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茶瓔初綻,魔嬰始成
聞觀語此刻哪裡還能清晰思考,神魂徬彿被撕裂成兩半,一半在金丹焚燒的煉獄中慘叫,一半在情慾席捲的天堂中沈浮。
她只能憑著本能與殘存的意志,一邊竭力忍受著金丹處傳來的、隨著陰火快意增長而稍有緩和卻依然恐怖的痛楚,一邊更加瘋狂地扭動腰肢,追逐著下身與胸前那能帶來「解藥」般快感的侵犯。
「知……知道了……師弟……再……再深些……陰火……好像……又漲了……」她斷斷續續地回應,話語支離破碎,完全被慾望與痛楚的本能驅使。
就在聞觀語瀕臨崩潰、卻又在痛與快的詭異平衡中勉力支撐之際,玄機子突然抽回了在她蜜穴內肆虐的手指!
「呃啊——!」驟然失去填充與強烈刺激,聞觀語空虛地嬌吟一聲。
與此同時,她清晰感受到,體內那團剛剛因快感而稍有壯大的幽藍陰火,如同失去薪柴般迅速黯淡、消退!
而纏繞在金丹之外那熾熱的金焰陽火,卻因陰火的退縮而顯得更加狂暴、灼烈!
金丹處傳來的焚燒劇痛失去了快感的「緩衝」與「對抗」,瞬間以十倍、百倍的強度反撲回來!那龜裂的紋路徬彿被狠狠撕開,深入核心!
「啊——!!痛!好痛!師弟……救我……快……」聞觀語發出一聲淒厲不似人聲的痛苦哀嚎,嬌軀如同離水的魚般劇烈抽搐、痙攣,冷汗瞬間浸透了全身,本就潮紅的肌膚變得更加滾燙。
她所有的理智、矜持、智謀,在這源自道基被焚的極致痛楚面前,都被碾得粉碎。
她本能地死死攥緊了手中那根滾燙的陽根,徬彿那是唯一能帶她脫離苦海的救命稻草,纖細的手指幾乎要嵌進那堅硬如鐵的莖身里。
玄機子任由她抓握,甚至微微調整姿勢,讓那猙獰碩大的陽器前端,精准地抵在了她腿心那處早已泥濘不堪、因痛苦與空虛而微微開合翕動的嫣紅蜜穴入口。
龜頭灼熱的溫度與堅硬質感,隔著濕滑的蜜液,清晰傳遞到聞觀語敏感至極的入口嫩肉。
「嗚……」聞觀語在劇痛中,下意識地扭動腰肢,試圖緩解金丹處傳來的無邊痛苦,這一扭動,卻讓她濕滑的入口更加緊密地摩擦著那滾燙的龜頭。
奇異的是,這輕微的摩擦,竟讓她體內那瀕臨熄滅的陰火,似乎……跳動了一下?
她徬彿抓住了甚麼,求生本能壓倒了一切。
顧不上羞恥,顧不上此前「絕不交出元陰」的誓言,她開始主動地、帶著哭腔與急迫,抓握著玄機子的陽根,用那粗大猙獰的龜頭,瘋狂地摩擦起自己又癢又痛、空虛至極的蜜穴口與腫脹的花核!
「嗯……哈啊……師……師弟……這樣……好像……痛……輕了一點點……」她語無倫次,動作生澀卻急切,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敞露、獻祭給那根象徵著「解藥」的陽物。
玄機子眼中暗芒大盛,他順勢而為,腰身開始極其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前挺送。
粗大駭人的陽器,如同燒紅的烙鐵,強行擠開那濕熱緊致、不住收縮痙攣的柔嫩穴口,堅定而不可抗拒地向內侵入。
由於聞觀語全部心神都被金丹焚燒的劇痛與那一點點摩擦帶來的微弱緩解所佔據,下身處女之地被如此巨大異物強行撐開、侵入所帶來的、本應清晰無比的撕裂痛楚,竟被金丹之痛所掩蓋、混淆。
她只是覺得那被填滿、被撐開的感覺,帶來一種奇異的「充實」與「穩定」,徬彿能稍稍「固定」住那在丹田中即將碎裂、劇痛無比的金丹。
只有那隨著陽器緩緩深入、從兩人緊密交合之處悄然滲出、然後緩緩滴落的、觸目驚心的點點嫣紅,無聲地訴說著這具冰清玉潔、從未有人探訪過的絕美胴體,正在被如何殘酷而徹底地佔有、貫穿。
玄機子的動作極其耐心,徬彿在雕琢一件絕世藝術品,緩慢而堅定地推進,感受著那緊致的處子花徑。
終於,那碩大滾燙的龜頭,抵在了一層柔韌而富有彈性的薄膜之前——那便是聞觀語守護了數百年的元陰屏障。
他停下動作,俯身在聞觀語耳邊,聲音帶著一種混合著關切、誘惑與絕對掌控的低沈,氣息灼熱地噴在她敏感的耳廓:「師姐……你曾說過,不會將元陰交給師弟。但此刻……師姐金丹焚灼,痛苦如墜煉獄,陰火將熄,陽火獨熾,若再無至陰本源調和,恐有丹毀人亡之危……師弟……實在不忍見師姐受此折磨。」
他的話語徬彿帶著魔力,每一個字都敲打在聞觀語被劇痛與恐懼佔據的心防上。
「師弟只問師姐一句……」他聲音更緩,更沈,「可否……讓師弟再進一步,以陽器渡入最深純陽本源,直接點燃師姐元陰,化陰火之源,救師姐於焚丹之苦?」
聞觀語此刻神識混亂,劇痛如潮,僅存的理智告訴她元陰的重要性,但身體與神魂對「緩解痛苦」的渴望壓倒了一切。
她艱難地搖頭,聲音破碎:「不……不可……元陰……乃……根本……」
玄機子並不逼迫,只是腰身微微後撤少許,讓那抵在薄膜前的龜頭壓力稍減。
然而,這一撤,卻讓聞觀語體內因陽器侵入而勉強維持的一絲「穩定感」消失,金丹的劇痛再次如海嘯般洶湧撲來!
「啊——!」她慘叫,身體劇烈抽搐,手下意識地將那欲撤的陽根抓得更緊,甚至無意識地用濕滑的穴口去追逐、吞吸那後退的龜頭,腰肢扭動得更加厲害,「別……別走……痛……好痛……」
玄機子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再次輕喚:「師姐。」短短二字,在聞觀語聽來,卻徬彿蘊含著「這是唯一生路」的暗示。
聞觀語緊咬的下唇已然滲血,她瘋狂搖頭,淚水混合著汗水滑落:「不……不……」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言語,扭動的腰肢與緊緊吸附的蜜穴,都在訴說著截然相反的渴望。
玄機子不再多言,只是第三次,更加清晰、更加低沈地喚道:「師姐。」
這一聲,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聞觀語殘存的理智終於被無邊無際的痛苦與對「解脫」的渴求徹底擊潰。
她仰起布滿淚痕與紅潮的臉,覆著眼罩朝向玄機子的方向,朱唇顫抖著,終於從喉間擠出一絲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卻蘊含了全部妥協與絕望的氣音:
「可……可以……」
「得師姐允准,師弟……得罪了!」玄機子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與貪婪的熾芒,所有偽裝的和煦、耐心在這一刻徹底撕碎!
他低吼一聲,腰身肌肉瞬間繃緊,積蓄已久的力量轟然爆發,以一種近乎野蠻粗暴的姿態,狠狠向前一頂!
「噗嗤——!」
一聲清晰而沈悶的破裂聲響,伴隨著聞觀語一聲拔高到極致、混合著痛苦、解脫與某種奇異滿足感的尖銳媚吟!
那層柔韌的薄膜被徹底貫穿、撕裂!
玄機子那粗壯駭人的陽根,毫無保留地、整根盡沒,狠狠搗入了聞觀語花徑的最深處,龜頭重重撞上了那嬌嫩無比、從未被觸及的宮口花心!
「呃啊啊啊啊——————!!進來了……全都……進來了啊……!」
就在元陰屏障破碎、陽器徹底貫入花心深處的剎那,異變陡生!
聞觀語體內那原本瀕臨熄滅的幽藍陰火,徬彿被注入了最狂暴的燃料,又似沈睡的火山被徹底引爆!
一股精純、磅礡、冰寒卻又蘊含著無盡生命本源之力的至陰之氣,自她花徑最深處、子宮門戶之前轟然爆發,化作一道幽藍光柱,逆衝而上!
這股新生的、源自元陰本源的陰火,其精純與猛烈程度,遠超之前被手指引動的那一縷!它瞬間與她丹田外纏繞的熾熱陽火相遇——
沒有預想中的激烈對抗,反而如同乾柴遇上烈火,又如磁石相互吸引!
精純陽火與本源陰火,在這一刻,以兩人緊密交合的下身為媒介,以那深入子宮的陽根與噴薄陰元的蜜穴為通道,開始了最直接、最徹底、最狂暴的交融!
「轟隆隆——!」
聞觀語的識海與丹田同時巨震!
那焚燒金丹的恐怖劇痛,在這一瞬間,竟被一股更加強烈、更加深入骨髓、直抵靈魂深處的、無法形容的極致歡愉所衝刷、覆蓋、乃至……融合!
痛,依然存在,金丹仍在龜裂、焚燒。
但在這新生的、陰陽本源交融所催生的、滅頂般的快感狂潮面前,那痛楚徬彿變成了歡愉的襯托,變成了某種焠鍊必需的「痛並快樂著」的組成部分!
兩種極端的感覺不再涇渭分明地對抗,而是扭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瘋狂、令人沈淪、令人甘願就此毀滅的至高體驗!
「好……好舒服……啊啊……師弟……動……快動……」聞觀語徹底迷失了,她徬彿溺水之人攀上了高峰,又似飛蛾撲向了最熾熱的火焰。
她修長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了玄機子精壯的腰身,纖細的腰肢瘋狂地向上挺動、迎合,試圖讓那根深深埋在自己體內的灼熱巨物,更深入、更猛烈地撞擊自己最敏感的花心,帶來更多那種能「抵消」甚至「轉化」痛苦的極致快感。
她的蜜穴內壁劇烈地痙攣、收縮,如同無數張小嘴,死死吮吸、絞緊著那入侵的陽根,貪婪地汲取著其中磅礡的陽火本源,同時將自己的陰元毫無保留地傾瀉、奉獻出去。
玄機子狂笑一聲,終於徹底卸下了所有溫文爾雅的面具,露出了猙獰而貪婪的本相。
他雙手狠狠握住聞觀語那不盈一握、卻在此刻瘋狂扭動的纖腰,將其固定,隨即開始了狂暴凶猛的征伐!
「砰!砰!砰!砰!」
結實有力的胯部一次次重重撞擊在聞觀語雪白圓潤的臀瓣上,發出響亮而淫靡的肉體撞擊聲。
每一次深搗,都直抵花心,狠狠碾過那最嬌嫩的軟肉,龜頭幾乎要頂開宮口,將滾燙的陽精與熾烈的陽火之氣,強行灌注進去!
「呃啊!哈啊!師……師弟……太……太深了……頂……頂到了……要……要壞了……啊啊啊!」聞觀語發出斷斷續續、高昂甜膩的媚叫,螓首後仰,烏黑長髮如瀑般散亂飛舞,覆著眼罩的臉上充滿了極致的情慾與痛苦交織的扭曲美感。
胸前那對傲人的雪峰隨著劇烈的撞擊而瘋狂跳動、蕩漾開誘人的乳浪,頂端嫣紅硬挺,滲出更多甘美的靈乳。
玄機子一邊瘋狂聳動腰身,一邊俯身,再次狠狠含住她一側乳尖,用力吸吮舔弄,同時聲音沙啞地在她耳邊低語,依舊帶著「論道」般的語氣,內容卻淫邪至極:「師姐……感覺如何?此刻陰陽二火……可算徹底交融?金丹……是否感覺……在焚燒中……孕育新生?這破瓜之痛……與交融之快……便是破丹成嬰……必經之‘劫’與‘緣’!」
「是……是……師弟說得對……」聞觀語意亂情迷地應和,此刻的她,已完全被身體與神魂的雙重極致體驗所支配,玄機子的話,無論是真是假,是調戲還是真理,她都無力分辨,只能順從,「陰火……陽火……在燒……在融……金丹……好熱……又好……舒服……師弟……再用力些……助我……焚丹……啊!」
她主動抬起雪臀,更加狂野地迎合著玄機子的衝擊,甚至嘗試收縮蜜穴內壁,去研磨、吮吸那根狂暴進出的巨物,試圖從中榨取更多能帶來「快感」與「緩解」的陽火之氣。
「哈哈,師姐果然天賦異稟,一點即通!這‘陰穴納陽’、‘以快御痛’之法,已然無師自通!」玄機子大笑,動作愈發狂野粗暴,雙手從她腰間上移,狠狠抓住那對跳動不已的豐碩乳峰,用力揉捏、掐弄,將其變幻出各種羞人的形狀,指尖不時刮擦、彈弄那硬挺的蓓蕾。
「師姐且看,你元陰既破,陰火本源大開,與師弟陽火交融,不僅緩解焚丹之痛,更在反向滋養師弟金丹!這便是《陰陽焚丹結嬰法》的互惠互利,陰陽雙修之妙!」
聞觀語在狂暴的衝擊與言語的引導下,神識內視,果然「看到」自己丹田處,那龜裂的金丹之外,熾金與幽藍兩色火焰已不再僅僅是纏繞,而是開始如同太極圖般緩緩旋轉、交融,形成一個微妙的平衡。
焚燒的劇痛依舊存在,卻似乎被限制在了一個「可控」的範圍內,而那種陰陽交融帶來的、深入靈魂的快感與生命本源勃發的悸動,則如同潮水般,一波強過一波地衝刷著她的肉身與神魂。
「師……師弟……慢……慢些……師姐……受不住了……花心……要被頂穿了……啊啊啊!」極致的快感積累到頂點,聞觀語感覺自己徬彿要被這持續的、狂暴的衝擊撞碎、融化。
她修長的指甲在玄機子背脊上抓出一道道血痕,蜜穴收縮絞緊到極致,一股股溫熱的陰元混合著愛液,如同失禁般噴湧而出,澆淋在玄機子不斷進出的陽根之上。
「受不住?師姐方才不是還要師弟再用力些麼?」玄機子邪笑,動作非但不緩,反而變本加厲,抽插的速度快得出現了殘影,次次直搗黃龍,龜頭重重叩擊宮口,發出「啪啪」的脆響。
「這才只是開始!欲成元嬰,需歷兩重焚丹之劫,享兩次極樂之巔!師姐,抱元守一,跟隨師弟的節奏,迎接第一次‘陰火反哺,陽精澆灌’吧!」
他低吼一聲,腰身聳動得更加瘋狂,如同打樁機般凶悍,將聞觀語嬌柔的胴體撞擊得如同狂風暴雨中的一葉小舟,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紅,乳浪洶湧,汁水飛濺。
就在聞觀語即將被那持續累積、近乎滅頂的極致快感徹底淹沒,神智瀕臨渙散的邊緣之際,異變自她身體最深處悄然滋生,並以一種無可阻擋的態勢洶湧爆發!
玄機子那粗壯駭人的陽根,依舊在她濕熱緊致的蜜穴內狂暴衝撞,每一次深深搗入,龜頭都如同燒紅的攻城錘,重重叩擊在她嬌嫩敏感的宮口花心。
就在這持續而猛烈的撞擊與摩擦中,聞觀語「心眼」所視的體內景象,驟然發生了匪夷所思的變化——
她那被陽根不斷頂弄、已然微微開啓的子宮門戶深處,幽藍色的陰火本源交織著玄機子渡入的熾烈陽火之氣,竟在宮腔之內緩緩勾勒、凝聚出一株奇異的虛影!
那虛影初時模糊,隨著每一次陽根的撞擊與陰陽氣息的灌注,便清晰一分。
漸漸地,一株通體呈現半透明幽藍光澤、枝葉脈絡卻流淌著熾金色的奇異茶樹虛影,在她的花宮之內扎根、舒展!
茶樹並不高大,卻枝幹虯結,蘊含著一股古老、幽邃又帶著致命誘惑的魔性道韻,葉片形似心形,微微搖曳間,灑落點點混合著茶香與情慾氣息的幽藍光塵。
「這……這是……」聞觀語在狂亂的喘息與嬌吟中,分出一縷心神內視,見此異象,不由驚愕失聲。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這株「心魔茶樹」虛影並非外來之物,而是她自身某種深藏的血脈或體質本源,在極致的情慾刺激與陰陽交泰之下,被首次喚醒、顯化!
與此同時,她身體的變化更為直觀而劇烈。
首先是蜜穴內湧出的愛液。原本清澈晶瑩、帶著清雅茶香的蜜汁,顏色開始轉變,逐漸化為一種黏膩濃稠、如同上好靈乳般的乳白色!
香氣也陡然濃郁了數倍,原本清淡的茶香中,混合進了一股甜美誘人、令人聞之便口舌生津的濃郁奶香,與那幽邃的茶香交織,形成一種更加複雜、更加勾魂奪魄的獨特體香。
這乳白色的黏滑愛液隨著玄機子的抽插不斷被帶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將兩人緊密交合之處弄得一片狼藉,更顯淫艷。
緊接著,是她那本就驚心動魄的傲人雙峰,產生了更為驚人的蛻變!
本就飽滿如成熟蜜桃的雪白玉峰,竟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再次緩緩脹大、隆起!
其規模變得更加驚人,渾圓挺翹,沈甸甸地墜在胸前,隨著她身體的顛簸而蕩開令人窒息的洶湧乳浪。
肌膚也變得更加白皙細膩,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泛著瑩潤的光澤。
而峰頂那兩點嫣紅的蓓蕾,色澤愈發嬌艷粉嫩,如同雪中綻放的桃花,誘人採擷。
更奇異的是,當玄機子的大手狠狠揉捏、掐弄那對巨乳時,掌心傳來的觸感不僅僅是極致的綿軟與彈性,更有一股股溫熱的、飽含精純陰元的靈乳,不受控制地從那粉嫩的乳尖淚淚滲出!
這新滲出的靈乳,色澤並非純白,而是帶著淡淡的、如同上好茶湯般的淺金色,香氣也更加醇厚,將奶香與茶香完美融合,徬彿天地間最滋補的瓊漿玉露。
「呃啊……師……師弟……我的……身子……怎麼回事……」聞觀語感受著胸前脹滿欲裂的飽脹感與源源不斷泌出靈乳的酥癢,以及下身那心魔茶樹虛影帶來的、徬彿靈魂都被某種古老存在注視的奇異悸動,聲音里充滿了驚惶與一種陌生的、被開發的羞恥快意。
玄機子眼中熾烈的慾望幾乎要化為實質的火焰,他一邊更加瘋狂地挺動腰身,次次直搗花心,撞擊那株茶樹虛影的「根莖」所在,一邊張口,精准地含住了聞觀語一側那不斷滲出淡金色靈乳的粉嫩乳尖。
「滋……嘖嘖……」他用力吸吮,如同嬰孩索食,貪婪地將那甘美異常、蘊含著她本源陰元與新生體質的靈乳吞入腹中。
靈乳入喉,瞬間化作一股精純而溫和卻又帶著奇異催情效力的暖流,迅速散入他的四肢百骸,最終匯入丹田!
「師姐莫驚!」玄機子吸吮間隙,喘息著回答,聲音里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與一種「傳道授業」般的正經,「此乃師姐深藏之‘心魔茶瓔乳’體質初次覺醒之兆!玉簡有載,此體質乃上古異稟,極陰之體的一種至高變種!其‘心魔茶樹’植根花宮,以情慾為壤,陰陽交泰為泉,顯化之時,便是陰元蛻變、本源昇華之始!」
他用力嘬吸,將更多淡金色靈乳吞下,感受著丹田內金丹的劇烈震顫與那層封印的急速消融,繼續「講解」,話語卻越發露骨:「師姐請看,你花宮生樹,是為‘瓔’之根;蜜汁化乳,散髮異香,是為‘乳’之泉;雙峰脹大,泌出靈乳,更是‘乳’體顯形於外!此三者齊現,便是‘心魔茶瓔乳’徹底覺醒之標誌!師姐此刻,花徑之內,是否感到前所未有的緊致、濕熱,且內壁生出了更多細密如茶蕊般的敏感嫩褶,正在瘋狂吮吸師弟的陽器?這便是‘瓔’體對陽氣的極致渴求與交融本能!」
聞觀語在他的「解說」與身體實實在在的感受下,羞恥得無以復加,卻又無法否認。
她的蜜穴內,確實如他所言,不僅更加緊致濕熱,內壁黏膜徬彿活了過來,生長出無數細密柔軟的、如同新生茶蕊般的微小凸起與褶皺,隨著玄機子陽根的每一次進出,這些敏感的「茶蕊」都在瘋狂地摩擦、刮蹭、吮吸著那粗壯的莖身,帶來一陣陣疊加的、細小卻密集的酥麻快感,與花心被撞擊、茶樹虛影被觸碰時產生的強烈悸動交織在一起,快感呈幾何倍數暴漲!
而胸前的雙峰,在被玄機子大手揉捏、嘴唇吸吮時,產生的酥麻、脹痛與泌乳的奇異快感,竟與她花徑內的感受產生了清晰無比的共鳴與聯動!
徬彿有一條無形的敏感紐帶,將她的雙峰與蜜穴緊密相連。
胸前每被用力揉捏一下,花徑內壁的「茶蕊」便收縮吮吸得更加用力;乳尖每被吸吮一次,花心深處便傳來一陣相應的、愉悅的抽搐;反之,陽根在花徑內的每一次深入衝撞,那強烈的快感也會瞬間傳遞到雙峰,讓乳尖更加硬挺,泌出更多靈乳!
這是一種全身性的、感官聯網般的極致歡愉體驗,將她身體的每一處敏感帶都串聯起來,共同奏響一曲令人瘋狂沈淪的情慾交響!
「哈啊……是……是的……師弟……裡面……好奇怪……又緊……又癢……那些小東西……在吸你……嗚……胸前……也好脹……奶……奶水要被你吸光了……」聞觀語語無倫次,覆著眼罩的臉上滿是迷亂的紅潮,她已徹底被這新生的、洶湧澎湃的體質快感所征服,纖腰扭動得更加賣力,雪臀迎合著每一次重擊,試圖讓那根陽器更深入地碾過每一處新生的敏感點。
玄機子貪婪地吞咽著源源不斷的淡金色靈乳,他能感覺到,自己丹田內那枚金丹的震動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頻率,表面那層頑固的封印在靈乳蘊含的奇異能量與陰陽交泰氣機的衝擊下,如同春日殘冰,迅速消融、碎裂!
終於——
「轟!」
一聲只有玄機子自己能聽見的、徬彿來自靈魂深處的轟鳴炸響!
他周身氣息陡然暴漲,一股遠超金丹期的磅礡威壓不受控制地宣洩而出,卻又被這結界石室牢牢限制在內,化作道道暗紅色的氣旋繚繞周身!
他丹田之內,金丹徹底碎裂,磅礡的丹元與吸入的靈乳精華、以及從聞觀語處瘋狂掠奪來的精純陰元交融、坍縮,最終化作一尊拳頭大小、盤膝而坐的元嬰!
這元嬰面容與玄機子一般無二,卻眉心生有一道暗紅邪異的火焰紋路,周身籠罩著一層薄薄的、不斷變幻的粉色氤氳,雙目開合間,閃爍著與玄機子此刻眼中如出一轍的貪婪、邪魅與絕對掌控的光芒——這正是他夢寐以求的、以《極樂引》與掠奪聞觀語本源為基,鑄就的「邪欲元嬰」!
元嬰初成的瞬間,反哺肉身!
玄機子只覺四肢百骸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損耗的元氣瞬間補滿,甚至更勝往昔!
尤其是下身處那根深深埋在聞觀語體內的陽根,得到元嬰之力的灌注,竟在原本就已駭人的基礎上,再次膨脹、變得更加碩大堅硬、滾燙如烙鐵!
經脈中奔流的靈力也帶上了元嬰期特有的質變與那邪異的「極樂」屬性,催動得他腰身力量暴增!
「哈哈哈哈哈!元嬰!成了!」玄機子仰頭髮出一陣恣意而狂狷的大笑,笑聲在石室內回蕩,充滿了志得意滿與毫不掩飾的佔有欲。
他低頭,看著身下因他驟然暴漲的氣息與陽器變化而驚愕僵住的聞觀語,邪笑道:「多謝師姐‘瓔乳’滋養!助師弟一舉破境,鑄就無上元嬰道基!現在……該讓師姐也好好感受一下,元嬰修士的‘能耐’了!」
話音未落,他原本就狂暴的抽送動作,陡然再變!
「砰!砰!砰!砰!砰!」
如同疾風驟雨,又似雷霆萬鈞!
晉升元嬰後帶來的肉身力量與靈力質變,讓他腰胯挺動的速度與力量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地!
每一次衝擊都沈重如山,快如幻影,狠狠撞在聞觀語雪白圓潤的臀瓣上,發出連成一片的、如同擂鼓般的悶響!
「呃啊啊啊——!慢……慢點……師弟……太……太快了……太深了啊啊啊!」聞觀語猝不及防,被這驟然升級的狂暴征伐瞬間衝上了更高的快感巔峰!
那脹大了一圈的猙獰陽根,以恐怖的速度與力道在她已然變異的花徑內瘋狂進出,粗暴地刮蹭著每一寸敏感的內壁與新生「茶蕊」,龜頭次次重擊在宮口花心,徬彿要將那株心魔茶樹虛影都撞碎、碾入子宮深處!
極致的快感如同海嘯,一浪高過一浪,徹底淹沒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花徑內乳白色的愛液被攪拌成泡沫,隨著激烈的交合不斷飛濺。
胸前雙峰更是浪濤洶湧,淡金色的靈乳分泌速度加快,淚淚流淌,將她雪白的胸脯與小腹弄得一片濕滑晶瑩。
「師……師弟……不行了……師姐……要……要去了……花心……要被撞碎了……樹……樹在晃……啊啊啊!」聞觀語尖叫著,修長的玉腿死死箍住玄機子的腰身,腳背繃直,十根精緻的腳趾緊緊蜷縮。
蜜穴內壁前所未有的劇烈痙攣、收縮,那些新生的「茶蕊」瘋狂蠕動、吮吸,徬彿要將那根作惡的陽根徹底吞沒、融化!
子宮深處,那株心魔茶樹虛影也隨之劇烈搖曳,灑落漫天幽藍光塵,與她噴薄而出的陰元本源交融。
就在聞觀語高潮即將爆發、意識徹底模糊的剎那,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屬於元嬰修士的恐怖陽器,頂端鈴口驟然膨脹、搏動,一股難以形容的、蘊含著玄機子剛突破的元嬰本源與磅礡陽火之氣的滾燙熱流,正在蓄勢待發,即將狠狠灌入她最深處!
殘存的一絲理智與對失控的恐懼讓她發出最後的、無力的哀求:「不……師弟……裡面……裡面不行……不能射在……花宮里……求求你……」
玄機子臉上邪魅的笑容擴大,他非但沒有停止,反而將她的臀瓣摟得更緊,陽根深深抵入,龜頭死死嵌在宮口,將那微微開啓的縫隙牢牢堵住。
「師姐,功法需陰陽本源徹底交融,方可穩固新生元嬰,亦能助師姐金丹蛻變。」他聲音低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以及最深沈的慾望,「此時正是澆灌‘心魔茶樹’,催熟‘瓔乳’本源的絕佳時機!師姐,忍一忍,接納師弟的元陽吧!」
說罷,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將陽根送到最深!
「轟——!」
一股浩瀚、灼熱、如同岩漿般濃稠的元陽精粹,混合著他初成元嬰的磅礡生命本源與熾烈陽火,自他陽根頂端猛烈爆發,如同決堤洪流,毫無保留地、狠狠地衝進了聞觀語微微開啓的子宮門戶,澆灌在那株幽藍的心魔茶樹虛影之上,並迅速充滿她整個宮腔!
「啊啊啊啊啊————燙!好燙!灌……灌滿了……子宮……要被燙化了……樹……樹在吸收……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聞觀語發出泣血般的哀鳴與媚叫,嬌軀如同被扔上岸的魚般劇烈彈動、痙攣。
極致的滾燙充盈感與元陽澆灌茶樹帶來的、徬彿靈魂都被烙印的奇異快感,與她自身洶湧的高潮浪潮徹底融合,形成了足以湮滅一切理智的絕頂風暴!
她眼前一片空白,覆著眼罩下的世界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絢爛與灼熱,蜜穴與子宮同時劇烈收縮、噴湧,淡金色的靈乳與乳白色的愛液混合著陰元,如同失禁般大量湧出,而子宮內,那株心魔茶樹虛影在元陽的澆灌下,似乎變得更加凝實、幽藍的枝葉上,悄然染上了一縷縷暗金色的紋路……
玄機子緊緊摟住她高潮中不斷顫抖的嬌軀,感受著陽根在她痙攣緊縮的蜜穴與滾燙宮腔內持續噴射的極致快感,以及自己元嬰在徹底接納、煉化這第一次陰陽本源完全交融帶來的反饋後,傳來的穩固與滿足感,臉上露出了徹底的、酣暢淋灕的征服笑容。
就在玄機子元嬰初成,元陽傾瀉,將聞觀語花宮深處澆灌得一片滾燙灼熱、那心魔茶樹虛影都微微震顫搖曳之際,異變再生!
一股精純而邪異、徬彿源自亙古心魔本源的幽暗氣息,猛地自聞觀語花宮最深處、那株心魔茶樹的根系噴薄而出!
這氣息並非攻擊,卻帶著直抵神魂本質的侵蝕與共鳴之力,順著兩人緊密交合之處、沿著玄機子那深埋在她體內的陽根逆流而上,如同一柄無形的鑰匙,狠狠撞入玄機子識海深處!
「嗡——!」
玄機子只覺識海劇震!
那一直封存著他部分核心記憶、如同最堅固枷鎖的暗金色封印鎖鏈,在這股奇異心魔之氣的撞擊下,竟發出一聲細微卻清晰的「咔嚓」脆響,表面浮現出一道細微的裂痕!
剎那間,無數破碎而古老的畫面、經文、感悟,如同決堤洪水,洶湧衝入他的意識!
極樂樓……《極樂寶典》殘篇……《天魔撫心訣》總綱……慾火峰秘傳雙修術……種種原本被封印、被遺忘,卻徬彿早已融入他血脈靈魂的功法秘要,此刻紛至沓來,與他此刻正在運轉的《鎖心訣》根基產生激烈共鳴,並開始瘋狂地融合、蛻變!
他下身處那本已因破入元嬰而脹大一圈的猙獰陽器,在這股來自功法與記憶本源覺醒的力量灌注下,竟再次發生駭人變化!
經脈中奔流的靈力性質驟然轉變,帶著更深沈的邪魅與掌控力,瘋狂湧入陽根。
只見那根深深嵌在聞觀語體內的巨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膨脹、變長、變得更加粗壯駭人!
其尺寸瞬間超越了尋常認知,達到了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驚人地步,幾乎堪比嬰兒手臂,滾燙堅硬如玄鐵鑄就,表面隱隱浮現出暗金色的、如同古老魔文般的細微紋路,散髮出令人心悸的威壓與邪異魅力。
「呃啊——!」聞觀語猝不及防,只覺花徑被一股難以想象的巨物強行撐開到極致,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著撕裂痛楚與極致飽脹的充實感瞬間席捲全身,將她從高潮的余韻中狠狠拽出!
她覆著眼罩的臉龐轉向玄機子,紅唇微張,發出難以置信的、帶著顫音的嬌喘:「怎……怎麼可能……又……又變大了……裡面……要被撐裂了……」
玄機子感受著腦海中奔騰的傳承與下身蛻變後帶來的、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感與掌控欲,一種「本該如此」的明悟湧上心頭。
他下意識地、徬彿早已演練過千百遍般,運轉起那套剛剛覺醒的、融合了《鎖心訣》精髓與極樂樓至高秘法的全新功法——《天魔撫心訣》!
功法運轉的剎那,他周身氣質再度微變,那股溫文爾雅的偽裝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邃、更加邪異、徬彿能輕易撫平心障亦能引動無盡心魔的詭異魅力。
他低頭,看著身下因巨物撐脹而微微顫抖、雪白嬌軀泛起更濃艷紅潮的聞觀語,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混合著探究與調笑的平穩,徬彿仍在討論高深道法:
「師姐勿驚。此乃師弟功法受師姐‘心魔茶瓔乳’本源氣息激發,溯源返祖,契合上古魔道真意,自然生發之象。《天魔撫心訣》有載,‘器’隨功長,方能深入‘瓔’源,觸及‘魔茶’根本,引動更深層蛻變。師姐且靜心體味,此乃造化之功。」
話音未落,他已再次挺動那恐怖絕倫的腰身!
這一次,抽送的力道、速度與角度,都帶上了《天魔撫心訣》特有的邪異韻律,不再是單純的野蠻衝撞,而是每一次沒入,都徬彿帶著千百次細微的震顫、旋轉與研磨,精准地刮擦過花徑內壁每一處新生「茶蕊」與敏感褶皺,最終那碩大無朋的龜頭,以排山倒海之勢,狠狠撞在了聞觀語花宮門戶之上!
「轟!」
並非肉體撞擊的悶響,而是一種徬彿來自靈魂層面的轟鳴!
那本就微微開啓的宮口,在這蘊含著《天魔撫心訣》魔力的恐怖撞擊下,竟被硬生生頂開了一道更大的縫隙!
滾燙堅硬的龜頭長驅直入,首次真正地、結結實實地撞在了那株幽藍與暗金紋路交織的「心魔茶樹」虛影的樹幹之上!
「啊啊啊啊啊——————!」聞觀語發出一聲穿雲裂石、扭曲變調的極致媚吟,嬌軀如同被一道九天魔雷劈中,劇烈地反弓起來!
花宮最深處被如此直接、粗暴地侵犯、撞擊帶來的刺激,遠超之前任何一次!
就在龜頭撞擊茶樹的瞬間,聞觀語花宮之內,那株心魔茶樹虛影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幽藍與暗金交織的魔光!
樹幹之上,光影扭曲,竟然緩緩浮現出一道背生寬大黑色魔翅、身材曲線妖嬈到極致、面容模糊卻散髮著無盡誘惑與毀滅氣息的——天魔之女虛影!
這虛影徬彿自茶樹中誕生,魔翅輕展,將她整個花宮映照得如同微型魔域。
與此同時,她花徑內的變化更為劇烈。
乳白色的愛液色澤再次加深,化為一種黏稠如蜜、閃爍著珍珠般光澤的「瓔珞乳漿」,散髮出比之前濃郁十倍不止的、混合了頂級茶香、醉人奶香與一絲勾魂攝魄魔魅氣息的異香。
內壁上那些「茶蕊」般的敏感凸起,紛紛舒展開來,變得更多、更密、更柔軟靈動,如同活過來的觸鬚,瘋狂纏繞、吮吸、舔舐著玄機子那入侵的龐然魔器,每一次摩擦都帶來電流般的細密快感。
而她胸前的雙峰,也在這一波衝擊下產生二次蛻變!
本就驚人的尺寸再次膨脹少許,渾圓如瓜,沈甸甸地墜在胸前,雪白的乳肉因為極致的飽脹而顯得更加晶瑩剔透,徬彿吹彈可破。
峰頂的蓓蕾已徹底轉化為一種嬌艷欲滴的深櫻紅色,如同熟透的果實,傲然挺立。
更驚人的是,從那深櫻紅的乳尖淚淚湧出的,不再是淡金色靈乳,而是轉化為一種宛如流動黃金、散髮著熾熱生命氣息與濃郁魔性茶香的「天魔金乳」!
這金乳不僅香氣醉人,其中蘊含的生命本源與陰元之力,更是之前的數倍!
「師……師弟……停……停下……花宮……被頂穿了……樹……樹上……有東西……出來了……啊啊……奶……奶子也……好脹……流出來的……不一樣了……」聞觀語語無倫次,殘存的理智讓她試圖理解並掌控這突如其來的、更劇烈的身體變異,但一波強過一波、源自身體每一個角落的陌生快感與充盈感,正瘋狂衝擊著她最後的防線。
玄機子卻徬彿沈浸在對這奇妙變化的「探索」與「論證」中。
他一邊保持著那令人瘋狂的、深入花宮的抽送,一邊伸手,用指尖沾了一點她胸前滲出的「天魔金乳」,放在鼻尖輕嗅,然後竟然放入口中品嘗。
「嗯……醇厚熾烈,魔韻天成,本源之力磅礡無比。」他煞有介事地評價,隨即俯身,再次含住一顆勃起的深櫻紅乳尖,用力吸吮那甘美異常的金乳,同時另一隻手大力揉捏另一隻澎湃巨乳,感受著那驚人的綿軟與彈性,以及金乳湧出時乳尖的悸動。
「師姐,《極樂引》有雲,‘心魔茶瓔乳’二次覺醒,是為‘天魔女降,金乳湧泉’。花宮孕天魔虛影,是為陰魔本源顯化;蜜穴生瓔珞漿,潤滑滋補更勝從前;雙峰泌天魔金乳,乃無上滋補聖品,於雙修中妙用無窮。」他一邊吸吮,一邊含糊卻清晰地「解說」,胯下陽根卻以更刁鑽的角度,開始在那被撐開縫隙的花宮內小幅高頻地衝撞、研磨那株茶樹以及樹幹上的天魔之女虛影。
「師姐且看,你我小腹。」玄機子微微抽身,讓兩人緊密相貼的小腹處露出些許縫隙。
只見兩人肌膚相親之處,不知何時,竟各自浮現出複雜玄奧、散髮著幽暗魔光的「天魔道紋」!
聞觀語小腹的道紋以花宮為中心蔓延,形如藤蔓纏繞茶樹;玄機子的道紋則以丹田元嬰為核,形似魔掌撫心。
兩道魔紋隨著他們的交合節奏明滅閃爍,交相輝映。
更為驚人的是,在他們身後,虛空之中,竟也隱隱浮現出兩道巨大的虛影!
玄機子身後,是一尊面目模糊、卻充滿邪異威嚴、徬彿由無盡心魔與慾望凝聚的男性天魔虛影;而聞觀語身後,正是她花宮內那尊背生魔翅、妖嬈絕倫的天魔之女虛影!
這兩道虛影並非靜止,那男性天魔虛影竟伸出巨大的魔掌,一把攫住了聞觀語身後的天魔女虛影,將其摟在懷中,低頭便含住了那天魔女虛影飽滿的胸部,開始肆意吮吸!
而現實中,玄機子也同步地、更加貪婪而用力地吸吮著聞觀語胸前湧出的天魔金乳!
「啊……!師弟……不要……同時……不行……感覺……感覺好奇怪……」聞觀語驚叫,一種難以言喻的、超越現實的幻感席捲了她!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花徑被那恐怖陽根深深貫穿、衝撞,同時,自己的雙峰也被激烈地吸吮、揉弄,而更離奇的是,在某種神魂與體質共鳴的層面,她竟徬彿「感覺」到自己身後那天魔女虛影的胸部,也正被一尊龐大的天魔虛影吮吸!
三重強烈的、被侵犯被吮吸的快感,從現實與虛幻兩個層面疊加而來,如同三股狂暴的洪流,狠狠衝垮了她所有的思考與矜持!
「師姐,此乃‘天魔交感,虛實相生’。」玄機子喘息加重,眼中魔光熾盛,他忽然將陽根從聞觀語那泥濘不堪、瓔珞漿汩汩而出的蜜穴中緩緩抽出。
那驟然空虛的感覺讓聞觀語發出一聲失落的嗚咽。
但下一刻,玄機子卻將她整個人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隨即,將那依舊怒脹挺立、青筋盤虯、尺寸駭人的暗金色巨物,抵在了她雙峰之間那道深不見底的雪白溝壑之前。
「《天魔撫心訣》記載,瓔乳二次覺醒後,雙峰‘金乳泉眼’亦成妙處,可納陽器,行‘峰巒疊嶂’之法,與下穴共鳴,享雙重極樂。」玄機子說著,腰身向前一送,那滾燙碩大的龜頭便擠開柔軟滑膩的乳肉,緩緩沒入那深邃的乳溝之中,被兩團飽含天魔金乳的澎湃巨乳緊緊包裹、夾纏。
「呃嗯……這裡……也可以……」聞觀語騎坐在他腰上,雙手下意識地捧住自己雙乳,向內擠壓,幫助夾緊那根巨物。
當陽根在她乳肉間開始緩慢抽送時,一種與蜜穴交合截然不同、卻同樣強烈無比的快感襲來。
乳肉極致的柔軟與彈性,混合著不斷被摩擦擠壓而滲出的溫熱金乳,潤滑著陽根的進出,帶來無比滑膩舒爽的觸感。
更讓她神魂戰慄的是,隨著乳交的進行,她竟感覺到自己空虛的蜜穴深處,那株心魔茶樹和天魔女虛影,也徬彿被一根無形的巨物貫穿、抽送!
花徑內壁的「瓔珞乳漿」分泌得更加洶湧,那些「茶蕊」瘋狂蠕動,產生強烈的吮吸感,徬彿真的有甚麼東西在蜜穴內進出!
乳峰間的真實摩擦感,與蜜穴內虛幻卻清晰的貫穿感,再次形成可怕的雙重刺激!
「哈啊……師弟……慢點……上面……下面……好像都……都被你……插著……啊啊……不行了……要瘋了……」聞觀語徹底迷失,她仰起脖頸,烏黑長髮狂亂飛舞,覆著眼罩的臉上寫滿了極致的歡愉與迷茫,身體本能地上下起伏,配合著乳交的節奏,纖腰扭動,徬彿同時在用雙乳和蜜穴取悅身上的男人。
玄機子雙手緊握她的纖腰,幫助她控制節奏,陽根在她溫軟滑膩的乳肉間快速進出,濺起滴滴金乳。
他看著她意亂情迷的絕美模樣,聲音低沈而充滿魔性誘惑:「師姐,感受到了麼?這便是‘虛實相生,雙穴同感’。你體質非凡,覺醒至此,已能同時承受雙路征伐,享雙倍極樂。注意你丹田金丹,在此陰陽魔氣交融、虛實快感疊加之下,是否已至蛻變邊緣?」
聞觀語聞言,勉強凝聚一絲心神內視丹田。
只見那枚早已布滿裂紋的金丹,此刻被體外乳交帶來的澎湃陽火魔氣,與體內花宮處因虛實交感性刺激而產生的、更加洶湧精純的陰魔本源,裡外交攻,瘋狂衝刷!
裂紋急劇擴大,熾金與幽藍魔光瘋狂閃耀,一股前所未有的、既是毀滅也是新生的磅礡力量正在金丹內部孕育、膨脹,幾乎要破殼而出!
「金丹……要……要碎了……好多……力量……在撞……師弟……我……我怕……」她顫抖著,聲音帶著高潮前的恐懼與期待。
「勿怕,師姐。碎丹成嬰,便在此刻!抱元守一,跟隨師弟,迎接最後的天魔澆灌!」玄機子低吼一聲,猛地將聞觀語從身上抱起,再次將她放倒在玉榻之上,分開她修長雪白的雙腿,那根沾滿金乳、閃爍著暗金魔光的恐怖陽根,對準了她那早已濕滑泥濘、微微開合、流淌著瓔珞乳漿的嫣紅蜜穴,狠狠貫入,直抵花宮深處!
「噗嗤——!」
這一次,沒有任何阻擋,那碩大龜頭衝開了宮口,深深撞入花宮內部,直接抵在了那株搖曳生姿、纏繞著天魔女虛影的心魔茶樹根部!
「啊啊啊啊啊——————進來了!全進來了!頂到了!子宮……被撐滿了!啊啊啊!」聞觀語發出泣血般的哀鳴與歡叫,四肢死死纏住玄機子,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肌。
玄機子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狂暴的衝刺!
每一次深入,都徬彿要將整個花宮搗碎,龜頭重重撞擊茶樹與天魔女虛影,將無與倫比的快感與灼熱的魔氣,透過那最直接的接觸,轟入聞觀語的生命本源深處!
「師姐!就是現在!接納我!與我一同——破境!」玄機子咆哮,在聞觀語被送上絕頂高潮、蜜穴與花宮瘋狂痙攣收縮、瓔珞乳漿與陰元如同噴泉般湧出的剎那,他元嬰震動,將一股混合了他大半元陽本源、元嬰精氣以及《天魔撫心訣》魔紋之力的滾燙精元,如同火山爆發般,狠狠灌入聞觀語的花宮深處,澆灌在心魔茶樹與天魔之女虛影上!
「轟隆隆隆——!!!」
聞觀語識海與丹田同時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那枚早已不堪重負的金丹,在這內外夾擊、尤其是花宮深處被灌注極致天魔元陽的衝擊下,終於徹底碎裂!
磅礡的丹元、她自身的陰魔本源、玄機子灌入的天魔元陽、以及心魔茶樹反饋的奇異能量,所有的一切瘋狂交融、坍縮、重塑!
在無盡痛苦與極樂交織的頂點,在她尖亢到失聲的媚吟與身體痙攣到極致的剎那,一尊全新的元嬰,在她丹田之中赫然凝成!
這元嬰同樣拳頭大小,盤膝而坐,面容與聞觀語一般無二,絕美清麗,卻眉心生有一株微縮的、幽藍與暗金交織的心魔茶樹印記,背後舒展著一對小巧精緻的黑色魔翅。
元嬰周身籠罩著淡淡的、不斷變幻的粉色與幽藍色氤氳,雙眼緊閉,然而那嘴角,卻勾勒出一抹與她平日沈穩智謀截然不同的、帶著三分邪氣、三分慵懶、四分無盡誘惑的——邪魅笑容。
邪心天嬰,此刻成就!
就在聞觀語破丹成嬰、邪心天嬰初成的瞬間,她周身氣勢不受控制地暴漲,元嬰期的威壓混合著那股新生的、源自「心魔茶瓔乳」體質的獨特魔魅氣息,轟然擴散!
然而,未等她仔細體悟這新生的力量,也未等她從那滅頂般的高潮余韻中徹底回神——
「唔……!」
玄機子眼中魔光一閃,竟突然俯身,再次狠狠吻住了她微張的、仍在嬌喘的朱唇。
這一次的吻,霸道而深入,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同時,一股精純詭異、蘊含著《天魔撫心訣》核心的神魂印記,隨著這吻,直接渡入聞觀語剛剛成形、尚不穩固的邪心天嬰之內!
聞觀語嬰體一顫,只覺一道複雜玄奧、帶著絕對服從與深層暗示的魔紋,悄然烙印在她邪心天嬰的核心深處,與她自身的心魔茶樹印記隱隱結合。
她身體微微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極快的茫然,但隨即,那烙印已然完成,並迅速隱沒。
「哈!哈哈哈哈——!」
玄機子仰頭髮出一陣肆無忌憚的狂笑,那溫文爾雅的面具早已徹底撕碎,眼中燃燒著赤裸裸的野心與征服欲。
他雙手粗暴地揉捏著聞觀語那對沾滿濁白精斑與金黃乳液的沈甸甸巨乳,十指深深陷入那滑膩綿軟的乳肉之中,感受著掌心傳來的驚人彈跳與濕滑。
「終於!這便是名器的滋味,這便是徹底掌控的力量!」他低下頭,熾熱的目光死死鎖定身下美人那覆著眼罩、仍沈浸在余韻中微微喘息的面容,「從今往後,墨山道是我的,你,我親愛的師姐,你這具美妙絕倫的身軀……統統都是屬於我的!」
他的話語如同淬毒的冰錐,狠狠扎入聞觀語混沌的意識。
即便高潮的浪潮仍未完全退去,身體深處還在為那破境的衝擊與極致的快感而微微顫抖,那極具佔有和侮辱性的宣言,依舊讓她細長的眉梢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覆著黑色絲帶的眼窩之下,那即使被遮住也徬彿能洞悉一切的紅唇,極其細微地抿了抿。
她的腰肢無意識地輕輕扭動了一下,並非迎合,更像是一種源自本能的反抗姿態。
然而,就在玄機子志得意滿,以為一切盡在掌握,正要繼續宣洩他膨脹的野心與慾望之際——
「哦?」
一個輕飄飄的、帶著幾分慵懶戲謔、卻又徬彿直接在靈魂最深處響起的單音,毫無徵兆地在他耳畔響起!
玄機子猖狂的笑聲戛然而止!
那一瞬間,他全身的血液徬彿都被凍僵,剛剛破入元嬰、本應意氣風發的神魂,竟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一股源自生命層次與靈魂本源的、無法形容的恐懼與威壓,如同最冰冷的深淵之水,將他從頭到腳徹底淹沒。
那聲音並不響亮,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俯瞰螻蟻的漠然,以及……一絲令他毛骨悚然的「欣慰」?
「真的是這樣嗎?我的好徒兒,如今……這麼有出息了?」那聲音繼續慢悠悠地響起,每個字都像小錘敲在玄機子的心臟上,「嘖嘖嘖……名器二段覺醒,還這般‘因勢利導’,助其破境,打下如此精妙的‘烙印’……玄機啊玄機,是為師……小瞧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