沒把尿尿到你的嘴裡。」
「突然變涼了,好舒服啊!」
胡炎緊閉著眼睛把高野舞的胴體翻轉,從背後深深的插入緊密的屁眼,狂亂的親吻高野舞的耳根、面頰。抽插的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猛烈。突地,一股火熱精流奔騰而出,強勁的精彈盡數的射進高野舞的花心,引發出了高野舞歇斯底里的狂亂嘶叫。「不——」
「主人,求你脫光我的衣服,我要…給我你的身體。」
高野舞剛剛陷入高潮後的沈睡,進到裡間的淺川玲子又叫了起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高山龍司絕對不敢相信那熟悉的聲音,是從生子以後便冷顏以對的淺川玲子發出的。這個胡炎到底是誰?迷惑了他的前妻,又讓傾心他的高野舞,僅見面一次就坦白了他的性癖?「你們都背叛了我,要做你們就跟他做死好了!」
高山龍司不知道為甚麼說出了這樣的話,一股邪火直竄入了他的小雞雞,讓他無法克制的從褲子里拽出了不軟不硬的雞巴。
打臉的對話從心中記起。臉綠咖啡館。
「舞是服從我的高雅女王。淺川你從來就沒能讓我快樂過,你要我幫你就……」
「骯髒無能的變態!你果然永遠只能像蛆蟲一樣的活著,真不知道那次我是怎麼給你生得陽一!」
「淺川!就是那一次我不行了!打雷你也不能怪我!」
「變態!你的舞現在說不定已經給主人調教成淫蕩無比,可以正常幸福做愛的女人了!」
「主人!不可能!我不信……」
高山龍司永遠無法知道,給成熟的女人高潮意味著甚麼,更無法知道被奪取處女,對女人會有甚麼改變……因為他對這一切他無能為力。
「這才是真正男人的味道!」
淺川玲子侍坐在高野舞和胡炎面前,用唇舌舔攪兩人的交合處,神情歡喜、放蕩而又詭秘。
「老師…實在太舒服…停不下來了!啊!死了!又死啦!」
高野舞不知道甚麼詞彙能夠表達身體的美好,在淺川玲子微涼的舌頭和胡炎火熱的抽挺下,冰火兩重天的她只能用極端的死來說明。
「母狗別叫魂叫了!」
胡炎逼著眼睛用強射一輪高野舞緊纏的穴肉,飛龍在天顏射淺川玲子,再刺入了淺川玲子大張著的嘴巴,口爆!
高山龍司面部猙獰,眼睛瞪得滾圓的說道,「這種時候不要叫我老師,母狗再叫大聲點…舞我勃起了!」
不知為何高山龍司斜著身子,嘴巴也大張著。
「我這是?」
淺川玲子嘴唇抿起,抹了一把臉上的白漿,看著胡炎再次把龍根搗入高野舞的屁眼,柔情而主動抱住胡炎的大腿,溫柔的舔抵起了震蕩的肉袋。
「嗚嗚嗚……」
高野舞苦悶的哼吟著,像白蛇一樣扭動著纏上了胡炎的身體,完全投入了快樂的盤腸大戰之中……
每當回想起高野舞說得「死」字,高山龍司的心就會像堵住一般的難過,可更多的是一股怨毒扭曲的快感在升起。看著高野舞和淺川玲子毫無廉恥的在胡炎身上求歡發情,高山龍司感覺自己被侮辱了,十分痛楚又爽快的血脈噴張。我是不喜歡這樣的,可為甚麼……
歡聲起舞的胡炎三人沒有看到,但高山龍司卻看到了一條白影盤踞在三人身上,迷茫、不安、心碎、快感在不遠處白影的黑瞳注視下通通消散於無形,高山龍司只覺身上源源不斷的湧出了無窮的力量,激動無比怨念的大吼「為甚麼不是我!舞母狗,淺川賤人,我詛咒你們被亡魂吃掉!」
大張著嘴巴吼完,高山龍司便跑出了他的寓所,踏著黃昏最後一縷陽光,猥褻的吊著小雞雞飛奔。
「一定要看到完」「會被亡魂吃掉哦」「就要生小孩了……」
高山龍司於1990年9月9日19點27分,在繁華大街上,自己捏爆小雞雞,跪在一家基情四射酒吧前,急性心臟衰竭死亡。死後K大的大學講師被質疑,引起教育界廣泛強烈反響……
「餵!你們做甚麼?在我身上!」
在高山龍司家的胡炎,在高山龍司死亡的一刻恢復了神志,悲摧的發現渾身一點動彈的力氣都沒了,身邊白花花的一片。
定睛一看,淺川玲子和高野舞目光呆滯的互相看著,伸出手掐著對方脖頸,很美型的用飛腿動作把大字形仰躺的自己手腳壓住,兩人的小嘴、淫穴、屁眼裡湧流著大量半固的白漿,臉上都有一條白色精痕,直剖俏臉……
「啪啪」隨著胡炎的叫喊,高野舞和淺川玲子都倒塌了。四座沾滿胡炎精液的山巒壓頂,胡炎差點又給沒了魂的兩女悶死,手腳好一陣痛苦的掙扎,雙雙撲倒兩女終於從身體上軟軟的滑到了地上。
「主人!你太能射了吧!玲奴都想不起,剛才多美妙了!」
淺川玲子顫顫的發聲,因為她那熱情開放的菊蕾著吮吸著胡炎的手指,溫暖炙熱的腔道正淼淼流著晶白的愛液。
「我對不起老師!我願意跟你一塊死,可為甚麼我覺得都快死了!你還能不停的,讓我死!難道我注定是你的母狗?」
高野舞文學少女的氣質在淫穢的環境中蕩然無存,秋風似的黯然語調化為一道冬日的溫泉,一往情深、柔情漫漫,用水般的溫柔包裹住了子宮里胡炎的拳頭。
起初高野舞因愛生恨,用最慘烈的手法想要報復的胡炎精盡人亡。可在胡炎雄威震天把她連續送上天國,插下黃泉,高山龍司無情的圍觀叫囂走後,她不禁又因恨生愛,情願做奪取了自己貞操男人的母狗。把一直把她當作勃起工具,三秒鐘都無法堅持的高山龍司千刀萬剮……
胡炎從「肉指套」淺川玲子的屁眼收回左手手指,從「肉拳套」高野舞的子宮里收回了右手拳頭,回味了一會兩種不同的熱力和緊夾,有氣無力的說「玲子你的屁股真的很大啊!難道你想學習阿雪把我悶死!那樣以後誰來插……」
胡炎的話還沒說完,淺川玲子就接口了。巧笑嫣然的她言語真摯的說,「你跟我客氣甚麼?不為你著想,我可不會心安的。」
尖銳的記者作風,嘲諷撲面而來。
說不過淺川玲子,胡炎把話題轉向了高野舞道「舞小姐你想給我操死,能不能先給我弄口吃的,我雖然有做風流鬼的願望,卻沒做餓死鬼的意願!」
「撲哧!我是主人的母狗,一切也聽主人的吩咐。」
高野舞又一次給胡炎打敗了。之前的話,也許她會生氣惱怒。現在嘛,高野舞只覺得很開心,胡炎很幽默。能為主人做事她很開心。
恢復了一小時,淺川玲子讓高野舞送胡炎去了南箱根,自己回了家裡把陽一送往岳父家。
1990年9月9日20點00分,去往南箱根太平洋樂園別墅小木屋的路上
「我浪費了一天活命的時間,得到了一個美女,母狗你說主人虧不虧啊!」
胡炎把著方向盤笑眯眯道。
高野舞指尖轉著錄像帶,臉上的笑容很燦爛。「呵呵,自從第一次我見到你,心裡面就一直只有你的存在。黑暗的一天,我腦子里滿是你的影子,你知道嗎?」
我這麼惦念你,所以才偷偷跑來看望你。
「舞?你在說甚麼?是不是又發情要主人操你了!餵,小心!嘴…牙齒…拉鍊太危險!啊!舌頭…慢點…慢點…嗯…對就這樣!我適應了,小心牙齒啊!山路不平…舞你真是一條淫蕩的母狗!」
開上筆直的隧道胡炎興奮的松了口氣。
「那我呢?」
高野舞口交後的聲音倏然一變,變得幽怨而纏綿。
「甚麼?」
隧道里的燈光一閃一閃的,讓高野舞的臉看上去有些陰森,可正注意前方,享受口交的胡炎,一點也沒注意到低頭垂發的高野舞,神色發生了怎樣的變化「我要和你廝守在一起……嗚,主人好多,好濃…母狗好喜歡!」
高野舞頭一偏,臉色一下子僵住了,極度的歡愉讓她身子一顫,黑夜中隱形的黑氣往錄像帶里一鑽。
「呼!是嗎?滿足了就好好指路,後面好像要轉彎了!還有,以後除了我一人外,包括你自己和我其他的女人,再沒有人可以叫你母狗,明白嘛!我可不喜歡被人誤以為獸交愛好者!真想不明白,日本的色情文化進度怎麼這麼低!」
「啊…舞明白,主人!」
高野舞傻傻的笑了笑,幸福的感覺讓她有些發痴,車外的風涼涼的真舒服啊!
一條白衣飄飄鬼影,在反光鏡中一閃。望著套上黑色外套的高野舞,黑色眼眸里閃出了怨毒和歡喜的複雜光芒。
要生孩子了!很快,我就能真正的摸到你,吃到你美味的精液,永遠與你廝守在了一起……
PS:
1.阿火認為奪捨之類的行為,在完成之後必須滿足被奪者最後的願望。可以由奪取者本心認為正確的方式,或者那個世界多數人認同的方式去完成。
2.看到一扇門,先推一把拉一把,說不定門沒鎖。午夜凶鈴的大部分劇情走完,接下來的故事踢掉外來者,就歸該胡炎和天師的表演了。
3.合同的存在是因為信用的喪失,法律的存在是因為違法的人群。
4.高山龍司的智力水準也就凡人二級水準,阿火仁慈的讓他綠帽一次就能吃到便當。至於要不要把死掉拖起鞭屍,看反響。有耽美人群,第七章提供第二世界搞基。
5.高野舞的白衣而來黑衣而去,因為小說和電影的不同,也因為白色和黑色都是山村貞子的專屬。
6.喜劇吶!喜劇貌似是不成功了!阿火決定對喜劇一詞做出延伸,延伸為歡喜劇。這個歡喜劇要從佛說起,佛說甚麼?佛有定光。定光說歡喜……阿火沒法保證歡樂的心態,冷笑話會凍死人的。也不能直接轉悲情劇吧,大團圓結局應該還是做得到的。
7.山村貞子的能力擴充:1.死前鬼影,在詛咒者死前顯身。(嚇死人)2.鬼影化形:讓咒死的亡魂勾引他人(為虎作倀)3.貞子纏身,與詛咒者神交上床。(吸取精氣)4.惡念附體,附身在有怨氣的詛咒者身上(行為引導)
8.出演山村貞子演員有好幾位漂亮的女角,阿火準備把山村貞子最後劃分成幾個,驢唇不對馬口的四部電影也只能這樣了。阿火偶爾對度娘的評論是不贊成的。小貞子應該是山村貞子死去的哥哥,轉生就成了她的妹妹……上個輪回的死亡規則就是給貞子MM準備的,胡炎要倒著給山村貞子附加能力。
9.一年的霉運在最後大爆發,這章寫得不怎麼樣,截掉重寫了幾次,心情敗壞,湊活看吧。祝大家元旦快樂,新年新氣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