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陣丹
隨著話音,一股龐大而繁雜的信息流湧入趙無憂的識海,那是無數精妙絕倫、卻又透著詭異與殺伐之氣的陣法奧義,包羅萬象,深奧莫測。
「此為《無常陣道》前半部,乃是老子畢生對陣法的奇思妙想、詭異構思與殺伐手段之總結,你好生參悟!」
「至於眼前這股魔氣屏障,」 無常客的語氣帶上了一絲隨意卻不容置疑的意味,「乃是老子當年隨手布下,它會一直存在於此。算是對你這傳人的一個小小磨礪。你若能完全扛住這魔氣的侵蝕與壓力,一步步走進屏障最深處,抵達核心區域,便能得到老子留下的《無常陣道》後半部,那裡面……還有更多有趣的東西。」
「若他日你能飛升仙界,或許……你我尚有相見之期!哈哈哈哈哈……」 狂傲的笑聲漸漸遠去,最終消散於無形。
趙無憂心神激蕩,朝著識海中那已然消散的狂傲身影方向,恭敬地一拜:「晚輩趙無憂,謝前輩傳道授業、再造之恩!此恩此德,永世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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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雨霏柔心弦緊繃到了極致,美眸一瞬不瞬地盯著那翻湧的魔氣漩渦,素手緊握,指節泛白。
就在她幾乎以為趙無憂已然在那毀天滅地的魔氣衝擊下形神俱滅,內心被無盡的悔恨與絕望吞噬之際——
那濃稠如實質的魔氣漩渦,驟然平息、消散!
一道挺拔健碩的身影,自逐漸淡去的魔氣中穩步走出。
此時的趙無憂,與之前判若兩人。
古銅色的肌膚散髮著健康而強悍的光澤,原本清俊的面容線條變得更加硬朗分明,劍眉之下,雙眸深邃如星夜,卻又隱含著一絲歷經磨難後的滄桑與冰冷。
他周身氣血磅礡,如同烘爐燃燒,那渾厚陽剛的男性氣息毫無保留地散髮開來,充滿了最原始的生命力與侵略性,徬彿一頭蟄伏的太古凶獸,令人心旌搖曳。
雨霏柔眼見愛徒安然走出,甚至還發生了如此驚人的蛻變,那緊繃的心弦瞬間鬆弛,巨大的驚喜與後怕交織之下,她竟一時失了方寸,下意識地蓮步輕移,化作一道素白流光,瞬間來到趙無憂面前,伸出玉臂,不由分說地便將他緊緊擁入懷中!
「無憂!你……你沒事?」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方才那恐怖的魔氣景象依舊曆歷在目,「方才那魔氣如此狂暴猛烈,為師以為……以為你……」 她的話語哽在喉間,充滿了失而復得的慶幸。
這一抱,兩人身體緊密相貼。
雨霏柔那高聳飽滿、柔軟異常的酥胸,因為這用力的擁抱,緊緊地擠壓在趙無憂堅實如鐵石的胸膛上,驚人的彈性和柔軟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衫傳來,形狀都微微發生了改變。
同時,趙無憂身上那剛剛蛻變完成的、充滿野性與力量的渾厚男子氣息,如同最濃烈的醇酒,瞬間將雨霏柔包裹。
這氣息與她數千年來接觸過的任何靈氣、任何修士都截然不同,帶著一種蠻荒的、令人心慌意亂的吸引力,讓她的心神出現了一剎那的恍惚和空白,嬌軀竟有些發軟。
趙無憂被她緊緊抱著,鼻尖縈繞著師尊身上那清冷如雪、卻又暗藏一絲暖意的獨特幽香,感受到懷中嬌軀的柔軟與微微的顫抖,他心中一暖,低聲道:「讓師尊擔憂了。弟子……無恙。」
聽到他沈穩的聲音,雨霏柔才猛地從那種被強烈男性氣息衝擊的失神狀態中驚醒。
意識到自己竟如此失態地與弟子緊緊相擁,她那清冷如玉的臉頰「唰」地飛上兩抹紅雲,如同冰雪映霞,美得驚心動魄。
她慌忙松開手臂,如同受驚的蝴蝶般向後微退一步,拉開了些許距離,眼神有些慌亂地移開,不敢再與趙無憂那深邃的目光對視,強自鎮定道:「無……無事便好。」
無憂簡要將方才在魔氣之中的遭遇,包括無常客的神念傳音、陣丹的凝聚之法以及《無常陣道》的存在,擇要告知了雨霏柔。
雨霏柔聽著,清冷的面容上難掩驚異,眸光流轉間,不時落在趙無憂那蛻變後更顯硬朗的輪廓和散髮著渾厚氣息的身軀上,眼神複雜難明。
敘述完畢,趙無憂目光轉向那依舊籠罩著傳送陣核心區域的、顏色更為深邃沈凝的魔氣屏障,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師尊,如今外圍這些散逸的魔氣已對我構不成威脅,且消散了不少。弟子想……再去試試,看能否憑借初成的陣丹,突破這更深層的屏障。」
雨霏柔微微頷首,並未阻止,只是柔聲叮囑:「一切小心,量力而行。」
趙無憂深吸一口氣,體內那枚暗紫血色的陣丹緩緩旋轉,一股迥異於靈力的、帶著吞噬與鎮壓意味的陣力瀰漫周身。
他邁開步伐,堅定地朝著屏障走去。
起初幾步,外圍殘留的魔氣果然如同遇到克星般,紛紛退避消散。
然而,當他真正踏入那核心屏障的範圍時——
「嗡!」
一股遠比外圍精純、濃烈數倍的上古魔氣,如同沈睡的太古凶獸被驚醒,帶著狂暴的意志轟然壓來!
這魔氣不僅蘊含著毀滅性的力量,更帶著一種直侵神魂的冰冷與混亂低語,試圖瓦解他的意志。
趙無憂周身陣力勃發,古銅色的肌膚下暗金光華急閃,硬生生扛住了這第一波衝擊,腳步卻如同陷入泥沼,難以寸進。
他低吼一聲,催動陣丹,試圖以「小噬仙陣」的特性強行吞噬這些魔氣。
然而,這核心屏障的魔氣徬彿擁有某種「靈性」,極其頑固,彼此勾連成一體,抗拒著他的吞噬,反而更加凶猛地反撲回來!
「砰!」
一聲悶響,趙無憂身形劇震,竟被那股凝練如實質的反震之力硬生生彈飛出來,踉蹌落地,胸口一陣氣血翻湧,手臂上的暗紫魔紋灼熱發燙。
他又嘗試了數次,變換著方式,或硬闖,或試圖尋找薄弱點,甚至動用了一絲剛剛領悟的《無常陣道》中的牽引法門,但結果依舊。
那核心屏障如同亙古不變的鐵壁,每一次衝擊都只會引來更強烈的反噬,讓他無功而返,甚至臟腑都受到了些許震蕩。
趙無憂喘息著停下,看著那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的傳送陣核心,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看來,是弟子心急了。這屏障玄奧異常,非蠻力可破。想要突破,還需對陣法,有更深的領悟,將陣丹之力錘鍊得更加精純才行。」
雨霏柔一直靜靜旁觀,見他雖被逼退,但舉止沈穩,並未因失敗而氣餒,眼中反而閃過一絲贊賞。
她蓮步輕移,走到他身邊,帶來一陣清冷的香風。
「無憂,你已做得極好。」她的聲音溫和,帶著撫慰的力量,「如今你修為重塑,雖看似只相當於金丹初期的境界,但你這‘陣丹’蘊含的力量本質奇特,遠非尋常金丹可比。更何況……」她頓了頓,目光落在趙無憂專注而堅毅的側臉上,「你於陣道一途的天賦,是為師生平僅見。假以時日,莫說恢復舊觀,便是超越以往,登臨更高境界,也絕非難事。」
說到這裡,雨霏柔的話音微微一頓,絕美的臉頰上不易察覺地再次泛起一層淡淡的胭脂色。
她下意識地抬起纖手,輕輕將一縷垂落鬢邊的青絲攏到耳後,這個動作讓她優美的頸項線條展露無遺,帶著一絲罕見的柔媚風情。
她微微垂下眼瞼,長而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顫,似乎在下定某個決心。
猶豫了片刻,她終究還是抬起眼眸,目光與趙無憂困惑的視線一觸即分,聲音比方才低柔了幾分,帶著一絲難以啓齒的羞赧:「既…既然你已初步穩固了陣丹,那麼…也是時候,該傳你‘身陣合一’之道的核心奧秘了。」
她稍稍側過身,水袖輕拂,似乎想掩飾微微加速的心跳,但那微微泛紅的耳根卻出賣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你…你先回去好生調養數日,將此次所得徹底消化鞏固。之後……」她的聲音愈發輕柔,幾乎微不可聞,「之後…我便帶你去我的洞府,‘親自’……傳授於你。」
那「親自」二字,她咬得極輕,卻徬彿帶著某種奇異的魔力,讓周圍的空氣都似乎曖昧了幾分。
趙無憂看著眼前這位平日里清冷如仙、此刻卻流露出小女兒般嬌羞神態的師尊,心中充滿了巨大的困惑。
他敏銳地察覺到師尊的異常,那紅暈,那躲閃的眼神,那欲言又止的羞澀……都與「傳授功法」這等嚴肅之事格格不入。
但他不敢貿然詢問,只能壓下滿腹疑竇,恭敬地垂下頭,應道:「是,弟子遵命。定當好好調息,不負師尊教誨。」
雨霏柔見他並未追問,心中暗暗松了口氣,卻又隱隱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
她不再多言,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便轉身,當先朝著來時的甬道走去,素白的衣裙勾勒出窈窕曼妙的背影,步伐似乎比平時稍快了一些。
趙無憂默默跟上,目光掠過師尊那在行走間自然擺動、曲線驚心的腰臀,鼻尖似乎還縈繞著她身上那清冷又帶著一絲暖意的幽香,再聯想到她方才異常的嬌羞與那意味深長的「親自傳授」,心中那團疑惑的迷霧,不由得更加濃重了。
兩人一前一後,踏上了返回居所的路徑,寂靜的甬道中,只余下輕微的腳步聲和某種無聲流淌的、曖昧難明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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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山道,玄機子洞府深處。
暖玉鋪就的地面蒸騰著氤氳靈氣,卻驅不散滿室旖旎淫靡的氣息。
兩道身影在鋪著柔軟錦緞的寬大玉榻上激烈交纏,喘息與壓抑的呻吟在密閉的空間內回蕩。
玄機子衣衫半解,露出精壯的胸膛。
他懷中擁著一名絕色女子,女子身無寸縷,肌膚勝雪,身段豐腴曼妙,尤其那對飽滿玉峰,隨著男子激烈的動作如波浪般晃動,頂端嫣紅在晃動中划出誘人弧線。
她仰著纖細的脖頸,秀髮披散,朱唇微張,吐露著斷斷續續的嬌吟,一雙玉腿緊緊纏在玄機子腰間,纖纖玉指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紅痕。
「嗯…大人…饒了妾身吧…」女子聲音婉轉,帶著泣音,眼神卻迷離如絲,內裡藏著不易察覺的算計與迎合。
玄機子低喘著,並未理會她的求饒,反而動作愈發狂猛。
他雙手托著女子渾圓挺翹的臀瓣,將她整個人抱離玉榻,就著連接的姿勢,將她壓在旁邊冰冷的玉柱之上。
女子光滑的脊背貼上冰涼玉柱,刺激得她渾身一顫,發出一聲更為高亢的嗚咽。
「這就受不住了?」玄機子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掌控的快意,俯身啃咬著她敏感的耳垂與頸側,身下進攻的節奏絲毫未緩,撞擊得女子嬌軀亂顫,胸前波濤洶湧。
良久,他方才盡興,將渾身酥軟、眼神渙散的女子重新拋回玉榻。
他自己則隨意披上一件外袍,走到桌邊,取出一壺靈酒自斟自飲,目光掃過榻上那具誘人的雪白胴體,眼中卻並無多少溫情,只有事後的疏離與一絲未能盡興的煩躁。
就在數個時辰前,這名女子手持一枚刻有龍紋的玉簡,叩響了玄機子洞府的禁制。她自稱奉中洲天龍皇朝九皇子之命前來,有要事相商。
禁制開啓,女子款步而入。
她身著輕紗,曼妙身姿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容貌絕美,眼波流轉間自帶風情。
她並未過多寒暄,直接道明來意:「皇子殿下知陸道友金丹有瑕,修行受阻,特命妾身前來,獻上解除桎梏之法。」她聲音柔媚,目光卻銳利地觀察著玄機子的反應。
「哦?」玄機子把玩著手中茶杯,面上依舊是那副溫文爾雅的笑容,心中卻是一動。
他金丹之上那層如同附骨之疽的黑色詛咒,確實是阻礙他更進一步的最大障礙。
女子見他意動,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蓮步輕移,靠近玄機子,吐氣如蘭:「殿下還說,只要陸道友願為殿下效力,妾身……以及更多如妾身般知曉如何伺候人的姐妹,定會讓道友……賓至如歸。」她的話語充滿了赤裸裸的暗示,纖纖玉指甚至有意無意地拂過玄機子的手背。
玄機子飲盡杯中酒,目光再次落回榻上那具依舊在微微喘息的美妙身體上。
這女子確實堪稱絕色,身段技藝無一不是上乘,方才一番雲雨也足夠酣暢淋灕。
然而,不知為何,他腦海中卻總是浮現出另一道身影——那道如火般熾烈,如驕陽般明艷,對他卻始避之不及的身影。
一想到葉紅纓那飽滿挺碩、弧度驚心的胸巒,那不盈一握卻充滿力量的纖腰,那圓潤挺翹、走動間風情萬種的臀瓣,以及那雙修長筆直、在戰鬥中繃緊時充滿彈性的玉腿……再看看眼前這具雖然完美卻總覺得少了些靈魂的肉體,玄機子心中便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鬱悶與燥火。
只差一步!他便能將那具渴望已久的火熱嬌軀徹底佔有,讓她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用她獨特的業火與熱情來「安撫」自己此刻的煩躁!
「哼……」玄機子冷哼一聲,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眼中閃過一絲陰鷙與勢在必得,「師妹……希望你早日歸來,為兄……可是想念你得緊。」
就在這時,那名絕色女子已稍稍恢復力氣,她披上衣衫,步履略顯蹣跚地走到桌邊,從袖中取出一本材質奇特、非帛非紙的黑色冊子,輕輕放在桌上。
「此乃殿下贈與道友的第一份薄禮,或許……對道友突破瓶頸有所助益。」女子聲音依舊柔媚,卻帶著一絲完成任務後的輕鬆。
玄機子漫不經心地瞥去,目光觸及冊子封面上那三個古樸卻透著邪異氣息的大字時,瞳孔驟然一縮!
《極樂引》!
他心中劇震,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淡淡頷首:「有勞姑娘,代陸某謝過九皇子殿下厚贈。」
女子嫣然一笑,不再多言,施了一禮後,便悄然退出了洞府。
洞府內重歸寂靜,只剩下玄機子一人,目光死死盯著那本黑色冊子,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眼中光芒閃爍不定,先前因想起葉紅纓而產生的燥熱,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極樂引》引向了另一個更深沈、更黑暗的方向。