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上）

按道理來說方凌這小鮮肉見到晶晶跟張小青她們兩個活寶應該是更加緊張更加臉紅才對，畢竟論是衣著的性感程度以及撒嬌賣萌的能力，我是沒辦法跟她們相比的。

但說也奇怪，方凌在跟她們聊起有關校園生活時候還是顯得比較淡定的，好像對這兩個活寶的爹聲爹氣多少有些免疫力，就是把話題扯到我身上的時候，這小鮮肉就不知道為甚麼就會變得臉紅結巴起來了。

比賽已經正式開始了，據剛才關興給我們介紹所知，這是一場四強淘汰賽，贏了的隊伍就可以繼續進軍下一輪，輸掉的隊伍只能收拾包袱回家。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晶晶、張小青兩個活寶，也不知道她們是不是方凌他們系外聘的拉拉隊員，又或者她們深藏不露的小男友也在場上打球，要不然我真的不太理解為甚麼她們吆喝喊加油的聲音甚至要比那些穿著拉拉隊隊服的女生還要賣力。

作為對籃球運動認知度幾乎為零的我來說，我覺得現在就應該在觀眾席上找個位置，弄點零食，然後遠遠的看著球場上的十個男生在上面跑來跑去才是最舒適的。

場上的比分一直都咬得死死的，雙方都不能把比分拉開，在這場挺為激烈的籃球比賽中，這邊才剛剛得分進賬，另一邊隊伍也會很快做出了回應，你來我往的不斷上演著得分、防守的大戰，在這種充滿著焦灼味道的比賽中，支持者們的情緒很自然的也會被場上揮灑著汗水的球員所影響，往往只要所支持球隊進球得分，就會有不少男生女生會激動的吶喊起來。

青春而快樂的校園生活，激動而拼搏的籃球比賽，種種場景有如走馬觀花般在腦海中划過，這讓我不禁回想起自己好像也有過當拉拉隊員的經歷，我記得那好像是舉行班級籃球賽的，因為身材高挑樣貌姣好的緣故，我很自然的被抓去了做壯丁，那時候基本上隊服、裝扮的甚麼也沒有，只有手中拿著兩根充氣打氣棒就上場了，想想都覺得搞笑。

只是現在已經物是人非了，那些來自五湖四海的同學也已經慢慢的少了聯繫，目前還算真正保持著溝通的也只有那幾個關係比較好的同學跟校友了。

半場比賽結束，兩隊的比分還是處於一個極為焦灼的狀態，43-45，薇薇小男友所處的隊伍目前還稍微落後對手兩分，看下來半場他們得想想辦法看看怎麼把比分拉開贏下比賽才行啊，要不然關興今天的生日Party多少都不會太過快樂的。

我看到薇薇正為她的小男朋友捏著肩膀松著脖子，也就沒有過去打擾這小兩口的親暱時刻了，至於晶晶、張小青這兩個活寶，因為打扮實在太過誘人太性感的緣故，在中場休息的時候很自然的就被一些男生給圍住了，因為我身邊有一個方凌給我充當「門衛」的關係，倒是沒幾個男的過來騷擾。

「小凌子，要不你帶姐姐出去外面走走唄，老是待在這裡我都有點累腳了。」

我這何止是有點累腳，煙癮又起的緣故我更想的是到外面給自己美美的點上一支，在體育館裡面待久了還真有些受不了，我也不像是晶晶跟張小青她們這麼興奮，中場休息自己也該得出散散步才行。

「好，好的文姐。」

方凌沒多想就答應了我的要求，在對方那稍微緊張的表情里，我好像看到裡面還藏著一點點竊喜。

出了體育館，我就看到有不少拖拉著大包小包行李的學生不斷在我們面前走過，想來馬上就要到五一假期了，這些學生都是選擇在這七天的假期里回家一趟的。

看到有路過的學生嘴裡叼著煙，我也懶得在人來人往的林蔭路道里繼續忍耐自己的煙癮了，從口袋里掏出那盒嬌子女士香煙，很自然的從中抽出一支給身邊的方凌遞了一支過去：「小凌子，抽煙麼？」

「不，不了姐，我，我不抽煙的。」

方凌擺擺手拒絕了我的好意，同時轉頭看了我兩眼，從他那驚訝的表情我不難猜到他應該是沒想到我這個乾姐姐居然會抽煙吧。

就在我剛把嘴裡的女士香煙給點著以後，旁邊的方凌居然開口想制止我繼續抽下去了：「姐，那，那個，抽煙對身體不好，你，你還是別抽了吧。」

「小凌子，你這是在關心姐姐麼？」

「嗯，嗯！！！」

雖然在校園裡抽煙的女生肯定不止我一個，但是抽得跟我這樣光明正大絕對是寥寥無幾，無論是男生也好，女生也罷，對於這個樣子清純動人，打扮青春活力的女生，都紛紛向我投來各種各樣的目光，甚至有的學生等我跟方凌走過以後，還會在我身後對我指指點點。

我並不知道自己在抽煙時候的那個樣子究竟對男生有多大的殺傷力，即使今天以一身青春休閒的打扮過來，在吞雲吐霧間就算是再正式的服飾也掩蓋不了我身上所發出的媚意騷意，別說把方凌這個純屬小鮮肉給看呆了，就算是那些跟我們迎面而來的男生，也有不少被我這時候的模樣給勾走了魂。

「哇，小凌子你實在是太令姐姐感動了，行，抽完這支這個小時內我不抽了！」

我故意跟方凌罵著玩，用手臂關節慫了慫他的身體，然後嬉皮笑臉的走到前面轉身看了看他，那樣子就像是熱戀中跟男朋友撒嬌的小女生似的，精靈古怪再加上吸煙時候帶著的那股媚意，把方凌逗弄得臉紅紅的停了下來。

「文，文姐，這，這跟繼續，繼續抽有甚麼區別啊？」

足足「對峙」了好幾秒，方凌這小鮮肉才一臉無奈的結巴說著，不過在他的眼神中，我還是能看得出他是真心在關心我的。

「當然有啊，最起碼你姐在這一小時內是出於戒煙狀態的。」

「難道，你不喜歡抽煙的女生？」

「是，不，不是，只是有一點點！！」

我猜測方凌一開始應該是想說不喜歡的，後面結結巴巴的改口應該是在考慮到我的感受，哈哈，還真是讓人感到暖暖的性格啊，要不是早了幾年出生，我都有些想跟發生一段感情了，帥帥的樣子，暖暖的性格，也難怪在學校還是在外面都這麼受女生歡迎了。

「行啦，今天我盡量不抽就是了，要不然在小凌子面前就沒有形象可言了。」

我當即就把抽了三分之二的女士香煙給按在水泥花欄處給弄熄滅了，然後一直拿著煙頭跟方凌一起繼續往前面走去。

在這一段小小的路程裡面，我勉強的算是把煙癮給平復了下去，但是剛才吞雲吐霧時的那種嫵媚動人樣子，卻已經被某些有心的學生給偷偷拍攝到手機里去了，這是我跟方凌都沒有發現的事情。

與其說是方凌這枚小鮮肉給我帶路，倒不如說我帶著這枚小鮮肉在漫無目的的閒逛，難得有時間過來大學城這邊，雖然下半場比賽應該也差不多開始了，但我卻暫時不想回體育館那邊去，好好感受感受其他地方的校園氣息，說不准還會碰到甚麼有趣的事情也說不定呢。

我沒想到在不知不覺間會走到了學校的另一邊的大門出口處，方凌這傻小子居然也不告訴我甚麼情況，就一直安安靜靜的跟著我在前行，不過不來都來了，去看看前面那些小攤車里有甚麼好吃的東西好像也是不錯的選擇。

「小凌子，這五一假期你不回家走一趟啊？我記得你好像是XX市的吧，距離這裡好像也不遠啊。」

在之前跟他在網上聊天的時候也知道了對方那麼一些信息吧，不過我也不是甚麼太過八卦的人，對對方的瞭解也是相對有限。

這邊大門不止小商販眾多，就連停放在道路上的社會車輛也是挺多的，看來剛才我跟晶晶她們來的時候還是比較早，要不然應該也會像這些前來接送孩子的家長那樣遇到交通管制的情況了。

「我是……這，這幾天奶茶店那邊人手可能會不夠，所以，所以就不打算回家了。」

方凌的眼神有些躲避，好像不太想回答我的問題，其實通過觀察他的依著打扮以及勤工助學的事情我大概也猜到他的家庭情況應該是很一般的那種，他這種欲言又止的樣子或許是想掩蓋心中的某種自卑吧。

「哦，這倒也是，走不開也實在沒辦法，姐姐上學那會五一十一也不一定回家呢。」

我並沒有繼續在那個無關緊要的問題上糾纏下去，帶著方凌越過那些臨時停到車輛所形成的「包圍」以後，由手推車商販以及附近商店所形的小小商業圈就完全的呈現在我們眼前了。

雖然麻雀雖小，可是五臟俱全，我沒想到這個面積不大的小小商業圈裡頭的店鋪挺齊全的，水果店、士多、奶茶店、推理社、餐飲店等等等等，再加上路邊那些隨處可見的移動小商販，我想今天就算不是甚麼節假日，這裡應該也是挺熱鬧的。

其實我在上學的時候還是挺喜歡這些街頭小食的，就是結婚以後比較少碰這東西而已，記得以前跟同學們一起出去逛街，只要看到覺得好吃的基本都想要去試一試，也不管它是酸甜苦辣，看起來衛生不衛生。

我一直注意著手推車上面的招牌標語，甚麼巴西烤肉，甚麼正宗臭豆腐，甚麼香蔥油煎餅，甚麼香炸雞圈，每個手推車前面都圍著有六個七個看餐或者準備取的學生，這看得我都有些眼花繚亂了。

「小凌子，你看看有你喜歡的小吃麼？這一頓姐姐請你的，可千萬不要客氣喔！」

「不，不用了，這次讓，讓我請文姐你吧，上次你已經請我喝過奶茶了。」

「哈哈，那我就不跟小凌子你客氣了喔！」

這些路邊小吃就算吃到飽也花不了多少錢，所以我也沒有跟方凌那邊推搪甚麼，當然，我也會考慮到對方的難處盡量少點的。

「老闆，給我要一份15塊錢的烤肉，原味不辣謝謝。」

花多眼亂的小吃讓我看了很久才最終下定注意，決定來個明碼標價15塊錢一份的巴西烤肉。

「好，美女你等會，馬上就好！」

「帥哥你呢？」

做烤肉的是一位小伙子，矮矮胖胖的看他樣子就感覺他沒有少吃自己攤位的烤肉，也難怪他的攤子前的客人會比其他攤位要多一些，應該是銷售烤肉的時候順便也做起攤位的代言人了。

「我也來一份吧。」

「好勒！」

「嘿，老闆，等等，我們要一份就行了，兩份可能吃不完。」

我見老闆遞給其他客人的烤肉分量挺足的，抱著能省則省盡可能不讓方凌小鮮肉破費的原則，我再次把老闆喊了回來。

「行，沒問題，你們就要一份是吧。」

胖老闆也沒有任何不友好的表現，依然一臉笑容的跟我們說話。

「對，一份就夠了，麻煩老闆了。」

在等待胖老闆出餐的過程中，我閒著無聊開始認真去觀察學校門口這車水馬龍接送學生的情景，這裡才有車輛走人了，那裡又有車輛新進來了，走走來來的眼看著已經開始出現了擁堵現象了，可後續想繼續進來的車輛還在排著長隊。

等等，這是甚麼？

怎麼車來人往的時候居然還有人在賣飲料，而且還不止是個別，難道就不怕別的家長打電話投訴麼，這些臭不要臉的男人還真夠急色真夠離譜的。

我當然知道把飲料瓶放在車上代表著甚麼，當時還在學校念書的時候只要一到放假就會出現特別多這種情況，當時懵懂無知的還詢問了身邊朋友這到底是甚麼一回事，在得知答案以後才知道原來某些女生還沒畢業就這麼瘋狂了。

一罐紅牛代表著600一次，一瓶脈動代表著400一次，一瓶紅茶代表著300一次，純淨水比較便宜，代表著200一次，多少瓶飲料代表著想要多少人，你自認能接受甚麼價格，就去車頂上去拿甚麼樣的瓶子，當然買賣是建立在雙方願意的範疇裡面，你要是長得天生麗質去選擇那種低廉的純淨水瓶子，別人當然千百般願意，但你要是對自己的樣子充滿迷之自信而去選擇你匹配不上的瓶子，那大概只會引來別人的吐槽了。

（這個資料是在網上找到的，至於準確性甚麼的我是完全不知道了）反正我是絕對做不出這種事情來的，就算是晶晶、張小青這兩個會所頭牌活寶，我想以她們的出台費也遠遠大於這個價位，這不是說我看不起這些女生，而是覺得她們以如此低廉的價格去出賣自己，這會不會有些太過看低自己了？

想甚麼還真來甚麼，正當我為某些女生感到嘆息的時候，兩個依著打扮稍顯性感的年輕女生已經走到了不遠處的一輛黑色小轎車旁邊，兩人各拿起一罐紅牛飲料就往俯下身子開始往車窗裡面看了。

一個肥頭垂耳的胖子從黑色轎車走了下來，因為帶著墨鏡的緣故我是看不出他是甚麼年紀，那一身短袖休閒裝扮再加上稍稍暴露在外的手臂紋身，要是再在脖子上套個金項鍊甚麼的，沒准更顯得像個社會大哥呢。

（別問這章為甚麼老是會有胖子類路人甲出現，問的就是因為反差*^_^*）

胖子下車以後就一直跟眼前兩位女生在交談，並沒有馬上就讓她們上了那輛黑色的寶馬轎車，看樣子是因為價錢談不攏的緣故吧，要不然我還真想不出他們幾個到底在這裡交流甚麼呢。

「小凌子，你看看這些賣飲料的大哥大叔是不是不會做生意啊，就放幾瓶飲料出來就學著別人做買賣，你說他們能不能把油費掙回來啊？」

借著這個機會，我故意裝出懵懂的樣子想逗弄一下方凌這枚小鮮肉，想看看純純的他被問到這些事情的時候會有甚麼反應。

「文，文姐，他們不是賣飲料的。」

方凌小鮮肉順著我的方向所指，很快就看到了不遠處所發生的事情，他有些尷尬的停頓了幾秒以後，便回答了我的「白痴」問題了。

我並不驚訝方凌這小鮮肉也會對這種事情有所瞭解，我這樣問他這番問題，不過是為了好套出其他一些問題而已。

「不是賣飲料的，那他們是在乾嘛啊，那不是有兩個女生在買飲料麼？」

「額，姐，她，她們……」

可能是因為太過尷尬，又不好意思當眾把那些詞語說出口，說著說著方凌好像鼓起了莫大的勇氣，慢慢的把嘴巴靠近我的耳邊。

「哈？不會吧，你說她們是做……那些交易的？」

為了把戲演得更加之真實，當我聽完方凌的悄悄話以後，先是一臉驚訝的大聲說道，緊接著就是故意裝出醒悟了過來，瞬間又把聲音給收了回去。

「嗯嗯！」

「那小凌子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呢，難道你曾經嘗試過……」

在我的引導以及方凌的「配合」下，話題已經越來越往我所想的方向去靠近了。

「文，文姐，我，我，我哪裡會做，做這種事情，我是，是聽同學們說的。」

「那你知道這個事情以後有沒有這個想法啊？」

我就像一步一步把小紅帽騙入陷阱的狼外婆一樣，面對方凌這小鮮肉，用這種方法去挑逗他是在是太好玩了。

「沒，沒有！！！」

方凌已經變得有些不知所措了，在我的慢慢引導下他的陽光帥氣臉蛋又一次變得通紅起來。

「真的沒有麼？難道我們的小凌子還是小初哥一枚啊？」

我靜靜的踮起腳，慢慢把腦袋貼著對方的耳邊，給方凌小鮮肉吹著口暖氣，然後開口用誘人而嫵媚的聲音輕輕的說著只有對方能聽見的悄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